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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修改达到上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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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溢寒闻言，往夏与青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omega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太自在地说：“时间赶，随便定制的。”
没想到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就被方匀给无情拆穿了：“是么，我怎么记得我前两天找你的时候，你还说在忙着定蛋糕呢。”
“反正我是不会对随便的事情这么上心。”
夏与青抽了抽嘴角，碍于谈工作方便，和方匀之间还隔了个方乐，没办法直接制裁，于是看了眼赛道工程师：“你管管你哥。”
方乐有些无奈地给方匀夹了块鸡腿：“哥，吃饭。”
食物终于堵住了某位队医的嘴。
夏与青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过去，刚想要松一口气，忽然听见李溢寒的声音越过桌子传了过来：“谢谢夏领队。”
“我很喜欢。”
夏与青埋头装作在啃蔬菜，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耳尖在不经意间悄悄泛红。
《4X》在这会儿措不及防被提起，就算话题已经揭过了好久，omega还是有些心有不安，剩下的时间里，颇有些食不知味的意思。
他草草地吃了两口，象征性地将分来的李溢寒入队蛋糕给吃掉，擦了擦嘴角，放下餐具：“你们慢慢吃，我去旁边转转。”
罗柏抬头看了眼他：“你这就不吃了？”
夏与青“嗯”了声，从衣帽架上拎起外套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马尾辫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而omega不知道的是，他刚走没多久，李溢寒就说自己也吃好了，一起跟着出去了。
简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江恩，嘴角有些难过地向下撇了撇：“怎么办啊，我老是感觉我好像说错话了。”
江恩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简新有一搭没一搭地掰着自己的手指，显得心烦意乱：“感觉他们俩好像不太喜欢我提的那本小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抵触。”
“你说，领队和李溢寒不会是被气出去了吧。”
他说完哭丧着脸：“到时候冬训我不会一边被李溢寒拉爆，一边被领队训死吧，我还能在Gallop待下去吗呜呜呜......”
江恩看着他，默默在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先吃饭吧，不要想这么多，总有办法的。”
简新像是找到了根救命稻草，兴奋道：“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我就说我没看错人，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江恩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用着极其不标准的中文，认真回答：“你们不是有一首诗，叫作‘船到桥头自然沉’？”
简新：......
“我还是去找他俩认真道个歉吧。”
他刚想起身，就被江恩眼疾手快给按了回去：“我觉得他们俩想单独呆一下。”
“真的么......”简新嘀咕了一句，将信将疑地又坐下了。
今天的天气难得还不错，饶是在冬日，气温竟然升到了两位数。
这里本就是一个露天派对基地，面积很大，每次庆祝队员入队的时候，都会将这里给包下来。
夏与青找了个背对人群的地方，那里有一间白色的房子，他推开门进去，发现里面正在放一张外文爱情电影。
omega找来一杯鸡尾酒，咬着吸管，窝在沙发上，不过脑地看面前墙上跃动的投影。
一只猫吧嗒吧嗒跑过来，大大捏捏地跳上夏与青的大腿，沾了他一裤子毛。
omega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猫，全然没注意到本就不大的房间里这会儿又进来一个人。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沙发已经往下压了压，夏与青体内的信息素帮他先一步感受到了alpha的存在。
他本来还在摸猫的手顿在了空中。
不过很快，夏与青就调整好了情绪，装作在看墙上的电影，但余光忍不住往李溢寒的身上牵：“你怎么来了？”
“跟你一样，吃饱了来转转。”alpha有些懒懒散散地往沙发背上靠了一下，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夏与青的大腿。
夏与青垂眸看了眼，或许是鸡尾酒喝得让人犯困，他没什么劲，也没有想要挪开的意思，就任由李溢寒这么碰着他。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悉悉索索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错，电影正巧放到了尾声，带了点忧伤的BGM响起来。
刚刚跑过来的猫在这种氛围下睡着了，所以两人的声音也放轻了点。
“你似乎不太高兴，”李溢寒冷不丁开口，“从我评价那本小说开始。”
夏与青“咯噔”了一下，正在思考怎么解释，alpha就问道：“是我刚刚语气太凶，吓着你了？”
这虽然是个台阶，但夏与青老是觉得从这里下来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摇了下头。
“不是，跟你没关系。”
李溢寒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了看他：“真的？”
“嗯。”夏与青点头。
他捏着鸡尾酒瓶的手指紧了紧，做了点心里建设，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不喜欢那个......《4X》的作者，为什么？”
虽然已经能猜出来大半，但他还是想听听李溢寒的答案。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alpha罕见地沉默了。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与青看出来他的局促，开着玩笑说道：“这是什么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
“倒也不是，”李溢寒顿了一会儿，“不过我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很荒谬，也很好笑。”
夏与青出神地敲了敲鸡尾酒的玻璃杯壁：“你不说怎么能笃定我怎么想？”
他扬了扬眉毛，垂着眸子，带了点命令的语气：“别磨叽，说。”
李溢寒抿了下嘴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这个作者他......很不尊重车手。”
“那个车手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要被他依照剧情吊销超级驾照。”
“我......如果我是他，在发现这件事的瞬间一定会绝望。”
他说完，看着夏与青的眼睛：“领队，你知道吗，在忽然清醒的那一刻，发现有个无情的作者，操控着你的手，将超级驾照递出去，你眼睁睁看着赛会将它吊销，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化为灰烬。”
“这个角色不可能会甘心，也不可能会和解，从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李溢寒现在想到那一天，还是忍不住会手指发抖。
就算已经换了个次元，换了个世界，他又能重新开赛车，但件事就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alpha以为自己已经将它控制得很好了，没想到再次提起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所谓能够好好控制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做了个深呼吸，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夏与青也正在看着他。
虽然自己的信息素能够察觉到他的情绪，但李溢寒头一回辨别不出来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好像有些五味杂陈。
alpha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刚想说抱歉，面前先一步被递过来了一杯没开封的鸡尾酒。
omega拎着东西递在他面前：“这边只有这个了，喝点缓缓。”
李溢寒有些迟疑地接过，试探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挺神经病，为了一个角色这个样子？”
夏与青咬着吸管摇了下头：“没有，我觉得你说得挺对，那个作者确实有病。”
他先是看了眼李溢寒的眼睛，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嘴唇上。
或许alpha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嘴唇苍白得可怕。
夏与青感觉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得难受。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和李溢寒对视上：“那个角色他......辛苦了。”
李溢寒正在开瓶盖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空气中再一次陷入沉默，一直到外文的演员表滚动播完，投影仪上开始自动播放另一部电影，夏与青才重新回过神。
他有些慌不迭地起身，轻轻将猫递给李溢寒，自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被推开又关上，外面稍冷的空气灌进来一点，往李溢寒的鼻尖里面冲。
但他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自己有些失序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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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与青几乎是一回家就打开了电脑。
他满脑子都是下午李溢寒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只是以为对方会恨他，但是从来没想过他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熬不过去。
夏与青有些心烦意乱，明明知道无用，但还是有些倔强地按着回车键。
他看着文字一点点被他清除，再一点点重新显现出来，一如往常，忽然感觉鼻子好像有些酸。
夏与青盯着自己不断按着键盘的手指，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一瞬间偏执。
在不知道多少次删除之后，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个弹窗。
【检测到您的修改次数已达上限，请求已被世界线管理局收到，是否让角色李溢寒回到原书世界，从剧情换乱点起始，重新修改剧情。】
【您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一旦选择，不可反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