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IF线）当饼遇上原著吒抽龙筋 明月入君怀 ...
-
24.
“西海龙王？”大藕站在宝座下，沉声道。
玉帝瞧着大藕故作谦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站在满地残骸里，脸上堆积出勉强的微笑，“是的，敖闰主空间系。近些年来她法力精进不少，裂空爪说不定可以达到穿越时空的标准。”
“她在哪里？”大藕颈间崩起青筋，双瞳几乎坠出淋漓的血。他一字一句发问，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记得那次捕妖队的大战吗？敖闰当时怀孕了，所以着急出去。要不她被关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会……”玉帝吓得一咯噔，解释得飞快，“恰好这几天她去看自己的孩子了。”
“那孩子是谁？”得到了答案，大藕收起火尖枪。
“敖烈，是一条小白龙，和敖丙……”记起大藕来意的玉帝及时刹车，本以为这尊煞神还会发飙，没想到大藕只是扫他一眼，兀自飞走了。
玉帝（乐）：终于解放了。
25.
“我又算了一卦，”当老半天背景板的太上老君冒了出来，幽幽道，“……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灾。”
“怎么会，他不是走了吗哈哈哈哈哈——”玉帝不以为然，浑厚的笑声荡漾在天庭，“来来，继续下棋。”
26.
东海龙族三太子，乃兴云步雨滋生万物正神。
哪吒曾在陈塘关听过人们一两句的讨论，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什么人事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未曾想过，曾经不起眼的一粒沙砾，如今却成了他的软肋。
龙血。
光华灿烂的金色铺展在地上，在狭窄的小屋里是如此格格不入。哪吒捡起了那双珊瑚般的幼角，玉般的质地莹润，带着几分湿漉，愈发显得断口狰狞。
哪吒揩在崎岖处，金和红混作，仿佛他们亲密无间。
真奇怪，他生于丑时，正犯了一千七百杀戒。打死巡海夜叉的那天他第一次染上杀戮，自此，再没有回头路。
他明明嗜血，为什么却感到心痛呢？
27.
“吒儿！”殷素知进门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景象惊骇住了，她冲过来扶住哪吒的肩膀，焦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你这个孽子，为何要伤龙王三太子？你知道这样做会给陈塘关带来多大的祸患吗？”李靖通晓龙族几人的身份，他最先反应过来，手中宝剑挨上哪吒的脖颈，几乎陷进肌理。
“是那东海龙王先派夜叉找我麻烦的，然后……敖丙又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会禀告师父，不用你管！”哪吒断断续续解释着，随着呼吸起伏的动作，他的皮肤被割开道口子，渗出细密血珠——呈现出一股自毁的倾向。
两人对峙间，敖丙醒了。
视野中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大睁着眼睛，茫然地被殷素知扶在怀里。敖丙编织云纹的衣襟上黏连着血肉，触目惊心。
瞧一眼便知是怎样的鲜血淋漓，痛伤骨髓。
但敖丙没吭声，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枚海螺。金色的血浸在上面，点染勾勒螺旋的花纹，“事已至此，我可以为哪吒开脱，不让父王怪罪于他……这海螺里是我的证词。”
【你到底是不是灵珠，我一个魔丸都比你活的有人样！】
耳边环绕着熟悉的喊声，敖丙卸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却难得的释怀，眉眼弯弯地呢喃：“我既是灵珠……”
虽然，他现在已没有灵珠。
这里的火尖枪不认他，这里也没有哪吒。
没有属于他的哪吒。
但若以他一命，换陈塘关百姓安全，也算弥补他占据灵珠之位的缺憾了。
28.
风和日丽，花香袅袅。
西天取经五人组安逸地走在路上。青山绿水，潺潺的流水声沁人心脾。孙悟空衔着枚顺来的仙桃，颇为不习惯地搔头。
哇，真是分外和平的一天呢。
“善哉善哉。”与此同时，唐僧行了个合掌礼，缓缓道。
29.
“砰——”下一秒，唐僧身后炸开一朵红花。
唐僧：^_^？
又开始了。
30.
