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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四年后(一) 卡卡西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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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高气爽的日子,旗木静奈坐在路边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前两个问题都很好回答,她叫旗木静奈,今年26岁,正坐在通往木叶忍村的主干道旁的一块石头上,头顶是悠悠蓝天,脚下是茫茫黄土。但是这第三问就很令人纠结了。
回还是不回村子,这是个问题。
由远及近渐渐能听到两个人的交谈声——
“啊!快到了快到了!交任务然后去吃拉面!好饿啊我说!”
“你啊……偶尔也换换口味吧!天天吃拉面真的不会腻吗?”
“当然不会的说,要大碗多加叉烧的,冲哟——”
少男少女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一个金发碧眼,脸上画着猫胡子,一个有着一头像樱花一样漂亮的粉色头发,身穿红旗袍。两人并肩朝着木叶的方向一路忍者跑,看见坐在路边的静奈,两人的脚步慢了下来,投来好奇的视线。
静奈清楚地听见金发少年自以为小声地对着同伴说了一句:“女装的卡卡西老师?”
什么?静奈的思路霎时中断了一下。
“怎么可能啊!”春野樱捶了一下鸣人,“就算长得像但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啊!”
重点是这个吗少年!
静奈作招手状:“嗨嗨!你们认识卡卡西吗?是卡卡西的学生?”
“是啊!你是谁?”鸣人回答得很快。
卡卡西都当老师了?真是新奇。不过重新听见熟悉的名字,静奈还是获得了一点信心。她站起身,鸣人和小樱这才发觉这个女人好高!她微微低头看过来,挽在脑后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到不可思议,一边眼睛的下面横着一道暗沉的细疤。
只听静奈说道:“你们要回木叶吗?我也要去哦,可以一起吗?”
2
多年未回村的旗木静奈自然是被拦在了村外,毕竟她在木叶档案中可是「死去」多年,新一批的忍者大多都不认识她。
被拜托去通知卡卡西老师的鸣樱二人并未按原计划去交任务,好奇心占了上风的二人折返回来,蹲伏在木叶大门边的草丛里,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坐在门外抬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静奈。
“来了来了!”眼尖的小樱捕捉到了木叶第一技师的身影。
“哦!哦?”鸣人远远看着没说几句就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影,一个银长直,一个银短炸,不禁发出感叹,“静奈大姐和卡卡西老师是亲戚吧!”
春野樱陷入迷思,结合卡卡西老师听到他们汇报时的反应,她说:“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诶?那他们是什么关系?”鸣人不解,他真的好饿的说,肚子都咕咕叫了。话说刚才卡卡西老师是不是往这里看了一眼?难道听见他肚子叫了?不可能吧!
“他们走过去了,看方向,额,看不出要去哪里。小樱,要不我们也走吧?”
“总之,不是普通的亲戚。”春野樱对鸣人先前的问题下了结论。
3
关于旗木静奈的经历,其实也没有很复杂。
也就是在十四年前的九尾之乱时差点阵亡,然后穿到了另一个世界待了两年,某一天又穿回来了罢了。
什么?很复杂?静奈表示关于穿越和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问题,她也搞不懂原理啊。
总之,一回来发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静奈的心情倒是很复杂。
跟着某位已经比她更高了的银发男子回家,一路上静奈仍沉浸在这种微妙的恍惚中。比起大变样的木叶街道,眼前这个找不到钥匙开门的家伙更令她回不过神。小时候那个随她蹂躏无法反抗的小东西去哪了?28岁的卡卡西怎么有一种迷之惹不起的感觉啊!
“嘛,好像出门太急忘拿钥匙了。”
“哦,好的。”静奈已读乱回,抬头突然发现面前的这栋房子也好陌生!“你搬过家了?”
“是啊。”卡卡西说,“不过我们还是一起住吧?”
静奈点点头,从卡卡西5岁开始他们就住在同一屋檐下了,她也没觉得继续这样有什么问题。但是,她忽然灵光一现——
“卡卡西,你还没有女朋友吧?”有女朋友就不适合一起住了,绝对的。
“……没有。”卡卡西语气淡然地回道,看来他也跟上了她的思路,“你想先去吃饭还是先去找开锁匠?”
