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故事--三柱香》夏意隐

63、无可奈何 孙景澄很快

　　孙景澄很快就出院回了家。

　　东方余悠：“你有没有想过，过一种正常的生活？”

　　孙景澄：“什么叫‘正常的生活’？”

　　东方余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维持一段稳定的关系。”

　　孙景澄：“稳定就是正常？你不能把世俗叫做正常。”

　　东方余悠：“可是你自己不也说你不正常？”

　　孙景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东方余悠：“那可不可以过一种有目标的生活？你的梦想是什么？”

　　孙景澄噗嗤一声笑出来，满脸的轻蔑。他朝着房间角落夸张地看了看。

　　孙景澄：“这有摄像头吗？你在做节目啊？‘你的梦想是什么？’”

　　东方余悠：“真的，你有没有为什么事情奋斗过，或者你有没有对任何事情有过渴望？”

　　沉默。

　　孙景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人和人的经历也不一样。不要尝试作救世主，你救不了任何人。”

　　说罢，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

　　东方余悠追了上去。

　　东方余悠：“我没有想要拯救你。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会很伤心的。我本来不这么觉得，但是这件事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其实很珍惜你在我的生活中。虽然你不是多好的人，我也没有多喜欢你，但是你对我很重要，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

　　孙景澄停在冰箱前，打开冰箱，从一堆外卖盒之间折腾出了一个只剩一半的生洋葱。他剥下一瓣，送进嘴里咀嚼起来。

　　东方余悠站在他旁边。

　　东方余悠：“你说，人与人就是很奇怪，有时候不过是缘分，好像也没什么原因。虽然我们住在这个房子里完全不怎么见面，可是我还是知道这个房子里有你这么一个人，好吧甚至有时候有几个人。可是哪怕就是因为这种感觉我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你的存在就... 就很好，虽然我总是在心底骂你们，但是还是希望你一直在-”

　　孙景澄：“我没事，那只是个意外，别把什么都想得那么严重。我还会在这个世界上混很长时间的，清醒地活着也好，消磨着苟且也罢，总之，不用担心我。真要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东方余悠被噎得没话说。

　　孙景澄：“话说，今天Jayden决赛，你不去看？”

　　东方余悠：“去啊，还没到时间。你最近在关注他吗？”

　　孙景澄：“并没有。”

　　东方余悠：“下午要不要一起去？”

　　孙景澄：“算了，没什么兴趣。”

　　东方余悠：“一起去吧，难得这么近，以后世界各地飞未必能这么方便。”

　　孙景澄：“行了，你不用跟我又突然感到亲近。我还计划活很长很长时间，兴许比你都要长。我虽然没有很喜欢活着，但是我也没打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