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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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冰箱中取出的白巧克力，五条悟双眼半合，随着时间流逝，神色融化稍许，低头抵在知绘的手心上。
发丝轻挠手心的触感有些痒。
知绘挪开手，坐起身，就见五条悟望着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向她靠拢，骤然变大。
她被撞倒在床上，紧实的拥抱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这是在干什么？
没来得及深思，下一瞬，天旋地转，像是进入滚筒洗衣机，但她的下巴还搁在温热的肩膀上，身体也被紧紧包裹——
是五条悟抱着她在床上打滚啊！
她手臂被箍住，腿也被五条悟的双腿夹住，整个人像是擀面杖，被面团裹着来回转动，脑浆都要被摇匀！
“停！停！别滚！”
滚动停止，五条悟正面朝上，她趴在五条悟身上。
他欢快地说：“我没滚啊，我留在这里呢。”
他说的「滚」是「你给我滚！」的「滚」，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但知绘也没心思纠正，她现在思绪乱飞——
她胸部胀痛，这没问题，因为她快到生理期，而且它夹在两人之间被压住了。
她就想到那些小说、漫画里，男角色和女角色一贴贴，男角色就会有一些变化。
但她现在趴在五条悟身上，趴得很紧实，五条悟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
是那些作者都没有真实经历，所以剧情不符合现实吗？那她以后可得注意，不能那么设计剧情。
但，有没有可能，是五条悟有问题呢？
对哦，之前五条悟跟她说过，他展开「无量空处」的前提是：他能够摒弃外界对五感的诱惑！
刚思及此，她身体腾空，是五条悟把她举起。
就这样，知绘俯视着五条悟的脸，注视着他神性的双眼，对他肃然起敬。
毕竟，据她平时观察，绝大部分男人把小头看得比大头还重要。
这一对比，五条悟真是相当特别！在独特的道路上奋勇前进！
“知绘？”五条悟晃动她，皱着眉，有些疑惑，“你在想什么？怎么都不反驳我？”
“没什么，就是个滚字吧？不反驳你不好吗？”
“……”
五条悟打量她一会儿，盯着她的眼睛，久到她被举得胳肢窝发酸。他坐起身，把她也放好，捏住她的脸，凑近她，像在细数雪花玻璃球里有多少片雪花：
“我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发现她发现他的问题了吗？
“哪里不对？”知绘跪坐着，向后挪动，“没有什么不对的，我们不是要去看医生吗？带我去硝子那里看看脑子。”
知绘向后蹭多少，五条悟就凑近多少，他捧住她的脸，又研究一番：
“我感觉你有点崇拜我，原来没有的，刚才突然有了。”
知绘被迫仰着头：“对对对，我崇拜你，你最特别了！”
话音落时，五条悟睁大双眼，睫毛像太阳花般撑开，很快，他松开双手，移开视线，跳下床走向门口。边走边说：
“哈！我就知道！那我们快去找硝子吧！”
五条悟蹿出房门时，知绘刚刚下床。她松了口气，总之，她好像成功把不能说的话题混过去了？
两人去到硝子的工作室时，硝子先看向知绘，紧接着看向五条悟，像是在确认什么。
硝子明明顶着副大黑眼圈，却比平时精神得多，一直来回打量两人，脸上时不时浮现笑意。
知绘坐在诊断椅上，见硝子又勾起嘴角，忍不住问：“我的情况很搞笑吗？”
她真的不是在阴阳硝子，只是硝子的举动太怪，她怀疑她中了搞笑的术式。
“咳咳，抱歉，”硝子板起脸来，熟练叠甲，“其实情况不太妙，但可能因为我平时接触的惨状比较多，所以没有被现状影响情绪，看见少见的趣事就想笑，如果让你不高兴……”
知绘连忙打断：“没有没有，谢谢，我只是好奇，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所以，”五条悟凑到两人旁边，“有解决方案吗？”
硝子让出知绘身前的位置：“初步看来，羂索是对知绘做过类似开颅手术的操作，在脑中放入术式。要解决它，我也得把知绘的脑袋打开，但我暂时做不到这种程度还保证人活着。”
听见这话，知绘背脊发凉。
她被开颅过？像打开盒子一样打开脑袋？
她想到香织头上的疤，摸摸额头，完好无损：“但是我一点疤痕也没有，香织、羂索它自己都有疤，开颅会留疤的吧？”
五条悟解释：“羂索应该会反转术式，他有能力治好伤痕，但不治好自己，可能是束缚限制。”
“束缚限制？”
“也可以叫「契阔」，有点像所谓炼金术的交换原则，术师对自己立下束缚，对自己进行限制，就能获得其他的增益buff……”
五条悟说得很细，他蹲在知绘面前，抬手比划着，既像老师，又像小朋友和另一个小朋友详尽解释游戏规则。
“好吧，”知绘不得不认下事实，”那我应该是在2003年中招，香织约我去看恐怖电影那次，那之后我没有关于那场电影的记忆……”
说到这儿，知绘意识到件更恐怖的事。
她低着头，面上血色尽失：“非要把噩梦画成漫画的冲动，也是那次之后才有。”
也就是说，她想当惊悚漫画家的梦想，也可能是羂索给她植入的？
知绘垮下肩膀，一时之间有些迷茫，但不等她彻底陷入情绪，五条悟戳中她的脸。
“你的日记里面写你一开始就想当漫画家，只是有些摇摆。”
“但是……”
“志怪小说，你也是从小就喜欢看。”
“可是……”
“做噩梦的能力是天生的。”
“我……”
“咔嚓。”
拍照声传来，两人齐齐侧头望去，是硝子拿着手机退到墙边。
“咔嚓。”
硝子拍下两人的正脸照：“纪念一下，不用在意。”
五条悟盯着硝子，两人之间似乎有眼神交流。
他突然鼓起脸，恶声恶气：“纪念什么？删掉哦，不然我会生气！”
这种状况下，知绘没办法再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她看向硝子，又看向五条悟。
硝子好像是误以为她和五条悟之间有什么亲密关系，而五条悟发现这点，觉得生气——吗？
不对吧，这两人是在演戏，让她没办法emo吧！
“哈——”知绘长叹气，有些无语，但她眯起眼睛，陪着她们演道，“不要吵架，拍个照而已。”
“就是就是。”硝子翻个白眼。
五条悟站起身：“既然硝子你没有能力解决问题，那我们就先走了，我们……”
说到这里时，五条悟转向知绘：“去买你新刊载的那篇漫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