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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完结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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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和魏无羡并排而坐,但蓝忘机并未马上弹琴,见魏无羡已经面露一脸期待开始琴笛合奏的样子,有些疑惑,道:“魏婴,父亲还未差人去取琴谱。”
魏无羡点点头道:“我知道啊,但蓝湛你忘了嘛,其实我并不需要琴谱,大部分的曲子我只要听一遍,就会记住它唱了什么!你想,之前在藏书阁外,我也没特意要来你的琴谱一看,照样能同你琴笛合奏呢!”
蓝忘机想了一会,道:“嗯,确是如此。”
青蘅君蓝卿容和蓝夫人赵意纯对视一眼,有些惊奇,从这点上来看,魏无羡倒有些更像是蓝家人了,蓝卿容惊讶又赞叹:“魏公子有这般能力,倒是比不少本家弟子都要厉害。”
赵意纯笑笑:“而且他还喜欢我们阿湛,倒是天生就适合与我们成为一家人!”
魏无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向蓝忘机道:“那我们直接开始吧?”
蓝忘机道:“好。”
与上回在藏书阁外相似的是,蓝忘机先弹了琴,魏无羡后用陈情笛音与他相合,这一次蓝忘机依旧弹奏着同上次一样的曲子,但很快魏无羡的笛音就一同加了进来。
青蘅君和蓝夫人认真地看着正琴笛合奏的二人,满眼皆是笑意,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难得有蓝家之外的人,能与忘机互为知音,也愿与忘机同奏一曲”的欣慰之感。
与此同时他们也突然发现,此时此刻蓝忘机的玉兰发簪正安安静静地,没有露出一条花丝。
可能是之前藏书阁附近只有他们两人,如今则是当着父母的面,蓝忘机脸皮薄不太好意思,如此,青蘅君和蓝夫人就也没有多问,而是静静含笑听蓝忘机与魏无羡琴笛合奏。
魏无羡同样发现了这一“异常”,他一边吹笛一边频频看向蓝忘机的发簪,末端的玉兰花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更别说探出玉兰花丝了。
而且魏无羡发带上的芍药花丝,同样也没有伸出来的意思。
他看向正襟危坐,似是有点紧张的蓝忘机,隐隐约约好像明白,现在是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正式来见家长,以蓝湛古板雅正的性格,即使是带着命定之人来见父母,行事也必须按部就班,在父母面前,蓝忘机肯定不会像只与魏无羡同处一间般,做一些大胆又奔放的举动。
嘿,那也就是说,以后的蓝湛只会在魏婴一个人面前,做他平时不会做的事了!
想想就好兴奋啊!
魏无羡心情又好了几分,而此刻二人所奏的乐曲也到了高潮部分,就在这时,蓝忘机的发簪与魏无羡的发带上,皆分别探出了一小段洁白的玉兰花丝与淡粉的芍药花丝。
蓝卿容和赵意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叹声道:“原来如此。这场面确实不算常见。”
蓝忘机以眼神询问父亲,蓝卿容会意,道:“还有一小段,你们把曲子奏完再说话吧。”赵意纯则是突然想到什么,道:“阿湛,魏公子,你们要不要尝试在乐曲里,加上些许灵力?”
青蘅君知道自家夫人又有了新的想法,迎合着两位小少年略带疑惑的目光,蓝卿容道:“应该是你母亲想到了新的点子,你们尽管试就好,我们来撑结界。”
说完一道浓厚的灵力闪过,将他们四人罩在了里面。
之前在冷泉,魏无羡就知道青蘅君的灵力有多强,既然有了长辈托底,魏无羡就也不藏着掖着了,指尖赋予横笛红色的灵力,蓝忘机也在琴弦上加注了淡蓝灵力。
让蓝忘机与魏无羡同时震惊的是,或许是接下来的奏曲加注了灵力,他二人发饰上的花丝,竟也差不多同时收了回去。
附加了灵力的乐曲奏出的一瞬间,蓝卿容布下的结界竟微微震动了一下。
赵意纯睁大眼睛,叹道:“很厉害,果然是青出于蓝。”
随后夫妻二人再度对视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一曲终了,魏无羡放下陈情,蓝忘机也将手从琴上移开,肩膀微动,蓝卿容道:“坐着说话就好,你知道意纯方才为何让你们突然在奏乐时,加注自己的灵力吗?”
