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 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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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真是一个怪物。
躲回房间的时候，在床上躺了很久我也没有办法平静。颤抖地摸到自己的脸，那道德拉科划过的伤痕早在我又变回李梅琳的时候消失了，但是那种痛楚依旧火辣辣地留在我的脸上。我知道这是内心的罪恶感在我脸上灼烧后留下的伤疤，它烙进了我的心，唾弃着我的龌龊不堪。
我居然对德拉科干了那样肮脏的事情。
一切真是太突然了，我根本无法理清楚前因后果，唯一晓得的是，今天这一晚过后，我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
我能想象得出德拉科的感觉，半夜被莫名的陌生男子袭击，而那个该死的男人还蒙着他的眼睛，堵了他的嘴，他整个人好像只是为了让他泄·欲而存在的，这种感觉必然很痛苦。记得最早的时候，德拉科就极端讨厌他人的骚扰，如今，他却被一个陌生的同性暴力侵•犯了又怎能不让他受到重创？
想着这种感觉，我也难过起来。但是在难过外，我更多的是担心。
外面不太冷，所以我才敢将衣衫破碎的德拉科留在外头，可是他被我摧残得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能够走回自己的房间么？还有，他回去了如果被斯内普教授发现了怎么办？
怎么办？我该告诉德拉科真相么？告诉他那个该死的侵•犯了他的男人不是别人而就是我李梅琳么？他会相信我么？
到午夜三点左右的时候，我还醒着，而黑发小哥忽然可以和我联络了。那一刻我好像遇见了救命稻草，我很不安地和他说起了这件事。之后他回答我了。
【听着，梅琳，你该庆幸。】
【该死的，我要庆幸什么？】
【你要庆幸出现的是他，如果出现的是其他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么？你会杀了他们。幸好出现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你喜欢他，不敢杀他。如果你不巧遇见了哈利波特、斯内普西弗勒斯，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或者阿舍，或者丽莎，或者那头小狮子辛巴特，或者是那位五短身材的小翠鸟琳达以及其他的教众，相信我，梅琳，你会将他们的脖子拧下来，拽掉他们的胳膊，或者扯掉他们一条腿的。你会杀了他们的。要知道那个你是格外狂暴的家伙。】
话要是这么说，那么我的确是应该放鞭炮庆祝了。但是难道这么一说就说明我袭击德拉科的行为是可饶恕的么？
不，不是的。
【告诉我，到底我是什么？我的本体到底他妈的是什么？】
【你的本体？那不是你的本体。那只是你本体的一种可异变状态。】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本体并非一定是那么暴躁的，有人利用什么东西引起了你的狂怒，产生了这种副作用。】
说起这个，我猛然睁开眼睛。
对的，如果不是那道红光，我是不会失控的。该死的，那个袭击我的混球到底有什么目的？！他难道希望让我暴走杀人而制造什么混乱好间接杀了我么？
那之后因为黑发小哥明确地对袭击我的人的线索表示一无所知，我也不追问了，只是紧紧抱着自己发呆。这一个晚上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噩梦。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跑到外面，着急地寻找德拉科，发现他不在我放置他的地方后，我心里稍稍地松了口气，我知道他没有在外面吹风受冻。但是想起今后还要面对的问题，我就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早饭的时候没有看见德拉科，据斯内普教授说，他是因为感冒了在房间休息。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大约是因为德拉科极其地要自尊，不想让任何他知道。匆匆地吃下一个煎鸡蛋，我再也没了胃口。我从长桌的座位边离开，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下局促地笑笑后就朝着德拉科的房间跑去了。路上我很碰巧地遇见了要给德拉科送早饭的侍女萨娜。和她要过东西，我忙以送早饭为借口去见了德拉科。门被关着，敲了两下听不见回答，我忙道
“嘿，德拉科，是我，梅琳。听说你感冒了，没有吃早饭，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我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因为我很心虚。而这句话说完，里面没有回答。又敲了敲门，发现依旧没有人后，我擅自地拧开了门把走了进去。
门推开，我没看见他，但是我听见洗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怪不得他没有听见我的声音，这里水声极其大，就算是在门外砸了个玻璃罐估计都没有人能听见。
将早饭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我瞧着那紧闭的浴室门，心里百感交集。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浴室，我隐约地听见了哭声。
