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黑塔本》坠墨同尘

3、仏英（記念日） 亚瑟今天太

　　亚瑟今天太奇怪了。
　　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处于一种兴奋过头的状态。

　　弗朗西斯嚼着三明治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亚瑟。

　　对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注视着自己的绿眼睛里尽是温柔和期待。

　　弗朗西斯太不习惯这样的亚瑟了，他已经开始怀疑，亚瑟是不是在自己的三明治里下了毒。噢、老天，他本以为亚瑟今天起的那么早，会去做司康，可他却端上来一盘三明治。

　　弗朗西斯又嚼吧了两下，亚瑟坐在他对面眨了两下眼睛。
　　噢该死，他居然在笑，耳朵居然红了。难道这三明治真的有问题？他就那么想让自己去死吗？虽然昨晚自己是有点过分，但是亚瑟也不至于为了这谋杀亲夫吧？

　　早餐在诡异又沉默的氛围中进行着。直到弗朗西斯吃完了手里的三明治，亚瑟也没有主动开口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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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吹在脸上刮得凉飕飕的，但弗朗西斯的脑子却因高频率运转而发烫发热。

　　自己吃完三明治居然没死。

　　他直觉今天可能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才让亚瑟变得这么奇怪。

　　但弗朗西斯一直到了公司门口也没想起来今天有什么特殊的。
　　恋爱纪念日上个月刚过，结婚纪念日还早，亚瑟的生日也不是今天……
　　自诩聪明的法国人费劲巴拉地在脑子里翻日历一个一个地抠日期，最终也没能得出个结论。

　　到了下午，费里西安诺突然跑到弗朗西斯的工位，“呐呐、弗朗西斯，我有点事想问你。”

　　弗朗西斯放下手里的工作示意他说。费里西安诺从旁边拉来一个椅子坐下，眼神亮晶晶的，“你跟亚瑟求婚的时候，他是什么反应啊？”

　　弗朗西斯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可听他这么一说，弗朗西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今天是求婚纪念日！

　　该死、自己怎么会把这个给忘了。

　　费里西安诺看着弗朗西斯先是一脸困惑的表情，随后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转过头用感激又懊悔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开始不安起来，在想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弗朗西斯突然倾身上来抓住了费里西安诺的手，吓了费里西安诺一跳。

　　弗朗西斯：“小费里，你救了哥哥我一条命。”要是亚瑟知道自己忘了这个日子，而自己就这么空着手回家，那家伙肯定又要偷偷闹脾气，还不跟自己说为什么。

　　费里西安诺一脸懵，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救了弗朗西斯一命，“啊？……那个……”

　　弗朗西斯正想再说些什么，路德维希刚好从工位旁过去，看见了面对面握着双手神色各异的两人，皱了皱眉。
　　“你俩干嘛呢？”

　　费里西安诺听见路德维希的声音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甩开弗朗西斯的手从椅子上跳起来，“没、没什么。”
　　路德维希看着慌张逃窜回自己工位的费里西安诺一脸不解。弗朗西斯扫了一眼旁边的路德，结合刚才费里问自己的问题和看见路德维希过来时慌张的神态，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他对着路德维希挑逗地吹了一个口哨，“可以啊路德。小费里是终于开窍了。你求婚成功没？”
　　没跟上弗朗西斯脑回路的路德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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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今天休假没有去上班，呆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假日，可心里那股隐隐的期待还是让他忍不住往门口瞥去。
　　算算时间，这个点弗朗西斯应该快到家了。

　　餐桌上是亚瑟早就准备好的晚餐。虽然自己做司康饼的手艺有待精进，但其他菜做得还不错。

　　这是亚瑟和弗朗西斯结婚的第五年。这五年来仿佛约定成俗似的，只要遇上生日或者什么纪念日，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为对方准备礼物。

　　五年前的今天，在南法海岸，弗朗西斯托着一个绒丝戒指盒，单膝下跪，问自己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亚瑟同意了。
　　弗朗西斯说他们都要好好记住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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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晴朗的夜空，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车灯破开雨幕，朝家的方向疾驰。

　　弗朗西斯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雨幕中不断向后退去的街灯，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亚瑟紧抿的薄唇和发红的耳尖。
　　弗朗西斯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花。

　　说要好好记住这一天的是自己，五年后差点忘记的也是自己。弗朗西斯心口有些闷闷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日历上标记了这一天。在心里对亚瑟道歉的同时也暗暗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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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打开门，弗朗西斯站在廊下。两人对视上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笑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回溯，回到了五年前橘红色落日下的南法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