蓝忘机迟疑片刻道:“母亲是想看我和魏婴,若以灵力共奏,能发挥出多大的实力?”
魏无羡也点点头:“之前我和蓝湛在彩衣镇除过水行渊,当时我们也琴笛合奏过,当时我们应该也都动用了灵力,效果确实特别好。”
赵意纯点了点头,面色有些许凝重,道:“是这样,前些天我听到一个传闻,说岐山温氏家主温若寒,似是有要开始吞并仙门百家的打算。虽然,目前的他还没有任何举动,但未雨绸缪,你们合奏时的灵力若能一同发挥更大的作用,将来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自保。”
眼见蓝忘机和魏无羡听了这话,面上都严肃了几分,她连忙又变了个脸,笑道:“我只是提点一下,让你们留个心,倒也不用太过紧张嘛。而且琴笛合奏时加注灵力,也不一定全是对人,将来你们两个总要去趟南海,路上若是遇到妖兽也是要夜猎的。阿湛现在就被世人赞做‘景行含光,逢乱必出’,将来魏公子若是愿意同他一起夜猎,琴笛合奏,杀妖兽可是会比单单一个破障音要来的更快些。”
谈及夜猎,魏无羡兴奋的看向蓝忘机,道:“对哦蓝湛,咱们还没一起单独出去夜猎过呢,我爹和我娘就经常一路在外夜猎,将来咱们也能一起外出夜猎,如此就更能配得上你的名号了!”
蓝忘机目光温柔地看着魏无羡,道:“好。”
魏无羡思考了一会儿,似是自语又似是在疑惑:“说起来,青蘅君和泽芜君都已经有了名号,蓝湛你是不是也该起名号了?”
蓝忘机不语,赵意纯笑道:“阿湛今年还小,才十五岁,急什么。倒是魏公子这边,不知道抱山散人前辈,有没有给你起一个合适的名号。”
魏无羡对这些不是特别在意,诚实道:“没有没有,她自己都活了上百年,曾跟我说她暂时想不出来叫什么好听了,要不我就自己起一个‘某某道人’。就像我师伯叫延灵道人。之前她给我铸剑,问我给佩剑起什么名字,我当时没有想法,本意是让她随便起一个,就答‘随便’,结果剑出炉之后果真刻了随便二字!”
青蘅君和蓝夫人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都忍不住笑的眉眼微弯。
魏无羡笑道:“剑叫随便就叫吧,我人可不是那么随便的!所以,我师祖问名号的时候,我就没敢随便答话,只说我现在还小,名号的事顺其自然,有没有都行的。”
蓝卿容笑道:“魏公子倒是通透。”眼见蓝忘机没有说话,却一直眼带笑意看着魏无羡,赵意纯道:“那魏公子,我们两家就找个时间约着见面,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皆带上了几分喜色,而蓝卿容有些惊讶:“忘机今年才十五。”
赵意纯道:“只是先同南海抱山一族商定,待他们都及冠之后,再办仪式也不迟。而且现在正是岐山温氏风头正盛的时候,他二人的出身又太引人注目,有了这层关系,就算旁人真的发觉什么异常,可两家人都还未正式承认,应该不会给岐山温氏借题发挥的理由。”
她看向两个孩子,复而看向自家夫君:“你们觉得呢?”
蓝卿容点了点头。
魏无羡道:“蓝夫人这提议甚好,我同意!而且我师祖其实也是想多留我几年的,哈哈。”
蓝忘机道:“一切听母亲安排。”
赵意纯笑道:“倒也不是说成婚之后,魏公子一定就要住在云深不知处,你们若喜欢去南海仙山定居那就去。听闻魏公子平日也喜欢做些带有灵力的小东西,也没准将来你就能研究出类似于‘缩地千里’的传送符。”
魏无羡听了这话,若有所思,随后兴奋道:“对哦,我确实可以试试!若是能真画出类似于‘缩地千里符’的符篆,那以后蓝湛想什么时候回姑苏来,我们一下就可以回来了!”
四人又寒暄几句后,蓝忘机带着魏无羡离开了雅室。魏无羡瞧着他不像是要去藏书阁,所走的路也不是通往外门求学弟子的客居,好奇道:“蓝湛蓝湛,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蓝忘机脚步不停,看向魏无羡道:“静室。”
魏无羡道:“静室?我第一次听说这间房,这里是做什么的?”
