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里》静惜

16、第十六章

　　“哎……哎……哎……”是了，目前只是一个人的素银在她的阳光下哎个不停。

　　自昨日苏苏和灰灰两个“劳苦人民”翻身做了斗争后，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刚刚把在现代学会的所有歌曲都轻哼了一遍，连带着会半截的，会一句的也没放过，可是天怎么还没黑，太阳咋还那么高捏。

　　“哎……”

　　“小姐，”青柳拱门外终是听不过去了，走上向。

　　“有事？”素银满怀希望地抬头，她此时可是很渴望有事发生的，要不这人生过得也太没得聊了。

　　“没，没事，奴婢是想问问，小姐渴不渴，饿不饿？”青柳感觉自己有点莽撞了，毕竟她只是个使唤丫头。

　　“哦，这样呀，”素银失望的又垂下头，却也没听到青柳退下的声音，对了，自己还没有回答人家的问题呢，于是，“我不渴也不饿。”

　　“是，”青柳这才退下。

　　哎呀，真得好无聊啦！素银眯着眼睛看了看此时还散发着浓浓光亮的太阳公公，心想，“您老人家是不是心情超好的呀？是不是心情好的忘记转圈啦？”

　　在这古代才总共宅了几天呀，就像把她整个青春都宅进去一样。如今她像极了昨日的黄花，蔫儿了。看来，古代不适合宅，她得为自己找个好的出路才行。

　　就连古代雅典著名政治家梭伦也说“活到老，学到老”呢，原来古代人没啥娱乐活动，自己再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出来，很容易得抑郁症的吧。那她就来个“活到老，谈到老”吧。谁让古代美男多呢，她就找几个美男出来多谈几场恋爱吧，最好把在现代没男朋友的那几年也补回来。

　　嗯，嗯，她好聪明，也好有前途。好，以后她的座右铭就是原创的“活到老，谈到老”。至于老了怎么办？这潘府还养得起她吧？呼呼……

　　“小姐，”青柳的声音又响起了。

　　“又怎么了青柳？”不会还是问她渴不渴，饿不饿吧？这做丫鬟的还真累呀，得帮主子铺床，更衣，梳头……还得时不时的提醒主子渴了，饿了。现代大公司里的高级秘书都有可能被她身边儿这个叫青柳的丫鬟比了下去。

　　“老爷派人来请大小姐，说有贵客到，您看……”

　　“贵客？有贵客请我做什么？”素银甚是纳门儿。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找她总有找她的道理吧？哎，不管了，反正自己无聊得紧，就当瞧个热闹也好。

　　在青柳的搀扶下，当然她还拄着苏苏帮她制的“道具”牌拐杖走出她住的东厢，穿过小花园。

　　不方便，实在是不方便。她真想丢下拐杖，丢下小步前往的丫头独自轻松上阵。呃，上阵？嘿嘿……见潘家老爹的“任务”啥时候变成上战场了？这个比喻不好……

　　轻挪步伐，也耗不上时间的推移，眼看大厅就在前方了，胜利在望呀。素银突然想起小时候学的那些与此相关的成语，“积少成多”“水滴石穿”“积水成渊”“积土成山”“聚沙成塔”“集腋成裘”还有啥？就在小脚迈进足有十几公分高的门槛的那一刻，她还偷偷在心中叹了一声，“量变果然是质变的必备呀”。

　　若不是潘家老爹的说话声，她肯定还在想那“量变”与“质变”的唯物论呢？必竟那一章政治课是她上高中时学得最好的一章了，在这想宅都没意思的时代她再不把以前的东西拿出来复习一下，恐怕宅得就更没意思了。

　　“莲儿，怎么才到？看让西……”

　　“还是叫我西夏吧”

　　“这……”

　　听到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素银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大厅里还有别人。呃，她才想起贵客这一说。其实这个别她也认识。汗，难不成这西公子就是她的贵客？她说呢？才来古代没几天咋能有啥朋友呢？原来……

　　“也罢，西公子，用茶”

　　“客气”

　　只见那男子象征性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莲儿，怎么不入座？”

　　“哦”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看着那人痴了，潘素银呀潘素银乃真得丢了现代人的脸面了，呃？入座？这古时候的女人能随便入座？管他呢，让坐就坐呗，反正在园子里挪步子挪了那么长时间，她还真是累了呢，比刚刚参加完春季运动会那种感觉差不了多少。只是，她很是疑惑，这潘家老爹和这假姓男关系啥时候变得那么，嗯？顺便套用刚刚小西的那两个字，“客气”了？莫非这两人在自己没来之前有啥有意义的对话不成？答案那是肯定的了，回想刚刚潘家老爹副吱唔的模样就知道了。他们不说，那她也就假装不知道了，哎，玩这游戏还真累。

　　“西公子此次前来是……”素银接过丫头送到面前的青花瓷的茶杯，也学着轻抿一口。

　　“哦，在下心想潘家小姐扭了脚，不知痊愈于否，也就冒昧前来看望了，若此事为大小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不要见怪才好，”他满脸歉疚之意，只是他知道这并不是他所想表达的表情。他想要她明白，他在担心她，很急切的想看到她，几天了？他无时无刻地在想她。就算在谋划怎么吞了潘家商铺的时候属于她的那个地方仍是属于她。但看到她明显的疏离时，他竟有些失望。

