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林婉]苏幕遮》不动笙色

16、暗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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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暗潮涌起。

　　先是大皇子被贬为庶民，再是三皇子、二皇子接连娶亲，而娶亲对象则都是长公主近些时候收的义女。

　　作为原本漩涡的中央，最后却轻而易举脱身的人，李慕婉被皇帝暗中召进宫中一次。

　　对于这个皇帝李慕婉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意，只知道一些长辈秘事，比如年轻的时候皇帝喜欢过自己的堂姐长公主。

　　先帝子嗣缘浅，死前留下的唯一一个子嗣也只有长公主，所以才有他留了支暗卫给自己最珍爱的女儿这一传言，皇位则传给了现在这位陛下。

　　后来长公主嫁给了定远侯，两人各自婚嫁，不过李慕婉觉得陛下大概还是对长公主念念不忘了，不然也不至于对王林比对自己的几个孩子还好。

　　当然曾经出于八卦她也问过长公主。

　　然而长公主殿下只无所谓说：“也没什么不好吧，至少他在位期间，永远不会对你们动手。”

　　李慕婉明了，因此对上皇帝心里也有了大概的数。

　　然而她到了御书房皇帝也没说什么，任由李慕婉站在下首。

　　她抬眼，看见旁边用作计时的香燃尽他才开口。

　　“你觉得二皇子跟三皇子，谁可堪大用？”

　　李慕婉心中一凛，缓声道：“两位殿下皆为君，而民女为臣，请陛下恕民女不敢僭越。”

　　皇帝喜怒不形于色，抬头看了她一会，问：“谁教你这么说的，皇姐吗？”

　　他又问：“既然你说你为臣，不敢僭越，那朕便允你代长公主，替她回答，猜猜她会更觉得谁堪大用。”

　　“长公主不会回答。”

　　李慕婉行了一礼，毕恭毕敬道：“长公主身边站的是陛下，而无论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都是陛下子嗣，所以不管是谁得势失势，长公主殿下率先考虑的，一定是陛下的心情。”

　　皇帝审视着她，突然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赏了些东西让她出宫了。

　　回去后不久，段都时告诉她二皇子被罚了禁足，还被明升暗贬。

　　不知为何，他莫名觉得李慕婉知道这件事的原因。

　　果不其然，听闻这件事她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提醒他道：“殿下可以趁此机会拉拢一些原本在摇摆的人，以及二皇子麾下也必然有人在犹豫，殿下能拉拢则拉拢。”

　　段都时点点头，李慕婉就趁此机会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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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她怀着点炫耀的小心思写信告诉了王林这件事，她懒得跟段都时说，但想告诉王林。

　　——陛下知道前面求亲事宜是二皇子弄出来的，可是他也担心伯母会不会选择站队哪个皇子，虽然那件事情被这样糊弄过去，但他还是会忧心，所以我才那样说了一句，意在提醒陛下，伯母永远和他在一面的，但是二皇子却想逼伯母抛弃他而选择站队别人。

　　——心仪伯母的陛下自然接受不了，如此便忽视了三皇子而将自己跟二皇子做对比，两相比较下他当然不觉得会输给自己的儿子，却也更加恼怒二皇子的僭越之举，如此警告般的惩罚，却也在预料之中。

　　几日后王林回信，通篇都在夸夸李慕婉足智多谋。

　　她将信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起身深呼吸一口气，扑到榻上激动的小声尖叫。

　　过了会又端庄的坐起身，抿唇止不住笑。

　　2

　　几日之间，二皇子的部分势力都被段都时暗地里侵吞，明面上的一些已经站位他的人也被皇帝贬的边，削的削。

　　当然李慕婉也不觉得二皇子会坐以待毙。

　　她期待他的反击，同样的，面对他的手段，李慕婉不觉得自己会输。

　　果不其然，几天后几个重要位置的人出了事。

　　李慕婉也不慌，只是暗地里收集证据，任由事情发酵到至高点时再开始反击，并且反咬一头，真正将二皇子本尊拖下水。

　　她这边提防着二皇子的势力反扑，那边还要哄人。

　　是的没错，王林最近来信倒是越来越频繁了，一日几封都算少的，他还要求李慕婉给他一日一封的写。

　　听起来好像不是很难，李慕婉想了想后应下，结果没几天就出事了。

　　那段时间正是二皇子正得势她忙着查证据，谷雨将信送过来后她累的没看就趴桌子上睡着了，隔几天又是忙得团团转，等她回头看到堆成小山的信后如遭雷劈。

　　大脑空白了一瞬，李慕婉心虚地拿起最顶上的一封小心翼翼拆开。

　　按理说这路上有时差，偏偏就她耽搁的日子已经足够把这中间的路程时间弥补上来了，她捂着脑袋哀叹一声，视死如归的看向信纸。

　　信上只有四个大字。

　　“不日即归。”

　　李慕婉懵了一下，脑海里的万千思绪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