《[APH]黑塔本》坠墨同尘

5、米英（天使恶魔2） 他愿意在人

　　费里西安诺知道亚瑟和弗朗西斯有交集，但他不知道这交集有多深，会不会让对方放过自己。
　　他在弗朗西斯靠近前就一把揪起小阿尔弗雷德的后领狂奔，试图甩开对方。

　　弗朗西斯本来没想管费里西安诺的，这群恶魔溜到人界的事常有，但他们又不闹什么乱子，自己也懒得管。
　　但弗朗西斯看见了费里西安诺手里拎着的阿尔弗雷德。这他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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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最近在研究人类的食谱，想试着给阿尔弗雷德做点东西吃。总不能天天往人界跑给他买吃的。

　　钻研食谱的亚瑟知道了费里西安诺又偷溜着带阿尔弗雷德出去玩也没多管，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估计傍晚就会回来了。
　　而且费里西安诺那小子人傻钱多，阿尔弗雷德跟他出去一趟不但饿不着还能收获不少人类的小玩具。

　　但今天出了状况，费里西安诺是一个人回来的，不止如此，他看起来好像还被人揍了一顿。
　　然后在被亚瑟暴揍第二顿时，他告诉亚瑟，可爱的小阿尔弗雷德被弗朗西斯带走了，说什么恶魔不能养天使的孩子。

　　很久的后来亚瑟才知道，阿尔弗雷德并不能算作完整意义上的天使。他身上流着一半恶魔的血。两种似乎天生就应该相克的血液在他身体里不断交融，排斥，再交融。
　　这导致他既没有天使的翅膀，也没有恶魔的犄角。
　　前任大天使长视那个与恶魔结合的天使为耻辱，把她打下人界，并诛杀了那个恶魔。最后那位天使因仙力受限和本身对腹中孩子的那半魔气的排斥，难产而死。
　　阿尔弗雷德作为混血种出生便是孤儿。但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并遇到了亚瑟。

　　弗朗西斯还是普通天使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并深感惋惜。上位成为大天使长后也动过私心，但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活下来没有。
　　直到那天他偷溜去人界想找个酒吧放松一下，碰到了带着阿尔弗雷德的费里西安诺。

　　亚瑟他们和阿尔弗雷德待了这么长时间，却没发觉阿尔弗雷德的身份，只能说他们太蠢（弗朗西斯的原话）。

　　但当时的亚瑟不知道这些，听到是弗朗西斯劫的人，只以为是对方针对自己。放过了被揍了第二顿费里西安诺，杀气腾腾地就去找弗朗西斯算账。

　　小阿尔弗雷德当时也很害怕，以为这个怪胡子大叔要绑架自己。
　　一大一小两个人当时闹得弗朗西斯鸡犬不宁。

　　事后他痛惜地抚摸着自己被亚瑟揪下来的羽毛，痛骂两人，“哥哥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小阿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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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看着又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亚瑟，盯着人看了好久。亚瑟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不满地皱眉，“看什么、臭小鬼！”

　　亚瑟：“你还回来干嘛，当初不是跟着弗朗西斯跑了吗。”
　　“亏我当时还……”亚瑟倏地住了嘴，“我当时才不是因为担心你才去的，我只是不想让弗朗西斯那个家伙那么得意。”

　　亚瑟的口是心非，亚瑟的心软亚瑟的好阿尔弗雷德全部都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
　　他看着喋喋不休的亚瑟，看着红着脸醉意迷离的亚瑟。他很想告诉亚瑟当初不是他不想回去，是弗朗西斯说他回去的话会给亚瑟带去麻烦。

　　魔族会容忍一个人类小孩留在魔界，但不会容忍一个天使的存在。即使他身上有一半来自魔族的血缘也不行。
　　好结局是亚瑟和他一起被逐出魔界。别问为什么是一起，因为亚瑟一定会陪着他。
　　但坏结局是亚瑟被视为叛徒，遭到魔族剿杀。
　　无论哪种结局都不是阿尔弗雷德想看到的。亚瑟或许会觉得无所谓，愿意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在人界流浪，但阿尔弗雷德不想让压迫受苦。

　　所以他采纳了弗朗西斯的建议，接受天使的身份留在天界，但他可以去魔界找亚瑟。弗朗西斯跟亚瑟是死对头，却也是对方的朋友，在阿尔弗雷德这件事上，他到底还是向着他们的。
　　毕竟若按前大天使长的意思，阿尔弗雷德一旦被发现，应该立刻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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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又是阿尔弗雷德背着亚瑟去了人魔交界屏障较薄弱的灌木丛森林，找到亚瑟留下的传送法阵后，阿尔抱着亚瑟在法阵旁等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就等来了费里西安诺。

　　把亚瑟交给费里西安诺后，阿尔弗雷德盯着亚瑟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心里酸酸的。

　　他现在不是亚瑟养的弟弟了，他和亚瑟曾经一起住过的那间小屋他也回不去了。

　　接受天使的身份就意味他摒弃了恶魔的身份，亚瑟那个用魔气支撑的法阵也不会再认他。
　　小时候的他可以通过这个法阵，现在却办不到了。他再也回不去魔界了。

　　费里西安诺接过亚瑟后并没有立刻回去，他看得懂阿尔弗雷德眼中的落寞。
　　当年的小屁孩已经长这么大了。
　　居然还……

　　费里西安诺：“阿尔，我知道这些话亚瑟大概不会亲口跟你说，但是……”
　　“亚瑟他确实说过，就算你回不去，那里也永远是你的家。”

　　费里西安诺：“他说他愿意在人界流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