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 44 章   大学后 ...

  •   大学后,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

      温北倾学的会计,于棠和他同专业,

      两人一毕业就回村里举行了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于父于母和一些村里看着他们长大的老人。

      温北倾的工作是在结婚前就定下来的,在云市的一所房地产当会计,原本于棠也要在云市和他一起。

      同年六月,于棠怀孕,于棠的孕期很难过,时长嗜睡,温北倾又心疼多次让于棠辞掉工作,于棠一直没同意,一次肚子疼去医院产检,医生说于棠的孕腔很薄,没有办法,于棠只好辞掉工作回到老家。

      这时两人已经有了一些积蓄,两人拿出全部的积蓄在镇上买了套房子,把于父于母接过来,照顾于棠的饮食起居。

      第二年,儿子温虞出生,温北倾在别无所求,更加努力工作,温虞在大一些的时候,于棠在镇上找了个工作,每天不耽误接孩子,温北倾每天来往云市与镇上,于棠心疼他,让他别每天往返,温北倾心疼妻子,又思念儿子,每天乐此不疲。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一场公司的庆功酒会,温虞十一岁生日刚过的时候,温北倾所在的房地产公司是张氏集团下的子公司,集团刚刚涉足房地产就取得很好的收益,集团董事长亲自来公司请所有人参加庆功酒会。

      那也是温北倾作为财务部第一次见到张隐年,刚刚年过三十的张隐年,儒雅多金,体恤下属,又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张隐年身后跟着分公司的各位领导,张隐年走在最前,一进会场,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温北倾,实在貌美瞩目,温北倾侧身正跟人说着什么,浅浅笑着。

      酒会张隐年参加了数不清的酒会,都没有这一次让他觉得这么值得,见识过各色的男男女女,怎么就一个温北倾让他过目不忘。张隐年不知道,或许是温北倾的那张脸,或许是温北倾身上人夫味太浓。总之,张隐年兴趣十足。

      后来,张隐年便以升职的借口,将温北倾调往集团。

      到底没忍住,在这批新人进集团时,张隐年装模作样的过来。

      底下人都立马恭敬站起:“董事长好”

      不着痕迹的站到温北倾面前,随和道:“大家不用太拘谨,我就是路过”

      说完,面向面前的这批人,在温北倾的肩膀上拍了拍,对所有人鼓励道:“好好干”

      温北倾腼腆的笑了笑。

      张隐年看过温北倾的材料,名牌大学毕业,父母双亡,有一妻子儿子,今年已经三十五了,比他还大三岁,这张脸看上去可一点不像,青涩还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温北倾回宿舍后给于棠打去电话,告诉于棠他升职的好消息。

      自从温虞的生日过去,温北倾就忙了起来,开始经常不回家。

      年刚过,温北倾又升了,升为了张隐年的助理,经常陪张隐年出去应酬。

      这天,温北倾在办公室给于棠打去电话。

      于棠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一趟,。阿虞想你了”

      温北倾安抚妻子:“等我陪张董忙完这个项目,我多请两天假,在家陪陪你和阿虞,棠棠,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张隐年在办公室喊:“北倾”

      “来了,张董”温北倾对妻子柔声道:“晚点在打电话”

      张隐年的办公室里多了个人。

      张隐年介绍道:“北倾,这是我侄子,叫时容与”

      彼时的时容与面容青涩:“北倾哥”

      温北倾哪里能担待老板亲戚的一声哥,那你忙笑道:“时少爷好”

      时家托张隐年带带时容与,时容与便课余时间都在张隐年身边学习。

      司机来接三人,温北倾打开车门,让两人坐进去,关上车门后,温北倾才坐上副驾驶。

      加长版的布加迪行驶上路。

      温北倾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张隐年的车,这位老板待他很好,温北倾想着怎么能报答,想到最后也就是好好工作。

      到达地方后,温北倾麻利下车给两人开车门,谁知张隐年先他一步自己打开车门,还友好的搂住温北倾的肩膀:“北倾,不用这么见外”

