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为了爱情我连大魔王都能打败！》XIYUI

122、第122章 出发！ 变身美人鱼

　　出发的时间定在午后。

　　卓玛说，那是龙骨峡海流最缓的时候。

　　白术站在营地边缘的石滩上，面前是那套维拉连夜赶制出来的魔法套装。深蓝色的，几乎和海水融为一体。面料摸起来很薄，却意外地沉，像一层被压缩过的、密度极高的鳞片。领口和袖口镶着银白色的丝线，那些丝线排成细密的纹路，从领口向下延伸，经过胸口、腰腹，一直蔓延到脚踝，像某种古老的、正在生长的根系。

　　维拉蹲在他脚边，手里捏着一截细绳，在白术的脚踝处比划了几下，又绕到小腿，量了一圈。他的动作很快，手指却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应该可以了。”维拉站起来，把那截细绳收进腰间的皮袋里，退后两步，上下打量，“按艾琳娜提供的尺寸改的，昨晚熬到三点才弄完。你穿上试试。”

　　白术没有犹豫，把那套深蓝色的衣服从石头上拿起来。

　　很轻。比他预想的轻得多。面料在指间滑过的时候像水，像某种凝固了的液体，触感冰凉，却又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凉，像把手伸进海水里、被一层薄薄的水膜包裹住的凉。

　　他抖开上衣，套进去，领口的银白色丝线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剩下的细节，它会自动贴合你的身体的。”维拉站在一旁，双臂抱胸，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是我做的当然没问题”的笃定，“银线是感应回路，接触到皮肤就会启动。你动一下，看有没有哪里绷着。”

　　白术抬了抬手臂，转了转手腕，弯了弯腰，蹲下去，站起来。没有绷着，没有勒着，甚至感觉不到衣服的存在。那层深蓝色的面料像一层新的皮肤，薄薄的，凉凉的，贴在身上，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延展、收缩、褶皱。

　　“可以。”白术说。

　　维拉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腰间的皮袋里又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把册子塞回去。他弯腰从脚边的木箱里又拿出两套叠好的衣服，递过去。

　　“米迦勒殿下的，塞西娅的，还有艾琳娜中尉的，尺寸都改好了。”

　　维拉把衣服分别递给了大家。

　　整理好一切后，众人又返回了军帐。

　　卓玛已经在了。

　　他站在长桌前，面前铺着一张泛黄的海图。海图很大，从桌子的这一头铺到那一头，边缘垂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海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数字，水流方向、暗礁位置、水深、海雾出现的频率和时间。

　　听到脚步声，卓玛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然后收回去，落回海图上。

　　“穿上了？”他说。

　　“嗯。”白术把那两套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卓玛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看那张海图。

　　白术站在他身侧，隔着半步的距离，目光也落在那张图上。海图的边角磨损得很厉害，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薄到透光，被用透明胶一样的材质仔细地修补过，修补的痕迹像一道道浅色的伤疤，沿着纸张的纹路蜿蜒。

　　“这是马荷先生的真迹，从军部那里要的。他晚年的时候似乎想将这个魔法大陆的海域都逛一遍”卓玛的手指在图的右下角点了一下。

　　白术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里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但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种急切的、像是怕忘记什么的力道——“魔法世界海流图。第三版。还是不对。妈的。”最后那两个字写得很重，笔尖几乎戳穿了纸面。

　　白术的嘴角弯了一下。马荷。那个自称十八岁的、不着调的老头，那个发明了符咒术、画出了第一张世界地图、在笔记里写“我还想再活五百年”的人。

　　“他来过这里，而且不止一次。”卓玛的手指在海图上移动，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你看这里，这里的数字是两种不同的墨水写的。一种颜色深，一种颜色浅。深的那些，是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记的。浅的那些——”

　　他停了一下。

　　“是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补的。”

　　白术看着那些颜色深浅不一的数字，想象着一个老头，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一个人驾着船，穿梭在无数海域中，一次一次地来返，一次一次地记，一次一次地在图边上写“还是不对”。

　　为了什么？

　　为了回家吗？

　　卓玛扔给了白术一个魔能工具，一个魔能罗盘，他指了指碧蓝之海上的一处位置看向白术：“这是定位装置，到时候开了屏障，记得往这里跑。”

　　白术点了点头，真心诚意的感谢道：“多谢将军，您真的给我们提供了许多帮助。”

　　卓玛笑着哼了一声：“我还是更喜欢之前跟我对峙的那个白术队长。”

