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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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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虽说很早之前就这个家族的许多人----至少绝大多数都不适合成为忍者,用人话来说,就是他想过木耶会很废物,但没想到她的体质会弱成这样。
就这样,已经帮忙挡住外面许多灰尘碎石的银发少年自以为已经算是帮人帮到底了。
他不经意垂眸看下怀里依稀还沉浸在险些掉下去始终无法回过神的触手怪上,忍不住伸出手静悄悄摸了一下对方碎碎的绒发,看着自己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粘液,银发少年淡定自若地用对方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没想到却换来女孩毫不留情地拍打以及附带着凶狠的瞪视。
开玩笑,她身上的毛发只有前辈才能摸,这个人算几根葱!
“休息好了吗?”
考虑到这个变态人外的某种自尊心,比起刚刚的直抒胸臆,卡卡西十分聪明地换了一种问法。
此时,他们已经随着静香口中所谓的“鸟人”留下的气息一直在往前走,虽然卡卡西坚持认为是静香今天喝那个过期牛奶喝多了,估计嗅觉味觉什么的已经失常了,可女孩依旧认为那家伙之前一定见过她的前辈。
余晖悄然而至,二人已经来到一处废旧的山洞门口,秉持着进去送菜的可能性,卡卡西试着用石头敲击地面摩擦出的火星点上火把,他们一前一后进入这个仿佛像是遗弃神社的旧址,愈是走近,卡卡西脸上的神情就愈是凝重一分,他大概已经察觉到自己和木耶不小心误闯入的目的地了。
南贺神社。
也就是宇智波从前的墓碑住址。
本来想着自己贸然接受宇智波族人写轮眼就感觉心生愧疚的卡卡西打算止步于此,可静香却不依不饶地伸出触手一点点缠绕着旁边山洞处的石墩不肯离去,甚至还大声嚷嚷:“----为、为什么,我已经是前辈生前最亲密的女人了,前辈家族的遗址,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祭拜一下?”
“.....那你向我保证待会进去不许动人家的东西。”卡卡西头疼地摸了摸脑袋。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也挺好奇这地方的构造,毕竟这可是当年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决裂的第一场所,可惜的是,由于年代的不断更新,很多陈所都已经发生巨大的改变。
卡卡西在随意地环绕一周后,直到走到一个巨大的墓碑面前,上面零零散散布满着细碎的文字,好在此刻烛火驱散了些许的黑暗。
“阴阳两极,归一可得......”
银发少年喃喃自语,后面的字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卡卡西猜错大概后面可能是更为高级的写轮眼才能看到。
但是眼下,还有一件事更为重要jpg.
这是看了半天依旧看不出什么门道的木叶白牙之子,他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
不过等到他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瞧见正对着带土遗照底下不断在流水的触手怪,它迷迷糊糊地咬着手指,只觉得前辈的这张黑白遗照更觉性感,但是它丝毫没有注意到触手那边分泌的液体顺着石壁处打湿了那段关键的文字。
“-----所以,我就说叫你出发的时候少喝点过期的牛奶。”
静香颤颤巍巍地在如今背后都在冒着黑气的银发少年手下心虚不已。
傍晚,宇智波斑迈着一身疲惫的步伐走了过来,谁能想到这个当年和身为忍界之神比拟的男人如今已经在这个山洞待了四十多年。
旁边的黑绝适时地出现在男人的背后。
“那小子今天看起来比之前安分不少了,因为那倒霉孩子整个左边身看起来都已经被巨石压扁了。”绝歪着头:“如果不趁早处理的话,估计以后的日常行动都很困难,而且我也按照您的指示已经把那位初代火影的细胞注入到这小孩的体内了。”
一旁的白绝恰好探过头:“不仅如此,小老板,那地方如果也受损了的话,也会被他未来的媳妇嫌弃的哦。”
话语刚落,黑绝无奈地捂住脸,宇智波斑的脸色倒是看起来很平静,毕竟他死得时候都不一定做过那种事情.....更何况后代的生理问题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就在此时,他那双比鹰还要锐利的眼睛突然紧紧地锁定在了某处。
绝顺着老人的目光看去,它们面露疑惑地面面相觑:“怎么了吗?斑大人?”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他直直地在正中央的墓碑处停了一下,用手指捻了少许的粘稠液体,嗓音低沉:“看起来似乎有别的人来到过这里。”
倒是白绝看着这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脸色一黑:“想都不要想,一定是小老板那个变态有着八只触角的女朋友,真是恶心死了,到处发情什么的-----”
别问,问就是,他也是受害者。
闻言,老人点点头,表情看起来并不意外。
过了一会,他转换了语气:“以你的想法来说,你觉得这小子看起来如何?”
