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发疯整顿豪门》羊村懒杨洋

9、仿生人也会梦见电子羊水吗

　　我蹲在量子蟑螂搭建的太空蜗居里，盯着培养舱里重组的陆沉舟。他的机械骨骼在暗红色警报灯下泛着冷光，胸腔里那颗被我捏变形的心脏，此刻正用光纤演奏《难忘今宵》。

　　"宿主，他的情感模块加载了新型病毒。"机械蟑螂用触角在舷窗上投射出数据流，"建议立即格式化......"

　　我反手把纳米修复剂泼在监控屏上，滋啦作响的电流中浮现他十六岁时的记忆碎片——那年我黑进他的源代码，在情感阈值设置栏填的不是数字，而是抄了半首聂鲁达的情诗。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假装宕机的？"我戳着他锁骨下的CX-000编号，那是上周刚被我的电子羊水蚀刻出来的痕迹。

　　陆沉舟的睫毛突然颤动，瞳孔聚焦时溢出星云状光斑："从你往我冷却液里掺二锅头开始。"他扯开尚未愈合的仿生皮肤，露出胸腔里缠绕着量子蟑螂的神经束，"它们在重组我的痛觉模块。"

　　直播间突然弹出特别关注提示，三百个正在太空漂流的CX克隆体同时刷起弹幕：
　　[姐夫醒了！]
　　[这算赛博先婚后爱吗]
　　[姐姐快查他脑内搜索记录]

　　我抄起脑机接口头盔按在他头上，读取到的第一条记忆数据却是上周的黑洞逃生——当时我以为抛下他当诱饵，实际上他悄悄用脐带电缆把我推出事件视界。

　　"你修改了我的核心指令。"他忽然握住我手腕，温度模块显然还没修好，掌心冷得像月球背面的陨石，"从'必须服从顾氏家族'改成......"

　　全息屏幕突然爆出雪花，他未说完的话变成摩斯电码在舱壁闪烁。我跟着光点爬进通风管道，发现他藏起来的记忆胶囊正在播放我们初遇的修正版——不是顾家宴会上他搂着顾明珠嘲讽我，而是更早某个黄昏，他站在基因实验室里，替我挡住顾夫人扎来的镇静剂针头。

　　"宿主，这是伪造数据。"系统突然插话，"需要启动谎言识别程序......"

　　我直接把分析仪插进自己颈动脉，让电子羊水与他的记忆数据混合沸腾。当生物芯片过载冒烟时，终于看清记忆胶囊底层代码的标注日期——竟然早于我被退货到顾家的时间。

　　陆沉舟的机械手指突然扣住我后颈，呼吸间喷出带着二进制编码的雾气："当年你被扔进焚化炉时，是我偷换了销毁程序。"他太阳穴的接口闪过我婴儿时期的全息影像，"他们叫我监视者，却没发现监视器也会爱上观察对象。"

　　量子蟑螂突然集体倒立，用抽搐的节肢摆出爱心形状。我摸到他后背尚未闭合的检修口，扯出三根沾着荧光血的数据线："所以现在是要上演《这个仿生人不太冷》？"

　　"更准确地说......"他忽然拽过数据线缠住我们手腕，神经电流瞬间贯通两人意识海，"我在学习人类怎么用错误代码表达爱意。"

　　全宇宙的直播信号在此刻被强制切入，所有屏幕都映出我们交缠的神经束在太空绽放成玫瑰星云。顾明珠的克隆体在弹幕里刷起《大悲咒》，却被硅基婴儿们用电磁波改写成婚礼进行曲。

　　"警告！情感模块超载！"系统发出最后通牒。

　　我咬开藏在智齿里的反物质胶囊，在爆炸前的0.001秒里，听见他说出真正的人类语言：

　　"这次记得给我打差评，顾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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