我的眼前又闪现昨天晚上的场景，这令我难受地闭上了眼睛。遭受了一个晚上的折磨，德拉科却只能对方得逞后愤怒地咒骂他一句而已，这的确是太糟糕了。更糟糕的是，遭到了这么大的变故，他却不能和任何人说，只能自己消化痛苦，难怪他在这里躲着掉眼泪。
我难受地站着，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做了那件事情的人就是我，只是我很害怕，怕他知道真相后将我彻底地当成怪物，那样的话我会更加的难受。想来想去，我选择了沉默，一直到浴室门打开。
“谁在那里？”
我听见问，忙忙地道：
“是我，德拉科，给你送早饭来的。嘿，你在洗澡么？水声太大了，我喊了你好久都没回，我就将东西放下打算离开了。没想到你就洗完了。”
“是么，谢谢你，梅琳。我现在不太方便，你能不能……”
他的声音听着很憔悴，似乎想让我回避，我听见紧忙站起身，道
“好的，当然好，我马上出去。……对了，你，你感冒怎么样？”
这话说完，他似乎怔了一下，接着语调有点颤抖地道
“梅琳，谢谢。我很好。”
“是么？”我咽了咽口水，道：“没有事情就好，要是有事情，随时找我。”
“我没有事。”
听见这些，我知道他不想我再逗留，或许更不希望他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被我瞧见他肩膀上那令他耻辱的牙印，于是我只好离开。只是我的心里变得沉甸甸的，十分地不是滋味。
午饭和晚饭，德拉科都没有出现，这引起了哈利的注意。德拉科不在，他大半个上午都是在走神中度过的。才咽下一小口牛排，他就放下刀叉，说是吃饱了，随后离开。我看见，知道他一定会去找德拉科，在掩饰般地吃完了一些东西后随即借口上厕所离开。
“嘿，哈利。去看德拉科么？”
我拍了拍他，如此道，而他大约没预料到我会跟上，被我这么一拍反而吓一跳。
“梅，梅琳？”
看见他有些惊慌的神色，我才想起，他和德拉科的事情是不为人所知的，我这么一问倒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内情，于是我紧忙轻松地道：“你人真好，虽然你们关系不好，可是你还挺关心他的。走吧，一起去瞧瞧，毕竟是你的同学。”
这话说完，哈利没有什么表态，只是一点头和我迅速地前往德拉科的房门前，才到门口，他匆忙地想敲门，可大约是顾虑到身旁的我，他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道：“马，马尔福，（因为我在，他才只好这么叫他。）你在么？”
问完话，里头没有回答，等哈利还要敲第二遍门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而德拉科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仔细瞧着他，心里越发内疚，我看见他脸边有发红的痕迹，如果没有错，那是我昨天的一巴掌的结果。他大约是用了魔法做掩饰，只是他不擅长医疗，遗留了点痕迹。
想来，他大约对自己全身都进行了一次独立的治疗，弥补了伤口什么的，只是或许会留下疤痕，尤其是他背后的抓痕，我记得自己下了极其大的力气，他痛得几乎没有咬断口中的布条。
“干什么，波特？”
德拉科看了我们两眼，对着哈利如此生硬地道，而哈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道：“你还好么？”
“我还好么？你干嘛这么问？”
德拉科的语气很不友好，哈利听了，摸不着头脑。
“你说你感冒了，所以我和梅琳都来看你。问你你还好么，不是应该的么？”
德拉科瞧着哈利，停了一会，道：“那你想听见我说什么？我很好？好吧，我很好。”
这种说话的方式不是他的本意。
是的，我能感觉到德拉科想和哈利进行交流的迫切心理，但是此时一种绝望搅乱了他的本意。他这种散漫并带着嘲讽的态度，显然是他烦乱和痛苦的心里的表现。可惜不知道整个经过的哈利并不理解，他被德拉科这么一说，有点恼怒：
“嘿，你干什么。我来问问你怎么了，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语气是干什么？更何况梅琳也在这里，她很关心你，拉了我来这里瞧你。我本来才不想来。”
这句话太糟糕了。我想哈利不是故意说的，因为我瞧见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神色闪躲，可这显然激怒了德拉科。
但是他不再像过去那样直接地和他反驳了。昨晚的伤害后，德拉科变了很多。过去的他带着一种傲气，和哈利斗嘴的时候总是带着争强好胜的心理，更有可能是希望得到他的注意，而如今他眼里多了些伤痕，不再喜欢和哈利反驳。
听见这样的话，德拉科没有直接地和哈利斗嘴，而是忽然用力地推开他，勃然怒道：
“那好，大圣人波特，今天开始不需要你再勉强自己大发慈心来瞧我了，管好你自己，少来招惹我。否则相信我，波特，我会用魔杖在你的脑袋上打一个洞，让你再也不能在这里和我说话。”
话落，德拉科对着我说了一句抱歉，迅速地关上了门。关门声很大，也很迅速，哈利被关门声震得呆了几秒。他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神情瞧着我道：“瞧瞧，他今天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梅琳，我说什么惹到他了么？和我发那么大的火？”
我听了，不晓得怎么回答，我原本以为保持沉默一切就能过去了。却没想到，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哈利一开始对于德拉科的蛮横态度并没有认真对待，可等三天来德拉科都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后，甚至不想看他一眼后，他不淡定了。