　　说完他又扫视着众人。

　　“都到齐了。”卓玛说，把那张海图从桌上拿起来，折叠，折叠，再折叠，最后折成一个巴掌大的方块，塞进军装内侧的口袋里。

　　“走。”他说。

　　到岸边的时候白术看到了灼跃，他脸上还挂着新鲜的疤痕，听塞西娅说，这死家伙儿昨天因为不服气又去找马歇尔上尉比了一场，当然结果自然是被马歇尔上尉痛打了一顿后，这才消停了下来。

　　灼跃抱着他那把大砍刀，看着他们笑着挥手，然后在众人上船之后他单臂高举，朝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后便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他也该返回属于他的地方了。

　　白术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下。

　　他走之前并没有去找灼跃多说什么挽留的话

　　他懂灼跃，也并不会强求他。

　　跟着他们走的这条路注定是腥风血雨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像塞西娅这样毫无牵挂的。

　　---

　　龙骨残骸在船底擦过，发出沉闷的、像骨头刮过木头一样的声响。

　　船不大，但比来时那条宽敞许多，船身很长，船尾的发动机比那条船的大出一圈，魔能核心的嗡鸣声更沉，像一头被拴住的大型猛兽在低声咆哮。维拉站在船尾，一只手握着舵柄，另一只手搭在发动机的开关上。

　　白术坐在船头，面朝龙骨峡的方向。

　　米迦勒在他身侧，塞西娅在他身后，艾琳娜坐在船尾维拉旁边，膝盖上摊着一本小册子，手里握着一支笔，低头写着什么。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翻，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继续写。

　　卓玛站在船中央。

　　他没有坐下。从登船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站着，像一根钉在甲板上的桅杆，纹丝不动。他的目光越过船头，落在龙骨峡的方向。

　　“全速。”他说。

　　维拉推下发动机的开关。魔能核心的嗡鸣声骤然增大，从低沉的咆哮变成尖锐的嘶鸣，船尾的水花翻涌得更剧烈了，船身往前一蹿，像一匹被松开缰绳的马。海风迎面扑来，灌进白术的领口。

　　龙骨峡的入口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两侧的岩壁从海水中隆起，灰黑色的，表面覆着暗绿色的苔藓和白色的鸟粪。岩壁的阴影投在海面上，把原本灰蓝色的海水染成深黑色，像墨，像血，像某种凝固了太久的、已经开始发臭的液体。船头切开海面，翻涌上来的水花不是白色的，是灰白色的，像骨灰，像被碾碎的贝壳，像某种刚从海底翻涌上来的、还带着腐烂气息的东西。

　　海雾从龙骨峡里面涌出来。

　　白术的视野又一次从“清晰”变成“模糊”，从“模糊”变成“看不见”。

　　他伸出手，手指在雾中消失了。

　　艾琳娜合上了册子。她把笔插回腰间的皮套里，手指在册子的封面上按了一下，确认扣紧了。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船头，落在那片灰白色的、什么都看不见的雾里。

　　“维拉。”她说。

　　“嗯。”维拉应了一声，舵柄在他手中微微偏转，船头拐了一个弯，朝左偏了一些。

　　没有罗盘。灵性在海雾里也是失去作用的。

　　白术这次没有试图动用魔力和灵性去感知什么。老人说过，在海雾里，魔力没用，灵性也没用。只能靠经验和感觉。维拉在这片海域待了一个多月，他已经摸透了这片海雾的脾气。

　　船继续往前。

　　海风从峡谷深处灌进来，带着一股比外海更浓烈的咸腥，混着某种腐烂的、像海藻在海底堆积了太久终于翻涌上来的气味。白术的头发被吹得往后翻，衣领在脖子后面扑扑地拍打。他听见身后的塞西娅咳嗽了一声。

　　“没事吧？”白术没有回头。

　　“呛了一下。”塞西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闷，像捂着鼻子在说话，腥味太重了，熏得她想吐。

　　船身晃了一下。

　　不是海流推的，是有什么东西从船底擦过，龙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维拉的下颌绷了一下。

　　“什么？”卓玛没有回头，声音很稳。

　　“龙骨。”维拉的声音更低了，“我们压到龙骨了。”

　　船速慢下来。

　　最后被迫停在了海雾之中。

　　卓玛运作体内的魔力，四双天使之翼缓缓打开。

　　维拉和艾琳娜本能的低下了头。

　　作为已经拥有了四双天使之翼半神半人存在的卓玛，他的能力远在白术和米迦勒之上，是普通人看了就想要臣服的存在。

　　他身上深棕色的魔法阵一层一层的交叠。

　　白术和米迦勒塞西娅目不转睛的看着。

　　白术和米迦勒同样作为半神半人的存在对卓玛的威压之力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而塞西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现在只是一个灵魂。

