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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醒 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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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
平兰眼见过了殿下平时起身的点床上还没动静,掀开床账却见殿下像是困在梦里般,睡的不安稳却醒不过来,脸色通红,不由出声唤道。
谢瑜被平兰唤醒,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头痛欲裂,抬眼向外望去,此时已是天光大亮。
她此时却顾不上自己,只是急切的握住平兰的胳膊,“让夕影去查,看看哪个国家正在研究什么新的武器?”
“定要细细的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平兰一惊,殿下如此着急,怕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今天下三分,昭平国、南岳国和北江国瓜分天下,其中昭平国的国力最为强盛,疆域也最为辽阔。
南岳国的国力最弱,先帝在位时,南岳国现任的国主求娶我国的公主,先帝膝下无女,便从宗室过继了个女儿封做公主嫁去了南岳。
那国主为了表示诚意,将自己的长子送到了昭平国做质子,并承诺会将那公主的孩子立为太子,以结邻邦之好。
北江国见两国联合起来,自知晚了一步,送了个公主来昭平国嫁给了当今陛下,只是那公主没两年就病逝了。
后来北江国还想送个公主来结亲,哪成想陛下失去四公主后,悲痛欲绝,连后宫都不进了,直接就拒了。
三国安然无恙许多年,虽小摩擦不断,但到底没有发动战争。
殿下如此吩咐,难道是已经发觉哪个国家有了谋反之心?
平兰不敢耽误,向未兰使了个眼色,下去安排了。
未兰会意,服侍谢瑜洗漱更衣。
谢瑜坐在铜镜前,她在回想梦中的细节,哪知在梦中时像是真是梦中人,真实的可怕,现今回想起却许多细节都记不起来。
想要确定是哪个国家也是不能了,只能暗中向上天祈祷,让那武器晚点面世了。
未兰还未为她梳妆,这件事一向是交给心灵手巧的平兰做的,殿下及笄,平兰早早学了好几个发髻的样式,只等着大展身手了。
平兰回来的时候就见谢瑜坐在铜镜前,乖乖的等着她,不由得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心想:殿下现在真的看着好乖啊!
谢瑜回过神的时候就见平兰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笑,她细细的看看镜中的自己,似乎并无不妥,又投了个疑惑的眼光过去。
平兰收起笑容,手指灵巧的在发间穿梭,没过一会儿一个精巧的发髻就扎好了,她又选了几个与衣裳相配的发饰簪在头上。
谢瑜站起身,转了个圈圈,让她们看看有哪里不妥。
确定并无不妥后,她带着平兰去给皇后请安。
……
皇后居住的凤仪宫就在未央宫隔壁。
当今陛下的妃子不多,宫殿也宽裕,皇后疼爱女儿,不忍女儿离的太远,皇上直接将她安排在未央宫与皇后作伴。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福寿绵长,万岁无忧。”
谢瑜微微福身,行了个万福礼。
皇后笑着将她扶起,将她拉到座位上,母女俩亲亲密密的挨到一处。
“虽说按我朝惯例,女子及笄礼后要去镇国寺请方丈合算两人的八字,但你们不是已经请钦天监看过了吗?”怎么还要去呀!
想到谢瑜还要在那里小住几日,皇后,这就是叶蓁就觉得不放心!
“母后,儿臣是想着京城的女子都会在及笄礼后去镇国寺祈福,去讨个好彩头也好。”
谢瑜没说的是,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陆昔应该也快到了,在皇宫隔墙有耳,不好行事。
叶蓁听了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有些惆怅的摸摸她的头,“我的女儿长大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比了个与桌子相平的位置,“如今也是要嫁人了。”
皇上拒了北江国的美人,她怕北江国效仿南岳求娶公主,若非如此她还想再留她两年呢。
如今定了亲,她才稍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母后,儿臣即便嫁了人,也还在京城呢!到时定常来看望母后,母后不要嫌烦才是!”
谢瑜心想:到时希望您还能想见我。毕竟这个皇位她是一定要争上一争的。
她看着叶蓁慈爱的脸,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贪恋母后的关心,她真的是将她看作亲生女儿来看的。
可她清楚的知道,这份爱本不属于她!
