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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猫杀人事件2 …… ...

  •   今年东北的春天到了,却又似乎遥遥无期。
      周五,高三生走出教学楼,迎来他们的不是阳光、彩虹、小白马,而是滔滔不绝的冰雹与雪与风雨。
      天色是灰暗的,风虽萧萧但未刺骨,白色冰雹硬硬落地,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它不会窸窸窣窣的碎裂开来。只是看着它下坠,听着它的声音,就想象得到被它砸一下有多疼。
      满城风雨,站台间。
      冰雹不停,我不动。他们大概是这样想的  今年东北的春天到了,却又似乎遥遥无期。
      周五,高三生走出教学楼,迎来他们的不是阳光、彩虹、小白马,而是滔滔不绝的冰雹与雪与风雨。
      天色是灰暗的,风虽萧萧但未刺骨,白色冰雹硬硬落地,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它不会窸窸窣窣的碎裂开来。只是看着它下坠,听着它的声音,就想象得到被它砸一下有多疼。
      满城风雨,站台间。
      冰雹不停,我不动。他们大概是这样想的。
      可是总有人会闯一闯,不顾那冰雹的锋芒。他们总会去闯、去尝试。
      不能将人生之困于学业中,他们只是穷,没有钱与资源去培养自己的爱好和长处,所以他们只能拼了命的去学习。
      他们还是孩子,会闯、会荡,有青春,有懵懂。
      那些人把背后的书包挡在自己的头顶上,,动作之粗暴,嘴带脏字,可见他们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破小的学校了。
      何志和何贱汝看见那些人冲过冰雹,属实惊呆。
      他们还是等待看不到冰雹时才走的。冰雹看不见了,可这不代表它就销声匿迹了。
      他们走出那栋教学楼时,雨已经小的不足以打湿一张手掌。毛毛细雨,但不挡视线。
      校门外,雨几乎没有,冰雹也已不见踪影。只见其来,不明其走。
      “疼不疼?有没有被砸到?”何志问这个,是因为他的脖子被冰雹砸了不下五六次,疼的他语气又是委屈,又是撒娇的。
      “还好。”何志个子高,早就替何贱汝把大多冰雹给拦在自己身上了。
      “你呢?……”何贱汝还未说出关心的话,就被陈章晨给打断:“你们总算是出来啦!知道我在这站了多久了吗?”小班正常点放学,而普班的老师就会疯狂留作业、留堂、压课。
      “知道。”两人没好气的接话,他们没让他等,他却非要贴上来装可怜。二人是这样想的。
      “你们知道什么啊!我等了一个世纪!!”陈章晨嗅觉是灵敏的,鼻尖也就理所当然的通红,嘴唇更是冻得发白,整体像个发烧了还要坚持长跑的运动员。强风吹拂。
      “哦。”何贱汝简单回应,语气冷冷的。
      陈章晨举着一把大款式的灰色长柄雨伞,伞檐挪移到二人头顶:“行了,我请你们吃火锅,下周就要考试了,得好好补补!”
      何志和何贱汝没有动。何志问:“可是怎么跟我妈说?”
      陈章晨答:“就走吧,你妈最信任我了不是嘛!实在不想我帮你想,和上次一样。”二人对了对眼,有担忧,但他们对彼此的信任大于千山万水。
      火锅店内。
      学生不多,多的是大人和老头。要么亲戚,要么谈事,烟味四起,喧闹声一片。
      贺伯真火锅店,哪怕家里小猫被血洗,被周围人们议论纷纷,可他家的火锅好吃,他们那馋兮兮的胃是躲不掉的。
      店内座位几乎满员,老板们还在后厨聊天。“老板们”是区里人们对贺伯真一家的亲昵称呼。
      “这么多人啊!”陈章晨惊呼一声。他的鼻尖和手指有了生气,但麻麻的伸不直。
      “这已经很晚了吧,还这么多人?”何志疑。
      “全是老大爷,吃饭肯定慢。”何贱汝无语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常识。
      “哦,对。”何志挠挠头,冲何贱汝笑了笑。
      老板这才发现来人,看是学生,就说给他们减价,随便夹菜。可减价有什么用?要是城里孩子来了就真信了这随便夹菜的鬼话。火锅本就不是什么便宜饭,何志与何贱汝就只是挑自己最爱吃的的菜来夹。
      可陈章晨就是城里孩子啊,傻傻的相信了老板的话,疯狂夹之。
      “你吃的完吗?”何志问。
      “你自己付也付不了这么多啊。”何志盯着陈章晨此刻夹在掉了漆的盘子中的满汉全席。
      “有什么?我能吃啊!”
