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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 29 落水的季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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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荨伊停住手中的动作,抬头端详着他,没想到祁纾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情。
她很认真地回答祁纾。“你是唯一一个。”
祁纾闻言,嘴角忍不住上翘。“真得吗?”
季荨伊低头一边编着绳子,一边点头。
“那你之前还谈过其他的男人吗?”祁纾试探性地问。
“就你一个。”季荨伊回答。
祁纾闻言内心窃喜。“所以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嗯。”季荨伊有问必答
季荨伊在快要编到结尾的时候,她突然停住手中的动作,扬起脸问祁纾。“那你呢,你之前就没有谈过其他女孩吗?”
“没有。”祁纾直截了当道。
季荨伊抬头,错愕满脸错愕看着他。
祁纾皱眉。“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吗?”
季荨伊赶忙摇头解释。“祁纾,你这么优秀,有钱有颜有身高,简直妥妥的高富帅,应该有很多女生追你,你竟然没谈过?”
“我工作很忙的,哪来的时间谈恋爱。”祁纾淡定回应。
“祁纾,那你会因为婚前没有谈过恋爱而感到后悔吗?”季荨伊问起这个问题。
祁纾摇头,盯向季荨伊。“不后悔,因为我。”说到这时,他突然话锋一转。“你手链什么时候编完?”
期待好半天的季荨伊见祁纾突然来这么一出,心里很是无语,但面上她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个,我尽量快点。“
在季荨伊编第二条手链时,祁纾开口问她。“伊伊,在和我重逢之前,你又为什么不谈恋爱?”
季荨伊顿住,犹豫半晌后开口。“我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祁纾没有再问下去。
很快,季荨伊编完两条手链。
祁纾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红绳,真心实意道:“伊伊,你编得真好看。”
“还好啦。”季荨伊谦虚笑声,扭头冲他说:“祁纾,你快把胳膊伸出来,我帮你戴上。”
“好。”祁纾说着,将手臂伸了出去。
季荨伊将手链从祁纾胳膊底下穿过,然后绕上来,用一小段红绳打了平结扣。
这时,她注意到祁纾另外一条胳膊上的手表,然后又看向眼前的红绳。
与昂贵的手表相比,红绳简直廉价得不值一提,甚至这红绳都不需要掏钱。祁纾表面不说,心里会不会会嫌弃这条手链。
想到这,她突然变得郁闷。
就在此时,祁纾突然开口说话了。“伊伊,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这对我来说极为珍贵,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季荨伊闻言,心底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祁纾看着缠绕在手上的红手链,不停地转动手腕,仿佛得了什么珍宝。
季荨伊看着他好一会,然后将红绳递给他。“祁纾,我帮你戴了手链,你也帮我带上吧。”
祁纾看向她,接过她手中的手链,小心翼翼为她戴上。
季荨伊晃了一下,然后将祁纾戴有红绳的胳膊拉到她面前,两条红绳碰撞在一起。
她趁此机会,对祁纾说:“祁纾,这条红绳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对,就像你和我。”
季荨伊观察着祁纾脸上的表情,祁纾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她继续:“祁纾,老奶奶讲过一个习俗,将槐树上红绳做出来的手链,分别戴在一对情人手上,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伊伊,你拐弯抹角,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祁纾问她。
季荨伊深吸一口气,开口。“我想说……”话说到一半,她戛然而止。
在做好心里建设后,她快速说出心里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才是夫妻,你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其他的人取代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你是想说项旺生的事?”祁纾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季荨伊见此犹豫一番后,但最终还是点头了。
就当她以为祁纾会生气时,祁纾却忍俊不禁。“那件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然而,祁纾的内心真实的想法:等婚礼结束后,他会让两人断得一干二净。
“真的?”季荨伊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祁纾回道。
“那你能和我像之前一样相处吗?”季荨伊小心翼翼提出内心的想法。
祁纾眼神淡漠下去。“你很讨厌现在的我吗?”