　　卓玛的能力显然不是灵魂类的，塞西娅根本不受什么物理层面的影响。

　　“奥义·土崩瓦解！”

　　卓玛指着前方的水面大喝一声，层层叠叠的深棕色法阵在他的指尖凝聚然后逐渐缩小成为一个点，然后激射向了水面之下。

　　“砰！”

　　一声毁天灭地的巨响袭来。

　　一道几百丈的水柱在众人面前涌起，只将半空中的海雾都驱散开了不少。

　　恢复一定的视线后，众人这才发觉卓玛竟然将船下的骸骨全部都打成了碎块。

　　卓玛收回了双翼，淡淡开口：“本来想带你们到传送阵的正上方的，看来这次的运气并不好，没有找到正确的坐标，不过没关系，以艾琳娜的能力她能够带你们找到正确的位置。”

　　维拉看着众人还有些沉默的表情解释道：“这片海雾很容易迷失方向，虽然在阿海的帮助下我们成功达到过一次传送阵的正上方，但也只有一次，运气的成分很大，要是再坚持送你们的话，我们可能就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

　　“你们也知道，在海雾中灵性会受到严重的干扰。”

　　白术点了点头朝着维拉行了一个军礼：“多谢。”

　　维拉连忙回礼。

　　他还要向着卓玛将军再次行礼但是被对方打断了：“多谢就不用了，能活着回来才是真的感谢。”

　　说完又扫视着白术和米迦勒道：“碰上你们俩也是我倒霉，一个被国王看重的未来好苗子，一个血族下一任的王，老子谁也得罪不起，说让你们去西宁城等我消息，还一个比一个倔！想清楚了这可是你们最后一次的后悔的机会了。”

　　白术看了眼米迦勒，米迦勒朝他露出一个笑来。

　　“将军，我们不会后悔的，我们是联合王国的军人，我们没有退缩的理由。”

　　卓玛看着他，然后哈哈大笑。

　　他的声音太鸿亮了，像是一面打鼓，小的人心里有些颤。

　　“行。”卓玛说，“你们这帮小鬼。”他又看了白术一眼，然后转过身，面朝船尾。“维拉。”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洪亮的、在操场上喊口令的调子，“送他们下去。”

　　维拉看了眼艾琳娜。

　　艾琳娜收回本子到自己的衣服里，然后运作体内的魔力将海洋之星召唤出来。

　　“请大家不要抗拒我的魔力。”

　　她的短发在海风中飘起来，不是被风吹的，是被她自己周身开始流转的魔力掀动的。那些碧蓝色的光絮从她掌心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全身，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像水膜一样的光晕里。

　　然后那条项链从她锁骨处浮了起来。

　　“奥义·海神的赐福。”

　　艾琳娜的声音落下去的瞬间，白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锁骨处开始蔓延。

　　那些碧蓝色的光絮从他皮肤下面渗出来，顺着血管的走向蔓延，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四肢，一分一寸，不急不缓，像潮水漫上沙滩。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在变长。指节之间的皮肤变得透明，薄得像蜻蜓的翅膀，能看见下面的骨骼和血管。指甲被新的覆盖。新的指甲是银白色的，边缘锋利，像刀刃，像贝壳的内壁，在晨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的腿在并拢。

　　两条腿从膝盖以下开始融合，骨骼在重组，肌肉在重新排列，皮肤在重新包裹。裤管从中间裂开，露出下面正在成型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尾鳍。鳞片是深蓝色的，和那套魔法套装的颜色一模一样，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像深海，像夜空，像某种被压缩到极致的光芒。

　　白术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害怕。是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尾鳍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一条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肌肉收缩，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像砂纸磨过石头一样的声响。他能感觉到风从尾鳍的边缘滑过，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在变化。

　　他似乎真的变成了可以感知海洋的海洋生物。

　　腰间传来轻微的痒意。两侧的皮肤裂开，那是他的鱼鳍。

　　他抬头。

　　米迦勒就站在他对面。

　　银白色的头发散在肩侧，发尾处有碧蓝色的光絮在明灭，像快要熄灭的星，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还在滴水的月光。他的眼睛还是暗红色的，但瞳孔的形状变了，从圆形变成了竖线，像猫，像蛇，像某种在黑暗中凝视猎物的东西。

