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暮来笺

6、最终对决

　　顾明川站在实验室的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沈清羽被绑在实验台上的画面。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三天前，沈清羽为了救他，主动向追兵投降。在这三天里，顾明川动用了所有关系，终于查到了这个秘密实验室的位置。

　　"顾总，一切准备就绪。"耳机里传来助理的声音。

　　顾明川深吸一口气："按计划行动。"

　　他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混入了实验室。这里比他父亲的实验室还要先进，到处都是精密的仪器和忙碌的研究人员。

　　顾明川低着头，快步走向关押沈清羽的实验室。路上，他听到两个研究员的对话：

　　"听说那个实验体很特别？"

　　"是啊，据说他的基因序列可以抵抗控制。如果能破解这个秘密，我们的计划就完美了。"

　　顾明川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加快脚步，终于来到了实验室门口。

　　透过玻璃，他看到沈清羽被绑在实验台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依然坚定。

　　顾明川输入密码，门开了。他走到实验台前，假装查看数据。

　　"清羽，"他低声说，"是我。"

　　沈清羽的眼睛猛地睁大："明川？你怎么......"

　　"别说话，"顾明川快速解开他的束缚，"我们得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在整个实验室回荡。

　　"糟了，"顾明川拉起沈清羽，"被发现了。"

　　两人冲出实验室，迎面撞上几个保安。顾明川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反手夺过对方的电击棒。

　　"跟紧我。"他对沈清羽说。

　　沈清羽虽然虚弱，但动作依然敏捷。他们一路冲杀，终于来到了紧急出口。

　　"从这里出去就是停车场。"顾明川说，"我安排了接应。"

　　然而，当他们冲出出口时，却发现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十几辆黑色轿车堵住了去路，数十个黑衣人持枪而立。

　　"顾少爷，"为首的男人说，"我们老板想见你。"

　　顾明川将沈清羽护在身后："你们老板是谁？"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顾明川浑身一震，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男人——是他的父亲。

　　"爸？"顾明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顾父叹了口气："明川，你不该卷进来的。"

　　"为什么？"顾明川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了人类的进化。"顾父说，"我们只是在加速这个过程。清羽是最完美的实验体，他的基因序列可以让我们突破最后的瓶颈。"

　　沈清羽突然笑了："顾叔叔，你错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沈清羽站直身体，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坚定。

　　"我的基因序列之所以特殊，不是因为它可以抵抗控制，"他说，"而是因为它包含了人类最珍贵的东西——爱。"

　　顾父皱眉："什么意思？"

　　"我父亲早就发现了真相。"沈清羽说，"他给我的基因序列中，植入了爱的密码。这种感情，是任何控制都无法抹杀的。"

　　顾明川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握住沈清羽的手："所以我们的感应......"

　　"不是基因的吸引，"沈清羽看着他，"而是真心的选择。"

　　顾父的脸色变了："不可能......"

　　"爸，"顾明川说，"收手吧。这个实验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人类不需要被控制，我们需要的是自由和爱。"

　　顾父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沈清羽，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数十辆警车呼啸而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顾总，"助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把证据交给了警方。"

　　顾明川松了口气。他看着父亲："一切都结束了。"

　　顾父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也许......你们是对的。"

　　警方开始抓捕现场的黑衣人。顾明川拉着沈清羽退到安全区域。

　　"你还好吗？"顾明川关切地问。

　　沈清羽笑了："有你在，我很好。"

　　顾明川看着他，突然将他拉入怀中："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沈清羽靠在他肩上："值得。因为遇见了你。"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远处，警笛声渐渐远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