      被人搂在怀里,温北倾有些不适应看到,趁服务生带路的间隙,温北倾不着声色的从张隐年怀里出来。

      房间里坐了几个大老板,还有许多作陪的男男女女,一见到张隐年进来,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止住谈笑的话语,恭敬的站起来问好。

      张隐年坐上主位:“都别站着了,快坐下”

      张隐年的左边坐下了时容与,温北倾挑了最末尾的位置,刚准备坐下。

      便听张隐年唤道:“北倾,过来”

      旁边的老板赶紧道:“是啊,温秘书,来坐这”

      温北倾不能拂老板的意,换到张隐年右边。

      来敬张隐年的酒都被温北倾挡下,很快,温北倾便醉了。

      张隐年的眼神也不在隐忍,打量喝醉的温北倾似乎在看即将进入陷阱的猎物。

      又喝了一杯酒后,温北倾彻底不胜酒力,醉倒在桌上。

      张隐年叫来他的贴身保镖,让人把温北倾送到车上。

      做完这一切,张隐年眯了眯眼睛,似乎心情极好,灌了一口酒,便道:“今天先到这,下次我做东”

      还有位老板凑上来:“张董,我这新来了……”

      “不用了”

      带着时容与就走。

      张隐年本给时容与准备了另外一辆车,谁知时容与竟跟着他上了车。

      温北倾在车前道:“容与,下车”

      时容与在车窗上托着头:“姑父,我跟你一起”

      “我不回老宅”张隐年耐着性子道:“我让人送你回去,你想回老宅还是时家”

      温北倾无害的笑了笑:“姑父,我不会坏你好事,也不会跟姑姑说”

      张隐年儒雅一笑,金丝眼睛泛着冰冷的光。

      车没有开回老宅,在张隐年的示意下,车开往张隐年郊外的别墅。

      下车后,张隐年驱散了主别墅的下人,让人带着时容与去另一栋别墅住下,他自己则抱着温北倾回了那间卧室。

      将人放到床上,看了看满脸酡红的人,轻声唤道:“北倾,北倾”

      没人回应。

      从桌上摸出颗白色的药丸,塞进温北倾的嘴里,不一会儿,温北倾就开始叫唤热,口中微喘。

      见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张隐年不紧不慢的期身而上。

      半夜突然下起了雨,轰雷声不断,像是要划破黑暗的天空。

      伴随着雷声,一声“啊”随之响起。

      温北倾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张隐年被吵醒,温柔的笑笑:“不累吗”

      这三个字,让昨晚的回忆冲进温北倾的脑海,温北倾一时不能接受就想往外跑,刚跑下床就摔倒在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的脚上连接着一根锁链。

      身后的人动作绅士的扶起他,温北倾反手就是一巴掌,情绪激动的喊道:“你这是□□,我要告你”

      这一巴掌用了温北倾最大的力,张隐年的脸上一个红肿的掌印,张隐年摸着被打的地方,不怒反笑:“好啊,你去啊”

      张隐年拿过遥控器,打开面前的超大屏幕,里边赫然是昨晚。

      张隐年的声音像是魔鬼:“让人看看,你是怎么主动,怎么浪荡,你觉得大家会信谁,对了,顺便也让你妻子、儿子也看一看”

      “不”温北倾痛苦的捂住眼睛,崩溃的大喊:“快关掉”

      温北倾抓过他的手,强迫他去看:“看啊,你有多享受”

      温北倾的眼泪不间断的落,怎么都无法接受。

      两人争执间,温北倾看见了门外的时容与,顾不上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大喊道:“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张隐年一回头,时容与已经推门进来。

      张隐年脸色一沉,没想到,时容与先发制人:“姑父,让我也试一试,好不好”

      两人的脸色交换,温北倾如坠冰窟,张隐年勾起一丝笑意,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啊”

      时容与关上房门,温北倾看着房门锁上,最后一丝希望落空。

      张隐年松开温北倾,坐到一边,时容与还没完全长开,走到温北倾面前,比温北倾还矮一点。

      时容与痴迷的看着这样的温北倾,身上有别人痕迹的温北倾:“北倾哥,你好美”

