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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生气 “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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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澜对这个人有些印象,当年来过四门堂求学,后来被拒,不知怎地竟被楚家收留,还混成了戒律堂二把手。
他来到戒律堂时,恰好看见一个男人靠在长廊的石柱上饮酒,酒盏遮住半张脸,等那人饮完酒放下酒盏,这才露出半张脸时,褚玉澜意识到他就是风邵。
过了这么多年,风邵没多大变化,个子高,皮肤黑,凌厉的五官,两条浓密的剑眉像两把刀挂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
男人抬起头,恰好对上褚玉澜的黑眸,脸上先是一惊,而后扯唇一副讥讽的样子。
“呦,这不是四门堂堂主吗?怎会来楚家?真是稀客,”男人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命挺大,居然活了下来,要是别人知道你没死,你猜猜他们会不会怒火中天,然后再来一次围剿?”
“你敢说吗?”褚玉澜抬起头,嘴角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晨曦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格外从容。
褚玉澜垂眸打量着风邵,一边靠近他,一边慢悠悠道:“我若没记错,你当年在一场比试中,欲想用利器杀死同门弟子,事情暴露便被逐出四门堂,如今又故技重施,像你这种卑鄙之人,简直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风邵浑身一僵,被骂的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忙震怒道:“又不是我的错,是他违背规矩在先,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凭什么怪我?”
“少给自己的嫉妒心找借口,”褚玉澜满脸嘲讽,一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
一道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风邵顿时瘫在地上,脸部因痛苦而扭曲,浸出来的汗水贴在头发上,狼狈不堪的模样依旧掩盖不住他眸中的愤怒。
刚想起身,但他突然惊住了,因为自己的肩膀被人按着,体内的灵力似乎全被抽干,四肢忽而变得无力,他想反抗,想挣扎,却怎么都动不了。
“别动,”褚玉澜笑了一声,语气温柔的像恶魔低吟:“再敢背后耍手段,我定会废掉你的双腿,割掉你的小JJ,然后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人轮流操。”
风邵吓得冷汗直下,他相信褚玉澜真能干出这种事,毕竟褚玉澜当年为了坐稳位置,杀过的人不在少数,折磨人的方式也五花八门,每一样,都让人生不如死。
这一脚,就是很好的例子,膝盖快要断了,倘若在反抗,身体绝对被折磨到重伤而死。
褚玉澜视线往下扫,眉毛挑了挑,一把撕开他的衣裳,连带着里裤一块拽掉。
“你个死断袖,他娘的扒老子裤子,少恶心老子,操..你.娘,我操!”风邵憋红了脸,双目发红,被控制的手开始大幅度抖动,他想说话却被掐住了脖子,喉间只能呜呜咽咽发出一阵奄奄一息的喘息。
“嘴巴放干净点。”褚玉澜面色一摆,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风邵被打的五脏六腑直犯恶心,一股一股鲜血从嘴巴里流出,若非被褚玉澜扯住脖子,他早就体力不支滑下去了。
褚玉澜嫌弃地看一眼男人的戟巴,“啧”了一声,调侃道:“真小,你是我见过最小的男人。”
话罢,他又补充道:“怎么这么小,乍一看,还以为根绣花针呢。”
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此等侮辱,风邵气的眼睛泛红,奈何被对方掐住脖子,膝盖也被踹的无法动弹,只能死死瞪着他,褚玉澜本想继续调侃,结果余光看见楚湛,那人穿着白色束腰窄袖褶袍,左耳下的黑色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厉的色彩,离得太远,他看不清楚湛表情。
褚玉澜忙撒开手,朝男人走去。
“褚玉澜。”风邵看着褚玉澜匆忙离开的背影,咬着牙叫住他。
褚玉澜扭头,只见风邵讥讽笑了笑,一瘸一拐地上前几步,附在他耳畔说:“你现在只不过是害死同袍连累死上千弟子的阶下囚,遭人唾弃的白眼狼,和他拉拉扯扯,若被传出去,就不怕拉他一块下地狱?”
褚玉澜脸色刹那间煞白,掌心突然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小心蜷缩着,指甲掐入手心,试图阻止这一抹冷意。
是啊,在楚湛的庇护下,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楚湛高高在上,是皑皑雪山上盛开的最高贵的雪莲花,从出生到现在,身上没有一丝污点,褚玉澜不比往年,他害死了很多人,无数亡灵的冤魂不得安宁,即便并非他本意,可惜人死不能复活,很多时候,褚玉澜觉得如果哪天自己死了,恐怕也是要打入地狱的。
虽然过去很多年,他的身份,大部分人已经忘了,但一旦暴露,他自己倒无所谓,大不了当一辈子过街老鼠,楚湛呢?
