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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秋晚迟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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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晚迟因为生产期间一直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落下了后遗症,信期一直不稳定。
但这还是头一回,信期提前了三个月。
事发突然,秋晚迟完全没有防备,连抑制剂都没带在身上。
等到钟鹤樵送完孩子回来,给他捎来抑制剂时,整个卧室、不,应该说是整座房子几乎都被铺天盖地的栀子花香淹没了。
这是继秋晚迟成年之后,钟鹤樵第二次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而言,天生就存在致命的吸引力。
哪怕钟鹤樵在进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把手环的档数调到了最高,但当他真正踏入屋子后,还是被空气中浓郁的信息味道勾得气血上涌,险些失控。
“小迟?”他强行压下自己的生理反应,带着抑制剂进入主卧。
主卧里的样子已经完全没法看了,混乱、狼狈。衣柜门大敞四开,里面的属于钟鹤樵的那些衣服散落一地,有些还被抱到了床上,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巢穴。
而秋晚迟就缩在那个巢穴里,面对外界的声音,背对着不肯转身,也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钟鹤樵下意识屏住呼吸靠近,秋晚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发都汗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紧贴在额头上,仿佛被水淋过一样。
他双眼阖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直到钟鹤樵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才终于动了。
那双睫毛颤动着睁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眼睛。
对上视线的刹那,钟鹤樵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连自己进来是要干嘛的都忘了。
还好秋晚迟意识还在,在看清抱着他的那个人是谁之后,他就非常干脆地把钟鹤樵一把推开了。
“抑制剂、拿来……”秋晚迟急促地呼吸着,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清晰冷静,“你,出去。”
钟鹤樵到底是个alpha,先不说他自制力如何,单是他在这里,就或多或少会影响到秋晚迟。
秋晚迟并不想自己狼狈的一面出现在他面前。
钟鹤樵这才回过神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活了三十来年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本能面前居然脆弱得这么不值一提。
他都没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omega把alpha赶出去对alpha来讲其实算一种魅力上的侮辱,只是吓得不敢耽误,连忙把抑制剂交给秋晚迟,退出了房间。
他没敢走远,留在卧室门口,竖着耳朵仔细听里头的动静。
现在抑制剂的效果也在进步,按道理来讲,这一针抑制剂下去,应该不出五分钟,信期就能被控制住。
但钟鹤樵掐着表等快有十多分钟,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忍不住敲了敲门,询问秋晚迟好些了没有,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多时,卧室里传出“咚”的一声,仿佛重物落地的声音。
“秋晚迟!”钟鹤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再也待不住了,直接冲了进去。
一拉开门就看到秋晚迟从床上翻到了地毯上,注射完的抑制剂也在他手边,被他紧紧攥着。
屋内栀子花的气味并没有平息,反而越卷越浓。
如果说刚才的信息素秋晚迟本人还能控制一点,那现在简直是如同洪水泄闸般不讲道理,钟鹤樵一闻那味道,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
正常情况下,注射完抑制剂,信息素的味道只会越来越淡,怎么会越来越浓?
除非,抑制剂对他无效。
“呜……”
这个想法甫一冒出,立刻就被秋晚迟痛苦的哽咽声打断了。秋晚迟整个人蜷缩着,五官皱成一团,看上去非常痛苦。
“小迟,秋晚迟?”
钟鹤樵顾不上太多,把他抱到怀里,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还有意识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
秋晚迟已经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他抓住钟鹤樵衣服前襟,张着嘴大口呼吸,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刚刚凭着意志力撑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管钟鹤樵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秋晚迟,清醒点,听我说,抑制剂没有用,我现在给你一个临时标记,你可以接受吗?”钟鹤樵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算不算趁人之危,但这确实是他脑子里浮现出的唯一一个解决方案。
秋晚迟似乎是听懂了他说什么,极快地点了下头,但马上又反悔了,把额头抵在钟鹤樵肩上,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他这样的反应让钟鹤樵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而眼下的处境也由不得他多想,秋晚迟反应已经越来越剧烈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呼吸短促又浅,仿佛随时都会中断。
“你点头了是吧?”钟鹤樵呢喃着,不去想那个摇头是什么意思。
他单手捧起秋晚迟的脸,强迫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我要给你标记了,只是临时的,你配合一下。”
秋晚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
钟鹤樵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秋晚迟后颈那块滚烫的皮肤。
那处滚烫的地方就是他的腺体,因为信期而充血肿胀,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着被人采撷。
钟鹤樵指腹落在脆弱的腺体上,轻轻揉了两下,才低下头,将犬齿抵上去。
秋晚迟仿佛察觉到危险般,身体下意识紧绷,挣扎着要躲开:“别……”
这个时候已经晚了,alpha的天性就是掠夺。
钟鹤樵牢牢将秋晚迟固定在自己怀里,潮湿连绵的雨水信息素,顺着齿尖不断注入omega的腺体,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入侵了那片翻涌的栀子花海。
秋晚迟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随即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钟鹤樵不断抚摸着他的后背,栀子花的气息在他的安抚下被雨水浸湿,逐渐收敛。
就在钟鹤樵松了口气,以为临时标记结束后,一切都平稳了的时候。
原本已经安静下去的信息素又忽然暴起,瞬间冲破雨水的笼罩,以一种更加汹涌的方式反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