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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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脸热什么？心跳得那么快做什么？
叶尽安喜欢她，这不是她希望的吗？利用他的喜欢报复阮怜星。可她要利用他，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
她会想到，他要是知道真相会很失望吧，他一定会很伤心，站她还是站阮怜星呢？秦梅自己心里也没底。
“云师妹，鸣钟响外人至，我猜是剑宗的人又来挑衅，一起去凑个热闹吗？”有个师姐敲了敲秦梅的门。
秦梅与她一起出去，师姐边走边介绍：“自问剑山庄声名渐大，渐渐威胁到剑宗第一门派的名号，这几年每年都派高手来挑战，结果有胜有负，咱问剑山庄算个与剑门争抢第一第二的大门派了。”
师姐语气略略自豪。
每年第一第二之名都融在这场名为友好切磋的比试里。
挑战台上，一名黄衣少年抱手行礼，他身形瘦薄，少肉的脸面无表情：“剑宗新任十一长老孟珏，特来向庄主请教。”
问剑山庄庄主道：“你年纪这般小，我不和你打，让我大弟子与你相战。”
“不用，我就要和你打，你也别觉得你年纪大欺小会胜之不武，我也不会尊老手下留情。”
孟珏毫不客气的一句话让庄主脸色一噎，被这小子激起一点怒气：“好，打输了莫要哭鼻子。”
说完他几步上前，带着浑厚内力的一掌挥出，而孟珏拔开背上双剑，凝聚着劲气施展招式。
若说问剑庄主势如巨象，黄衣少年便是轻巧若蜂。他年纪不大，内力只是这个年纪的人的顶峰，而问剑庄主有几十年深厚功力，但孟珏用剑很稳，即使快，力量也不弱，每一处内力着力点没有丝毫浪费，他动作身份看似随意，实则处处锋芒。
他将双剑用得极妙，堪称努力的天才。
秦梅看得出来，表面看似平手，几个回合下来问剑庄主隐隐透出败迹。
问剑庄主也感到压力，额角有汗流出，他退至一边，擦了擦汗：“小子，有几分本事。”
他扯开腰间布囊，露出里面一截青铜剑柄，柄身纹样古怪，而他抽出剑，这剑更显古怪了。
一把略宽略厚略短的剑，边缘薄而利，剑身也刻着奇奇怪怪的纹样，看着倒是像什么巫术咒语似的。
“掌门何时寻得这样一副古怪的剑？”
“原来掌门这些日子腰上的剑就是这玩意儿啊，我还以为什么巨剑呢。”
“看着吧，掌门戴它必有缘由，说不定是件宝贝呢。”
人群窃窃私语。秦梅在那把剑柄露出来时便目不转睛盯着那剑，看着看着眼里有泪花涌出来。
空空剑，云谷老头给剑取的怪名。当初初造成剑时，便拿着剑取笑他们两个，说他们看着人模狗样，实则腹内空空原来草莽，和这剑一样，铸了个正常剑的长度，实则剑身只到剑鞘的三分之二。
秦梅全神贯注，问剑庄主握剑的那只手包括剑身在她眼中放大，此刻她的世界只有再度重逢的剑，一点细小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
挥剑，看似笨重的动作，实则剑柄上一处螺纹按下去，细小的针从剑头排开，由细线系着收回，再一剑横扫，剑身上下竟又冒出几只小刃。
这是世上罕见的兵器、暗器，剑古朴又厚重，厚重又诡异，融着云谷老头的特质。
问剑庄主每一剑，每一个动作，秦梅都背书般在心中默念，和以前剑出时重合。她闭上眼，怕流露太多情绪。
为什么师父的剑会出现在问剑庄主手上？
这是个谜。
比试最后以问剑庄主小胜告终，秦梅已无心结局。
秦梅想探寻真相，决心前往之前怕打草惊蛇的主院楼阁，查查这个庄主。
在去楼阁之前，她克服心里那一点障碍找叶尽安，旁敲侧击拿到了躲避阁楼机关的办法，秦梅看着图纸出神，这机关的手法怎么有点像……
庄主不在主院，秦梅躲避机关遛入阁内，阁内门窗关得严，常年不透风，一股陈旧木头味，里面三层，每层房间储物藏书摆置得整整齐齐，几盏暗暗的烛火燃照着。
秦梅在一排排置物架间寻找。最好不要有，但若问剑庄主真与师父师兄的死有关，她也不会放过。
秦梅路过藏药区，几瓶丹药十分眼熟，秦梅看着裂纹瓷瓶，眼神忽地一凛，刚要拔开瓶塞闻，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梅立刻放下瓶子闪身躲到几排柜子后面。
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问剑庄主从门外走来，身后跟着阮怜星。
他走到秦梅刚刚在的桌前停下，拿起秦梅刚摸过的药瓶端详，接着面向阮怜星，