蓝忘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牵起魏无羡的手,二人朝着魏无羡从未走过的一条新的小路走去,魏无羡心中很是好奇,但也没直接一问到底,而是捏了捏蓝忘机的手指,笑道:“哦,蓝湛,认识你这么些天,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人心里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从来都不说,直接就去做了!但是青蘅君、蓝夫人和泽芜君都能直接看出来你想什么,现在的我还没这个能力呢。”
听了这话,蓝忘机突然停了下来,静静看着魏无羡,道:“那我该如何?”
魏无羡认真道:“嗯,我觉得等之后时间长了,我应该就也能像他们一样,即使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心里所想,但是我现在真看不出来。所以蓝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就直接都告诉我吧!”
蓝忘机点点头:“好。”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静室门前,蓝忘机指了指静室大门,道:“接下来你住这里。”
魏无羡睁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道:“这里不会就是你的居所吧?”
蓝忘机道:“嗯。”说完他自然而然地牵起魏无羡,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琴音泠泠,笛声幽幽,再次解决了不知是第几批来追杀他们的温家人,魏无羡靠在芍药飞舟上长出一口气,道:“简直是没完没了!蓝湛,我都怀疑岐山温氏这帮人,是不是都犯失心疯了,他们只要见到年轻的花神,二话不说也不听人解释,就直接冲上来先杀人后取花丝。”
蓝忘机拿起一旁的茶壶和茶杯,饶是在路上奔波半月之久,姑苏蓝氏二公子的仪态依旧出挑的很,魏无羡道:“他们既先来惹我们,下的还都是死手,那我们也要礼尚往来反击回去。能下抽人花丝命令的温氏的家主就是个疯子,他手底下的这群人也只是上行下效而已,能听解释才是见鬼了。”
茶水入杯,飞舟内瞬间泛起淡淡的果茶香气,蓝忘机将斟满水的茶杯递到魏无羡手边,道:“先喝点。”
魏无羡点点头,轻撒了手把陈情放到一边,接过茶杯,痛快地喝了几口茶水,他静静盯着蓝忘机品茶的脸,又看向蓝忘机的发顶,道:“蓝湛,走之前咱们明明都用术法,早已将发饰上的玉兰和芍药盖住了,你的抹额我也用了张很小的符纸隐藏好了,现在术法的效用仍在。”他指了指自己的白衣,道,“我还特意换了与你一模一样的衣服,那蓝湛你说,他们来追杀的时候,究竟有没有人认出来我们的身份?”
蓝忘机道:“应是没有,花丝未现,这几日旁人也从未在外唤过你我的字。”
魏无羡道:“也对,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好,虽然我也见过有的追兵怀疑过咱们的身份,因为无论怎么在外貌上做隐藏,咱们俩都是一琴一笛合奏作战,这世间说到用琴和笛最有名的修士,确实就只有你和我。若岐山那边领头的人是个‘见多识广’的,没准还能推测出我们都来自姑苏蓝氏。”
见蓝忘机的表情似是在听到“姑苏蓝氏”一词之后有了变化,魏无羡认真看向蓝忘机,道:“前两天我娘传信说过的,青蘅君和蓝夫人的伤已经养好了,蓝夫人恢复地还相对快一些,蓝老先生正带领剩下的门生,在悄声重建云深不知处,只不过泽芜君那边....目前仍没有消息。”
蓝忘机的面上露出一分忧色,魏无羡道:“你说,泽芜君会带着藏书去哪里?平日与他交好的大多都是其他几大世家的嫡系子弟,我记得他和清河聂氏的大公子,关系就特别好,哦,现在应该称呼那位是‘赤锋尊’了,赤锋尊已接替聂氏家主的位置。但聂氏也是温家的打压对象,泽芜君若是去了清河,那就正中温家人下怀了。毕竟,清河聂氏的老家主刚被温若寒害死没多久。蓝湛,这么些天,泽芜君有没有给你传消息啊?”
蓝忘机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没有。”
魏无羡安慰道:“没事,泽芜君现在或许正在某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他还带了不少藏书,若是贸然向外传信,也有被温家人截住的可能,所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看向手边的琴与笛,道:“蓝湛,天快黑了,我们解决了这队追兵之后,就找个客栈歇歇脚吧?”
