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26/01/01新年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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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零贰陆新年番外【IF】
叶“私池”与周“吃鱼”的深夜小餐馆。
外面雨淅淅沥沥地下，叶司池点了根烟放在窗台上，等雨丝把烟丝打湿，他也不见周池钰的影子。
前两天叶司池脑一发热，做了酸汤鱼给周池钰尝鲜，他别说是品尝，单是看见就嫌恶地皱眉。
这不，刺激了叶司池的自尊心，这简直是把脸皮按在地上给人磨，脆弱的心理防线便防不住，他丢下筷子碗勺，脸色不好地说：“您老人家嘴真是刁，我做的不好吃，你可以去外面吃啊！”
周池钰冷不丁地看他一眼，当真就开车走了，离开前也没跟叶司池说要去哪里，被问了句“几点回来”，他也不吭声。
叶司池纠结得抓心挠肺，真的知道着急的时候，周池钰已经离开两天了。
这两天里，手机关机，电话不接不回，整个人几乎和失踪没有区别，他们的婚姻完全被当做儿戏！叶司池在心里抱怨完，打远处看到雨幕中晃过两道光柱，车型啊，颜色啊，就连倒车时的弧线都与周池钰的习惯一模一样。
叶司池慌乱中关紧窗户，躺回床上，安静地听走廊内的动静。
门锁短促地响了声，便没有动静。门没有打开，也没有敲击的声音，叶司池静静地等着，几乎屏住呼吸。
忽然，黑暗中沉寂了两天的手机有了动静。
他拿起来看了眼，备注【老婆】的周池钰给他打电话，他还没来得及接通，那边不知怎的仿佛是生了气，立刻挂断。
叶司池正要拨回去，房门忽地被重物砸响，他身躯猛震，疑惑地看向门的方向。
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响起，叶司池鲤鱼打挺一样从床上跑到门边，猫眼里反而什么都没有，小腿边如和尚撞钟的响声还没有停止。
叶司池吞咽了口唾沫，打开门。
周池钰发型松散地倒在他小腿上，面目通红，满身清酒的气息。叶司池知晓他是喝醉了，急忙把他抱在怀里，脱光了他的衣服又泡进热水里祛寒。
周池钰的身体软散，和蛋黄一样滑，不住地把自己淹进水面下，叶司池没办法地拖着他的头和上半身，后知后觉发现周池钰不喜欢被他揪着脖子，他只好也脱光钻进去。
看着紧靠他胸口的周池钰，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腿，微微发烫的身体挨靠他。叶司池不知不觉中便有些挺枪，他吐纳呼吸许多次，还是忍住动手的罪恶想法。
周池钰意识浅淡，依靠着叶司池，也不知道他梦见什么，一通乱抓，手指有些冰凉，摸起来仿佛是为了取暖。
叶司池把他不安分的手抓住，周池钰郁闷地皱眉。他看着周池钰在暖光灯光下那张线条流畅的脸，不知道勾走了多少青春期美少女的心脏，他想到这里又有些气馁。
是，但凡那天他顶着一张小姑娘家白净漂亮的脸蛋，说不准就算他端上来的是黑炭，周池钰也会吃两口夸他厨艺精湛！
心里憋着恶气咽不下，叶司池目光从周池钰的眉毛往下滑，睫毛密密地合在一起，鼻尖尖挺，唇珠显得欲色浓重，可周池钰眼看着就是清心寡欲，跟文气书生一样的人。
叶司池捏着周池钰的脸，一口咬上他的嘴唇，整个包裹住，像孩子时期去含化整颗糖果，首先是用舌尖包裹，再用力吮吸，将糖果困在舌头与上颚之间，感受疼痛带来的愉悦，感受甜蜜与兴奋。
周池钰抽动手指，叶司池吻得更深更烈，仿佛有醇香的酒被点燃，灼烧着他们的心脏。浴缸溅起阵阵水花，叶司池抵抱着周池钰，把他困在墙角之间，吻着又被推开，叶司池不停地追吻，亲到水缸明显降温，他才慢吞吞地停下来，看着周池钰，依靠在他的肩头喘息，气上心头他咬着周池钰的肩膀，恨恨地说：“干嘛丢下我一个人。”
