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席瑞自从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荒野山洞。
山洞里连软草都没有,只有尖锐的石头。
头两日洞里没有旁人,他试图出去,却如何都出不去。
那个洞没有遮挡,可他就是踏不出去。
经过了两天的磋磨,他的精神以近崩溃,忽然见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知道,这人定然不是自己这边的,只想让他给自己个痛快。
男人长的很好看,眼角一个红的滴血的朱砂痣,给他增添了几许妖媚。
他闻言,嘴角裂出一个笑:“倒是有几番风骨,与之前那个男人不同。”
席瑞听不懂他说什么,想来该不是什么好话,他不肯发一言,只死死的盯着他。
“其实我挺欣赏有血气的人。”赤烬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身看向他,“怪就怪你太优秀,你不该让她看到你,所以,你只能死了。”
“是谁?”席瑞有些迷茫,可他想死个明白,不想如此稀里糊涂的上路。
“等你下了黄泉,我派小妖追上去告诉你。”
话音还未落下,他抬起手,在席瑞的眼皮子底下,那只手变成了爪子,一个猛兽该拥有的洁白的利爪:“原本我想折磨你后再送你走的,不过我欣赏你,所以决定,现在就送你离开。”
席瑞从未见过这种超自然现象,他一脸惊惧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只手变的利爪向着他的脸抓过来。
“下辈子注意点,不要让自己的脸生的这么好看。”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赤烬离把尸体随便丢掉,又在郊外等着天罚降下。
他感觉自己适应能力很强,只经了两次,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情况下的天罚了。不过也就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不过也就是灼痛到骨子里,那又如何呢,若没有感觉,他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思,便是如此时时刻刻的疼痛,让他能知道自己是真的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爱人。
他将一身伤都藏起来,再次变成了她喜欢的模样回到了她的身边。
他将自己蜷缩在她的榻上,闻着她的味道方才安心睡去,梦中他隐约听到她想看院子里的花开。
那便开,即使只用这一点点妖术便会引得自己前几日恢复的旧伤复发。
她能笑,便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