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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忍界的人谁没点变态属性 正到发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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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话,源千夏听得很是清楚,她的眼神微眯,很快地就跟了上去。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这几个家伙直接冲到草隐的边缘地带,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一栋破败的屋门给踹开。
一声短促无力的惊呼响起,能够听出当事人的恐惧与衰弱无力。
源千夏看着这群家伙和土匪一样的冲进去,紧接着就直接扯住了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其拽起来,强迫着对方仰着头。
而周围的其他人都是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甚至还有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在说着些什么。
而那被拉扯着的女人发出低微的惊呼,她分明是生命力顽强的漩涡族人,但此刻却已然满头银白的发丝。
只有其中少许几缕依稀能看出红色,尚能辨认出对方原本张扬的发色。
源千夏能够清楚地听到那些人的污言秽语,还有一个小孩的低声呜咽。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但又不敢太大声,只能低声啜泣,她的眼睛红红的,想要冲出来保护自己的母亲,却又被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反手抓住。
“嘿!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还敢瞪我们!”
“就是啊,这胆子,啧啧。”
“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我们收留了你们母女,但你们似乎完全不知感恩啊!”
这么说着的时候,这人直接就想要将女孩的头抓起来直接向着旁边的墙壁砸去。
“不要!”女人虚弱的声音传来,她表情痛苦而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人。
而提着女孩的草忍也在即将让女孩的头和墙壁接触的千钧一发之际,停了下来。
女孩看着自己面前那灰白的,带着点点溅射鲜血的墙面,眼睛不自觉地瞪大。
那之前的愤恨也在这一刻变成了绝望,她在害怕。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恨这些草忍有什么用。
反正,她们早已身处地狱。
“不要对我的女儿动手,我、我还可以…”这么说着,那面容枯槁的女人颤抖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哼,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刚才还说什么你不行了。”
几个受伤的草隐不耐烦地说着,粗暴地扯起女人宽大的衣袖,皱着眉,不满地看着她满是牙印的干瘦手臂。
“该死的,真膈应人。”这么说着,那草隐直接伸手,一把将女人的衣领扯开,正欲向着对方的脖颈咬去。
下一秒鲜血迸溅,女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落在了她的身上。
黏腻,腥甜,带着一种让她恐惧而沉醉的东西。
她看到,眼前那刚才正准备咬自己的家伙后脖颈开始喷溅出鲜血。
就像是喷泉一样。
而她,看到了一头艳丽张扬的红发。
源千夏将手里的铁锹扛到了肩膀上,看了眼那莫名昏厥过去的女人,满脸的懵逼。
怎么个情况?
她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年纪不大的漩涡香磷同样很懵,她看了一眼那莫名出现的女人,又看了看那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倒地不起的其他人。
迅速的上前几步,一把拽住了源千夏的衣服下摆,“姐姐!求求你,带我和妈妈离开这里!”
虽然,她能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大姐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总好过继续待在这里!
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妈妈一定会死的!
而且,眼前的这个姐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香磷这么想着,视线愣愣的看着对方的那头火红的长发。
只是这么看着,香磷就有些入迷。
“好。”
她听到女人这么说着。
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低头看着那身材瘦弱,身量不过自己腰部的小孩,源千夏的眼神也微微变化。
太过瘦小了些。
分明也是六七岁的年纪,但眼前的孩子却看起来硬生生要小个两岁。
明显是发育不良。
但这,似乎也是忍界的常态。
“我讨厌这样的环境。”源千夏再次这么说着。
她的耳边依稀还能听到有人爽朗的大笑。
“千夏讨厌的话,那我也要更努力的改变这一切才是!”
“真希望我未来可以构筑出,千夏期待中的世界。”
她轻轻摇头,将脑海中的记忆抛到脑后。
源千夏的视线落在眼前的孩子身上,笑着和人招招手,“你能搀扶起你妈妈吗?”
“可以的!”小姑娘的身材瘦弱,但力气却不小,再加上她的母亲几乎皮包骨头了,她虽然吃力,但还是努力的将昏迷的母亲给扶了起来。
看着小姑娘努力的咬着下唇的模样,源千夏还是伸手,将两人给拉扯了起来。
她环视一圈周围,几个忍者之前的伤还在流血,却都被她从背后一棍子敲晕了过去。
源千夏可不会让人看到自己的脸。
“你们可真该感谢我现在是死神了,不能随意的收割他人生命。”
不然,就刚才的事情,源千夏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会给这群家伙好看。
不是什么砸昏过去,而是直接让对方摸不着自己的脑袋。
没花什么功夫就把两人给带走了,源千夏在草隐附近的小镇上找了个地方先安置两人。
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桌子的丰盛饭菜,漩涡香磷偷偷的咽了下口水。
她很饿很饿,毕竟之前在草隐的时候,那些家伙从来都不会给她们母女提供什么特别好的饮食。
吃喝,只在温饱线上。
不至于饿死,但对于需要营养补充身体的她们来说,完全不够。
只能算是在这里作罢了。
香磷在最初的激动过后,也开始了忐忑。
毕竟,当时她请求源千夏,她别无选择。
那个时候的母亲如果再被咬上一口,可能就会真的出现生命危险。
而眼前的人是女子,再加上那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是亲近的红发,又对草隐动手了。
她下意识地就开口恳求。
但现在冷静下来,她总觉得有些莫名不安。
看着眼前的女孩,源千夏收敛起了自己那漠然的气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头顶。
“好了,先吃饭,吃饱了之后去洗个澡,再帮你妈妈收拾一下。”
察觉到女孩的眼中还带着些说不清的担忧,源千夏又补了一句,“不用怕,我也和漩涡家有些关系,既然见到了,自然不会让你们继续蒙受这样的折磨。”
“当然,我也是有些私心的,我家的孩子也是漩涡家的,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如果你愿意的话,能当他的玩伴吗?”
