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海市》杜百川

14、云端糖葫芦

　　马骥在云层里像个失控的陀螺，连翻了十七八个跟头，那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他被折腾得晕头转向，嘴里还灌满了带着焦糖味的雾气，这味道又甜又呛，让他直咳嗽。慌乱中，他伸手乱抓，居然抓住了一根发光的东西。等他定睛一看，好家伙，竟是三百年前递给母亲的糖葫芦！此刻，这糖葫芦就像被施了魔法，插在那棉花糖般的云朵里，糖衣上还裹着闪电，噼里啪啦地作响，仿佛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
　　“充电宝！抓住这根避雷针！”灵汐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清脆又急切。马骥赶紧低头望去，这一看，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呕出来。只见灵汐正骑着核爆冲击波，那模样就像个英勇的冲浪选手，机械腿还喷着粉色尾焰，一闪一闪的，活脱脱像窜天猴成了精，在这混乱又奇妙的场景里，显得格外滑稽又酷炫。
　　两人一头撞进团雷暴云，那云层里电闪雷鸣，十分吓人。就在这时，糖葫芦像是被触发了机关，突然播放起全息影像。画面里，三百年前的马骥正站在龙角旁，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抹蜂蜜，小灵汐则像个调皮的小尾巴，尾巴缠着他的手腕，撒娇道：“再给串糖葫芦嘛~”那软糯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在这雷暴云中回荡。
　　“原来我上辈子是卖糖画的？”马骥看着影像，忍不住吐槽，还下意识地啃了口闪电糖衣，结果舌尖瞬间发麻，像被千万根小针在扎。灵汐可没心思开玩笑，她眼疾手快，突然抢过糖葫芦，猛地往云里一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整片雷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瞬间变形为青铜浑天仪，那复杂的纹路和精致的构造，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龙宫气象武器！海和尚要用它制造酸雨灭世！”灵汐神色紧张，大声喊道。马骥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仔细一看，发现浑天仪的齿轮间卡着个荧光八音盒，正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着《种太阳》，那欢快的旋律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马骥皱着眉头，掰开糖葫芦签子，露出里面藏着的青铜钥匙，一脸疑惑：“我说怎么硌牙......”
　　当钥匙插入的瞬间，八音盒像被激活的小精灵，蹦出个Q版海和尚，正跳着扭臀舞，那滑稽的动作让人忍俊不禁。“没想到吧？密码是圆周率后十位！”海和尚的声音从八音盒里传出，带着一丝挑衅。灵汐的机械腿像是收到了指令，瞬间变形成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珠子，那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3.1415926535！”随着她报出密码，浑天仪像是被唤醒的巨兽，开始运转起来。
　　可没想到，浑天仪突然死机，原本流动的云层也凝结成巨大的棉花糖，软绵绵地飘浮在空中。海和尚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这次他气急败坏，脸都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们毁了我的烛光酸雨！”说着，居然掏出个青铜加特林，那造型十分奇特，更离谱的是，子弹竟是腌海带，一根根黑黝黝的，散发着一股咸腥味。
　　“小心！”马骥大喊一声，可还是晚了一步。灵汐反应迅速，甩出糖葫芦当双截棍，那糖葫芦在她手中上下翻飞，海带子弹被打得四处飞溅，居然神奇地变成了寿司卷，在空中翻滚着，画面十分荒诞。马骥趁机爬上浑天仪顶部，在那里，他发现嵌着块玉牌，仔细一看，正是母亲当年挂在他脖子上的长命锁！
　　“警告！发现盗版系统！”浑天仪像是个脾气暴躁的老头，突然弹出防毒软件。灵汐的机械腿一不小心卡进齿轮缝，火花四溅，她疼得直皱眉，却还不忘喊道：“快用胎记开机！”马骥不敢耽搁，扯开衣襟，胸口的青光瞬间与玉牌产生共鸣。刹那间，云层像是被切换成了显示屏，三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马骥清楚地看到，母亲把长命锁系在他颈间时，窗外闪过个戴斗笠的黑影，手里握着的青铜剑，与灵汐心口的伤痕如出一辙。
　　“海和尚！”马骥愤怒地一拳砸在控制台，那力量大得差点把控制台砸出个洞。“是你害死我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悲痛，在这云层中回荡。
　　回答他的，是漫天的酸雨。雨滴如子弹般落下，砸在浑天仪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灵汐见状，果断解体机械腿，零件在空中快速重组为青铜伞。“发什么呆！快跳！”她大喊一声，马骥赶紧抱住她，两人相拥着坠向海面。在坠落的过程中，伞面浮现出母亲的手写遗嘱：“护吾儿，诛妖僧”，那熟悉的字迹，让马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就在他们快要坠入海中时，突然撞上了龟丞相的飞行龟壳。龟丞相正悠闲地用龟甲煎蛋，那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忍不住咽口水。“来一份？加了龙涎香的。”龟丞相笑着说道，还掀开壳盖，露出藏在里面的反物质导弹，那导弹闪烁着金属光泽，让人望而生畏。“朝这个红按钮亲一口就能发射~”龟丞相的话，让马骥和灵汐哭笑不得。
　　灵汐突然抢过导弹遥控器，自信满满地说：“这玩意我熟！”说着，拆下能源核心，塞进自己胸口。“夫君，给我唱首《学猫叫》充电~”她眨着眼睛，笑着说道。马骥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嚎了起来。才唱到第三句，海面突然炸起千米水柱，那水柱像一条巨龙，直冲云霄。机械虾兵举着投降白旗浮出水面，领头的拿着喊话器，结果漏电，声音忽大忽小：“别唱了！海和尚说投降还来得及！”
　　在这混乱的场景中，马骥瞥见长命锁内侧新浮现的刻字：“去归墟，找答案”。灵汐的机械眼突然流泪，泪水化作珍珠滚落，她轻声说道：“那里...有我的源代码......”龟丞相突然用龟壳挡住夕阳，那巨大的龟壳像一把遮阳伞。“小两口要亲热下去亲，老夫的煎蛋要凉了！”说着，还弹出个青铜鸳鸯锅，“要不涮个海鲜？”
　　夜幕降临时，马骥在灵汐的机械腿上看到倒影——三百年前的黑影正在云层中举剑，剑尖所指的方向，有座岛礁形如母亲怀抱婴儿。这神秘的景象，让马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新的冒险似乎又在召唤着他们 。

作者有话说

　　马骥在云层中抓住三百年前给母亲的糖葫芦，灵汐骑核爆冲击波让他抓糖葫芦当避雷针。撞进雷暴云后，糖葫芦播放全息影像，灵汐发现这是龙宫气象武器，海和尚想用它制造酸雨灭世。马骥用糖葫芦签里的青铜钥匙插入八音盒，灵汐算出密码让浑天仪运转，却又死机。海和尚用青铜加特林发射腌海带子弹，灵汐用糖葫芦抵挡。马骥发现浑天仪上母亲的长命锁，用胎记开机后，看到三百年前母亲给锁时窗外海和尚的黑影。此时酸雨来袭，灵汐变青铜伞护两人，坠落时撞上龟丞相的飞行龟壳，他正煎蛋，还展示反物质导弹。灵汐拿导弹能源核心给自己充电，让马骥唱《学猫叫》，歌声引得虾兵投降。马骥发现长命锁刻字让去归墟找答案，灵汐称那里有自己的源代码。夜幕降临，马骥在灵汐机械腿看到三百年前黑影举剑，剑尖指向像母亲抱婴儿的岛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