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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佛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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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系统的话,她看着冷玉言也不像发火的样子,当即大手一挥,让它不要那么慌,她自个儿有分寸。
紧接着她就听到身侧的冷玉言开了口:
“这些是她罪有应得,阿瑶,我们不必理会这些,顾好自个儿就够了。”
冷玉言边说着边轻轻摩挲着她的脑袋,语气比起从前要温柔些许。
“可是兄长,我们这么做算不算欺负她啊?”屋内的烛火映着她眸中清澈的光芒,也将冷玉言怔住的模样也倒映在其中。
他俯下身,望着她,冷玉瑶看着那双近在咫尺间的眼睛,里头倒映着属于她的样子。
就仿佛他眼中只有她。
“阿瑶,”冷玉言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耳垂上,有点儿痒,让她忍不住瑟缩一下,但却被他扶住,他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你记住,我们没有欺负她,这些结果是她应得的,你不必去理会,也永远不要对你置于死地的人心软。”
她听着他的话,连连点点头心里头对他的话语表示了赞同:
“好,我一切都会听兄长的。”
“抱他,宿主。”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虽有些奇怪,但实实在在的确实是。
“宿主,抱他,说日后只会听兄长的,所以还请兄长,也得听你的,好好照顾自己。”
脑中的系统又再度响了起来,冷玉瑶问它究竟是怎么想的,但系统始终没回话。
于是乎,她不疑有他,直接抱上了冷玉言,双臂环绕住他的腰身时,还能明显感受到他身躯骤然间绷紧了,就连悬在她背后的手都僵住了,想来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
此时她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那股冷檀香,很是令人感到安心,她抬起头,对上冷玉言的眸子,明显看到他眼底那积攒已久的冰层突然裂了。
她的心也在此刻跳得特别快。
“兄长,那我日后只听兄长的话,只信兄长,好不好?”
她那双湿漉漉的鹿眸就这么看着他,还配上那句话,彻底像一个偏软的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那阿瑶先松开。”
冷玉言终是开了口,不过这次是让她松手。
她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离开他的怀抱后并没有听到系统有说什么,才放下心来。
“那兄长也要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不知道是第几回说这话了,但冷玉言大概就表面听一下,实则爱听不听。
“嗯好。”
冷玉言应了下来。
冷玉瑶很开心。
“宿主,我回来了,咦,男二还没走吗?”
系统的一番话,让冷玉瑶表情瞬间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不是系统说的。
待送走冷玉言后,冷玉瑶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刚刚让我去抱男二的难不成不是你?”
她盯着那只飞来的鹦鹉看了许久。
“当然不是,宿主,我刚才去升级了,所以费了些功夫,不过宿主,你刚刚不会真的抱了?”
听到系统的这话,冷玉瑶想起刚刚的场景,眼神忽而有些飘忽不定起来,甚至还左右看看,咳嗽几声。
“没什么,我跟他无事发生。”
冷玉瑶反驳道。
“那为什么宿主脸那么的红?”
结果系统无情地拆了她的台。
“闭嘴!”
她大声训斥道。
这般大的声音就连门外的云慧都忍不住出来问冷玉瑶出什么事了。
冷玉瑶转头朝外头的云慧说了声没事后,白了眼鹦鹉。
“宿主,这确实不是我的问题,不过既然你说那东西声音与我相似,我去调查调查,宿主您这几日好好待着,我可能要去很久。”
她听着这话,很是郑重地点点头:
“嗯好,我等你回来。”
鹦鹉轻轻地点了点冷玉瑶的额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灌入了什么东西。
“这个是保命用的,能在危机关头救宿主一命。”
她还想说些什么,就见系统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她在屋中。
冷玉瑶望着眼前的虚空久久不得回神,直到外头敲了三声锣时,才去歇息。
接下来的几日,没有系统的声音忽而有些安静下来,但她还是照常吃饭,睡觉,不过没了任务,她有时在想,会不会需要自己找去?