　　“哪里哪里，只要西，哦，只要西家世侄想来便来，哪有什么麻烦之处，是不是，莲儿？”还没等素银这边开口，潘家老爹就迫不及待地把话接了过去。

　　这可引起了素银的怀疑，心想，这潘家老爹这是怎么了？记得上一次见面还差点大打出手，今天这事，不对劲，灰常的不对劝。哎，都怨她，装什么不好装个瘸子，要不她早就到了大厅了，说不定还能在墙角偷听几句呢？

　　“莲儿？”潘鸿宇见女儿不开口，还以为她真得有啥困扰呢。必竟女儿之前可是心系武大的。

　　“嗯？”素银这才想起，这潘家老爹貌似在问她吧？那是问吗？好像他那口气早就替她回答了吧？“当然，当然没啥麻烦，更没啥打扰之说了。”

　　“那就好，”他看得出那女子又在想其它事情了，正如初见之时。她都不分地方不分场合的神游吗？以后把她娶进门还是好好说说她才好。娶进门？想到这三字，他竟有满满的希望，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自从见了这女子他有多少从没有过的感觉呢？

　　武大不知道是此时他早已把报仇放到第二位了。若是知晓了这个顺序，他肯定懊恼不已，武家的那么多人命哪。

　　哎，帅哥果然是帅哥就算假笑也是那么引人注目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在假笑啥？没啥话题呀，这潘家老爹也不说两句，不然，这就冷场了。

　　“西公子，是做什么的？”她可不喜欢冷场。

　　“在下从商”

　　“可有家室？”她得问清楚再说，不然到时她向那两妞儿一说，自个儿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那还得了？看上了？呃，貌似她只看上了对方的嘴唇和头发吧？现在再外加那个温暖的脊背。呵呵，想起那天在人家背上熟睡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这女人还真是大胆，这算抛石引路吗？还是真得有意于他？有意？呵，他还真没想到曾经温驯的小金莲变得这么……

　　“有了？”素银看那人不开口，以为人家确实有了家室，略感失望。哎，想想也是，这男人长得有模有样，再加上家世啥的，肯定是个抢手货喽，听孙氏说那武大不是还有两妾呢吗？这男人肯定得有啦。虽说这古代不流行一夫一妻制，可为毛她还是不想让别的女人分享她的男人捏？呃，她的男人？话说，这词儿用得过了。只亲了人家不算她的吧？还没那个，那个呢？嗯，用苏苏的话就是，“把生的煮成熟的”那才叫真真正正的她的了。不过，貌似这说法在现代不顶用，就算结了婚还是可以离婚的，这古代不是还有休妻一说吗？所以，苏苏的招儿也没啥用了吧？

　　“这也是老夫正想问的，”潘家老爹也求贤若渴，毕竟他这闺女早过及笄之年了，好不容易有个他相中，看起来女儿又不讨厌的男子，他能不上点儿心吗？

　　“这倒没有，”他是否决了，可是他为什么心有不甘呢？面前之人就是与武家灭门案有关的人物，他不能怎么样，而这人的女儿不是早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又许给别的人呢？他武大竟吃起了自己另一个身份的味，“听说潘小姐已有了未婚夫？”

　　未婚夫？未婚夫，是呀，她是有了未婚夫的。哎，在这古代女子不能二嫁吧？这有了未婚夫的就相当于嫁了一次吧？她还有啥出路呢？况且她那未婚夫是个侏儒。她真得很想大喊一句“丑男退散”。

　　潘素银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这好说，那武大人家眼光高，似乎没看上我们家莲儿，改日我把礼金退下，我女还是自由之身。”

　　素银眼前一亮，像在少漠中生命岌岌可危的迷路客，突然见到了绿洲。她真得有点控制不了自己，想给潘家老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出，“潘家老爹，我爱你，银妞儿永远支持你。”当然，她最后还是压制住了那个冲动的念头，不然连美男在内都会以为她抽了呢。

　　可以这样吗？恐怕不行。呵呵，他就是要用武大的身份娶了她，他姓武，他要心仪的女人跟随他。是了，经过这几天的反思，他做出决定了，那就是报仇之后，要空出一间房子把她养起来，一如李娇卓丢二人那样。卓丢？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

　　“在下还要与双亲商量之后再于定夺，世伯您看……”

　　“当然，那是当然的，”潘家老爹，笑呵呵地道。

　　“时辰也不早了，世侄见潘小姐恢复良好，也就放心了。”站起身，告辞。

　　“也好，回了晋东好好与浪兄商确，”潘家老爹也起了身。

　　呃，世侄？世伯？还有那个浪兄是谁？晋东貌似是个地名儿吧？她说呢，原来这潘家老爹和这西家公子的爹是认识的，哎呀，她也真傻，就潘家老爹这商业头脑怎会吃亏把自己的漂亮女儿嫁给底细不清不楚的陌生男子呢，听他这口气貌似也看得中这西家公子喽，可是她还不想嫁的说，不管了，先利用美男把自由之身换来也好。

　　青柳见潘家老爷与贵客都起了身，便很有眼色的扶着素银，顿时她的小屁屁离了椅子面。

　　其实，素银早已忘了她是个伤员了，差点自己蹦起来，不是因为她有希望嫁给眼前这个美男，而是她可是帮潘金莲这个身份摆脱了武大那侏儒了。高兴在即，她竟忘了，人家真正的潘金莲可是为了嫁给武大离家出走的事儿了。

　　潘家大门外，西门庆一再拱手告辞。素银目光殷切，真得很想高喊邓丽君的那首风靡大街小巷的歌：“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趁潘鸿宇不注意，素银轻声，“西公子，我潘素银一生的幸福可就攥在你手心了。”

　　西门庆愕然。她也希望与武家划清界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