仰头看着红发女人,对方那姣好的容貌以及温柔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孩子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漩涡香磷直接没能忍住哭了出来,从她有记忆起,她和母亲就一直住在草隐的那个破旧的房子里。
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人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她。
而她,也一直被母亲拘着,不曾离开那个破旧的房间。
毕竟,一旦走远,村子里的其他忍者有可能会对她做些什么。
她们母女对于忍者大人来说,都只是药而已。
看着这扑到自己怀里哭泣的孩子,源千夏之前那温柔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她低头看着那颗红红的小脑袋,还是伸手拍了拍。
“谢谢…”
小姑娘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兔子一样。
源千夏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那些早就被她遗忘的一些多余的情感也翻涌了起来,源千夏轻轻地拍打着女孩的后背。
看着眼前的孩子,源千夏也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自己倒是越来越像是活人了。
在哭过之后,香磷也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着热粥,整个人都暖洋洋的,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也多出了些血色。
小姑娘虽然依旧胆小,但比起她的母亲,还是要大胆许多。很快的,那原本虚弱到也就只剩下一口气的女人,也在自己女儿的鼓励下,有了些精神。
只不过在源千夏带着两人回到木叶的时候,千手桃华的表情明显有些微妙。
虽然说,之前的时候她就预料到了源千夏可能会找到漩涡家的人带回来,但也没料到有这么快。
看着自己面前那胆怯又谨小慎微的两人,千手桃华只觉得心累不已。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帮忙处理她们俩的身份问题。”
这么说着,千手桃华颇觉自己的脑袋疼得厉害。
自从源千夏出现之后,她可是从曾经的隐退状态变成了爱多管闲事的人。
甚至还因为鸣人的缘故,她去好几个联系都淡了的千手家里做客,这才让村子里的整体比较平静。
“我这老婆子,也没多少年好活的了,现在还要为这些麻烦事奔波。”
千手桃华的视线落在那正用着希冀目光看向自己的香磷,红色的细软发丝披散在小姑娘的肩膀上,她正眼巴巴的瞧着眼前的人。
那带着些怯懦,但又不失灵动的模样,一下子就让千手桃华想到了前两位九尾人柱力。
那一样的红发让她无比的眷恋。
“小姑娘叫香磷对吗?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婆子。”这么说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旁边那个还有些没搞懂情况、仍在不安的女人身上。
长长叹息一声。
这对母女,反正以后也不会出村子,也就自然不用考虑向那什么草隐交代了。
“对了,这件事没有什么别的隐患吧?”
回想了一下,那群家伙的古怪行动,以及那被写在黑色小本本上的一个个死亡名单,源千夏很是果断的给出了回答。
“当然没有。”
千手桃华出面,将两个漩涡家的人带进木叶完全不是什么问题,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而放学回家的鸣人惊讶的发现,家里又多了两个陌生的人。
加上她们的红色发丝,更是让鸣人多看了对方几眼。
虽然不认识,但并不影响鸣人热情的和对方打招呼。
少年人的热切情感,一下子让之前还有些惶惶不安的香磷冷静了许多。
她的视线落在眼前人的身上,她清楚,自己就是被源千夏带来,做为对方的玩伴的。
母亲承担了做饭和打扫卫生的活计,她也必须要做些什么。
从小就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香磷很早就清楚一件事,人必须要有自己的价值,才能活下去。
虽然香磷觉得这些救了他们的人是很好的人,但她并不觉得对方的善意能够无限消耗。
记住了源千夏说过的每一句话,香磷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人。
对方笑容开朗自信,仿佛是能够驱散阴霾的太阳。
“你就是夏夏说的漩涡家的人吗?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请多指教!”
少年人这么对他伸出了手,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香磷那还有些僵硬的脸。
香磷看着对方那干净白皙,指甲被修剪成了圆润的弧形的手指,莫名的有一点不安。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虽然她穿上了干净漂亮的衣服,但手上带着些冻疮,还干枯黑黄,这让她下意识地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情绪。
鸣人察觉到了对方那一闪而过的不安,他又一次的将自己的手向前伸了伸,期望的看着香磷。
“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啦!香磷,你愿意吗?”
少年这么询问着,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种偏执的执着。
被这么盯着,香磷察觉到了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不是什么恶意。
而是一种真诚和执着,那感觉就像是,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对方就要再多问几次。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对于自己的感觉还是很信任的香磷,脸上也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欢喜地握上了对方的手。
“鸣人!我很高兴能够成为你的朋友!”
香磷觉得,源千夏之前的担忧实在是没有什么道理。
这样阳光开朗的人,怎么可能会缺少朋友呢?
几乎在看到对方的时候,香磷都觉得,对方身上的阳光驱散了她的所有阴霾。
年幼的孩子根本想不到,有时候,极致的正义本身,也是一种偏执到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