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125章 某人完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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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濑同学……”白发的教师背着包，微微仰起头才能将庭院的高大门头收入眼底，忧虑道：“你说已经安排好住处，怎么不提前说明是别人家里！”
绫濑千早摆着手到最前方按响门铃，“没关系没关系，是小月邀请我们的啦。”
高大的正门旁边突然打开一道小窗口，绫濑千早被站得近、被吓得一哆嗦躲到真岛太一身后，这才看清缝隙里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从内扫视门外一行人，啪一下又合拢。
这时大门才缓缓打开，身穿鼠灰色和服的白发老太太微微倾身鞠躬：“欢迎贵客们，大小姐正在和室练习，请各位跟随老身来休息室放下行礼……”
“非常抱歉贸然打扰，我是瑞泽歌留多部的指导老师宫内。”
大人的寒暄过后，真岛太一送上一份包装精美的礼品，落后老师半步才发现小伙伴们都用陌生的眼神盯着自己。
“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难不成要指望千早……”
绫濑千早捏紧背包的肩带，不满道：“谁说我没准备的，我有给小月带酱油仙贝！”
“那种东西根本不适合当做礼品吧！”
“有什么关系，小月和新不是都很喜欢吃嘛……”
“哇——好大！”扎着双马尾齐刘海的女生视线从打闹到一起的两位前辈背影上挪开，偌大的回游式庭园让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迟疑地小声询问：“绫濑前辈的朋友是有很大的来头吗？”
“门牌上的姓氏，在网络上是可以直接搜到的程度。”已经升上二年级的肉包君西田忍不住感叹，“原本以为真岛这种房间里有大电视的就算有钱人，但果然凤家夸张得多……”
“这样的议论很不礼貌。”大江奏有些紧张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一副即将见到偶像的激动样子，“比起宅子，大家更应该注意的是霜月老师会作为读手出席团体赛和个人赛吧……”
转弯处绫濑千早停下脚步，大江奏不查径直撞了上去，前者才愕然转过头，“小月连个人赛都不参加了？！”
“千早也太不关心……”女孩话没有说完，悠扬的和歌已经传入众人耳中。
“骤雨频频降，枝头露未干。腾腾秋夕雾，暮色满山川。”[1]
忽如起来的声音像是夏日潮热的风吹来一场阵雨，凉爽的雨水来得又急又密，把听众直接拉进山中雾气氤氲的秋末黄昏。
“多么美妙的歌声啊，幽寂却不寂寞，就像笼罩着雾气的山间画卷都在眼前展开了一样……”
大江奏捧住双颊，“人们提起深秋黄昏就会唱出寂寥的悲情，但寂莲法师这首和歌是纯粹歌颂自然美景、毫无悲秋情调的作品，不愧是最年轻的A级读手，竟然能把情感把控得这么好……”
就在众人被沉浸和歌的女孩吸引时，绫濑千早已经追着和歌来的方向跑去。
带路的老太太刚要阻止，宫内老师连忙道：“麻烦您先带我去休息室，那群孩子东西不多，玩完之后我再给他们领到房间就好。”
想到是主家的客人，老太太点点头没有拒绝。
真岛太一等人连忙向她鞠躬，朝已经看不到人影的小路追去。
“腾腾秋夕雾，暮色满山川。”
后半句的和歌再次被唱诵，沿着小路来到檐廊下方的绫濑千早一眼就看到幛子敞开的和室内一站一跪两道身影，自成一片天地。
这不是比赛，绫濑千早比谁都更清楚。
可和室内两个人身上那令人无法移开眼睛的专注和压迫力，竟然让她产生自己就站在近江劝学馆中的错觉。
“す——”
绫濑千早似看到巨浪迎面扑来，双腿被震慑般竟不知道移动，幸亏一只手在面前及时拦住。
“浪涌住江岸，更深夜静时。相逢唯梦里，犹恐被人知。”[2]
真岛太一拍飞差点砸到人的歌牌，不顾发红的手指立刻质问：“你是木头吗？难道不知道躲开！”
绫濑千早长出一口气，猛地大口大口呼吸，嚷嚷道：“哇——好险，差点憋死了！”
“千早？”绵谷新扶了一把眼镜，站起身走到檐廊下，“没受伤吧，怎么从这边进来？”
“好厉害好厉害，新是不是又变快了。”女孩有些亢奋地小跑到近前，双手撑在地板上赞叹：“我才刚刚听到一字决的气音，歌牌就到眼前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绵谷新接过真岛太一捡回来的歌牌，“谢谢。”
