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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脑震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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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震荡?”
“对,初步诊断为脑震荡。你的核磁结果显示没有问题,但你又有生理反应,我建议你们去更好的医院看一下,你最近有磕碰到吗?”医生问。
有是有,但不在自己身上,磕头的是陈柒的身体,难道难受的是自己吗?
姚令砚没有和医生讲什么玄幻故事,想来人家估计也不想听,只说:“上厕所的时候起身不小心撞到了。”
“那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医生说。
“那他接下来比赛还能上场吗?”瞿总问。
“什么比赛?”
“电子竞技。”高兴补充说。
不过看着医生略微迷茫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听懂,高兴只好补充说:“打游戏的。”
“这个嘛,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你们先回去观察,但如果后期症状还很明显,我建议你们去国内专门看脑科的医院。”医生给出建议。
离开医院几人都是忧心忡忡的,只有姚令砚一点不着急,外伤不出在自己身上,耽误比赛是不可能的,看来实际上的陈柒比较遭罪。直到现在陈柒都还没有联系自己,希望他的状况还好,阿门。
“瞿姐,我没事的,我现在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别说下周比赛了,今天回去的训练赛都没有问题。”姚令砚现在确实不难受了,一通检查下来只有略微的疲惫。
想来伤口没有出在自己身上,就算难受也只有一开始的那么一点,随着时间流逝,自己身上的痛苦也几乎消失不见。
瞿总还有些怀疑,这能行吗?要不还是详细检查一下吧,想着就拿出手机查询全国最好的脑科医院是哪里?
“姐,我真的没事,要不先等我回去休息一晚,有什么问题我马上去医院,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姚令砚的保证有些效果。
现在着急着换医院就未必有效果,还不如就先像医生说的那样观察一晚再说。
“也行,但你记住,有任何一点不舒服都要先和我说。”瞿总是真的担心出任何问题。
“会的会的,我们快走吧,这个点了我快饿死了。”姚令砚感觉自己都快低血糖晕过去了。
身体的饥饿感告诉姚令砚一件事,陈柒拿着他的身体,今天什么都没吃。这是打算把我饿死吗?本来还为自己磕到他脑子愧疚的,现在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
“羽刃发消息给我了,他们在吃泰国菜,我们可以打车过去,那边好像刚点单。”高兴一边回复消息一边说。
等等,他们已经在点单了吗?
在姚令砚和高兴赶到的时候甚至已经开动了。
“好啊,你这帮没良心的,是一点不管我啊。我在医院你们毫不关心的吗?”姚令砚开玩笑说。
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无论这个赛季成绩如何,至少现在这几位队友的默契程度很高,自然而然都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哪有,我们听说你没事了才点菜的。饮料你们可以点,我们还没点呢。”
不理这些话,姚令砚坐下来就开吃,再不吃真的要饿死了。其余人看他这么忙活,关心身体的话一时间没有急着说,等他吃完再说吧。
吃到脑子有点晕,姚令砚停下咀嚼的动作,知道自己这是差不多快撑死的限度,赶紧缓过劲来,才听到周围说:“第二轮赛程好像出来了。”
“这么快的吗?”
“反正S组的队伍早就确定了,也该为下一轮做准备了。”
说到这里羽刃露出笑容,“你们准备好被虐了吗?要知道S组的强度可不是之前那种过家家。”
几人中除了上赛季没进过正赛的秋华和长风,其他人都很淡定。有时候游戏的强度并不一定和组别绑定。有的队伍有S组实力,但他就是一直上不去。
段位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一旦你掉下去了,可能会就此融入其中。
能回到S组,最重要的是找回手感,当然麒麟除外,他就没有下来过。
“老实说,我觉得第二轮我们还是能继续呆在S组的,先别把对手想得那么可怕。”麒麟话里话外都充斥着才拿完冠军的自信。
这个时候羽刃就忍不住提,“你要是对上老队友可千万不要留情啊,尤其是观又。”
观又这个话题以前很少有人说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时不时的提到,麒麟一开始会有些懵,说得多了就知道怎么应对了,说:“那当然,必须打爆他好吧。”
说说笑笑一顿饭结束,本来的那点脑震荡早就感觉不出来,但回到训练室又开始晕晕乎乎的,是不是真伤到脑子了?