从他们在黑松果镇那晚的谈话来看，德拉科是相当迁就哈利的。虽然在外人瞧来，总是德拉科显得咄咄逼人，不肯饶过哈利，可私下里，德拉科相当地会为哈利考虑。比如说他这样一个不太喜欢魁地奇（尽管德拉科在魁地奇队里）的人会在偷偷地跑出霍格沃茨后，听哈利用所有的约会时间叨唠魁地奇的事情。比如说他会在哈利想要训练魁地奇的时候用自己午休的时间和他一起找个地方偷偷地练。又比如说他会偷偷地和哈利到麻瓜世界里瞧瞧，和讨厌的麻瓜交流看看。（尽管这样的做法很不成功，还因为遭遇了混混而增加了德拉科对麻瓜的偏见）还有，他会在哈利极端想吃什么糖果的时候百般周转地送给他。
而如今德拉科果真再也不理哈利的时候，哈利一下受不了了。
第三天的晚饭时分，我瞧见哈利饭后离开的时候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还在低头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似乎并不打算理会，可随后他还是放下刀叉，离开了座位。我瞧见，狼吞虎咽地吃完自己那份，匆匆地离开。一路跟着哈利，我小心翼翼，不让他发现，而他也果真没看见我。
他们走到了教堂后门的一个僻静的角落，而我正好跟到了后门，就在门后那里，我偷偷地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就因为上次我该死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样？’？？德拉科，你又不是小孩子，你干什么这样……”
德拉科听着这句话，没有回答，哈利越发焦急。他扶着德拉科，道：“和我说句话，你在做什么？德拉科。其实那天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只是半路碰见了梅琳。她在那里，我不好直接说。”
这话说完，德拉科还是沉默，直到哈利看见了后一摊手，无奈地道：“上帝，你和我说一句话，德拉科，别这样。”后，德拉科才抬起头，看着哈利道：“没什么。我只是受够了而已。”
“受够了什么？”
“受够了什么？从很早开始起就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什么都是遮遮掩掩的。我受够了。”
这句话显然让哈利有点紧张，他低声道：“你不是认真的，德拉科。你什么意思？‘偷偷摸摸’？看在上帝的份上，这不是我们约好的么？”
“那是过去了，现在是现在了。”
这句话阻止了哈利继续说下去，而德拉科瞧着哈利，道：
“你太耀眼了，我本来觉得可以克服这种障碍，但是现在我受不了了。而且虽然说是演戏，可我受不了你总帮着他们和我作对，也受不了铁三角在那么多人面前拿我寻开心。更讨厌你每次都维护那个格兰杰，和她偷偷摸摸地跑出去搞什么计划。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心上。大圣人波特心装世界，是属于所有人的，但是唯一不是我的。我受够了，哈利。”
这句话说完，哈利傻在了那里。德拉科拽开他的手，推了他一把，转身离开。哈利看见忙拉住他：“干什么这样，德拉科。你疯了么？我以为你会适应的，你要是不喜欢干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要是讨厌我这么做，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也没用。”
“你为什么知道说了没用？”
“那好，你和格兰杰划清界限我就当今天的话没有说过。”
哈利听见，怔怔地瞧着德拉科，道
“你不是认真的，德拉科。”
“我是。在她和我之间选择一个，否则就别再来找我。”
“你，可是，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德拉科。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赫敏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对我也很重要，这完全不同，没有什么对立的。”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德拉科对着哈利点点头，道：“那再见吧。哈利。”
哈利难以置信地瞧着德拉科，而德拉科头也不回地离开。我紧忙躲到门后去，透过门缝偷偷地瞧，却听见德拉科低声抽气的声音。
说实话，我是不相信德拉科说的那些话的，会让他和哈利分手的最主要的原因，只有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他只是故意拿了一条哈利无法答应的条件威胁他罢了。
这是德拉科的手段。也是他唯一的办法。
这场景深深地让我为之悲伤。因为我知道，这都是我造成的。蹲在门角里，看着德拉科的背影，再看着失魂落魄地瞧着德拉科的哈利，我心里很难受。可是我懦弱，我不敢告诉德拉科真相。
没用的东西。
我骂自己一声，心里越发难过。就在我蹲在原地发呆的时候，就在我瞧着德拉科离开的时候，忽然间，有什么声响传来，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仔细地四处查看，却在德拉科头顶的天花板上看见了一样让我大大地倒吸一口冷气的东西。
是的，我瞧见一个长着四肢的和人一般大小的东西正趴在天花板上。那东西的头是光光的，整个躯干的四肢犹如蜘蛛腿一般折叠着，每个四肢上没有手脚，却是四把锋利的镰刀，这让这东西能够牢牢地镶嵌在天花板上，而不会掉下来。
意识到这是怪物而不是人，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见那怪物张开前足一副准备朝德拉科扑去的状态后，我一边抽出自己的枪，一边紧忙站起身，惊然叫道
“小心，德拉科！！”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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