蓝忘机道:“好。”
魏无羡道:“再走两天咱们就能到南海了,到时候我们直接乘着飞舟,跨海去找我师祖,届时温家人再怎么厉害,也破不开我师祖的护山结界,就只能在外面气的干跳脚了,嘿嘿!”
蓝忘机还未应允,就在这时,飞舟外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魏无羡循声向外看去,皱眉道:“又来了!这帮人果然阴魂不散的,烦!”
他边说着,陈情边在指间灵活转动,蓝忘机也召出忘机琴置于膝上。
值得一提的是,魏无羡和蓝忘机之前从姑苏的蓝氏别苑离开时,所乘的并非魏无羡的芍药飞舟,而是魏无羡在后院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寻到了一朵在温晁“火烧”别苑后,幸存留下的,及其普通的白色兰花。
姑苏蓝氏众多门生的花神本体大多是白花,其中青蘅君是兰花,泽芜君是栀子,蓝二公子则是玉兰。他们父子三人在仙门百家中太过出挑亮眼,又各自使用着完全不同的乐器,作为防身法器,故而这三人也就成为,此次岐山温氏的重点击杀对象。
魏无羡就听飞舟外有人喊话道:“上一波来暗杀的人都死在这飞舟外,别看这只是普通的兰花,我敢保证,飞舟里的绝对就是蓝氏二公子蓝忘机!”
另一人似是从当地被征召上来,同这群追兵会合的,闻言疑惑道:“蓝忘机?我听来的情报里,从姑苏一带一直快到南海,那位逢乱必出的蓝二公子,好像有了一个新的名号‘含光君’啊?”
魏无羡闻言挑了挑眉,突然回忆起之前在云深不知处,与青蘅君和蓝夫人见面时的对话——
阿湛现在就被世人赞做‘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他眼带笑意看向蓝忘机,道:“哎哟,想不到我们蓝二公子,竟在这个时候有了名号!蓝湛,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云深不知处,蓝夫人还说你现在就被人赞做‘景行含光,逢乱必出’呢!‘含光君’,嗯,与你甚是相配!”
蓝忘机浅色的眼睛眨了眨,他一向不介意这些身外的名号,只不过他的身份,以及家族对他的教导,让他注定此生绝非平庸之辈。他还没说话,就又听到飞舟外的温家人道:“蓝二公子的身边,好像还一直有一个白衣人同他一起,这人的手法更是非同寻常,剑术高超,灵力一绝,更惯用符篆,会召灵相助!虽然穿着白衣服,但行事作风一点不像蓝家人,倒是像抱山家的‘那位’!”
魏无羡嗤笑道:“刚夸完你,我也就跟着出名了嘿。”
此时蓝忘机又给魏无羡倒了一杯茶,魏无羡刚饮下一口,就听飞舟外的那人继续道:“对!我听说现在仙门百家,已经给魏无羡起了个‘纵灵君’的名号!”
魏无羡惊讶地瞬间把口里的茶咽了下去,还差点呛到了自己。
蓝忘机连忙坐近了些,轻轻给他拍了拍背,魏无羡睁大眼睛,道:“我也真有份儿啊?”
蓝忘机点点头,不知怎么,魏无羡好似从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上,瞧出了他的目光似是泛起了淡淡笑意。
魏无羡顺势靠在蓝忘机怀里,蓝忘机也在看他,魏无羡笑道:“诶,蓝湛,我怎么看你刚才在听到船外的温家人说我有了新的名号之后,好像,很高兴啊?”
蓝忘机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魏无羡琢磨着这几个字,道:“嗯,好吧,这名号听着确实还不错,而且外面的人怎么叫,咱们也管不了,就随他们去咯。”
陈情被召到手边,魏无羡晃了晃黑木横笛,看着蓝忘机笑道:“蓝湛,既然岐山温氏都这么说咱们了,而且还是一边追杀一边说的,也没有要撤退的意图,那咱们就还是免不了同他们真正的杀一场....诶,蓝湛你看!”
