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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如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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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横滨港口mafia上班第一天,由于收到首领亲自招安,成功收获首领大人倾情赠送的一件白大褂。
摸着衣服细腻的布料,我并无什么感觉,这或许是森首领敲打我后给的甜枣而已。
我一点也不怀疑在我加入黑手党之前,□□情报部门对我信息的收集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恐怖程度。
但我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为了防止异能泄露,几乎是每一次外出都会伪装自己,见过我的人也都灭口了,就连来历不明的钱我都抹除的一干二净。
除非是太宰亲自调查,□□对我的信息收集有且只会有我想让他们看到的一面。
而据我所知,原漫画中的芥川银与芥川龙之介现在还未遇见太宰治,他们应该是与敦一般大的年纪。
我思绪发散,思考着救芥川龙之介的可能性。
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些魔怔和圣母了,凭一己之力逆转结局,我真的能做到吗。或者说,我救得了所有人吗?
……
有一说一,□□除了比较容易死之外没有什么缺点了,工资满分,安全度满分,这座黑夜宫殿会将它锋利的爪牙,撕碎每一个伺机而动的敌人。
在熟悉几天极不规律的上班作息后,我迅速习惯这里奇妙的工作氛围,这里如同秩序严密的蜂巢一般,每只工蜂都需要在各自的职位上忙碌,为蜂巢的壮大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而由于是新人且年纪较小的关系,只被分配了一些简单工作的我,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去给前辈倒咖啡,或者是被其他部门的的人叫去泡茶。
甚至因为告知异能力要透支他人对我的「存在证明」,很可能使全□□的人把我的存在忘的一干二净,从而影响整体安全性被赶了出来。
(这一点已经被他们实验了出来,因为当一个警卫人员,因忘记我的存在,而疯狂启动警戒状态闹了一场大乌龙后,我就被当做吉祥物用了。)
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深夜,倒上一杯热气升腾的咖啡,嗅着因其煮沸而完全散发出来的香气,我倒上一些牛奶和方糖,试图弱化一下其中的苦味。
把这杯由我精心制作的饮品喝到胃袋里,忽然感到有些庆幸,至少这里的咖啡是免费提供的,不然我大部分的工资都会被我拿去买咖啡了吧。
手边放着已经彻底凉掉的便当,我一口没动。
但由于早些年的饥饿所迫造成的习惯,我通常会把它放进公司里的公共微波炉加热一下在食用,但今天显然是没什么兴趣了。
今夜的港口黑手党依旧灯火通明,□□的员工们到处走动着,文件翻阅的声音遍布整座大厦。
我继续熬到深夜,将审讯室内杂乱的工具整理好,准备下班。
黑夜中的小巷我早已不再畏惧,因为没有人会愿意挑衅一个身处黑色地带的绝对暴力集团,即便是欺辱它的一个小职员也是如此。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一座酒吧门口,外面的门牌还闪着不算明亮的灯光,是Lupin啊。
我推开门,走进了这家不算大的酒吧,老旧的唱片机正放着爵士乐,优雅又欢快的旋律一点又一点的带着我从台阶上下来。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酒保来询问我需要点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就随手点了杯好看的酒味饮品。
我只喝了一口就推开了。
“哇,好苦,比咖啡还要苦。”
“您是第一次来吧,这是本店最苦的饮品,不得不说,您实在幸运。”酒保大叔优雅的擦着杯子,一边回答我的抱怨。
“这也能算幸运吗,有没有甜一点的酒,随便什么都可以。”嘴里的苦味随着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我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驱散这奇怪的味道。
“低浓度的酒,甜口的,可以吗。”酒保大叔问我。
“可以,请将它给我吧,谢谢。”
小酌两杯甜酒后,我晃晃悠悠的出了酒吧,今天的月亮好圆,在我伸出手想要触碰它时,却发现它远在天边,遂放下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要回家,想死,好想死啊。”我有些醉了,清醒的醉了,脑子不清醒,就想死一死。我是经常有这般想法的怪人,明明一直努力活着,就连异能也因为我的怕死而诞生,却还是讨厌活着的感觉。
也正因为有了这种近乎奇迹的异能力,我逐渐爱上死亡,自杀也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要不去跳河吧。
说干就干,我找了一条离这里最近的支流河,深度不清楚,但淹死我应该绰绰有余。
原地热身,避免死的时候因为腿抽筋而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我褪下外套,仔细的叠放好,再脱下鞋摆在一旁,像每个自杀者一样,张开双臂直愣愣的倒下去。
水面上溅起一道大的浪花,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很快我就开始后悔这么做了。
好痛,好痛,肺泡中的空气不断被挤压,求生的欲望使我想要大口的呼吸空气,但却被源源不断的水呛到,水从我的口鼻进入肺部,产生了一股撕裂感 ,而我的耳膜因为水的进入,也有了一种脑子要被挤爆的痛苦。
下次,下次不会再尝试这种死法了,如果我还有下次的话。
嘭— —
直到被人从水里拖回岸上的时候,我才感觉我还是活着的。
我并没吸入很多的水,因此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进水的缘故,我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没有动弹。
“你还好吗。”织田作之助奇怪的看着这个自被他救起就开始发呆的人。
凭心而论,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那在河边摆放整齐的衣物无不证明,她是一个自杀者,这可能是这位自杀者精心选择后产生的结果。
救了她,可能不仅她会很苦恼自己还没死去,就连自己这个救她的人也会变得苦恼起来。
可当她的手不断的挣扎出水面,他还是选择了救她,至少在他的视角里她还是想要活着的,那在水里不断起伏的头颅就是证据。
衣服湿了,要赶快回去换才行,这么想着,他就准备离开。
“能把我送进附近的诊所吗,我会给你钱的。”
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一会,但我也不清楚后续,因为我晕过去了。
再次睁眼,我已经是在一个狭小但明亮的小诊所里,身上穿着干净舒适的病号服,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了,那个奇怪的男人就倚在床边闭目养神。
我轻轻掀开被子起身,看向他帮我捡回来的那些东西,刚好就有我的钱包和衣服。
我去找医生支付医疗费用,那位医生看到那张只属于港口黑手党成员专用的银行卡眼底闪过一丝忌惮,最后仅仅是收取了正常费用。
不过我一向不在乎这些,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伤口疼的我龇牙咧嘴,其中还伴随着一股晕眩感,我不得不再去找医生借用座机给公司里的人请假。
也就只有我这种并不是很重要的小职员,就算不在也影响不到什么,黑手党内部的人才爽快的批了假。
我到底是把港口黑手党当成正常公司的班上了啊。
最后,医生确认我没有其他的不适后,爽快的放我离开。
临走前,我还把那个男人拉出来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可能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换上的吧,我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织田作之助。”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给我雷的外焦里嫩,我好似与美杜莎对视一般,整个身体都被凝结成了石块。
不过我很快就收起那点惊愕,郑重的递上一笔钱:“织田先生,谢谢你救了我,请收下这个吧。”
看出织田作之助的犹豫,我直接拿起一把钞票,强硬的塞给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话。
“织田先生,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东西吗,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