“嗯……先吃饭吧!”
4
“纲手大人~~~”静奈的尾音难得荡漾起来。她拦腰抱住浅黄发的大美人,果然成熟女性温暖的胸怀就是要比男人的舒服啊!
“小静啊!”已经喝多了的纲手脸颊微红,豪爽地一把搂住静奈的肩头,“已经写信告诉自来也了!他不日就会回来的!”
旗木静奈和波风水门曾经都隶属于自来也班,是自来也的学生。
隔壁桌的迈特凯开始小声和卡卡西讲话:“卡卡西啊,静姐和纲手大人这样喝没问题吗?你怎么不管管?”
“这种时候也不会听我的吧。而且她没醉。”卡卡西难得没有在看亲热天堂,凯觉得这很反常了。
“唉,不想工作啊——”静奈目前的身份恢复为了上忍,虽然还没有学生给她带,但工作也是会有的,并且就在可预见的不久的将来。她已经开始想念在鲸鱼岛的悠闲生活了!
“当着我这个火影的面说这话真的好吗?”纲手大笑起来,她拍拍静奈的背,力道微大,正在喝酒的静奈被呛得开始咳嗽。她捂住嘴,无奈地往旁边挪了挪:“纲手大人……”
隔壁递来纸巾,静奈接过:“谢谢哦。”
“不去工作也是可以的吧,毕竟静奈很久没训练了。”递纸巾的人说道。
“嗯?”静奈闻言,感动地抓住了卡卡西的双手,“原来我以前说的要你给我养老的话你听进去了啊卡卡西!”
“……”
为什么在座的各位都向他投来了迷之眼神?好吧,他知道原因。
其实她还是有一点喝醉了的……吧?
5
旗木静奈站在酒馆外面吹风。
夜色已浓,天幕呈现出一种宁静的深蓝色。不说话的时候,静奈显得有些冷淡,甚至倦怠,不过还没有到颓废的地步。虽然长得很高,但她并不给人挺拔向上非常精神的感觉,肩膀总是自然地放平,好似兴趣缺缺的样子。总体而言,她看上去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身后,卡卡西撩开帘子走出来。“走吧。”他站到她身侧,路灯像月光一样,把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出很远。
“今天见到的那位鸣人……是玖辛奈的小孩吧?”
“嗯,已经十四岁了,三代平时也有在关照他。”
“卡卡西……也变成可靠的大人了。”
“……”
“啊!”静奈突然站住脚步,“忘记去找开锁匠了!现在是不是已经下班了?”
“嘛,毕竟已经很晚了。”卡卡西说道,几秒钟后他问,“要不要回以前的家看看?”
以前的家特指旗木宅。自从卡卡西脱离暗部后,他就住去分配给上忍的公寓了,很少回去。
旗木宅保持着记忆中的外观。从门边的花坛摸出备用钥匙,静奈开锁、推门,门轴随之发出吱呀的巨大响声。她搓搓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暗自思忖这门以前好像不这样吧?
一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盖着白布的家具,灰尘已经在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客厅摆放着相框的书架倒是没有盖布,相片上的自己正冲着门口微笑,嘴角有一道很浅的笑纹,少见的温暖感觉。旁边戴面罩的少年却很高冷地直视镜头,但怎么说呢,一看就有一家人的气场。
静奈倏忽间深深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这里是她的家,而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卡卡西都比她大了。
在木叶大门外相见时她半晌说不出话来。现在她是揣着一肚子乱七八糟的憋闷,但对上卡卡西那双眼睛,静奈脑海里突然就一片空白了。卡卡西的右眼是和她一样的黑色,被疤痕竖着贯穿的左眼却是鲜红的,但静奈并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属于血轮眼的魔性和血气,卡卡西就只是那样幽邃而忠贞地凝视着她。他的眉心皱着,静奈忽然间就觉得很难过。
她上前一步紧紧环抱住眼前的人,卡卡西也一样,用力圈着她的腰。仿佛月色中相依的两匹狼,终于找到了族群,正重新确认彼此的气息。
“我没有死,我回来了。”静奈轻声说道。
“嗯。”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
“不会随便消失的。”
“嗯……”
“这些年卡卡西经历的事,也都慢慢告诉我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