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春不烬》珞珞小鱼

8、剑穗生花 临净渊的霜

　　临净渊的霜明剑穗上结了冰花。

　　叶初蹲在剑柄旁数花瓣时，发现每片冰晶里都封着段记忆——青衫剑客跪在雪地，怀中女子心口绽着朵赤金桃花，与谢不辞颈侧的封印如出一辙。

　　"看够了吗？"剑穗突然被玄色广袖卷走，临净渊眼底的霜色比寒潭更深，"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巧了。"叶初晃着刚顺来的剑穗吊坠，"魔尊的面膜原料里，掺的就是这种冰桃花。"

　　霜明剑突然发出龙吟。临净渊掐诀的手停在半空，剑气凝成的冰莲将两人笼在其中。叶初腕间银铃无风自动，铃芯里沉睡的迷你魔尊突然睁眼，金瞳倒映出剑穗吊坠上的纹路——那根本不是装饰，而是半枚破碎的朱雀印。

　　"三百年前仙魔大战。"临净渊突然开口，"我亲手斩杀的魔尊左使，心口就有这个印记。"

　　叶初把吊坠对着月光端详："然后呢？"

　　"他死前说......"剑尊的呼吸第一次有了波澜，"朱雀泣血时，故人会从彼岸归来。"

　　寒潭突然沸腾如熔岩。

　　谢不辞踹开药庐大门时，正撞见叶初在临净渊胸口画符。朱砂混着冰桃花汁，在剑尊心口勾出朵妖异的并蒂莲。

　　"你们在做什么？"朱雀火险些烧穿门框。

　　"在研究你的情敌。"叶初头也不抬，原著里谢不辞与临净渊都爱上了女主苏婉清，她顺嘴就说了出口，"剑尊大人心魔丛生，魔气却对他无效——你猜为什么？" 这话却被二人听去后误了意思。

　　临净渊突然握住她执笔的手。剑气顺着朱砂纹路游走，冰莲花竟在皮肤上缓缓绽开："因为本尊的心魔，早就与霜明剑融为一体。"

　　剑穗吊坠应声而碎。封印三百年的记忆倾泻而出——当年被他斩于剑下的魔尊左使，眉间一点朱砂，笑涡与叶初一般无二。

　　"现在明白了？"黑袍半魂从潭底浮出，指尖把玩着面膜残片，"他杀过你一次，如今又要杀你第二次。"

　　叶初的朱砂笔掉在地上。

　　谢不辞的朱雀火焚尽整座药庐。少年赤金流苏沾满火星，心口封印裂至锁骨："阿初，过来。"

　　"她过不去。"临净渊的霜明剑插入地面，"三百年前你朱雀族与魔族定契，用半魂为引饲喂魔尊——如今这丫头，就是最新的容器。"

　　叶初突然笑出声。

　　她捡起烧焦的面膜敷在脸上，魔纹顺着金箔纹路爬满脖颈："所以剑尊大人现在要斩妖除魔？"

　　"我要你选。"霜明剑映出两人身影，"朱雀火焚尽魔种，或是......"

　　"或是你与我结生死契。"叶初截住话头，指尖朱砂点在临净渊眉心，"霜明剑主当年为护苍生弑杀爱侣，如今敢不敢再赌一次？"

　　寒潭炸起千层浪。黑袍半魂化作流光没入叶初体内，魔尊的笑声回荡在七十二峰："好戏开场了。"

　　当夜，修仙界所有面膜同时变异。敷过的修士眉间生出冰桃花印，而临净渊霜明剑上的小黄鸭，正抱着朵赤金花苞酣睡。

　　此时的冰火两重天之地。

　　叶初站在寒潭边，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她的左眼燃着朱雀火，右眼凝着霜明剑气，心口的魔纹与谢不辞颈侧的封印遥相呼应。

　　"所以......"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男人，"你们谁先来？"

　　谢不辞的朱雀火凝成长鞭，临净渊的霜明剑气化作冰莲。两人同时出手，却在触及叶初的瞬间被魔纹弹开。

　　"别白费力气了。"叶初摸着心口的赤金桃花，"魔尊说这玩意儿叫'冰火两重天'，专门克你们这种......"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分裂成两半。左半边燃着朱雀火扑向谢不辞，右半边凝着霜明剑气扑向临净渊。

　　"阿初！"

　　"叶初！"

　　两个男人同时伸手，却在触及她的瞬间被魔纹吞噬。寒潭深处传来魔尊的狂笑："游戏继续！"

　　当夜，修仙界头条更新：《惊！玄天宗混世魔王一分为二，朱雀后裔与霜明剑主大打出手！》配图是谢不辞和临净渊在寒潭边互殴，而叶初的两半身体正坐在一旁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