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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谋划 皇后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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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向茹贵妃，“妹妹掌管着协理六宫的权力，也知本宫平日是最拿不住主意的，妹妹觉得......”
茹贵妃脸色稍变，给皇上用药这事，谁敢轻易拿主意？
“这......皇后娘娘说笑了。您掌管六宫，又是天下之母。太后病逝多年，这宫中现在都只能听皇后您的。”
“这......”皇后无奈笑笑。
两人目光都看向跪着捧着药的李甑。
“王爷......”李甑求救般看向顾渊。
的确，整个殿内除了皇后和贵妃外，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他了。
顾渊轻咳一声，“既如此......”
岂料，他话还未说完，一旁的茹贵妃抢去了话茬，“既如此，便就按照太医想的来吧。”
众人有些差异，纷纷看向茹贵妃。
她有些尴尬地用帕子捂了捂嘴，“本宫是想着，总得有人站出来的。本宫看着皇后和王爷如此为难，也不能再往后躲了。”
顾渊沉下眼眸，茹贵妃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心直口快。
想必刚刚推脱，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冷静下来想想，此事无论谁站出来，都必然是利大于弊的。
终于是有人出来做主，李甑明显松了口气，道，“那微臣便依照各位主子得意思用药了。”
还真是给自己摘得干净。
顾渊心里冷笑一声，看着茹贵妃有些着急得背影。好在，算是把她忽悠出来了。
屋内众人屏住呼吸，十几双目光皆是停留在病榻上的皇帝身上。
丫鬟扶着皇帝的背脊，配合着太医将那半颗药丸喂进嘴里。见皇上咽下，皇后和顾渊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二人都轻呼出一口气。
“这几日皇上病着，妹妹都没能来多看几次。现如今妹妹既然在此守着，我们便回各自宫中去等着消息。也好休息休息好来接替妹妹照顾皇上。”
说罢，还不等茹贵妃多言，皇后便带着一众妃嫔离开。
“可......”
“那这里就交给茹娘娘了。”顾渊打断茹贵妃的话，看了眼守在床榻两侧的丫鬟太监。几人弯弯腰，算是行礼，跟着他一同退出屋内。
寝殿外，只剩皇后和她的贴身丫鬟。
见顾渊走出来，她几步上前，直至他身后的寝殿门关上，这才放心开口道，“阿愉那边怎么样了？”
“他能力我还是十分认可的，这件事交给他办，我很放心。”
皇后点点头，“是你举荐的人，本宫相信你识人的能力。只不过......”
瞧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顾渊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
“母后是想问，他提到的清晓一事。”
“毕竟不是什么知根知底的人，本宫如何能安心他日日待在晓晓身边？”皇后长叹一气，“也罢，如果他真的是个......”
“母后。”顾渊打断她的话，“晓晓绝不能和他在一起。”
皇后愣了片刻，“本宫不是那意思。他是个人才，来日你登上皇位，有这么个人在身旁扶持也是好事。”
两人走到宫殿门口，门口守着的太监立马谄媚着迎上去。皇后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寝殿门，低声对太监道，“茹贵妃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来禀告本宫。”
“是，是。”
顾渊看着皇后坐上轿辇离去的身影，心中怅然。对于宋愉安，他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知他那边情况如何了。
......
马车朝着城中快速驶去，秦清捏着缰绳，不断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车帘被掀开，宋愉安探出头，“还没看到人么？”
秦清摇摇头，“按理说，我们消息放得不算晚了。”他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道，“莫非，是宫中有变故地消息先一步传到他那儿了？”
宋愉安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不可能，我算的时间不会有错。”
按照他加的药量，皇帝绝不会在他先透出消息前发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们高估顾城了。”
话音刚落，林中乍起马蹄声。秦清眯了眯眼，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主子当心，万一对方有埋伏......”