“是一个自以为是且很下头的蠢货恋爱脑。”
“小老板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哦。”
此时,黑绝和白绝的声音同时响起来。
前者明显从语气来说就听起来嫌弃不少,而白绝笑嘻嘻地评价完就惨遭“自家同胞兄弟”的瞪视。
“不过-----”
黑绝拉长了语调一下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只见这位辉夜的产物看着外面如今稀缺的月色:“确实看起来是一个思维单纯的孩子,在他的想法里,估计就是“非黑即白”那般简单吧,即便之后会背叛斑大人,事后处理的话也很容易吧。”
“是吗,我倒是觉得那孩子可能是那种逼急了也会“玉石俱焚”且达不到目的不会罢休的类型哦。”
宇智波斑微笑。
“你们把那个孩子叫进来吧,我有些话需要单独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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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进来的时候明显看起来很局促。
特别是他听说点名要见他的是宇智波的老祖宗,这种紧张不安感会被无限放大,啊啊啊,没办法,这就好像是一个这几年总是好吃懒做的废物,突然有一天被迫见到长辈的不适感。
虽然他自信自己在老人之间很受欢迎,可问题要是,对方突然开口问:“你这些年在宇智波做了一些什么贡献?”
他怎么回答。
他,宇智波带土,一个贡献度为0......且同样也是被几个小小岩忍捶到自闭的小喽啰。
好在,这位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并没有过于为难自己,他甚至还抽空略带点惬意地问了几个经常在忍校耳熟能详的几个忍术问题。
如果不是场所不对,还真是像爷孙俩和谐的聊家常温馨日常。
但只有绝知道,眼前这小子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他的身子即便在斑有意无意地引导下也没有松懈过。
“你这个手链看起来很好看。”
宇智波斑突然开口。
......当然,这可是静香同款。
想不到这个老头子审美看起来意外在线。
“年轻真好啊,不过我已经老了,没能见到宇智波年轻一辈如今的成就,但是比起我,你同样也幸运许多。”
奇怪的是,老人的嗓音明明也没有故意卖惨的感觉,可带土依旧心底有那么一丝丝违和感。
带土其实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和蔼老人只不过想要自己留下来多陪陪自己。
可他张了张口,终究是口不对心。
要是换做孤苦无依的自己估计就答应了,可眼下,他可是有妇之夫,他还要早点回去陪静香。
这边的宇智波斑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十分善解人意地转换了话题:“说起来,你身上的伤势好些了没有?”
闻言,男孩笑着举了举这些天一直没有力气如今可以单手举起一个杠铃的粗壮手臂:“啊,谢谢爷爷的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那就好。”
宇智波斑盯着他,嘴角挂起一丝悄无声息的弧度,他命令一旁的绝将这个小孩散落在地上的包袱收好。
“既然如此,我作为宇智波的前辈也算是帮助了一个后辈。”
话虽这么说,男孩却一直紧绷着面无表情坐在那,这地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调都没有,眼看着这死犟小子额头的汗水布满整个脑袋,老人失笑:“那你愿意留在这里陪我吗?”
果然!
宇智波带土嘟囔着用手指缠上差点滑落的绷带:“当然不愿意了,我已经娶媳妇了,爷爷,你不能这样强人所难。”
此言一出,宇智波斑本人还没有开口。
后面的黑绝他们只觉得真心被辜负,特别是白绝,它这些天含辛茹苦地照顾这小孩,哪怕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谁能想到突然被背刺。
于是,它骂骂咧咧地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喂,臭小子,你前几天要我给你换尿布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还有我不是提前给你叮嘱过了,对斑大人说话要恭敬一点。”
由于宇智波带土伤及的地域是整个身体的半边身子,因此无论是吃饭还是----解决某种不可言说的生理需求,都是绝好心替这个小孩完成的,特别是白绝,有几次,它是真心把这个小老板当作可以欣赏自己许多文学著作的好搭子,谁能想到这小孩怎么说叛变就叛变。
“-----还叫人家猪笼草。”
在黑绝的几次额角抽搐中,宇智波带土是想安慰可却无从下手,倒是老人随意地做出几个弹额头的动作,刚刚还哇哇大哭的白绝立马安静下来。
宇智波斑敏锐地察觉到这小子对于他这个动作的好奇,这位老谋深算的前任宇智波族长笑了笑:“感到很有兴趣吗,带土,这是我们宇智波表达对于亲近之人所做的动作,哪天你要是做事让我满意,我也可以这样对你。”
.....靠!这个破老登,现在就开始PUA自己为他做事了吗?
带土暗自想了想,可宇智波斑却出乎意料地再次出声:“既然你想走,就走吧,我们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