      “你别过来”温北倾害怕的后退。

      时容与的力气很大,三两下便把温北倾制服,吻上的那一刻,时容与得到了满足,时容与第一次不得章法,张隐年还会指导两下。

      温北倾很痛,像是被人用斧子劈开,里里外外都让人一刀一刀砍下来。

      时容与的胎记一直在他眼前。

      天渐渐亮起。

      温北倾哭喊了一夜,眼泪早已流干。

      时容与和他面对面,欣赏他那张漂亮的脸,吐出让人生寒的话:“对了北倾哥,我,未成年”

      温北倾的瞳孔极度收缩,昏死过去。

      这样地狱般的日子,温北倾经历了五天。

      温北倾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张隐年让人送时容与回去。

      临走时,时容与走过来,蹲在温北倾面前,惋惜道:“北倾哥,好舍不得你呀”

      张隐年催促道:“容与”

      “再见,北倾哥”时容与笑的人畜无害。

      时容与离开后,张隐年衣冠楚楚走过来,半弯着腰,手指抬起温北倾的下巴,温北倾止不住的颤抖,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害怕。

      张隐年反复品味他的表情,惬意回味:“北倾,我也舍不得你”

      “不过”张隐年笑道:“该放你出去了”

      温北倾眼底泛起一丝微光。

      张隐年继续道:“北倾,你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只要我抬抬手就能弄死你亲爱的妻子、儿子,包括你的岳父岳母,你也不想别人看到你勾引男人的样子吧”

      最后一丝的光也散尽,温北倾再哭不出一滴泪,眼神空洞木讷。

      温北倾被人送回家,变得有些不正常,害怕跟所有人接触。

      于棠把他送去医院,医生说是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

      一次晚上睡觉时,半夜温北倾突然哭醒,于棠赶紧到他床边查看,从温北倾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于棠猜到了大概,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六个月,于棠也快被逼疯了,经常有邻居看她可怜伸手帮忙,温北倾的反应就会特别强烈,觉得于棠嫌弃他,要离开他。

      这天,于棠穿上那年她生日时,温北倾送的裙子,楼下有充煤气的,于棠下去买了一罐,她搬不动。

      邻居老王过来帮忙。

      于棠笑道:“谢谢王大哥”

      楼下的温北倾透过窗户看见,是恶魔派来的人,要于棠离开他,谁也不能让于棠离开,对,不能。

      所以,温北倾冲进厨房拿起刀,打开门就下了楼。

      小小的温虞在身后喊:“爸爸,你去哪”

      温虞跟着下去,妈妈说了要看好爸爸。

      温北倾举着刀冲过来的时候,于棠想也没想的推开邻居,温北倾的刀径直捅进于棠的肚子。

      不远处,跟过来的温虞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仿佛定住了一般,周围人吓坏了。

      巨大的刺激让温北倾短暂清醒,他抱住下坠的于棠,跌落在地上。

      于棠嘴里源源不断的血吐出来,仍执意说道:“北倾,我不怪你,你只是生病了”

      “答、答应、我”又是一口鲜血:“照顾好、阿、虞”

      温虞被这一幕吓得昏死过去,这是他一生最害怕的场景。

      从这天过后,温北倾彻底的疯了,他被关进了特殊监狱。

      于父于母听说后,两位老人被气的进了医院,没撑两天先后去了,温虞的最后两位亲人也去了,后事也是村里人帮着办的,年仅十二岁的温虞被送进了福利院。

      其实那天晚上,温虞也被温北倾的声音吵醒了,父亲的话,温虞一字不漏的全部听见了。

      张隐年听说后让助理送过去了钱,至于送上来的名单,张隐年不屑于记住那些蝼蚁的名字。

      长大后的温虞知道爸爸工作的地方,所以见到张知许的第一面,他就知道这是那人的儿子,至于另一个火烧云未成年,还要他继续往下查。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