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厂做反派？》半幕空

17、我？去警视厅？

　　萩原研二就是个疯子！

　　凌晨，雪代青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感觉世界是如此的冰冷。

　　这个组织里，就没有正常人！

　　对别人狠就算了，对自己也狠！
　　那个萩原研二，如果不是自己掷暗器的速度很快，绝对就把手指割下来了！
　　那可不是演戏啊！

　　雪代青空看的分明，萩原研二是想通过送给他手指的方式，再次得到他的信任。

　　……好可怕！

　　做卧底做到这份上，太敬业了吧？

　　雪代青空又想起，这些天自己见过的组织成员。

　　虽然疯的程度各不相同，但绝对没有一个正常人——宫野明美除外。

　　那个基安蒂，开枪杀人的时候，居然那么兴奋，笑声好瘆人；

　　伏特加，虽然看着有点普通，但……杀人的时候，也这么“普通”，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就不正常了啊！

　　贝尔摩德，小时候自己见过她，就长那个样子，这多年前都没变……这合理吗！

　　琴酒就更不用说了，他是雪代青空童年的噩梦之一。

　　……所有人都好可怕！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也很可怕的雪代青空，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颇有种小绵羊掉进狼群的不适感。

　　这一晚上，他三观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幸好幸好，接下来一个月，萩原研二要去配合情报组那边，出什么任务，不会再回来了。

　　雪代青空现在无比佩服未来的自己，他不仅在这么可怕的组织中生存下来了，还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不是一般的强！

　　自己也不能拖后腿啊！
　　雪代青空给自己定下了无比艰巨的任务：
　　在萩原研二回来之前，把能量进度条，刷到30％！

　　虽然几乎不可能，但梦想总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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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雪代青空在疯狂做心理建设时，殊不知，萩原研二离开后，也是浑身冰凉的。

　　姑且……算是度过一劫？

　　看样子，桑格利亚是暂且相信他了？

　　不过，桑格利亚居然出手阻止了他，还真是出乎意料。

　　他已经做好了断指的准备，也计算了如此以来的利益……唯独没有想到，青年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他！

　　那一瞬间，桑格利亚的反应太快了！

　　现在回想起当时，桑格利亚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不希望他断指……？

　　为什么？
　　萩原研二吹着冷风，细细分析，也没有想到答案。

　　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怕自己破坏收藏品的价值吗？

　　那为什么，后来让他自己动手，桑格利亚也没有动手？

　　反而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让他滚了。

　　这个且不提……

　　萩原研二对之前的定义，产生了怀疑：“桑格利亚……真的是雪代青空吗？”

　　原本，他是没有怀疑的。

　　可是今晚这一出，却让他怀疑起了桑格利亚的真实身份。

　　仔细回想起来，桑格利亚在他面前暴露样貌，好像是故意的。

　　那就让桑格利亚和雪代青空之间的等号，变得存疑起来。

　　……一系列的事情，都快速在脑海里过过，萩原研二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今晚能平安度过，真是个很好的消息。

　　他站在凌晨的夜空下，仰望着远处依旧不停歇的烟花，缓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阵平，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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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某处布置简单的安全屋中，金发的青年正打算休息，忽然收到了信息。

　　他皱眉，看了一眼。

　　【五月司：波本先生，请多多关照了~】

　　五月司，降谷零知道这个人。

　　他起先是桑格利亚的手下，前段时间，因为暗杀的事，受到了怀疑，被冷落了一段时间。

　　而如今，因为情报组缺人，琴酒把他扔过来锻炼了。

　　他目前仍属于桑格利亚的派系，在自己这边，只是挂名而已。

　　降谷零知道琴酒的意思，自己如今算是情报组的高层，收集情报的能力，在组织内是闻名的。

　　琴酒是要他考察新人的能力，顺便，如果有可能的话，带出第二个“波本”来。

　　但且不说降谷零不想帮组织做事，就说评估这个新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五月司是桑格利亚的人，过去是，未来也就有可能是。

　　不过……

　　波本还是从琴酒那边，要了点好处后，同意了。

　　因为……五月司，或许可以成为他安插在桑格利亚身边的钉子。

　　降谷零简单回复了句，眸子带着思索，望向虚空。

　　最近他比较忙，先简单给五月司布置两个任务，考验一下他的能力吧。

　　毕竟，想要做他的棋子，也没那么容易——至少，得合格，才有被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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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一月已经过去了一半。

　　十六号的时候，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雪代青空即便在出任务，也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他在边走在街道上，边回想起上次代号成员的集会中，琴酒说的话。

　　那次的任务部署，就要开始实行了。

　　这大概是那之前，他能做的最后一个任务了。

　　然后，他就得空出一段不短的时间，为那个大型任务做准备。

　　街道上行人零散，雪代青空到达位置后，进便利店里避雪，顺便等目标来到。

　　“欢迎光临。”前台的收银员露出标准的笑容。

　　雪代青空点了下头，就走到货架前，假装选商品。

　　但实际上，他的目光透过货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门口。

　　“雪越下越大了。”
　　“是啊，天天这样，真的受不了。”
　　“这鬼天气真是太冷了。”

