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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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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5
他的气息淡淡掠过发梢。
于浓正面对着奉承,黑夜里摸上他头发,“你头发不吹干,老了会头疼。”
“嗯。”
奉承其实困的时候,懒懒的鼻音很诱人。
下一秒,于浓就扯开了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被掐开,她的吻悄悄地落在他的耳垂,“你总是在意我想没想你,其实根本就不必问,你本就心知肚明。”
奉承不得不承认,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任由她把他的衣服扔在一旁,双腿跪在床上,握住她的脖颈,居高临下地反击,“亲口说出来,于…浓。”
他就是擅长用这把嗓子让她主动投降,他一定是故意的,见她躺得舒服,奉承咬了咬她的唇,整颗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处。
湿的头发混杂着他的气息,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但是她从不迁就,只能她想要的时候他才能过来巴巴地接给。
“你会弄湿我的枕头套,我刚洗的。”
于浓扭了扭被他禁锢的脖子,双手抱住他的后背,凉凉的触感,她推开了他光溜溜的身体。
“那你得帮我吹头发。”
于浓坐起来,开了灯,去拿风筒。
“什么时候学会让女朋友给你吹头发了?奉承,你从哪里学来的招数。”
开了最低档的热风。
对着他的头发吹了一遍。
就看见奉承抱着双臂,于浓把衣服扔在奉承脸上,“套上,免得着凉。”
他静静闭上眼睛,嘴里呢喃,“前几天找shirly问事情,她就刚好给她老公吹头发,多温馨。”
“以前我不懂享受,忽略了这个细节。”
于浓白眼翻上天。
照着他的头发一顿乱薅,他坐在床上,仰着头,双手握着于浓的腰。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腰好细。”
“没有。”
他就这么乖乖的任由于浓给他吹干头发,隔着布料,在她的腰上细细摩挲,于浓有点痒,气息开始乱,她细白的脚踝在裤腿处露出,他低着头盯着看。
于浓似乎猜出他的心思,内心陡然想起奉承每次握住她的脚踝,送到嘴边细细密密亲吻,那种温柔与强烈相互碰撞在一起,她每次就只能推着他的肩膀,嘴里不停喊“求你,不要弄了。”
羞耻感会让她满脸涨红,他仿佛就更爱看她脸红,然后他就越来劲,奉承是那种要尽兴的。
关了风筒,于浓赶紧别过头来,收起心思,半蹲下把线源拔掉,绕着风筒把线盘两卷,“以后记得,头发不干不能睡觉,记住了。”
“我又不是小孩。”
奉承嘟哝,摸了回头发,“能睡了是吧。”
灯被摁灭。
奉承把衣服悉数褪下,扔在了床沿,于浓刚躺下来,就被狂热的吻封住了唇,身体没轻没重地压在她身上,于浓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细碎的声音。
她知道他忍不住了,仰起脖子,主动挽起他的手搂住她的腰肢,耳边是急躁的喘气声。
他们的身体很很燥热,吻到最后,反倒成了于浓骑在了奉承身上,她摁住他的双手,和他十指紧扣,逼着他回答。
“就这么喜欢我啊?奉承。”
奉承也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他稍稍用力就能把她掰扯在身下,单手扣住她的双手,于浓动弹不得,咬唇,“你欺负我。”
谁敢欺负她,只是听见她蛮不讲理的控诉,舔了舔牙齿,轻轻地笑出声音。
“想要做吗?”
于浓知道他总是尊重自己的感受,只要她故意弄出动作来,他就不敢继续,会先在意她,她得主动说要,他才能要。
“嗯。”
于浓身体往前倾,凑到他怀里,声若游丝,她想的。
“想要就主动要,好不好?”
奉承松开她细嫩的手腕,于浓获得自由,恬不知耻地抱住他,一遍遍地贪吃着他的耳垂,唇齿,喉结,再往下,他的禁区。
“我最喜欢你了。”
男人的身体总是热的发烫,奉承被她轻易撩拨得不受控制地发出闷喘,他享受够了,就把女人压在身下,取悦她,又像是夺取她,两具身体完完整整地融在在一起,于浓只觉得男人把她带进了深海里,深海里只能听到咕咚咕咚的水声。
良久后。
奉承把避孕套取出,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趴在她身上,抱着她柔软的躯体,“痛不痛,需要给你买药吗。”
于浓被折腾的很累,“不用。”
黑夜里,奉承总算满足,于浓瘫软在他怀里,他抬下巴磨她的脑袋,声音沙哑,“睡吧。”
*
第二天醒来,于浓套了他昨晚穿的衬衫,软软的布料裹住她的身体,刚好到大腿的位置,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的大长腿。
纤细的手指摸上纽扣,随意扣了两三颗,她望了眼奉承搭在被套上的手臂,他的睡姿很乖。
真想调戏他。
电话响了,她赶紧摁了接听,放在耳旁,手聚拢在一起,光着脚走出卧室。
“有急事吗?一大早给我电话。”
好像落枕了,有点疼。
“于浓,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你没回我,今天来找我们谈合作的郑老板中午临时要去英国,时间要提前到九点,我们只有四十分钟,你赶紧准备好就过来吧。”
“好。”
郑玮姿这个方案他们前前后后也算是忙了半个月,方案也准备了好几份,但她每次都像是为难似的,一遍遍的拒稿,又一遍遍地给机会,存心玩得大家团团转。
想到她就有点头疼,特别是她每次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于浓揉了揉太阳穴。
回到房里,她换上正装,奉承听到动静也睁开了双眼,右手撑着脑袋,见她已全副武装,“有急事吗?”
发现声音哑了……
昨晚这么激烈吗。
于浓对着镜子检查整体造型,递给他一个眼神,“今天有个大项目得谈下来,我必须要走了。”
走到玄关处,她低头想要换鞋,奉承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有工作没人性啊。”
“怎么?后悔了?”
奉承并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穿好鞋,“good luck!”
她真的要走了。
“拜。”
等她关上门,奉承笑着摇了摇头,当年于浓难得和她提过一嘴,问他答不答应她做个工作狂,本来他也认为工作最重要,所以没有理由拒绝于浓。
只是没想到两人都是工作狂。
两人还是异地恋。
是有点后悔的。
但于浓想要做什么才能开心,就按她的意愿来,奉承捞起地上的衣服,镜子里里他能清楚地看到红痕,他侧了侧身,还有满背的抓痕,不堪入目。
他清了清嗓子,和镜子里的自己说,“于浓,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桌子上的电话突兀地想起,他拿起手机随意看了眼,凝起了眉,是奉为命。
“爸。”
“今晚和黎家小姐的晚宴,只能是赴约。”
他家老头子对他从来都是要求,从不能拒绝。
“黎惊蛰有喜欢的人,她不会考虑我的,爸,要不,换个人?”
唇角微弯,他挑衅,又不得罪。
奉为命只是低声地回答了句,“不要紧,来便是。”
挂断电话,奉承揉揉太阳穴,把扣子扣好,又慢慢地收拾好家里,不紧不慢地挑着袋垃圾出门。
他得先去拿车。
不是黎惊蛰,也会有下一个黎惊蛰,他都得唯命是从,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要,他什么都想要,就得步步为营。
外面的天气很好。
奉承想到昨晚于浓在他轻描淡写的要求下,喊了他多少遍“老公”来着…还骂他不要脸。
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忽然心里就有了想法,他想要携手和于浓抵抗这场风雨,成为她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