“何方妖孽，胆敢伤我师父！”孙悟空闪到唐僧身前，旋身执棒施展攻击的动作，“吃俺老孙一棒！”
火尖枪似燃烧的凤羽，与定海神针相接。两物相撞发出一声响，暗藏撼动四海之力。
猪八戒（迅速带着几人跑了）：“猴哥，哎呦哎呦，俺老猪先带师父躲起来！”
沙僧（存在感min）：“……”
沙僧不语，只是一味地划水。
“你这人是谁？怎得上来就和俺老孙拼命，我们见过吗？”孙悟空见大藕身上笼罩一股流光溢彩的仙气，足下风火轮吞吐赤焰，所过之处云翳皆染彤色——
分明是个神仙。
片刻，孙悟空又察觉不对，调动火眼金睛一看，却发现对方实则是个魔。
或许是被哪个神仙庇佑的魔。
成日靠人脉走天下的大圣一顿，尝试缓和关系，“小儿，俺老孙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猴。
混天绫如流霞化形，直直袭上孙悟空的面门。大藕高声询问：“敖闰呢，我有急事见她！”
大圣（躲开）（瞅着大藕）：你倒是不客气起来了。
语罢，大藕压下心中的燥欲。他见孙悟空愿意和他相谈，堪称规矩地向大圣行了个礼，“恳请阁下网开一面。”
31.
方才风风火火来打架的人奇异地冷静下来，孙悟空不禁满腹疑惑……直到他突然瞥见大藕几近糜烂的唇——
生生被自己一下一下啃得溃烂。
怎对自己下这般重手。
大藕双眼发红，泪水浸满了眼眶，黑而长的眼睫一颤，便簌簌滚了下来。
“欸……你这人真是，莫急，你先与我说说何事？我也可解得你的烦恼。”孙悟空抓耳挠腮，他还是第一次碰见打一半便哭起来的，“呆子，八戒这呆子怎么还不来帮忙！”
孙悟空呼唤半天，发现猪八戒已经领着众人跑没影了。他深吸口气，把指节按得咔嚓响，而后拔了一根猴毛化了只传信的鸽子。
做完这些，孙悟空回头，只看到一个黑眼圈大大、长着尖牙的小孩，蹲在原地淌着泪水。
大圣（懵）：……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32.
唐僧几人这时恰好回来，只看见孙悟空在“打”一个三岁的娃娃。
“悟空，休得无礼！”唐僧大喝一声，然后开始念起紧箍咒来。他身后袈裟飘动，看起来正义感爆棚。
“哎呦呦，师父别念了，是他先打俺老孙的啊——”孙悟空疼得满地打滚，沙土弥漫在空中，似罩了层黄纱，他呲牙咧嘴喊着。
大圣（哎呦脸）：斯道普斯道普！！
33.
李府找来大夫，替敖丙包扎伤口。大夫走时脸上愁云惨淡，哪吒窥着对方的脸色，悟出几分道理。
敖丙伤的很重。
这要怎么办？上一次哪吒闯祸还是因为夜叉，他直接将那妖杀死了。往日哪吒和李靖为仇敌，同殷素知敬而远之，被陈塘关的百姓视作蛇蝎，避之不及。
所以遇到冲突，他应该怎么做呢？
思及至此，哪吒去了书房，一晚上灯火通明。
他翻遍了所有的书，只为找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答案。
34.
次日。
哪吒胸腑满含自己研究一晚上的知识，他欢欣着、雀跃着，奔到敖丙的病床前。
“敖丙，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伤你性命，”见敖丙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哪吒又道，“我们像话本上那样拉勾，好不好，我保证——”
“还是不了吧，”敖丙讽刺地弯了弯唇，他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哪吒，像鹿遇见了假慈悲的豺狼，鱼被恶劣的人丢在土地上，“……我的手筋一开始就被你挑断了，五指再也抬不起来，你不是知道吗？”
哪吒闭上了嘴。
他想道歉，但那句“对不起”无论如何都如鲠在喉——
哪吒从没向谁低过头。
这次也是。
哪吒咬牙，于是他和往常一样，就那么走掉了。
35.