而且,她也配不上这份爱,明明皇后和太子对她那么好,她却想抢太子的皇位。
半垂下眼,她下定决心,等这次回来后还是搬到公主府去吧。
叶蓁不知她在想什么,只觉得无奈,她的孩子总是对她忽远忽近,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
亲近的时候,像个粘豆包,跟在她身后,不说话,但就是一寸不离的陪着你。
疏远的时候,倒是会说话,不过都是些场面话,一板一眼,一整天除了早晚请安见不到她人。
她看着谢瑜与他父皇如出一辙的杏眼,连行为都有点像,心中暗想:难不成这天然钓的属性也遗传给了她?
她应该不会也和他父皇一般负心薄幸吧?
想当初,她的父皇追她的时候也是如此,他年轻时丰神俊逸,一副高岭之花,凌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她本就对他有些好感,平日联络感情送些东西给他,他也没什么表示。直到她到了成婚的年龄,不由想要最后赌一把,问他要不要娶自己,他当时只是嗯了一声,她还以为他有多不情愿呢!
结果没两天就直接请来了圣旨,后来她才知道,他从来不会受其他女子的东西,还将她平日送的礼物单独放在一起。
他的偏爱从未给过旁人,先帝心知肚明,连那道成婚的圣旨都是一早就求了,怪不得后来向她家提亲的人都少了好多!
从一开始,他都是先动心的那个人,然后一步一步的引诱,诱的她对他情根深种。
现在想来,是他的若即若离将她钓的死死的。
成了婚才知道,那就是个黏人精,爱哭包,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叶蓁有些头痛的揉揉眉心,不再想这些往事,只是又摸了摸她的头,“母后恨不得我们小鱼整日粘着母后才好呢。”
“母后和皇妹说什么悄悄话呢?”两人正亲亲密密说着话,太子谢昭就进来了。
一进来,就见两人说着话,都没见他进门。
“儿臣参见母后”谢昭行了一礼。
谢瑜站起身,唤了声皇兄。
“哪里有说什么悄悄话。”叶蓁将他扶起“还不是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娶个太子妃回来。”
“母后,儿臣不急。”谢昭从小就是按照皇帝培养的,平日见着谁都是一副老成持重、温文尔雅的笑着模样,只有在她们面前才会跳脱些。
看出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叶蓁道:“正巧你来了,你妹妹自己去镇国寺我不放心,还是你陪她一起去吧。”
“母后,我不……”还没等谢瑜婉拒,谢昭就一口答应下来,他也不放心。
毕竟是自己妹妹第一次自己出远门,还是看着点的好!
谢瑜顶着两人的目光,无奈点了头。
……
出了凤仪宫,未兰已经将这几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妥当,一路走到宫外,外面已经停了一座马车。
这座马车外表看着普通,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谢瑜上了马车,谢昭和他的护卫骑着马姗姗来迟,正要出发,谢昭掀开右边的帘子,递了个东西给她。
谢瑜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两个温热的油纸包,“这是什么?”
“某个人托我送来的,还给了跑路费,听他说是城西新开的糕点铺子,每天排队的人可多了,我不爱吃甜食,你都吃了吧。”
谢瑜懂了,这是她那未婚夫婿送来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之前她没想到这一层,直到每次皇兄都给了她,次数多了她也明白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自从定了亲事,他送的东西就不再经哥哥的手了,怎么这次……
正想着,就听到皇兄打趣的话:“怕不是昨日生辰宴他惹了你生气,让我这中间人来给他当说客来了?”
谢瑜手中已经打开了其中一个油纸包,是杏仁糕,闻言回道:“没有这回事。”
“皇兄从前不是看不惯他,怎的如今……”倒是承认他是你未来妹夫了。
谢昭保持着与马车相近的速度,两人倒也不用大声说就能让对方听清。
谢瑜听见他说:“原来是有点看不惯他,每次骑射都比不过他,母后还把你许配给他,我觉得他配不上你,但是后来有了比较我才发现,只有他与你堪堪相配。”
家世算是丰厚,手下还有几万的将士。
样貌也是丰神俊朗。
想到之前听到两个同窗意淫自己的妹妹,当时他都恨不得把他的头打爆,他也配,自己的皇妹天人之姿,身份地位,容貌才能,样样不缺,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他是太子,他表面上不能做什么,若是宣扬出去,对皇妹的名声也不好,他都计划好了,下次寻个错处好好惩治他一番。
没想到在那次的武艺课上,江景一改之前的温润如玉,将那人打的半死,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说了句:“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肖想的!”
谢昭爽了!
从那以后就不再看不惯他,毕竟是自己妹夫,溺爱一下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