      “很贵的。”何志在其耳边小声嘟囔。
      “不是有减价吗?”陈章晨很是疑惑。
      “你还真信啊,这是商业手段,你没看其他桌只要是平常家庭,就夹的很少么?”何贱汝眼都不太就接住这句孩童般天真的话。
      “这样啊…”陈章晨刚要把多余的菜夹出去,却听见熟悉的声音,他们虽一面之缘,可他对声音极其敏感。杜若林声音还是很好记的中性声音,类似明星兰西雅的声音,是隐身一样的唱歌明星一样的声线:“下周就要考试了吧?”
      “你们认识啊?那这顿我请你们了!”贺伯真见状提议。
      老板最大优点就是对客人负责,说到做到。这下陈章晨可以肆无忌惮了,他夹食材的手不再停歇,不再犹豫,这可把贺伯真吓坏了。这小孩儿也太能夹了吧!!
      夹好菜,老板带着刚入职的杜若林去他们桌教她如何点火、控火。一切就绪,贺伯真也顾及她刚成年不久,又被迫看了那样血腥的监控录像,让她叙叙旧,和何志三人坐在一桌聊聊天。
      “什么?!这是猫杀人?本来就难以控制,现在又在这小小的区里无法无天!我要报警!!”陈章晨这句话在店里其他人听来就是天大的笑话。他们嘲笑他,打趣他,就是不信他。
      “报警没用。”何志见势不妙,只好接话,拒绝尴尬。
      “那我就上诉!我妈也会帮咱们!”陈章晨继续,看来是不死心的。
      “你妈是干嘛的啊?”何志的语气不似询问,明显是不信他。
      “不知道,她不告诉我,但是我妈就是会帮!”
      “你可曾学过语文?”何贱汝调侃。
      “……”除何贱汝外,其余三人无语。(ㅍ_ㅍ)
      饭间。他们四人在其中聊了许多内容。何志与何贱汝、陈章晨二人说的话,淘的乐远比杜若林发言次数多,哪怕何贱汝没说几句话,杜若林也插不进去几句。内容大多是陈章晨想尽办法让三人信他的上诉方案。
      但他们没有证据,没有合理的推理,更没有非告不行的理由,他们只想要个说法:一个不再担心猫儿们的说法,一个让事态安宁的说话,一个不再混乱的社会,没有危害自家毛小孩的好时代的说法。
      冷灰色淡去,来临的是无尽深夜,没有边际,唯有月轮明照,与点点星光一同呈现这高璇的夜景。
      地上高长路灯忽明忽暗,每个路灯都如千里远,照的一处昏亮不明,又有千步万步是黢黑,抬手也只见黑色。
      明明其他村头的路灯严丝合缝的,所及之处皆是光明,远远看去,像是千里之外的夜晚凭空出世了一座不夜城。海市蜃楼一般。
      走出店外,单薄的秋季校服根本抵御不住黑夜里的风。此刻何志和陈章晨只想感叹一句“真冷啊!”