敖丙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褪化。
他脑中时常混沌，无数画面翩跹成脆弱的蝴蝶翅膀，是那样岌岌可危。有时在极深的噩梦里，他看见红绫浮动，翻涌时似晚霞浸染沧海。
有时是大藕的脸，有时是哪吒的脸。
比起初来这里他下意识一声声的呼唤，敖丙忽得发现自己不敢提到“哪吒”两字了。他害怕感到脊骨被剥开触碰的疼，恐惧身负重伤被关在小小的橱柜，畏戒那人手执他熟悉的神兵法器逼自己断角……
你快来吧，我要分不清你们了，敖丙想。
36.
“哎呀，烦死了！”孙悟空摸着自己胀痛的脑瓜子，无奈地哄道，“休哭，我带你去打妖怪啊！”
“敖闰呢？”小藕抹着眼泪，哽咽道。
大圣：。
你还真是一刻也不忘正事啊。
“我母上快到了，不出三刻钟。”敖烈从地上立起，双蹄变成了两只骨节分明的手，鬃毛化作白发，最后成了位威风凛凛的英俊男子。
只是有人比敖闰到的更快。
37.
来人头戴三山飞凤冠，身披银甲战袍，手持三尖两刃刀，身骑银合马，尽显战神威仪。
“在下梅山杨戬，方才‘吃罢饭’了，故来此凑个热闹。”
杨戬将「敖丙」丢在地上，超经意错过小藕一双喷火的眼睛，然后看着娉婷袅娜走来的敖闰，他笑眯眯道：“好了，现在人齐了。”
38.
敖丙还是不理他。
直到哪吒抚摸着那双断角，指尖擦过尚未愈合的裂痕，拈过新生的嫩肉。他满意地欣赏着敖丙隐忍的表情，拖长了调子，“其实那枚海螺还在我这里……小爷压根没去找龙王。”
顿时，敖丙雾霭沉沉的眸子看了过来，落在哪吒身上。纯粹的妖眉心微拧，身着白色中衣，仿佛一朵遗失在人世间的栀子花。
在这狭窄、黯淡的木屋，是如此的明亮。
“这么想救他们，求我啊？”哪吒附身，滚热的气息拂过敖丙眼睫。蓝紫色的蝶翼颤着，勾得哪吒进一步威胁道，“让小爷满意了，说不定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敖丙噤声，只是用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哪吒 。透过那层失明的纱，里头翻涌起层叠的涟漪，似乎有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孤洁一轮，皎皎明月高悬。
那双眼睛传递的情绪太多了，哪吒看不懂。但被视线盯得莫名想要逃离，哪吒偏头，递出自己的火尖枪，“小爷知道，你很喜欢，现在给你耍着玩儿。”
只要那器具能为自己争得一分欢喜，他甚至愿意扮作所谓的主人，哪吒这般想着。
或许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哪吒握住了敖丙的指尖，龙族的手指挨在一起圆润如珠，颇为可爱。哪吒不由得轻声细语起来，“为了你好好养病，现如今小爷我退一步，反正你不是失明……”
“啪嗒——”
那泛着银辉、象征荣光的火尖枪，被敖丙抛在了地上。
敖丙不需要他的火尖枪，也不需要他。
爱屋及乌，反之亦然。
39.
“哪吒，你自诩转世灵珠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弟子，可所作所为尽是卑劣之事，真是可笑。”敖丙脸上挂着清浅的笑，似在嘲讽，也像是在怜悯。
这是敖丙第一次以哪吒的真实身份唤他。
可悲，可笑，可怜。
40.
哪吒气冲冲地跑走了。
海平面已经开始塌陷，鱼群在裸露的礁石上翻腾，紧接着天边隆起一道靛青色的水墙，裹挟雷鸣般的嘶吼声奔袭而来。
此时，哪吒却看到一对在海边甜蜜约会的小情侣。青年递给自己对象一束花，而女子半是开心半是羞赧地接过来，眉梢眼里都是笑。
敖丙从来没这么笑过。
他喜欢花吗？
如果自己送给敖丙的话，他也会这么对自己笑吗？会喜欢自己吗？
行动比思维更快，哪吒抢过了那束花。
哪吒满怀希冀地抱着花回去，他踩着风火轮，第一次飞得那样慢——怕风会吹坏了娇嫩的瓣。
小心翼翼呵护了一路，哪吒终于到了家。
一柄长枪袭来，上面裹挟三昧真火，哪吒飞身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烈焰熊熊，将瓣与叶烧得焦黑。
他的花没了，哪吒想。
41.
