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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十九岁的大学生江晏不会遇到“鬼新娘” 4.5k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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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君时川
△江主BL向现代pa
? △作者是邪恶的少东家嬷嬷,对少东家的身世捏造有,阴间口请注意,如果觉得被雷到请不要骂作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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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江晏是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他不抽烟,酒只限于浅尝,有自己的社交圈,虽然是被领养但是家里很和谐,养父养母都对他很好,住校但是舍友都是认识了很久的人——褚清泉,伊刀,陈子奚。褚清泉和寒香寻同居去了,伊刀四处跑就是不住宿舍,陈子奚学医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近期末恨不得住图书馆,做梦都在念蓝色生死恋。
所以——所以这偌大的四人带厨房带独立卫浴的男大宿舍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和他一起抗衡不知道是男鬼还是女鬼的正在一边呜呜咽咽哭一边往他床上爬的玩意。还好他是剑道社的,江晏躲在被窝里在枕头底下摸他的剑,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江晏一掀被窝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铜色的面具。带着面具的人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色的漂亮眼睛望着他,那有着漂亮眼睛的人眨了眨眼,落下一滴血色的泪。
江晏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接,那滴泪却穿过他的手不知落在了何处。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不近男色不近女色更不近大鹅,为什么突然就对这只鬼起了怜惜之心啊!鬼看见他脸上的懊恼之色,伸手往前想要摸摸他的脸,江晏感觉不到他的攻击意向但是他也不是那种能让人随随便便的摸的人,他拔出了自己的木剑,鬼好奇的摸了一下剑刃,不是桃木,他不怕,他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江叔,這是伱旳新剑吗?”江晏在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啊我不是学汉语言的听不懂。然后把剑横在身前和鬼大眼瞪小眼。
鬼似乎是看懂了他的抗拒和沉默代表的意思,他飘下床站在没人的角落透过窗外看月亮。江晏看着祂落寞的样子鬼迷心窍的来了一句“喂,尹刀是学汉语言的,等他明天回宿舍我问问他能不能翻译一下。”在昏暗的月光下,他似乎看见那个脸上带着铜面具,穿着染血的白衣,手上挂着一截红绳,背后背着一把大刀的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江晏补了一句“你要是想睡你就睡我对面那个床。褚清泉跑去和寒香寻同居了,那张床没人睡。”随后就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了,这夜他难得的睡不安稳。
“嚯,这是古汉语,老子第一次听见那么还原的声音。”这是尹刀的声音。
“刀划过身体造成的开放性创伤,剑插进身体造成的贯穿伤,没见过的毒。求你了哥,能不能让我研究一下,我要考外科了哥。”这是陈子奚绝望的哀求。
“江叔……死人刀……陈叔……”这是鬼不知所措的声音。
学汉语言古汉语专业的尹刀以为自己入了这行只有和古籍打交道的份了,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听见这动静,他简单翻译了一下“他叫你江叔,叫我死人刀,嘿这名字不错老子用了,叫那个躺地上的口吐白沫的医学牲陈叔。估计和我们前世认识,我去摇研究历史的寒香寻和道教的褚清泉了。”他拿起手机在鬼面前晃了晃,满意的看着鬼好奇的伸手想摸,打电话去了。
江晏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鬼,手把手教他怎么看视频打游戏,昨夜是鬼盯着他一整夜,现在是他注视着鬼看视频,他说“我才十九,别叫我叔,显老。”鬼腼腆的笑了笑,他点开了一个双人对战游戏,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江晏过来陪他一起玩,江晏沉思了一下说“好,我输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你输了你把你面具摘了。”鬼眨了眨眼,不知道听没听懂,又戳了戳他。