他帮周池钰洗净身体，抱他回房间时，周池钰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听起来像刚睡醒，“水。”
叶司池捏着他的脸，与他迷茫的目光重合上，“想喝水？不是我说，周池钰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知不知道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啊？多危险啊？你这是知法犯法，到时候罪加一等被同事铐进局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你！”
“你，不来接我。”周池钰慢吞吞地说。
“我不来接你？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叶司池气笑了，抱他到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和冰袋，转身到厨房倒了杯温水给他喝，“好好拿着，别洒了。我刚给你换的干净衣服。”
周池钰歪歪扭扭地拿着杯子，完全是不走心地举杯，甚至还残留着向人敬酒的动作，叶司池的上衣被他倾斜的杯口洒了满身，澡白洗了。
叶司池无奈地叹息，拿掉杯子将他放在琉璃台上，很快对好温水，捏着他的下巴将水灌进去，周池钰这倒是乖，小口吞咽着解渴。
叶司池盯着那滚动的喉结，片刻后移开目光。
伺候周池钰喝完水，他又开始乱动，叶司池生怕他掉下去磕出个好歹，扶稳他手掌摸索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打，便听到胸口传来周池钰的声音：“想尿尿。”
叶司池头大地抱下他，完全顾不上身下的旺火，他把周池钰带到卫生间，脱了睡裤又帮他扶稳，见周池钰一直没有动作，他看着似乎又沉睡的周池钰，笑着晃晃肩膀，“别睡了，先尿干净。你要是半夜尿床，小心我把你从窗户里扔下去。”
周池钰睁开眼睛，意识模糊地扣上叶司池的后颈，他靠后枕在肩膀上，歪头蹭了蹭叶司池的下颌，柔声道：“你舍得吗？”
叶司池真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话来制裁他，帮他穿起睡裤，杠在肩上裹进被子里。
他把周池钰磕青的那条腿从被子里挪出来，撩开裤腿用冰袋冰他的膝盖。
周池钰开始乱踢，嘴里吐出些不清楚的话，叶司池叫道：“知道了知道了，别乱踢。冰一会儿，不然明天睡醒又要青一片！”
喝醉酒的周池钰哪管这些，不舒服就想要挣脱，胡乱踢踹间，叶司池被他踢下床，最后废了好大劲把他固定住用冰袋冰了几分钟，叶司池便钻进被窝用小腿暖热他的膝盖。
顺势撑头看着周池钰的侧颜，心中微微颤动，仿佛有蝴蝶在飞，翅膀扫过他的心壁，痒的叫人心灼热。
叶司池原来从不顾及那么多，向来大手大脚，唯命是从。跟周池钰结婚后越发察觉，他这人啊，外表强硬，内里跟棉花一样软，压根就经不起太大的刺激。那些表面上功勋奖章，统统对他不起安慰作用。叶司池也明白，功绩再好换不回一条命，所以很少在周池钰面前提起父母的事。
他想着想着便开始打哈欠，把周池钰裹进怀里睡过去。
两人之间数他没心没肺。
叶司池不知道自己降落到谁的梦里，声音和感官都变得遥远与模糊，他看到小小的周池钰抱着破损的玩具站立在十字路口，道路上人来人往，无人顾及这个孩子。
叶司池冲进人群，想要拨开面前走动的人流，发觉双手被禁锢住，他也无法发出声音。他看到周池钰转身，身影慢慢淌进影子的海洋，像鱼儿入水，渐渐就适应了，生出水性。
叶司池再去找，只剩他一个人在原地。
这梦便醒了，他摸着满头冷汗，心里有些后怕，是不是提前预知周池钰的心事，他向身旁的空床位看去，心里一空，赶忙下床寻找周池钰的身影。
屋外雨停了，天还黑着。叶司池看了眼钟表，才凌晨三点钟，他不过才睡四个小时。
厨房的灯亮着，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可还是被周池钰发现。