“来者何人！”
哪吒掷出混天绫，破空声带着凤唳九天的清越，袭向敌人。
“你孙爷爷是也。”大圣头戴金冠熠熠，手举金箍棒，足踏云鞋，在空中挥开一道浅金色的光幕，逗也似地缠住了哪吒的法器。
杨戬银甲覆霜，额间天眼绽开一线金芒，似旭日劈开永夜。一柄三尖刀自虚空刺出，刀锋缠裹紫电，直取哪吒脊骨。
三人登时打得火热。
42.
大藕凭借本能，奔到了敖丙身边。
敖丙双目无光，轻得像是一张破破烂烂的纸，周身萦绕浓重的草药味。大藕颤着手撩开一截袖子，入目是被剥去鳞片的肤肉，唯有绷带缝补着千疮百孔的身体……
额前两侧晶莹剔透的浅蓝色龙角没了。
大藕呆愣在原地，神经末梢都炸成了烟花，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发红的眼眶睁得欲裂，却干涩到淌不出泪水。
何谓抱璞泣血，透骨酸心。
43.
“没事，这些灵丹妙药都给你用，不客气。”趁着战斗空档，孙悟空掏干净了杨戬的储物囊，慨而慷之丢给大藕。
本在认真对战的杨戬：？
……死猴子，你掏谁的兜来着？
44.
浪峰在推进中不断吞噬着光线，将白昼浸染成浑浊的铅灰色，如同上古巨兽张开深渊巨口。
“求求你，放过陈塘关吧！”身为龙族的敖丙最先察觉异常，他攥着大藕的衣角，放低姿态请求道。
“……敖丙，你为什么这样和我说话？”大藕心中像是被丢了块冰石，凛冽又锋利地剖出血红的心脏。
“你居然还活着。”另一边的「敖丙」惊呆了，大张着嘴巴问道。
敖丙经脉俱断，他调动不了灵气，只凭气息感应道，“你是龙族？”
大藕皱紧眉，不禁疑惑起敖丙为什么对自己的声音没有反应。
答案显而易见，敖丙的听力出问题了。
45.
“你们、换回来！”冷静下来，大藕咬牙说道。
“他伤成那样，况且这具身体乃灵珠滋养，凭什么让我回去？”被伤况惊呆，「敖丙」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吃苦，他梗着脖子，第一次堪称强硬地反抗大藕。
下一秒，大藕手中的长枪抵上「敖丙」咽喉，锋刃几乎要割断对方的脖子，“快点，否则小爷现在就将你扒皮抽筋。”
46.
另一边。
三尖两刃刀刺穿了哪吒的小腿，杨戬振甲抖落血液，收刀入云，哮天犬低伏身侧，他金瞳如炬扫视四野。
四周死寂，唯余他战袍猎猎作响。杨戬天眼金光渐敛，轻叹一声，“哪吒，你可知罪？”
“小爷不知。”哪吒腿骨被那一击斩断了，他扭曲着躯干站起，挑衅地回答杨戬的问题，余光却眺向李府的位置……
哪吒看到了敖丙本来的样子：身形修长挺拔，眉目如画，广袖长衣层叠飘逸，腰间束带点缀玉饰，衣摆处缀有波浪状纹饰。双肩覆盖银白色轻甲，造型似龙爪或海浪，刚柔并济。
非常、非常适合他，哪吒想。
47.
哪吒看到另一个他笑着，夸耀娘，抱怨爹，怀抱着属于自己的珍宝。
真是让人嫉妒啊。
哪吒仿佛一个卑劣的窥探者，窃取别人的幸福。他厌恶李靖，憎恨陈塘关的所有人。他从不后悔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不后悔。
他根本也就无路可走。
双抓髻，云分霭霭；水合袍，紧束丝绦。哪吒这般模样安静地居于天元鼎内。
被太乙真人渡化的瞬间，哪吒掏出那枚海螺。
咕哝细语幽幽，在耳畔推搡着，不知步入谁的忆忆深处。海螺声伴随着潮湿的海浪，淡蓝色的味道十分纯粹，像是某人的眼睛。
梵音吞没了一切。
剖腹、剜肠、剔骨肉。他化作了金莲，像初见敖丙时惊鸿一瞥的那朵。
只知杀戮的神动了凡心。
48.