小林霜月唱完最后一个音节，在原地站了站、才缓步走到檐廊上，“太一的手没事吧，我叫人给你检查一下。”
檐下三人都是一顿，真岛太一微微蜷缩微红的手指，“感觉没什么大碍。”
“不行不行，还是赶紧让医生看看吧，明天就是比赛的要紧关头，太一可不能受伤。”绫濑千早抱住脑袋，为自己发呆感到懊恼：“对不起，我难道真的是笨蛋……”
瑞泽一群人坐进和室里，紧张看着私人医生给真岛太一检查手指，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纷纷放松下来。
“没事真是太好了！”神经大条的绫濑千早这下立刻把真岛太一抛之脑后，起身做了一套拉伸运动，“现在，新能和我比一场吗？”
歌牌痴们练习的时间过得很快，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到正式比赛，瑞泽这群人大有刻苦彻夜练习的架势。
第二天，小林霜月的读牌被安排在决赛前的一场，去年的第二名富士崎高中对上北央学园，瑞泽高中的对手则是拥有前一年西日本挑战者逢阪惠梦的明石第一女子高中。
“明石第一女子高中，1胜！”
“加油！必胜……”
谁先胜利、又喊出什么样的口号。
小林霜月沉浸于自己的和歌，完全没去注意。
因为这里只需要有一个需要瞩目的中心，那就是作为读手的她。
听辨和共鸣是选手需要考虑的问题，在这一刻渴望胜利的，无论是主角还是神明眷顾的孩子，都得竖起耳朵聆听……
——聆听她的声音。
“瑞泽高中3胜，明石第一女子高中2胜，瑞泽高中获胜，决赛由富士崎高中对瑞泽高中，十五分钟后请回到座位。”
随着工作人员的宣布，小林霜月才从读札上收回心神，无暇去细数到底涨了几分讨论度，在看到高中生们脸上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瞬间，就恍惚想到去年此时的光景。
绵谷新递过来水杯，“怎么了？”
“去年决赛的对手，也是富士崎吧，可惜我没能上场。”那是小林霜月看了多少遍比赛录像，都无法填补的空缺。
没想到绵谷新的视角完全不一样，“是，所以这次可得好好看着你才行。”
这下把小林霜月有些伤感的情绪全打散了，她一边往休息室走一边撇撇嘴道：“镜夜这次给我安排了两个保镖，不过我觉得真的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可绵谷新没有依着她，“还是小心为上，明天你是第几场？”
“B级上午第一场，和A级决赛。”小林霜月停下脚步，明知不至于出现意外，却还是伸手点点青年的胸口，“没进到决赛你就完蛋了。”
“就算是第一场遇到诗畅，我也会赢的。”
绵谷新刚刚说完这句话，走廊转角就冒出一个卷发身影，紫灰色的眸子里闪着能杀死人般的冷光，狠狠撞了一下青年的肩膀，气鼓鼓地走远了。
小林霜月耸动两下肩膀、顺着墙缓缓下滑，最后蹲着笑出颤音，“某人完全被记恨上了。”
绵谷新无奈伸手去拽她起来，“也不看看是谁的错……”
十五分钟后，团体赛最后一场决赛开始，瑞泽率先被富士崎拿下两分，绫濑千早还在比赛中伤了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瑞泽会是第二名时。
绫濑千早比原本剧情线中更早觉醒的听辨思维再次得到升级，势不可挡地扳回一局。
千辛万苦的胜利无疑是团体赛最好的强心剂，真岛太一和西田优征打了一个完美的合牌，一守一攻的配合之下，竟然让瑞泽成为第二匹全国团体大赛的黑马。
只是当天晚上，绫濑千早就和大江奏都被送进凤家的私人医院，检查在比赛中受伤的手指。
比起大江奏只是轻微扭伤，绫濑千早的情况要严重得多，医生看出繁多检查单，都被她以第二天要参加个人赛拒绝，最后只做了简单包扎。
即使用左手，绫濑千早也没想过放弃。
个人赛当天，第一轮分配对手时若宫诗畅就冷飕飕地站在长桌跟前，看得分配名单的工作人员手都抖了抖，才颤颤巍巍放下若宫诗畅的对手。
“嘁……”女王瞥了一眼，就无趣地走开。
可惜不是，不然绝对要他好看。
上午的场次小林霜月在B级会场，等赶上来的时候，绵谷新的第二场都已经快比完了。
除了对手是瑞泽的西田优征让小林霜月稍微意外了一点，结果还是不出所料。
看到第三场绵谷新对上某个富士崎的学生，小林霜月打过招呼就跑去C级会场，因为那边须王环和藤冈春绯不凑巧地早早对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第125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