      而何志这边,陈章晨真就说到做到,拿起手机报警,但也只是镇上的公安警接到上级安排,看了那段监控录像,就不了了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警方未给他们这些小孩儿一个交代,也没有给贺伯真任何解决办法。
      陈章晨忍不了了,他联系妈妈,在他妈妈所在的城市去好好个上诉。拿这个让人汗毛立起的可怖、可恶的监控录像。
      警察未作出法律调查或判决未达到自己预期的结果和满意的判决,皆要上诉。
      几周过后,警方依旧万分难耐,但好在只要一有突破,警方就会联系陈章晨的母亲,其母亲对自己的儿子也不瞒不憋,事实是什么就告诉什么。
      几周,也就是一个月过去,来到清明节。手机日历上,三日休。
      案件查询还在进展中,逻辑越来越通,线索也越来越多,都是各地区恐慌的人们提出的线索与证据。
      清明日第一天,叔叔带其二人去看望自己的母亲,也是二人的祖母/奶奶。
      高山土坡,这是堆满简陋坟墓的田亩与树木之间的小土坡,小土坡上密密麻麻都是坟墓和用来摆置的假花。
      其三人带了一些水果、小花和雪花膏,这些都是奶奶当年想买,但没钱买的,后来儿子女婿有钱给她买,她又舍不得用。她爱男孩,小儿子不给钱,他体谅,儿子给她钱她不花。这也就是她小儿子和儿媳妇不给他钱的原因,他爱男孩。
      何志和何贱汝从小没怎么见过这位奶奶,所以他们对这些毫无知,只当她是位慈祥的奶奶,所以才养出叔叔这样的好儿子。但叔叔只是经历过“社会”的这道题的蹉跎才如此的。
      清明三天很快过去。说三天就三天。
      周一放学,学什么乱无章法的去后排靠窗摆放手机的柜子里拿回自己关了一天的手机。
      陈章晨是第一个出教学楼的学生,因为那个犯人已经找到了,这区里本就都是自私的人,人也不过几万而已,只要人员密集的地方,就最容易现行,连续伤害多家小猫,本来一追究,仔细查查,就可以指出凶手,是因为此处公安警不作为,让陈章晨的母亲花大价钱,上诉数次。
      何志和何贱汝二人刚刚与大群学生走出教学门就听见一声成年女性的咆哮:“你这孩子!不早点儿说!你知道我现在多生气不?那么多小猫全死了,你真没人性!臭虫!”这并非真正的骂声,而是警告,警告陈章晨不要遇事不决,而是直接让她来解决。
      “这是你妈?”何志德育的拍拍他的肩。
      “反正找到了。”二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都无比喜悦。
      犯人归案,但也只是这个小小的区里,何贱汝看不过去,直接背着所有人在自己的视频号上发了条实名上诉,不是自己抓其他猫杀人人犯,而是鼓动大家去上诉。
      又是一个周一,可这些天却有了翻云覆地的变化。各地各省各市各区,全都因为这一个视频有所行动。法是保护人的,但也不允许这种人虐杀小动物。人没有做主权,只是人们主动放弃了主权。
      不公平与不合理的案件要上诉,对政策与规定不满要想尽办法去抗议。中国是人民的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哪怕失败,也要去冲破,呐喊,抗衡。
      书上不教,人们不知,自然不知道不攻可以抗衡,法律有多少人熟知?大概只有那些法律爱好者和一些警察与法律类角色了吧!!
      正义无需呻吟,它可以到来,可以绝对,可以了无音讯。
      在正义不到来,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正义到来时,我们也不能忧愁往后,而是享受这份正义。
      法律不是那诗中明月,它不只照沟渠。它广阔无垠,它绝对群峰。
      法律它追随时代跫音,它与时俱进。
      你可以轻视法律职业,但你不能不信法,公报私仇和杀人放火都不是不公平的理由。
      此事过后,春日如约而至,冷风呼呼。
      一个早自习。
      “不行!我要告老师!!——”一个女生急急忙忙,脚上用足了力气踏进班级…
      欲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猫杀人事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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