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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前尘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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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突然爆发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那白光缓缓化作人形,拖着二人就往上游去。
海里的鬼魂在一旁垂涎,恨不得上前夺过,但又畏惧着什么,不敢往前一步。
到了岸边,那鬼魂给二人注入了法力,随后她静静的蹲在了萧暮云面前。
若是容辞宁还醒着,看到这一幕必然错愕。
只因那鬼魂和她长得一摸一样,根本找不出一点破绽。
那鬼魂浑身湿漉,眼角含泪,眷念的看着萧暮云,下一刻,她抬起快要消散的手,轻柔的抚摸了萧暮云的脸庞。
“此生还能见你一面,足矣。”
然后她化作一缕青烟,钻到了容辞宁脑海里。
容辞宁昏迷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有两个人在争吵。
她躲在暗处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待她走近,那两个人的脸居然是她和萧暮云。
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说到最后,居然打了起来。
她头疼得厉害,转身就跑,跑到无人地带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她,一身红衣,手指上还不停的滴着血。
血腥味扑鼻,她很想立刻离开,那女人却叫住了她。
“容辞宁,别走。”
她停住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女的不会伤害她,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那个女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不要去附魔洞,不要记起一切,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容辞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要进去,不要去,死也不要去。”
那个女人声音越来越小,身影也渐渐淡去。
容辞宁觉得嘴里被灌了什么东西,她心一惊,梦境便立刻消散,她惊魂未定的坐了起来。
“醒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面无表情的萧暮云。
她还没缓过神,断断续续的呼吸着。
“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被拖下水了吗?怎么还好好活着。
萧暮云目视前方:“不知道。”
问了也白问,容辞宁干脆不去想为什么还活着,只当这是老天悲悯她。
容辞宁又问他:“你给我吃了什么?”
萧暮云反问:“你问我就要说吗?”
算了,容辞宁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反正她的结局都是死,再吃些什么毒啊,都无妨。
“容辞宁,你确定要入附魔洞了吗?”萧暮云突然问。
容辞宁回过头望他,“不是你要我去的吗?”
“……你也可以不去。”
容辞宁有些无语,“您给我其他的选择了么?”
“哦对,有其他的选择,死路一条呗。不是死就是伤痛,好死不如赖活,我要活着。”
萧暮云冷了脸,大步向前走着。
“那你就进去吧。”
莫名其妙,容辞宁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又哪根筋不对,找她茬。
一路辗转,终是在一处狭小的洞口前停了脚步。
“这就是附魔洞?百闻不如一见,原来如此简陋普通。”
她还以为很阴森呢,原来就很普通山洞差不多。
萧暮云冷笑了一声:“普通?那你就进去感受它有多普通吧。”
说着萧暮云一脚把容辞宁踹了进去。
他自己也匀速走了进去。
洞内大有洞天,相比于洞口的狭小,洞内宽阔平坦,只是有些钟乳石,跟平地没什么差别。
这就是凶险无比的附魔洞吗?也不过如此,她没看出有多可怕。
容辞宁站了起来,沿着康庄大道,一路往前走去。
她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转着,走到一半,她猛然发现,萧暮云没有进来。
靠,那狗杂碎不是说要给她护法吗?他人呢?
容辞宁气得坐在了原地,这记忆不去恢复也罢,气死她了。
只是前方突然传来响动,和一个女人的求救声。
“谁来救救我啊,救命啊。”
容辞宁坐立不安,她已经进入到了附魔洞,而阵法却没有启动,这很有可能就是陷阱。
但是听着那浅浅弱下去的女声,她纠结一番,还是站起来朝着那声音走去。
可是本来很宽阔的路,却在她前行时不断变得狭窄。
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通过一个人。
她想回头,却发现身后一片黑暗。
这应当是阵法启动了,她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救命啊,救救我啊。”那声音又继续了。
容辞宁想看看这凶兽到底要搞什么鬼把戏,大步向洞穴深处踏入。
洞穴深处,居然是天界。
她站在九重天蒹葭宫内,看着一个身着天族服饰的男人正骑在一个毫无法力波动的人族女子的身上。
那女人泪流满面,身上的衣衫尽数被扒下,只剩下粉红色的肚兜。
“别叫了,这是九重天,没人会来救你的。”应予邪笑着,双手不断像那人族女子身上抚摸。
“你会被惩戒的,放开我啊。”
“惩戒?哈哈,你们这些女人可真是拎不清,这世道是男人的天下,你们女人就该对镜贴花黄,把容颜身材养好点,等着我们男人享用。”
“我就算上了你,被发现后,世人都会觉得是你想攀上天神,来勾引我的。别挣扎了,你若是伺候好了我,我便让你做我的侍妾。”
容辞宁听不下去了,她怒气冲冲地冲过去,却发现有一人比她速度还要快。
她看到一个红衣男人,一脚将那男人踹翻,一把剑直指他的心脏。
她挑起衣物给了那人族女子,接着质问那男的。
“应予,你在做什么?强迫清白人族姑娘,天族怎会有你这样的神仙,恶心。”
“我呸,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你有什么脸面说我?一个女人胆敢瞒天过海,统领三军,你犯了如此罪名,若不是天君,你早滚到下界了。”应予满不在乎地说。
那男人似乎是气疯了,拿着剑的手不停地颤抖。
“女人又如何?你不是女人生的?你连女人都比不过!”
容辞宁这才发现,那男人手拿的剑是通体赤红的,锋利挺拔,剑穗有玉镶嵌,着实是把名贵好剑。
应予站了起来,直面面对那把剑,高高在上说:“容辞宁,你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你还当你是战神?天庭总指挥使?呵呵,你记住,女人,是不配和男人相提并论的,女人,生来就是贱种,是我们暖床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