　　门口，两个男人交谈着，走了进来。

　　他们打扮普通，其中一人叼着一根牙签，从穿着上看不出职业，交谈也很是随意。

　　但雪代青空却僵住了。

　　叼牙签的那个人，他认识。
　　——前不久才见过！

　　是那天在商场中，被毛利小姐称之为“伊达警官”的便衣警察！

　　今天是工作日，他出现在这里，又没有穿警服……

　　不会又在蹲守哪个罪犯的吧？
　　自己又中奖了？

　　雪代青空后退两步，在两人进来后，绕到了货架的另一边。

　　“要不要来根烟？”
　　“哈哈，现在就不用了！”

　　两人说着，站定在雪代青空刚才站的位置上，往外面看去。

　　雪代青空不想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中，当即就想离开。

　　但他刚刚走到门口，收银员就叫住了他：“先生，你还没有付钱！”

　　这一声，顿时引起了两个男人的注意。

　　雪代青空：“……”
　　他根本没拿东西，付什么钱啊！

　　“我没买东西。”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就加快速度往外走。

　　谁知道，这反而让收银员误会了什么：“先生，你现在还不能走！”

　　说着，她从柜台里面探出身体，抓住了雪代青空。

　　雪代青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收银员把他按在柜台上，拿出了把美工刀，抵住他的脖子。

　　“？”雪代青空。
　　又来？

　　“你、你干什么？”货架前，一个男人故作害怕道。

　　收银员露出冷笑：“别装了！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你们是警察！”

　　伊达航神情沉了下，原本想要趁其不备，抓住她的，但现在反而让她有了人质！

　　他想要先用眼神，安抚一下人质，但望过去后，却愣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超市里发生的事情在眼前闪过，伊达航沉默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担忧青年的处境好，还是该同情他的倒霉。

　　上次被罪犯抓住了，当成人质，这次又这样？
　　他是什么事故体质吗？

　　伊达航给了青年一个眼神，青年眨眨眼，像是看懂了。

　　“你别杀我！”青年害怕地开口道：“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放过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闭嘴！”收银员把刀往下压了压：“你知道什么？我要钱有什么用？我的儿子死了，我全部的希望都死了！”

　　她情绪激动道：“你们这些警察，我儿子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出现！现在他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惩罚了罪魁祸首，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伊达航身后的警察，忍不住道：“没有发现你的儿子被校园暴力，是我们的错；但是你也不能因此，杀了对方一家人，包括几个月的婴儿……”

　　“那都是他们逼我的！”收银员叫道：“都是因为他们，我的孩子才自杀的！我当时多么希望有人来救救我的孩子，多么希望哪怕一个人拉住他……但是没有！他跳楼了，你们知道跳楼有多痛吗？我用刀捅死他们，是便宜他们了！”

　　伊达航说：“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位先生是无辜的，你能先放开他吗？”

　　收银员一边掉眼泪，一边狠恶狠狠的笑：“谁不是无辜的！我儿子是最无辜的那个！你们不帮我儿子报仇，反而要为了那帮恶魔，来抓我！哈哈哈！太可笑了！”
　　她情绪激动，刀子几乎要刺进雪代青空的脖子里。

　　雪代青空动了下，发现女人的力气很大。
　　他纠结了下，自己是用力挣开，还是维持着无辜路人的形象？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女人绕过柜台，拽起雪代青空：“你们应该带枪了吧？只要，你们对着自己开一枪，我就放过他，怎么样？”

　　两个警察都是一愣。

　　“不行吗？”收银员笑着：“那我就杀了他！”

　　说着，就欲要动手。

　　“等等！”伊达航急忙喊道。

　　收银员冷冷望着他：“快点！”

　　伊达航深呼一口气，拿出了枪，对准自己。

　　很久以前，他曾因为父亲对歹徒下跪的事，产生心结。
　　可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父亲为了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现在，现在轮到他，同样不会迟疑。

　　“……”见到警官眼神坚定的雪代青空。

　　他忍不了了。

　　他轻微偏头。

　　“别乱动，不然……”女人抬头瞪向黑发青年，但是在看清他眼神的那刻，却忽然滞住。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纯粹黑色，里面尽是阴森冷酷的情绪，微微往下瞥的眼神，尽是漠然和轻蔑。

　　悚然沿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收银员被吓得脑袋空白，一时间连自己身处何地都忘记了。

　　就是现在！

　　伊达航突然对着女人手腕开了一枪！

　　“砰！”女人惨叫着松开手，美工刀掉落在地。

　　两个警察一起按住了收银员，给她扣上手铐。

　　昨晚这一切后，伊达航首先去看雪代青空：“你没事吧？”

　　雪代青空乖乖摇头：“谢谢你们，警官先生。”

　　“没事就好。”伊达航站起身，温和道：“这次的情况比较恶劣，需要你配合去警视厅做下笔录，可以吗？”

　　雪代青空：？
　　谁？去哪？

　　霎那间，他的脑海里就一句话：
　　我？去警视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