等尹刀打完电话再进门的时候这只被摘了面具的漂亮鬼脸上多了几张白条。他们两从线上战到了线下,打完扑克玩抽鬼牌,胜率三七开,江晏七鬼三,地上的陈子奚没人管自己爬起来继续看蓝色生死恋了。尹刀没忍住对那鬼吹了一声口哨,加入了这场扑克大战,抽鬼牌变斗地主,鬼笑得很开心,祂说“好像回到了不羡仙一样,就差小红线和寒姨和天叔了。”陈子奚生无可恋“天不收她是我导,不行我听不得这个名我要吐了。”
褚清泉带着寒香寻一推开门就听见了噼里啪啦搓麻将的声音,“搓麻不带我?”他袖子一捋就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鬼被换了下来,祂飘到了寒香寻身边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在鬼还没有多少神智,无意识的在这座校园飘来飘去的时候是寒香寻一直在照顾着祂。“寒姨”祂轻轻的叫着这个护着他两辈子的人,“我在这呢。”寒香寻把他散乱的头发捋了捋,用他手上的红绳给他扎头发。
一直关注着那边母子(?)交流情感的江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他好像有点吃醋但是不知道在吃什么醋,谁的醋。他心里烦手上更烦,匆匆的胡了一把又去找那只鬼了。寒香寻看着他坐了过来,她压低声音跟他说“他……姓李,南唐的李煜知道不?按照我们的资料,这小孩是他的后代。因为战乱被人带走了,据说在他生前他是这地主人的孩子,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死了。”寒香寻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傍晚时分这个宿舍又只剩下了江晏和那只鬼。
江晏看着手里的古汉语拼音,心中千般思绪流转。前世今生对原来的他来说是一个伪科学,如今真的见到了鬼,心里的感情和声音震得他心疼,江晏小心翼翼的问他“我要叫你什么?”鬼痴痴的摸着他的脸,在祂收回了手的时候,祂却说“少东家吧,你还是叫我少东家吧。”
? 十六岁的少东家是不羡仙有名的地主,家的傻儿子,他人好心善,这片地每一家的人他都认识,每一个孩子都是他的小弟。虽然现在没有不羡仙也没有少东家了,但是他还是我的老大。—— 摇红女侠回忆录。
对于少当家来说现实又不是话本里写的那样,威猛的大侠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他好后悔坑了刀叔导致刀叔受伤害他没能活下来。
所以,他拔出了江叔留给他的长枪。所以,他用发绳把红线的手牢牢捆住。所以,他把死人刀穴点了留在酒香塔里独自面对千夜。等到死人刀醒了打开门的时候,少东家死在了门外,一把旧剑把他钉在了门上,他的尸体把门牢牢挡住,可能因为千夜对她姐姐还有点感情吧,没有在意这塔里的几个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挥挥手就走了,只留下这无尽悲伤之地。
??年幼的红线继承了刻着他名字的剑就打算背着所有人用摇红女侠这个名字闯荡江湖。寒香寻抽空回来了一次,把一朵洛神花留在了他的墓前。活下来的人,认识他的人,不认识他的人都在他的墓前留了点东西,唯独没有江无浪。
对于江无浪来说,他前脚刚戏耍完这个孩子,后脚这个孩子就走了。恍惚之间他以为他没有走出十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他亲手抱回来的孩子,他的家人又在别人的阴谋中死去。在不羡仙在他见到了同样.赶回来的寒香寻,她面色疲惫,最爱的口脂也没有涂。他又何尝不是,他听见寒香寻说“我把红线拦回来了,你……你别……哎,算了,我没资格劝你,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有需要叫我。”随后趁着夜色离开了。
江无浪走的时候是这孩子的头七,他把他留给那个孩子的面具和他给这个孩子取的名字拿走了,早就戒了酒的他坐在简陋的墓旁喝了一夜酒。尹刀提着一坛离人泪走了过来,他把刀放在了墓碑上,就地一坐,第一杯酒他送给了少当家,他没在意江无浪的注视,或者说他都不认识这人,尹刀搂着墓碑说“ 小兔崽子真有种,敢直接把老子打晕锁起来,有种!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找绣金楼算账给你报仇。”说完他把酒一饮而尽,就这么走了。
一杯酒也被江晏倒在了墓前,他低声说“这是你的头七,但是我没时间等到你回魂了。思来想去我好像没有把我的真名告诉你,你只知道我叫江无浪,却不知道我叫江晏。”他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礼物,他的名字。从此这个江湖人少了江晏江无浪,多了一个不羡仙的少东家。
还多了一个,不想顶着江叔的名字,自己又没有名字了,浑浑噩噩在世间游荡的鬼。江晏这个来自前世的梦中惊醒,在床上大口喘气,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干的,没有泪花。
江晏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他定了定神,他不是那个没用的,护不住所有人的最后连名字都没有了的江无浪。他是江晏,十九岁,是燕云大学大一生,他不抽烟,酒只止于浅尝,非常注意个人卫生管理,家庭关系良好,室友是道教学院的褚清泉,破学医的陈子奚,汉语言古汉语的尹刀。对,他才不是那个鬼口里的江叔,他是个连看《神探陆小凤》都要看花满楼和陆小凤结婚he同人文的天泉剑道社的大弟子江晏!