“怜儿，多亏你拿药，问剑山庄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没。”
“师父过奖。”阮怜星害羞地一低眉。
庄主微笑抬眼：“问剑山庄日后也必将越来越好，坐稳武林第一。你和尽安的事我会尽力。”
“那就多谢师父了。”阮怜星羞涩微笑。
“你体虚之症已经养的差不多了，问剑九式功法遗留残卷，若要完全修习非得安全的逆气丹才能更上一层楼，你慢慢修习，等练到第九层再用这丹药。”问剑庄主说着把阮怜星带到一块空地：“来，师父看看你练到哪里了。”
秦梅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至此还有什么不明了？原是问剑庄主觊觎师门的东西，才派阮怜星杀人夺宝。
阮怜星告退离开，庄主独自盘坐在蒲团上练功。秦梅心中恨意滔天，却也只能悄悄忍着，等出去再行计议。
时间自沙漏里流逝，秦梅等了两个时辰，庄主终于收功站起来。
秦梅等庄主出去，再开机关离开。
机关打开，秦梅没等机关开完只有个缝隙便尽快溜了出去，贴着院墙找到守卫的空挡遁走。
要跨出院墙的一刹那她忽地警觉，往一侧偏了一下，那一掌便擦着她的背扑空。
背上火辣辣的，这是秦梅第一次和问剑庄主直接交手，老头几十年的功力不容小觑，秦梅小有天才，但没剑痴到剑宗孟珏那成呆的地步。
对手比自己想象的还多还强大，秦梅自知不敌，从怀中摸出烟雾弹掷向对面。
云谷子改良版烟雾弹，放烟雾的同时也有细小牛毛针倾泻而出。秦梅借利器之便逃之夭夭。
“抓贼啦！”
“有刺客！”
晚上的问剑山庄灯火通明，一队队人窜来窜去举着火把找人。
有些影子融在暗影里，秦梅刚躲过一队人，寻到个角落先喘两口气。庄内弟子众多，她又蒙面穿夜行衣，庄主一时半会儿认不出她是谁。
休息好了正准备再走，突然感觉身后有人，秦梅猛地出手，那人抵住她低声说：“秦梅，是我。”
叶尽安？
黑暗中的叶尽安也似乎散发着一圈莹光，白而柔亮。他将她带到室内疗伤，秦梅就这么被他牵着走。
叶尽安闭上眼睛，凭借习武之人的感觉给她背上上药，由她提示位置。
上好药后递上绷带，仍是闭着眼，在秦梅不便处搭把手。
秦梅穿好衣服，略有些僵硬地道谢。
“你……为什么救我？你知道我从哪里出来吗？你知道他们在找的人是谁吗？”
“我知道。”
“那你还救我？”
“我知道是误会，你可能不小心触动机关，没事的，我来解决。”
秦梅身体微僵：“你就那么信我？为什么？”
叶尽安笑笑，眉眼烛光细碎：“你难道不知吗？”
秦梅震惊得像是被塞了个大山芋：“因为……喜欢？”
“嗯。”叶尽安轻轻偏过头。
秦梅的眼神像活见鬼，喜欢就能这么信任？信任得甚至算是……偏爱，偏爱她一个心怀叵测的人。
秦梅舌中泛苦。心里既对这种喜欢新奇，面颊发烫，想到未来心中又无限矛盾挣扎。
“这瓶丹药口服，可治你内伤。”叶尽安拿药递给她。
秦梅余光瞥见柜子里的药瓶，目光一滞：“那瓶药是？”
“是师父命阮师妹送来的，说是于练功有益。”叶尽安温声解释。
“哦。”秦梅垂下了眸子，沉下了目光。
再抬起时，她说：“我确实好奇主院中人的生活，你可有法子让我光明正大进去？做个丫鬟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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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四十大寿，天下初定，朝廷对江湖的管控更加严格，早与几大门派联系。
今年由得胜的问剑山庄代表江湖人向朝廷送礼贺寿，庄主颇为重视，派了二十几名精锐弟子看管护送。
秦梅在庄中做普通小弟子，外加主院洒扫丫鬟，入夜了悄悄从床上起身，避过巡查弟子到庄外去。
“消息准确吗？”剑宗之人问。
“你可以不信我，但总得信你付的银子。”
“也是。”
秦梅一把夺走他递出的钱袋，随夜里风雨飘走。
秋风萧瑟，秦梅目送剑宗一队人朝她提供的地点出发。
问剑山庄主院内人人大气不敢出，庄主得知贺礼被人劫走后发了老大一通火，下到丫鬟小厮，上到护院弟子，今日人人都提心吊胆。
“师父，”叶尽安从外面进来，一身清润温朗之气，冲淡了院中紧张气氛，弟子们看到他来，不由得心中微舒。
问剑庄主见到叶尽安也缓了神色。叶尽安是他选定的继承人，习武天资尤为高，从文韬武略到品性行为，无一不是他满意的。
“师父，由我带人去找回贺礼吧。”叶尽安主动请缨。
问剑庄主点点头：“你做事稳重，此事由你去办最为稳妥，多带些人手，务必不能出岔子。”