她突然很想去看看杜含巧怎么样了,不为什么,只是因为太无聊了,就连冷玉言都不知是在忙什么。
于是乎,她于夜黑风高时,偷偷地溜了出来,不过由于溜过一次,再溜出来时有了些许经验,再经历多次差点走错后,才找到了佛堂。
佛堂的位置过于偏僻,偏僻到冷玉瑶都差点儿寻不见,今夜没有什么月,只得瞅见那廊下昏黄的灯,看起来是那个诡谲,被风儿一吹,仿佛能听到一阵哭声。
但细细一听,才发现这哭声是从那佛堂里头传出来的。
让人听着是那样的害怕,冷玉瑶强行镇定了下,走上前去,推开一条缝,她透过佛堂的门缝,看向里头。
见佛堂里头烛火通明,杜含巧跪在蒲团前,似乎在念叨着什么,细细听去,竟是用怨毒地声音说着小贱人,小杂种,不得好死等字眼。
冷玉瑶何时受过此等委屈,她的手都握得咯吱咯吱响,但也知道眼下不是个好时候。
接下来就见她突然喃喃自语:
“我的好姐姐,你看到了吗,你的孩子们,把我逼到这种田地,他们不得好死啊……”
后面的话语都被哭泣声所代替,她都听不大清,这个时候,一阵穿堂风吹向佛堂里头,将佛堂内的烛火晃了又晃,仿佛是她姐姐在天显灵。
而杜含巧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门缝。
冷玉瑶被她这么个怨毒至极的目光看得心跳了一下,但由于太晚她也看不清。
“姐姐,是你吗?”
杜含巧脸上的愤恨转为了呆滞,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冷玉瑶听出她将自个儿认成了她的姐姐,不由得失笑,但还是走了进去,然而她的恐惧却彻底放大,直到冷玉瑶走到她跟前,语调清扬还带着点儿无忧无虑:
“母亲,这么晚了还在诵经吗?”
“你,你怎么会在这?想做什么?”
杜含巧连连后退一步,脸上因为恐惧而扭曲了一瞬。
“因为我睡不着呀母亲,”冷玉瑶语调轻快,甚至还带着点儿抱怨,“突然想起母亲被关在这儿,就想着来看看母亲。”
她脸上依旧笑着,不过那笑容却令杜含巧脊背发凉起来,就连她的那双眼睛在此刻都特别的明亮,明亮到都甚至能倒映出杜含巧那张因惧怕而扭曲的脸。
“你,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的,你是个怪物,是个能死而复生的怪物!”
杜含巧瞳孔骤缩,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颤,但仍是要厉声呵斥。
冷玉瑶微微偏头,带着懵懂的好奇,就像是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的应激一样。
“母亲,你为什么如此凶啊,我只是在关心你这些日子有没有挨冻和受苦。”
冷玉瑶语气真诚还带着些许委屈。
“而且我昨夜还梦到了以前的母亲,她说,她放心不下你,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了。”
她说的是那样的真,真到杜含巧脸都被吓白了,却还是要强硬地说道:
“你少在这儿胡说,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不能提吗?”冷玉瑶眨眨眼,神情是那样的无辜,好像真的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我从前的母亲离世后不久,母亲就嫁进来了,替她照顾着我和兄长,难道不应该是最怀念她的?”她朝前走了一步,微微蹙眉,似乎真的不明白,
“可为什么,从来没听过母亲坏念她,反而总是向父亲抱怨,还抱怨我和兄长是拖油……”
“够了!你闭嘴,你这小孩子懂什么啊?”
杜含巧气得直指她,冷玉瑶顺带走到一旁,让她指得只是空气。
“我确实不懂,”冷玉瑶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那股天真劲儿彻底散去,只剩下了那双清澈透亮的眼,仿佛一切在她面前都会现出原形,“所以我这不是来问问你,我母亲那年生病的时候,病得特别特别厉害,而那时候的你,不就是在隔壁同我父亲幽会吗?”
她一字一句地在杜含巧耳边说着,宛若那恶魔低语,抬起头来时,就见杜含巧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再是连连否认:
“不是我,你在说话,根本就不是我!”
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冷玉瑶只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之所以她知道是因为看原著看的。
“既然你没有做为什么那么心虚?倘若你真的没有冤屈,为何我的母亲,此时正静静地看着你?”
冷玉瑶特意咬中了最后几个字,紧接着不知道是不是风儿在搞破坏,竟将整个佛堂的烛火吹得东倒西歪,还险些要灭了去。
“啊!”
杜含巧终于受不了开始尖叫,就仿佛她说的话像根针般扎进她的脑中,让她捂住自己的脑袋:
“不!不是我,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干的,都怪她自己命薄,自己享不了福,跟我没关系,是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