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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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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张隐年用了三年时间把国外的商业版图扩建完成,在美国扎下根。
今天张知许在办了个商业酒会,一来是宣告张隐年回来,二来是庆祝和西西可达成合作。
张隐年端着酒杯与众人寒暄,他今天刚回来便马不停蹄来宣布自己的成功,张知许懂事的跟在张隐年身后。
服务生领来了时容与。
时容与满面春风笑道:“真是恭喜姑父了”
“容与”张隐年手放上时容与的肩膀:“听你爸说容与马上就要正式接班,也要恭喜容与”
时容与谦虚道:“以后还要仰仗姑父,和知许”
时容与把目光看向身后的张知许。
张知许皮笑肉不笑,与他碰了个杯。
自三年前一别,这也是时容与与张知许三年来的第一次见面,两人的合作终究没有做成,没了张知许的助力,时容与在公司努力了三年才正式接手公司,张隐年对张知许失望,把人扔到国外不管不顾,张知许用一年的时间读完了三年的课程提早回国,进入公司从基层做起,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两年才重新入了张隐年的眼。
两人谁都没有放弃寻找。
张隐年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当着两人毫不避讳的接起来:“好,这次合作完成也多亏了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知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张隐年竟笑了起来:“调皮,什么时候到,好,等你过来”
时容与有心刺张知许,笑问道:“姑父,我们是不是快有新长辈了”
“是我在国外的秘书”张隐年笑道:“一会介绍你认识”
“能在姑父身边,一定是能人异士,我是一定要见见的”
三人各怀心事的碰了个杯。
酒会正式开始。
一时间觥筹交错,笙歌鼎沸。
舞池中央翩翩起舞,悠扬的琴声随之响起,是出自一曲难求的刚刚获得世界级的钢琴家之手。
璀璨的水晶吊顶旁,有一条蜿蜒而下的楼梯,此时,正有个人扶着金色的扶手缓缓而下,引得所有人驻足。
男孩一袭白色西装,将腰身收的恰到好处,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是,男孩极为漂亮的脸。
男孩径直走到张隐年身边,乖巧的叫了声:“张董”
张隐年笑着说:“过来,见过温秘书”
“该是我来见过”男孩一笑风情妩媚,更甚从前。
男孩向前走了两步,在三人面前站定,一双丹凤含情眼微微上挑,道了句:“好久不见”
两人僵在原地,一个赛一个的不可置信,张隐年不做他想,哈哈笑道:“忘了,小温从前和知许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
“是”温虞笑道:“我和小张总是高中同学”
张隐年不悦道:“叫人”
温虞率先伸出手:“小张总”
“温秘书”张知许外边平静,心中不知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张隐年介绍道:“容与,这就是你想见的温秘书”
时容与比张知许掩盖好的多,主动伸出手:“温秘书,久仰大名”
温虞脸上是得体的微笑:“时总”
张隐年上前,自然的拥上温虞的腰:“怎么从楼上下来了”
温虞微微笑道:“你的接风宴,我总要换身得体的衣服”
张隐年语气亲切:“这身衣服趁你”
全场的目光落在这里,钢琴曲还在继续,舞却停了下来。
张隐年调侃道:“小温还真是招人,一来就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我的场都冷了下来”
温虞嗔道:“张董冤枉我,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我的错我的错,冤枉我们小温了”张隐年儒雅一笑:“小温帮我热个场,就当是送我的归国礼物”
“好”两人眼神相接,相视一笑。
温虞走到舞池中央,动作利落的脱下西服外套,一曲探戈响起节奏强烈,温虞随音乐舞动摇曳多姿,一会哀愁惆怅,一会热烈奔放,将身姿展示的淋漓尽致。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双臂平举,收回弯腰做绅士礼,锁骨下方露出一点妖冶的红。