秦梅在屋后一下一下地扫地，做一个沉默的丫鬟，日光照下，地上七零八落的叶子被堆成一个小浅堆。
先前派出丢了贺礼的弟子，再加上新派出的人手，庄内空了一半人，顿时有些空荡。弟子们知道最近庄内的大事，加之适逢木叶萧萧下之秋，似乎也感受到一点多事之秋的意味，都不如往日活泼，庄内沉闷许多。
阮怜星依旧做着她众星捧月的二师姐，看到叶尽安走了，更加逮着机会派师妹们挤兑秦梅。
知道她进了主院后更唆使主院其他人给她使绊子，意在让她主动退出，减少见到叶尽安的机会。
秦梅无所谓地退了，阮怜星为此高兴了好几天，常常在她面前晃悠讥讽，让她要有自知之明。
秦梅只是淡笑。
九月三十，月相上俗称晦。一个月的最后一天，现出的月亮是非常小的，通常趋近于无。是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当然，月不黑风不高，秦梅也会动手。
子时弟子们大多休息，阮怜星还在主院议事。秦梅觉得很可笑，庄主发展问剑山庄手段不干净，他自己也不是个干净的人，却定下光风霁月的大弟子为继承人，打算将问剑山庄以后彻底洗白，成为名副其实的正道第一门派。
而现在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都交给自小体弱习武上限不高，却一脉相承心黑手狠的阮怜星，偏阮怜星还这么心甘情愿为他办事，心心念念嫁给她的大师兄。
夜里一小段短促的叶笛，细嘹短促的笛声似乎带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与凄怆。随着笛声落庄外立刻冒出十几名高手，踏着瓦片举着武器而来，目标很明确地向住院靠近。
过了半刻庄内警报敲响，弟子们才匆忙穿好衣服奔赴战场。
秦梅计划得很好，黑衣人一小部分拖着外面的弟子，外面弟子多是武功大多不怎么样。
更大的主力主要攻打主院。
秦梅花光了所有的钱，自己门派中以及物品变卖的，从剑宗卖消息拿的，以及问剑山庄领到微不足道的碎银，她把江湖榜上前三十名高手能招罗的都招来了。
外面喊杀声冲天，秦梅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将她真正的佩剑剑刃磨到最锋利，而后提剑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问剑庄主的声音响起，却没人回答，上来的十名高手蒙着面，一来便直向他命门。
问剑庄主自诩平日就算手段不干净，也不会一下子招惹这么多高手，所以很明显是被买.凶。
“他出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问剑庄主自信答道，同时心中盘算着那人让他受此大辱，以后如何讨回来。
“一万两。”
问剑庄主一听倒还有回旋的余地，两万两他也不是不能拿出来。
却又听他们道：“黄金。”
问剑庄主眼睛微睁。
有个性格散漫放纵的高手戏谑地说：“还是每个人都给哦。”
问剑庄主擦了擦汗，同时心中又疑惑，他何时惹到这么有钱的人？
“我给。”眼看他们要再动手，他众心腹必有一番苦战，他道：“庄内暂时调不出那么多银子，我先付一部分。”
那高手摇了摇手：“那不行，雇主可是一次性全付清了哦。”
说完十人应声而上，主院内弟子及心腹纷纷拼死应对。
问剑庄主认出来这十人都是江湖排行榜上前二十的高手，冷汗直下，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积累了几十年的深厚内力只能不要钱似的打出。
眼看心腹越来越少，对方高手当然也有受伤。问剑庄主带着残余三名心腹退到楼阁开启机关，过程惊险，还是放了三名高手进来，四对三也不是不能打，一番相斗中庄主成功借着机关优势让人拖住那三名高手。
庄主自己带着受伤的阮怜星逃离。属实阮怜星战力不够，但又知道他太多事情，庄主很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以己度阮怜星，自己若抛下她，难保她不会做什么疯狂的事。
“就快到了，前面就是出口。”庄主带着受伤的阮怜星，问剑庄主同样也身负重伤，二人狼狈逃离。
终于从密道出了山口。堵上出口按下封死的机关，里面的高手除非炸山，不然不可能从这里出来。
他和阮怜星背靠一处树下歇脚喘息。
“咦？庄主？阮师姐？”
不远处有人唤他们。
秦梅背着包袱赶着驴车停下，像是偶然路过般朝这里看来。
“庄主、阮师姐，你们二人为何在此？为何还这副模样？”秦梅下车走过去问候见礼。