以楚湛的性子,肯定毫不犹豫站在他这一边,不过这也意味着,楚湛必须放弃功名利禄,乃至清高教养,然后陪他一块在污秽的沼泽黑暗中沉沦。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也不想当这种卑劣的小人。
楚湛皱了皱眉,他看见风邵和褚玉澜说了几句话,然后褚玉澜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可惜离得太远,那人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他根本听不清,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能让褚玉澜脸色骤变。
等风邵靠近褚玉澜,想再次开口时,一道高大的身躯突然横在二人之间,楚湛握住褚玉澜的手,感受到掌心的湿润,他攥的更紧了,居高临下看着风邵,淡淡道:
“去戒律堂,罚跪三天,杖刑五百!”
说完,他看都没看风邵的脸色,紧紧拽着褚玉澜,毫不留情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楚湛薄唇轻抿,冷风呼呼吹在脸上,他能明显感受到褚玉澜手指紧绷,不是风冻的,而是心底泛冷,于是问他:“他和你说什么了?”
“啊?”褚玉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压制住颤抖的手,小声反驳道:“没……没什么,无非是扒了他裤子,他心里不舒服骂我几句而已。”
楚湛漆黑的眸子盯着他,呻吟片刻,冷冷道:“我有没有说过,不准骗我?”
“我没有骗你啊!”褚玉澜尽量保持沉稳,手指无意识抠紧衣裳缝,这是他撒谎的下意识表现,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楚湛淡淡道:“再给你一个机会。”
“真的没骗你,没……骗没骗。”褚玉澜小声说。
楚湛看了他一会儿,对付不听话还爱撒谎的小孩,他有的是办法让人求饶。
一路上,楚湛没有再开口,而是冷着脸拽着褚玉澜到一间阴暗的房间。
宽大的房间没有窗户,随着仅存的门缝合上,里面显得更加昏暗。
褚玉澜刚进来,就吓的差点摔地上,因为这是一座刑房,架子上挂了一排琳琅满目的鞭子,十字架上拴着一堆铁链子,巨大的柜子,里面肯定没放好物件。
楚湛看也不看他,简单吩咐道:“衣裳脱了,跪下。”
褚玉澜咬了咬嘴唇,心想楚湛肯定是因为自己扒了别的男子衣裳而生气,但他只是羞辱对方一番,又没有做出格的事,怎会如此生气?
反正他和楚湛早就坦诚相见了,倒也没有如此羞耻,褚玉澜按照他的要求解开衣裳,乖乖跪在地上。
楚湛慵懒地靠在一张漆黑的椅子上,衣裳整齐,眸色沉沉,他前面的案几上有一壶茶还有一包白色的药,楚湛把药缓缓倒入茶中,抬眸瞧了褚玉澜一眼,朝他说:“爬过来。”
“嗯?”褚玉澜脸色泛起羞赧的红晕,明亮的桃花眼氤氲着水雾,瞧着可怜的很。
楚湛不为所动,他向来不会如此对待褚玉澜,不过当小狗违背诺言,他不介意打破小狗的尊严,让他看清谁才是他最信任的主人。
见褚玉澜没动,楚湛起身从架子上挑了一把散鞭,淡淡吩咐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褚玉澜意识到他是玩真的,心中既有被惩罚的兴奋,又有被侮辱的可耻,他恳求着爬到楚湛脚边,伏在地上将脸颊贴在男人衣裳上,温顺道:“主人。”
楚湛瞧着他,怎么都无法将眼前乖巧的小狗和当年肆意风光傲娇得意的少年联系在一块,外人眼中的褚玉澜是洒脱不羁的,一抬眸一闭眼都带着少年独有的傲骨。
楚湛很早就知道褚玉澜有受虐倾向,那时候,他怕伤到褚玉澜,特意找好友询问了这方面的问题,如今,他似乎明白了有些人的癖好。
像褚玉澜这种人,一旦被敲碎自尊,只剩下求饶的软糯和跪着祈求,能极度满足主人的心情。
楚湛弯下身,掰开褚玉澜的嘴喂他水,褚玉澜一想到水里下了让他亢奋的药,就兴奋的手指都在颤抖,有些急促地咕嘟咕嘟喝完一碗,他嘴也不擦,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讨好地说:“谢谢主人。”
“真乖。”楚湛轻轻笑了声,弯腰扛起他朝架子边走,明明只有几步路,可是褚玉澜感觉格外不舒服,肚子恰好硌在男人肩膀处,食物都在反流,幸亏他今天没有吃东西。
双手被固定在架子上,为了防止挣扎而受伤,铁环上特意上了一圈软毛,楚湛瞧着褚玉澜有些开心,好心凑在他耳畔提醒道:“别高兴太早,今天不是让你爽的。”
“嗯?”褚玉澜没意识到危险,朝他眨了眨眼,体内的药发挥了作用,一股灼热慢慢涌上来,脸颊开始越来越红。
楚湛沉默不语,一想到褚玉澜听见风邵的话,那表情心虚的要死,明明就是有事瞒着他,还不承认。
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孩抽的屁股肿一圈,他以后就喊褚玉澜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