对比三年前,温虞退下了青涩稚嫩,一举一动带上了勾人的风情。
掌声响起,温虞动人一笑,走到张隐年身旁,牵起他的手,将人待到舞池中央,跳起华尔兹,将全场的目光放回张隐年身前,不喧宾不夺主。
舞池中重新开始热闹。
不远处的两人,在圆桌旁借酒消愁。
时容与出声讽刺:“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倒成了你爸的座上宾”
“你不用这样挖苦我”张知许反唇相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又比我好那里去,你敢说你没在想他”
让人戳中心事,时容与没了平时挂在脸上的笑:“我在想他,知许,你没在想,你放下他了吗”
两人看向舞池里的那道身影。
舞池里又进去一个人,是西西里的话事人,纯正的西方长相,四十多岁的样子,连张隐年都停下来迎接。
来人先和张隐年打了招呼,而后将目光放到温虞身上,温虞迎上去拥抱,男人欣然接受,甚至手再也没有放下,一直放在温虞的腰上。
张知许几乎一下子就怒了,可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做事不计后果的毛头小子,他按耐住自己的脾气。
同样,时容与虽然面容没有变化,心中要把温虞夺回来锁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看的念头时刻存在脑海。
“昆先生,您来了”温虞喊道。
昆先生张口是带口音不流利的中国话:“温,怎么不等我”
温虞笑着解释道:“看您有别的客人,不好打扰您”
昆先生笑道:“哪个客人能有你重要,温,我今晚就要离开中国”
温虞道:“我一定去送您”
时容与和张知许走进舞池,两人先后向昆先生问好。
昆先生微笑示意点了点头。
昆先生开口索要道:“隐年,能不能在飞机起飞前温的时间都属于我”
“当然可以”张隐年道:“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小温一手促成”
张隐年退出舞池,张知许不甘心的跟着退出来,时容与找了位女伴,在温虞和昆先生不远不近处跳了起来。
舞池结束已至深夜。
时容与殷勤的让张隐年上了自己的车,张知许眼看他快一步,只能上了后一辆车。
张隐年许久没回,张氏老宅灯火通明,所有的佣人在大门口迎接,等人一下车。
齐声声道:“欢迎张董回家”
张隐年摆了摆手,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回去。
进了客厅,佣人给三人端上提前备好的醒酒汤。
张隐年吩咐道:“在我房间旁边准备一间客房”
两人的心同时波动,几乎同一时间确定这个住下来的人是温虞。
佣人问道:“是在您的钟鼎楼,还是主楼”
钟鼎楼是张隐年办公的私人楼宇,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只有张隐年一人的指纹,楼下保镖把守。
“好的”
张隐年随口道:“夜深了,容与今天就住在这里,你小时候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好啊,谢谢姑父”时容与没有片刻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张隐年慢悠悠的品着醒酒汤,好像在等什么人。
指针指向一点,整点一到,实木机械落地古董钟就发出专属声响。
伴随声音,温虞走了进来。
温虞汇报道:“张董,昆先生已经送上飞机”
“好,辛苦你了”张隐年道:“我让人收拾好了房间,快上楼休息”
“谢谢张董”说完,佣人带温虞上楼。
在张隐年看不到的地方,两道目光,一道阴冷偏执,一道爱恨交错。
温虞自然是感觉到了,连上楼的身影都像是勾引。
张隐年发话道:“都早点休息”
随着张隐年放下茶碗离开,时容与也跟着上楼,张知许今晚没回自己的小楼,也宿在主楼。
时容与停在三楼,四楼则是张知许的房间,而六楼则是张隐年的房间和他的办公区。
张知许并没有在四楼久待,确定张隐年上楼后,也跟着上了六楼,躲进了他爸的健身房。
时容与则是最后跟在张知许身后,进了最靠边的藏书房。
温虞换上睡衣,在浴缸放满水,坐在缸边试水温。
只听门口有人敲门,敲门的人并没有打算等屋里人的同意,自己推门进来,敲门只是告知。
温虞波澜不惊,等待来人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