对方腰间系着围裙在做饭，他被发现后有些不好意思，站直了，问：“饿了？要不换我来？”
周池钰微微嘲讽，“怎么？还想吵？”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跟你有什么好吵的，那不是你觉得……不好吃吗？”叶司池气呼呼地盯着他，又别过脸去，声音小了一倍，“我不知道自己做饭那么难吃。”
周池钰面无表情地盛了一碗海鲜粥给他，说：“尝尝，我的手艺肯定比你好。”
为了照顾叶司池，他的确没少精进厨艺，叶司池捧在手里，尝了一口，瞬间便被那味道折服，脾气也没了，好声好气凑到周池钰身旁，大口喝下去，反而被烫到上颚，猛烈地咳嗽起来。
周池钰拍他的后背，看着他流泪的眼睛，发笑道：“是不是笨啊？”
叶司池含着泪，问：“这两天干什么去了，也不回家。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关机。今晚回来还喝了那么多酒。”
周池钰看着他，过了会儿才说：“你堂堂叶队竟然不知道局里有任务？啊，也对。我们这些打工社畜跟你这种放年假的没什么好说的。这两天帮隔壁逮了个电信诈骗犯，忙完一起去庆祝，我跟着过去吃了点，就想着早点回家。你可好，换了锁又不给我开门。我都要在门口睡着了。”
换锁这事不怪叶司池，周池钰嫌他做的饭难吃，他两天里没少拿出“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买了三四条鱼轮流上阵磨练厨艺，终于在滨海的雨水中让锁眼生了锈，无奈之下只好换掉。
他有些惊讶，“你没喝酒？那怎么半死不活的回来？”
周池钰瞪了他一眼，“叶大人，我两天没合眼，还不准我犯困了？”
“疲劳驾驶不安全。”叶司池一本正经地说。
周池钰嗤笑道：“少来！拿着，想喝自己盛，我要去补觉了。”
“诶！”叶司池抓住他的手臂，低下头说：“一起吃呗，两天没一起吃过饭了。”
“怎么？想我啊？”
“电话都快打爆了，你都不接。”叶司池小声抱怨。
周池钰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两人坐在餐桌前，他说：“叶队，我也是有人身自由的。你不能把我绑在你身边，警局的兄弟都不歇的。”
“谁让他们是单身汉的？”叶司池挑起眉，“怪我？”
周池钰点头说好，无奈地看着他，“那你也太自私了，又要忙案子又是被你拿‘单身汉’的名头嘲笑的。不放他们早早回去，他们年底还得看着那两块头骨跨年！”
“年底的事到年底再说。”
“自私又万恶的资本主义，叶队，接受批评吗？”
叶司池眯起眼睛，摇了摇头，“那你就当我是吧。”
两人看着窗外又渐渐下大的雨，叶司池忽然凑上来，“所以我做的酸汤鱼，到底哪里不好吃了？”
周池钰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回答：“卖相太差，而且……盐放多了。”
叶司池微微一愣，似乎是在怀疑周池钰回答的真实性，对方也察觉到他的迟疑，便有些不相信地反问：“你不会是……做饭从来不尝咸淡，全靠手感吧？”
“……嗯，不然呢？”
周池钰气笑了，叶司池也跟着他笑，他盯着叶司池那副没心眼的面孔，小声嘟囔：“笨蛋。”
雨势变大，玻璃的倒影上多出两道身影，和脸颊相贴的亲昵笑容，咸香的嘴角在雨气中慢慢化开，混合在粥的蒸汽中，慢慢升空，四散成五色斑斓的烟火，闪烁间，餐桌上的酸汤鱼被照映得忽明忽暗。
周池钰捏起小勺尝了口咸汤，笑着说：“刚刚好。”
【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26/01/01新年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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