“敖丙都快死了……你在这设宴？”大藕回到天庭，便看到一片衣香鬓影、琴瑟在御。他怒从心起，质问道，“你就不能好好负起责任，这次时空乱流你为何弃置不顾！”
被掀翻的桌子砸到的玉帝：-_-‖
真有血光之灾了。
49.
三番四次，玉帝之心人尽皆知。
反骨仔三人组不语，只是一味的大闹天庭。
50.
……敖丙半分不让大藕靠近，小藕也是。
他完完全全地抗拒“哪吒”。
大藕焦急且痛心，整日寻医问药，愁眉不展，甚至求助到另外两位反骨仔身上，“你们说小爷该当如何，敖丙他——”
“老孙有个好法子，你换个面貌不就可以了。”孙悟空嘶溜嘶溜啃着桃子，忙里偷闲提出建议。
杨戬撸了把哮天犬毛茸茸的脑袋，鲜活可爱的生灵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于是杨戬补足了条件，“你要不当狗试试？”
大藕：？
一语双关，怎么还变相骂人啊。
51.
五日后。
“灵珠和魔丸同宗同源，本为一体，按说他不该排斥你到现在。”杨戬斟满酒杯，瞧着清透的水液发愣。
大藕桀骜不驯的发顶处多了两团白软，绒毛耳朵格外喜人，身后则长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
这下该如何是好？大藕叹气。
52.
大藕走后，孙悟空和杨戬窃窃私语。
“老小子，你谈过恋爱吗？就这样给人出主意……”孙悟空又来杨戬洞府顺仙桃，他手里揣满了，口里也不忘塞了个。
“他来问我，在下不就回答一下？顺水推舟罢了。”杨戬不知想到了谁，唇角一弯。
不该走散的人注定殊途同归。
所以慢慢来，不要急。
53.
大藕摸黑回到了家。
已是亥时，敖丙或许早就睡了。院里黑洞洞一片，大藕盘算着找间客房将就一晚。
主屋的灯倏忽亮了。
敖丙身形修长如竹，就那么站在光亮里，两只龙角剔透得如不夜的水晶。葳蕤的灯火聚于他眼尾，晕染一片昏黄，蕴满缱绻的情意。
下一秒，敖丙跑了起来。衣襟覆着的白纱缭绕，似轻薄的云。他拥住了属于自己的哪吒。
明月入君怀。
————————————————
【小剧场1】：
“哪吒说会给我重塑肉身，非常感谢各位父老乡亲～”「敖丙」乐呵地笑，和东海龙王一同犒劳陈塘关的百姓们——冰释前嫌啦。
他也终于回家了。
不对。脚底踩、鼻涕、膏药……
甚至没有猪兄塑形。
顶着一张河童脸的「敖丙」（发出尖锐爆鸣声）：啊啊啊啊s哪吒，你果然骗我——
另一边的大藕。
“啊嚏！”大藕揉揉鼻子，化作一只毛光水滑的犬类钻进敖丙怀里。敖丙轻柔地按着那颗大脑瓜，十指陷入毛茸茸，灵活穿梭。
藕／饼（感叹）：好幸福啊。
「敖丙」（骂骂咧咧）（找不到人）：*#^
岁月静好定是有人负重前行～
【小剧场2】：
某日聚会，大藕有事出去了。
杨戬瞧着敖丙逐渐痉挛起来的手，眉梢一挑，“你真要这么一直装下去？”
“有何不可，”敖丙用帕子擦干净掌心的汗，想要抱拳作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双手，“劳烦二郎真君再取些丹药，龙族必有重谢。”
杨戬（叹息）（示意）：“你看身后。”
敖丙转身，视线撞入一抹燃烧着的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IF线）当饼遇上原著吒抽龙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