　　他的身体也被那层碧蓝色的光絮包裹着，那些光絮从他皮肤下面渗出来，顺着他的骨骼走，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肩胛骨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胸肌的起伏，腰腹的收缩。他穿着那套深蓝色的魔法套装，衣服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分不清哪些是布料，哪些是皮肤。

　　但最让白术移不开目光的，是他的尾鳍。

　　银白色的。

　　和那些鳞片一样，泛着冷光。尾鳍在他身后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有细碎的光絮从鳍膜边缘剥落，在空气中飘散，像萤火虫，像星屑，像某种正在消散的梦。尾鳍很大，比白术的大整整一圈，边缘是波浪形的，像海神的披风。

　　塞西娅在白术身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

　　“我的头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崩溃还是无奈的情绪，“我的头发变成海带了吗？”

　　白术偏头。

　　塞西娅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两倍不止，黑色的，一缕一缕地飘在空气中，像被海水浸泡过的海藻，像某种刚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还在滴水的植物。

　　她的尾鳍是深绿色的，和他的眼睛一个颜色。鳞片排列得很密，每一片都很小，在白术的光芒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两侧的鱼鳍是薄薄的、半透明的，边缘有细密的锯齿，像某种食人鱼的背鳍。她的脸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苍白的、尖尖的、带着一点病态的美。

　　“好看...”白术说。

　　塞西娅斜了他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信任。

　　艾琳娜是最后一个完成变化的。

　　她的尾鳍是碧蓝色的，和海洋之星的颜色一模一样。鳞片很大，排列得不是很密，每两片鳞之间都有一道细小的缝隙，从缝隙里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还在缓慢流动的光絮。尾鳍的边缘是金黄色的，像镶了一圈金边，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深蓝色，一缕一缕地垂在肩侧，发尾处有碧蓝色的光点在明灭。她的耳朵也在变，从人族的圆耳变成了某种介于鳍和耳之间的东西，薄薄的，半透明的，边缘有细密的纹路，像树叶的脉络。

　　她睁开眼。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变成了碧蓝色，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亮得有些不真实。

　　维拉看着众人都准备完毕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符咒，灌注入魔力后呢喃开口：“飞行。”

　　话落，白术感受到自己被一股能量托起然后一把扔进了海水之中。

　　我靠靠靠....

　　白术甚至没有发出声音来，直接咕噜噜喝了两大口的海水。

　　他下意识就像咳嗽，但惊奇的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那些吸进去的海水从他而后的新长出来鳃排了出去。

　　好家伙。

　　他这是真变成了一条人鱼...

　　女神在上！

　　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声音再耳边响起，他很快就看到剩余的所有人。

　　米迦勒淡定极了。

　　他似乎天生就拥有一种处变不惊的魔力。

　　浸入水中很快就学会了用尾巴游动。

　　白术很好奇，他一个天生就会飞行的物种怎么会这么适应海底的的活动？？？

　　好叭，王子不愧是王子。

　　塞西娅和艾琳娜适应的也很快。

　　白术在没有变成人鱼之前一直都是旱鸭子来的...

　　他不会游泳啊。

　　尝试着让本能驱动自己摇动起尾巴来。

　　好叭，作为人没有鱼的本能。

　　他真像大喊一声救命。

　　可他是队长哎，这也太丢脸了吧。

　　他又尝试着扑腾了两下，虽然移动了些，但效果非常不显著...

　　突然感觉周身有水流划过，白术刚一低头，米迦勒竟然从他的尾鳍部分贴着他的鱼尾仰面而来。

　　一张精准狙击自己审美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视线相对的瞬间，白术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觉得自己又一次为米迦勒心动了。

　　米迦勒的手按在了他腰的两侧：“不会？”

　　他声音轻轻的，是在顾及某个队长的面子。

　　白术闭了闭眼睛，红着一张脸道：“嗯。”

　　太丢脸了。

　　“来跟着我，用腰发力。”米迦勒说。

　　白术点了点头。

　　顺着米迦勒鱼尾的摆动游了起来。

　　周遭的水流被推动，白术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在水中滑动。

　　他有些兴奋，眼睛很亮。

　　米迦勒嘴角勾了下：“做的很好，继续，你很快就学会了。”

　　白术点了点头。

　　艾琳娜双手插胸，远远的看着两人，蹙眉问道：“他们在干吗？”

　　塞西娅本来在看着笑，猛然听到这问题，轻咳了两声，连忙回答道：“这...这不是挺明显的吗，我们队长不会游，米迦勒在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