队友和教练都让他好好休息,直播也别直播了,明早起来还难受就直接换一家医院,估计就要考虑一下替补的问题。
难受的是目前sky没有射手替补,他一走局面只会非常难看。
就好比今晚训练赛是从二队临时拉了这个射手,第一场就惨不忍睹,没有任何配合可言。姚令砚头疼的感觉越加强烈,在ob位看得非常痛苦,一转头看见满头纱布的陈柒走了进来。
“嚯,你这造型真别致。”姚令砚猜到了他头上有伤,但包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有些意外。
“你干的,你不知道?”陈柒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
能在比赛前及时换回来确实非常幸运,陈柒从地上爬起来就是准备去现场看比赛,可刚到电梯间就把人吓了一跳。原因是他满头的血,怪就怪在陈柒对此没有任何感觉。
很快周雨娆知道后把人拖去医院系统检查,结果倒是显示正常,就只有皮外伤。周雨娆没有因此放过他,马上预约了脑科的专家。
现在站在姚令砚面前的陈柒是偷跑出来的,他有点恐惧那个在医院里面的氛围。
“你到底撞到了什么?”陈柒问。
说实话当时什么场景姚令砚还真有点不确定,只知道肯定是撞上什么东西,再睁眼就已经不在酒店。对此他的愧疚死灰复燃,说:“那啥,疼吗?”
“奇怪的是,不疼,为什么会不疼呢?”陈柒百思不得其解。
那可不嘛,痛觉都到我身上来了,姚令砚想,不过他没有说,他不是那种会对事物刨根问底的性格,只要知道没啥大事就行。
“那你今晚还过来干什么,难道不该在医院躺着?”姚令砚纳闷,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需要他过来一趟啊?
谁知道陈柒只是坐到了对面,语气平缓地说:“我来看看你,我这边是没什么问题,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姚令砚更为不解。
然后就看到陈柒快速从他身边把白天拍的CT片抢走,按理说这年头都是手机小程序看检查结果。他们根本没有必须要拿这个CT片,偏偏瞿姐担心转院需要就去拿了。
“你也去看脑科了?”陈柒讶异,他似乎没有想到。
“嗯,你不是不疼嘛,我怀疑疼痛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姚令砚只好说。
“呵,这叫转移吗?难道不是本来就在你身上?”
看不懂ct,沉默一小会儿以后陈柒率先说:“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受伤所以我们俩就换回来了?”
这不是一个好问题。
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呢?难道要找机会实验一下?这未免有些可怕。要靠着互相伤害来换回身体,他们会不会被当成抑郁症自残啊?而且谁能下得去手自残,自残的程度又如何界定,这个问题很关键。
所以陈柒的话引来了更长久的沉默,直到结束一轮训练赛进来的队友们打破这份安静。
“咦,陈柒你脑袋怎么了?”羽刃先问。
陈柒转过头,模糊解释:“小意外,已经没事了。”
“今天七岑也撞到脑袋了,怎么回事,难道是风水问题?”羽刃不说不要紧,一说连带着高兴都紧张起来。
高兴这就要去找瞿姐,说是要请个高人来看看,但姚令砚和陈柒心知肚明,请了也没啥用。
“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这两天我可能都来不了,下周你们比赛我会准时来摄影的。”陈柒交代一句。
“哦,拜拜。”姚令砚没多在意,只是在回想当时撞到的是哪个位置,如果是后脑勺这两天陈柒不得趴着睡?
短暂的插曲后姚令砚关心比赛的结果:“怎么样,五局赢了几局?”
羽刃只是苦笑不答,说:“可能还是要你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思考那么多,“走吧,正好我也休息好了,先复盘你们打的那几局,看看能有多逆天。”
“说得好像你不逆天一样。”羽刃吐槽。
头晕头疼的反应睡一觉后彻底消失,姚令砚回到训练场上让所有人都轻松一些,除了他自己。
运气不是很好,这次赶上了赛季更新,装备英雄强度都进行了调整。别的不知道,姚令砚能够感觉到自己这条发育路更加难打。
稍微在训练营里面试了试,设置好的装备再拿去巅峰赛体验一下,得出一个结论,要么法球流半肉,要么就全输出。
一点中间余地都没有。如果选择半肉,打前排会非常费力,队友压力很大,可要是选择全输出,死一次队友压力更大。
很好,两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