他匆匆披了件外衣跳下床,在阳台找到了正在看月亮的鬼,月光映着袍漂亮的半透明的脸微微发光。他想起了江无浪记忆里的“月神”,他现实里写代码的学姐黎蓁蓁,最后扡死在江无浪不知道的地方的时候,江无浪会像田英一样心如死灰吗?他不知道,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你,嗯...你现在不是没有名字了吗?那我就给你一个名字吧,你别惦记你那江叔了。”无名鬼眨了眨眼,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刚养他的江叔好像也是这么活泼来着,江晏还会跟自己吃醋哎,有点可爱。
江晏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示意袍回神,他沉思了一下,他没想过这鬼有姓江以外的名字,只是吧,总觉得姓江的话有点微妙的背德了。嘶,他怎么会这么想,他们两个哪来的德可以背,江无浪快滚出他的脑子,他草率的做了一个决定“你就叫江喵喵吧。”鬼用抗拒的声音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他虽然是猫派但是不代表自己想做猫。江晏妥协了,这确实太草率了,显得他这个大学生好有水分。
江晏就那么和这个鬼踏上了寻找合适的名字的路,江无浪依旧每晚给他托梦看自己的记忆,他也每晚陪着鬼一起看月亮。寒香寻用一种看人渣的眼神问他是不是要和鬼玩“杜丽娘和柳梦梅”,她不介意cos下杜丽娘的家长,江晏看着这个他从上辈子就明白不能惹她的女人说了自己的梦。寒香寻叹了口气“ 要是说出去咱们的历史课本得修多少啊,你别太深柜了。”她明白这个人和这个鬼没救了,是铁了心要做一对鸳鸯,不对,鸳鸳。
?? 他们两人查完古典查诗词,查完诗词查英文,还是没有定下少东家的名字是什么。江晏身边有一个鬼的名声倒是越来越响亮,快要压过电工专业的和北宋开国皇帝同名的赵大和赵二了。每天都有人慕名而来他的宿舍参观无名鬼,少东家看到了很多他认识的熟人,温无缺,福禄寿,我去怎么还有黏黏糊糊在谈恋爱的郑鄂沈光伦。他都有点好奇转世是一批一批转的吗?怎么那么多人都是大学生。
??甚至....他还看到了红线。红线长大了,他的小妹妹,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摇红女侠已经变成了大姑娘了,前世他没有意识没看到,现在看见了大学生红线也算是满足了一下他的心愿。鬼的身上冒起了淡淡的金光,吓得江晏抱住他的腰,红线搂住他的手,一个说“我给没有给你取名你不能去投胎!”一个说“老大啊啊啊啊,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老大但是我看到你好高兴呜呜呜。”
??最后还是红线一拍脑子想到了一个好名字,她说“要不从你们三位长辈的名字里取出一个字?我为什么觉得学长你是长辈?”
??大名是江尹寒的不羡仙少当家崭新出炉了,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江晏把从他那里赢来的面具还给了他。鬼说出了他藏在心里很久的真心话“江晏,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我喜欢你。”他在江晏的唇上留下一个吻,随后如烟一般散去,那滴泪留在了江晏的心里久久没有消散。
??刚放寒假的大一生江晏随着过年的火车左提着一包特产又拉着养母买的粉红色上面印着Q版大鹅的行李箱。他刚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有婴儿的哭闹声,养父王清如释重负把一个婴儿塞进他的手里,他条件反射性的把头脚颠倒的孩子换了一个位置抱着。
??他听见他养父说“是的,我和你养母老来得子。”他还听见他养父说“因为我和你养母总觉得背着你生孩子不太好,这个孩子就给你取名吧。”
??在这个新年,十九岁的江晏没有遇见“鬼新娘”,但是他要重新走一边江无浪的老路,手把手养成自己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