季荨伊立马摆手解释。“不,不是这样的。”
祁纾自嘲一笑。“算了,毕竟连我都不喜欢自己。”
“祁纾,我……”季荨伊话说到一半,被祁纾打断。
只见他恢复了往日的温柔,起身朝她伸手。“伊伊,我们回家吧。”
面对祁纾突然转变的态度,季荨伊有些不太习惯。
她望着祁纾,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季荨伊和祁纾沿着河边往回走。
或许是因为庙会的缘故,两人离客栈越近,河边的人就越多。
就在这时,某个调皮的小孩撞到了季荨伊。
季荨伊一个踉跄没有站稳,整个人跌入水中。
水面下,季荨伊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水平面,恐惧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
她拼命地向上扑腾,不仅一点用也没,反倒离水平面越来越远。
被水呛到的季荨伊很是难受,她试图张开嘴巴呼吸,但是这样她反而更难受了。
此刻的季荨伊看着眼前的泡泡以及越来越远的地面,心底陷入了绝望。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吗?
可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怎么办?她还不想死。
慢慢地,季荨伊呼吸越来越弱,弱到她几乎听不到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什么东西跃入水里的声音。
紧接着,水平面下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逆着光朝自己游来。
在季荨伊闭眼的那一刻,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祁纾!
他来救她了。
此刻,季荨伊的内心突然没有那么恐惧了,她安心闭起了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睛,季荨伊发现她躺在床上。此刻,她彻底松了口气。还好,她活下来了。
季荨伊缓缓起身,东张西望,寻找祁纾的身影。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刘奶奶走了进来。季荨伊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和刘奶奶打招呼。
刘奶奶见她醒来,激动地上前。“哎呀,季姑娘,你可终于醒了。”
说着她坐在床沿边,握住季荨伊的手,慈祥道:“告诉老婆子,你现在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季荨伊摇了摇头,之后问她:“刘奶奶,我昏迷多久了?”
“你从救上来到现在,整整昏迷三天了。”刘奶奶回道。
季荨伊余光朝窗户外面扫了眼,外面除了能看到院子里的槐树,再无它物。她收回目光,问刘奶奶:“刘奶奶,你有看到祁纾吗?”
刘奶奶解释:“你说小祁啊,他正在和我家老头吃饭。”
季荨伊哦了声。
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祁纾的身影。
“季姑娘,你是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里,祁纾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为了照顾你,他连饭都顾不上吃。”刘奶奶说。“看得出来,他真得很在意你呢。”
季荨伊见刘奶奶这么说,心里不由得一暖。
刘奶奶像是说上了瘾,嘴里继续叭叭。“那天,小祁将你从水里救出来。见你昏迷不醒,他为你做了心肺复苏,但你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将手放在你的鼻子上,试图感受呼吸。见你没有呼吸,他以为你死了。
于是,他抱着你崩溃大哭。你是不知道,他当时哭得有多凶。要不是村里的老中医在场,他可能真得为你殉葬了。”
“啊,这么夸张得吗?”季荨伊见刘奶奶这么说,瞪大眼睛。
“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刘奶奶回道。
这时门被推开,祁纾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颓废,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脸颊变得凹陷,双目比起之前更加空洞,甚至多了几分疲惫。
嘴巴周围甚至可以看到冒出来的胡子,那乱糟糟的头发几乎可以与鸟巢媲美。
“祁纾。”她控制不住的喊着祁纾的名字。祁纾见季荨伊醒来,忧郁的双目有了一丝丝光芒。
他迫不及待冲到床前,激动抱住季荨伊,声音哽咽。“伊伊,你终于醒了。”
感受着被包围的温暖,季荨伊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祁纾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咳咳,那个既然祁纾回来了,那我就回去了。”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刘奶奶尴尬道。
季荨伊见状,立马松开祁纾,脸不由得红了。
祁纾放开季荨伊,向刘奶奶表示感谢。
“哎呀,不用这么客气了,毕竟我们都这么熟了。”刘奶奶扬了扬手,之后补充道:“好了,不打搅你们小夫妻了,我出去了。”
说完这话,刘奶奶离开了房间。
在刘奶奶离开后,祁纾突然看向季荨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