魏无羡话还没全说完,飞舟外就瞬间击过来一个巨大的火球。
看来岐山温氏这一次是下了狠手,就算没一点办法能接近蓝忘机与魏无羡,取走他们的花丝,也绝不打算让他二人平安到达南海。
淡蓝色的结界撑起,蓝忘机似是要起身,魏无羡想起他之前腿伤未愈,这几日在飞舟上的蓝忘机,一直是坐着弹琴御敌的,连忙道:“蓝湛蓝湛,你的腿伤还没好全呢,别急着起来呀,虽然早上我刚给你换了药,但皮外伤刚刚结痂,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呢!”
蓝忘机摇摇头道:“无妨。”
说完他似是要离开屋子向外走,魏无羡会意,道:“也好,出去会会他们!”
领头穿着品级很高服饰的温家人,见蓝忘机和魏无羡突然出来,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大力挥手让部下迅速结阵,蓝忘机与魏无羡对视一眼,迅速靠在一起,一人弹琴一人吹笛,共同奏起了弦杀术。
魏无羡吹笛的同时,还轻勾了下右手小指,很快,有一张被灵力点燃的符篆,悄悄地从他怀里“飞”了出来。
温家人在见到符篆的一瞬间就大惊失色,追杀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一路上,他们都深受各类符篆的侵害,若非温若寒派出去追杀姑苏蓝氏和抱山一族的红玫瑰花神,皆是岐山温氏本代精英,他们在路上根本撑不了太久。
温氏众人纷纷结阵,魏无羡却一边吹笛,一面挑眉且眼带笑意,并不急着把符纸甩出去。他同蓝忘机对视一眼,二人都在等一个时机。
琴笛共奏之曲来到了最激烈最高潮的部分,魏无羡又一次抬起右手小指,就在这时温家人也立刻聚集精神,合众人之力以红玫瑰花神的力量合成了一道极其粗粝的赤色灵光。
目标正对着魏无羡手里的符纸。
魏无羡却不慌不忙地轻一抬手,符纸却不是正对着温家人的方向,而是直上九霄,所对的则是天上悬挂的一轮圆日。
周围的景色霎时暗了下来,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红玫瑰花神的力量皆来自太阳,温家人本以为魏无羡的符纸是直接为了杀他们的,但显然眼下是他们算错了,滂沱大雨浇下,红玫瑰花神的力量被削弱不少,而被淡蓝结界护在里面的魏无羡和蓝忘机却未受一点影响。
魏无羡放下陈情,笑嘻嘻地坐回蓝忘机身边,道:“这下就够他们手忙脚乱好一会儿咯,蓝湛,咱们走吧,一会天就黑了,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蓝忘机道:“好。”
他们乘着飞舟,迅速来到了岭南最繁华街市上的一家客栈,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定下一间上房,还未入住,魏无羡正在点酒,还要了菜单,打算今晚的菜吃一半辣一半不辣,就见蓝忘机的目光似是凝在了门外的来人身上。
魏无羡惊讶道:“蓝湛,怎么....了?”
他话没说完,在看到来人时也骤然惊住,道:“阿娘,蓝夫人??”
蓝忘机行礼道:“魏夫人,母亲。”
藏色散人和蓝夫人赵意纯是一起来的,她们看了看蓝忘机和魏无羡目前平安无事,并未受伤,同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藏色散人道:“你们都没受伤真是万幸,阿湛的腿怎样了?”
蓝忘机道:“快恢复了,多谢伯母关心。”
赵意纯道:“好久不见,我和藏色,总算是顺着阿婴芍药玉石的位置找到了你们。有什么话,晚上吃饭的时候一起说吧。”
藏色散人似是听到了方才魏无羡的话,疑惑道:“你们现在就住上一间房了?”
蓝忘机的耳朵已经泛起一抹浅粉,魏无羡面色自然道:“对啊,一路上我和蓝湛一直都住一起的,哎呀阿娘,蓝夫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蓝湛想死您们了,青蘅君和阿爹他们还好吧?”
藏色散人道:“一切都好,所以长泽让我来找你们,接下来你和阿湛要去找师尊是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蓝忘机看向赵意纯,道:“母亲不一起吗。”
赵意纯道:“这次先不了,今晚我见了你们之后就走,阿涣这一路也给我留了信号,我还要赶去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蓝忘机颔首,随后赵意纯也定了一间房,魏无羡已经扑上去拉着藏色散人的手开始撒娇,她看向蓝忘机,道:“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蓝忘机和魏无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喜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