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逝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他终归还是心软了。他伸手摸了摸箫笙折成飞机耳的狗耳朵:“You is the picture of your father...” “......”箫笙没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耳朵给挤的都有些变形了,过了许久,他才闷闷地出了声,“耳朵......不能随便碰的......” “......”舟逝收回了手,他看着手腕上的细链沉默了很久,“你把锁链收回去,好吗......我不会跑。” “......那你会自杀,会不理我吗?” “不会。” 舟逝冲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无力与苦涩,“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萧笙明白了,他沉默着解开了先生手上的链,直起身,端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粥,搭拉着耳朵走出了房间。关门前,他替他把台灯关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先生怕黑。 萧笙只是不懂爱,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去学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