庄主见有弟子来，整了整衣衫站起来，以掌门之姿询问她的现状。秦梅诚恳单纯地直言不讳，他一问她就老实地把自己请假回乡探亲的事情说了。
“您们二人既行动不便，不如先坐我的驴车吧，我把您们送到庄内。”秦梅提议。
庄主修正她一部分：“不用到庄内，到镇上即可，再帮我联络其他弟子。”
“好。”秦梅乖巧应下。
阮怜星自见到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此刻忍耐着捏着鼻子认下。
秦梅乖巧送他们上车，还小心提醒：“阮师姐慢点。”
阮怜星生硬忍耐着应下。
等阮怜星扶着门框后一只脚踏进小驴车，问剑庄主突然推开她要出来。
“师父，怎么……”
“了”字还没出来，秦梅冷漠按动机关，底下木板缝隙迅速弹出铁壁将车厢封锁，接着是一阵暴雨梨花针。
车厢晃动鼓涨，砰地一声内壁散开，问剑庄主唇角带血提着阮怜星出来，秦梅拎着剑，淡淡勾了勾唇角：“果然还杀不死你。”
说完她举剑而上，招招发狠，带上全部功力，每一招配合着手上机关，都为了取二人性命。这套打法她磨练了一个月，真到面对敌人的时候，恨意让她更凶猛，也更加不要命。
身上多出绽开血花，她恍若未觉，眼里只有二人颈项，目标明确。
问剑庄主被她这套打法一惊，先前杀手虽十分厉害，但至少不是她这样拼命的架势，照此下去他必丧命于此！
“这位弟子你若对我不满，大可提出，何必打打杀杀？若有想要的也可同我说。”问剑庄主尽量稳住她。
“想要的吗？”秋风吹起秦梅脸侧一缕发丝，秦梅年少的眼里染上苍凉：“我想要的已经回不来了。”
“你是谁？”问剑庄主和阮怜星异口同声问。他们对这剑法暗器越来越心惊。
秦梅在出招间隙简短道：“若虚谷，秦梅。你们应该很熟悉。”
二人闻言皆心中一震，手下险些不稳。
“很惊讶吗？我也是前些日才知道，杨凌风你就是师父提起过的师弟，你因师祖未曾传位于你而叛谷，却因问剑九式无法修习残卷而派自己弟子诱骗杀人夺宝。”
“而你，阮怜星，你处处针对，你以为我们只有争叶尽安的矛盾？你杀我师父师兄，屠我至亲，此仇更加不共戴天！”
“今日，我必要取你们狗命，祭我师父师兄在天之灵！”
秦梅眼眸几乎泣血，催动筋脉全部功力，剑锋扫荡间嗡鸣，像是感应到了主人自伤势地悲壮杀敌。
秋风吹拂，落叶飘摇，林间暗器频出气流震荡，鸟儿惊惧地往外飞。
阮怜星气力不支最先想求饶，软言好语还想竭力哄骗，被秦梅一剑封喉，鲜血溅地。
接着是问剑庄主。秦梅长剑饮血一进一出，终于结束这场争斗，二人双双倒地，睁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恢宏的人生就到这里。
秦梅杀.完人，也已力竭，长剑插入泥土，靠着树干支着剑喘息，浑身筋脉过度催发此时从内到外都开始疼起来。
有人疾步跑了过来，叶尽安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师父师妹，旁边秦梅剑上的血滴入泥土，他颤抖着走过去：“秦梅，你告诉我，你剑上的血是别人的对吗？是别人杀了他们对吗？”
秦梅擦了擦嘴角血迹，从叶尽安踏入这里看见这一切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切真正结束了。
她心中隐隐泛痛，却冷静道：“没有别人，你从伤口剑法打斗痕迹也该知道，是我干的。”
话语直接，斩断叶尽安最后自欺欺人的幻想。
“为什么？”叶尽安眼眶发红。
秦梅抬起眼眸，声音微哑：“你的师父师妹杀了我师父师兄，就这样。”
“所以你就要杀了他们是吗？你来问剑山庄也是为寻仇对吗？你之前也只是利用我？”
“对，”秦梅答得干脆：“你师妹也这么利用我师兄的。”
叶尽安苦笑：“你对我可有半分真心？”
秦梅休息够了，拔出剑收入剑鞘，“有没有真心重要吗？你会和一个杀你师父师妹的人在一起吗？”
她神情嘲讽，自虐一般地冷酷。
秦梅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她踏出这一步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叶尽安果然黯然低头，秦梅知道他，武功高强光辉伟岸的大师兄，怎么可能视十几年师恩教导于不顾？
就像她不可能放下师父云谷子师兄萧护的仇，不可能不报仇只和他在一起一样。
他们注定是错位的。
秦梅牵上自己挂着包袱的驴，腰上别着长剑骑驴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