宋愉安嘲讽地嗤笑一声，“他没那么聪明。”
他回头看了眼已经昏死过去的曾戚。“停车。”
秦清攥紧缰绳，马鸣声划破竹林。瞬间，周遭的马蹄声停止。
看来顾城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两人手握紧剑柄，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四周的动静。马蹄声再度响起，由远及近，每一脚都仿佛踏在耳边。
宋愉安与秦清对视一眼，压着声音道，“尽量不要打，拖延时间就好。”
十几匹马冲出竹林，引起竹叶堆积的雪大片大片往下掉。
“走！”宋愉安重新坐回马车，秦清扯着缰绳，马车瞬间冲出去。
顾城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眯了眯眼，“给本王追！谁若拿下，本王重重有赏！”
侍卫闻言，纷纷驾马冲出去。
宋愉安从袖口抽出藏了许久的图纸。这是几天前秦清便交给他的，这片林子的全部地形。
早在一月之前，三人就计划好了，要在这片林中彻底除掉顾城。而秦清消失的这十几天，是一直在这片林中度过。
他翻看着地形图，前面不足十里的地方便是悬崖，最好的结果就是顾城掉下崖。当然，也不排除他不中计。至于那时，便也只能......
宋愉安收好地图，垂下眼眸，看着满脸沧桑的曾戚。明明才被绑了一日，竟憔悴了十岁不止，想来先前过得不知是什么好日子。
他手心轻轻盖在曾戚脸上，眼底却透着杀意。
失去至亲的痛苦他比谁都清楚，更不提让年仅五岁的苏清晓失去自己的父亲。
宋愉安忍着掐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道，“高兴点吧，至少你会死得很有价值......”
——
苏清晓一夜都辗转难眠，小春是看在眼底疼在心底。
“小姐，天都亮了。”小春走到床榻边，劝道，“这一夜不眠会没有精神的。”
“我在想，胡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苏清晓翻身坐起来，“云嫔娘娘和姑母关系还算不错，我虽未与云嫔娘娘见过几面，但她对我也并未有过恶意。
如今将我骗到胡府来关押，究竟是为何？”
“莫非，云嫔娘娘和皇后娘娘只是表面和谐？”小春皱着眉头。
苏清晓摇摇头，“我消失了一夜，姑母不可能不担心。随口打听便能知晓我出宫来了胡府。若只是表面和谐，姑母应是早该派人来接我离开才是。”
“那......”
“她们是一伙的，其目的就是想把我困在这里。”
小春疑虑更甚，“为了什么呢？”
苏清晓瞬间歇气，“我就是因为想不出其中是为什么才整夜难眠。”
“小姐您就别乱想了，万一是娘娘要做什么大事，不想您牵扯其中呢。”小春走到门口，朝外头的侍卫要了热水。
明明两人现在是阶下囚，被关在这屋里。但这些侍卫的态度是出奇的好，甚至还主动询问早餐有没有忌口。
小春结果府内丫鬟端来的热水，苏清晓已经换好衣裳，坐在梳妆台前。
“小姐......”小春刚要开口，门再度被打开。
十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将餐点一一摆上桌。
动作整齐利落，还不等二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收拾好出了门去。
苏清晓看着紧闭的房门，起身走到桌前。
近二十道餐点，全是她平日喜欢吃的。还有一些是京城宫廷才会有的餐食。
“小姐......这......”小春拿着木梳，不知所措。
“断头饭？”此话一出，苏清晓自己都不由得发笑，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要砍头的罪？
不过......这样好吃好喝地给她供着，反倒是更能说明，云嫔极有可能就是和皇后一伙的。
苏清晓拿起筷子，猛地想起什么。
“小春，你刚刚说什么？”
“嗯？”小春疑惑地夹起一块年糕放进苏清晓碗中，“奴婢什么都没说啊？”
“不......你刚刚说，他们可能有事瞒着我。”
“有......吗？”
苏清晓放下筷子，“阿愉这些天与顾渊走得近，秦清也不知去了哪。我消失了，姑母没找，顾渊没找，阿愉离开京城也未告知我一声。”
小春捋着思绪，“好像......是有点奇怪？”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