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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考试 突然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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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人钳住脖子,李俊昊急忙抓住他的胳膊,“放开!这回我可没惹你啊!”
宋扬松了力度,依然是玩笑的语气:“趁着我和班长不在,你就来偷家了?我能不着急吗?”
“你什么意思?”
冷月辉也疑惑地抬头。
“你不就是想和冷月辉拉近关系,然后下次选位坐一起吗?”
梅文华奇怪地看向李俊昊。
冷月辉发出一声疑问:“啊?”
余满还在睡觉。
被直白地戳穿心思,李俊昊当即怔在原地,很快一把挣开宋扬的手,两眼瞪大:“那你呢?次次都要打断我?难道不是想要冷月辉继续和你坐一组?”
“啊?”冷月辉再次发出疑问。
“啊什么啊?”宋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梅文华又奇怪地看向宋扬。
“哎,”宋扬推了把他,“你又看着我干嘛!”
余满仍然趴在桌上睡觉,宋扬不争气地看了眼她。
他双手叉腰,叹气道:“我真懒得和你说。”
绕过李俊昊时,听见他说:“心虚了吧。”
宋扬气笑了,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认真说:“你的脑子跟你球技一样烂,看见一男一女就能想到恋爱上去,真没救了。”
眼见李俊昊要发火,冷月辉连忙出声:“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不过你们能不能先各回各的座位,班长都快急晕了。”
怎么还扯到我了?梅文华无奈,只能接话:“是啊是啊,我快急死了,谁都惹不起。”
李俊昊冷笑一声,气汹汹地会到隔壁组。
宋扬大咧咧地坐下,没好气看着两人:“还怀疑我?”
“没有,没有。”冷月辉讪笑。
梅文华却说:“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你也没给他留面子,那他自然有啥说啥了。”
“我想让冷月辉继续和我们坐一组,能是为自己吗?”宋扬低声说,“还不是想着冷月辉不选这里,就会有其他人被安排坐在余满旁边,那到时候谁都不痛快。”
冷月辉不好意思地笑:“原来大家这么希望我能留下来啊。”
“毕竟也没谁愿意坐...”宋扬不自觉地看了眼余满,声音放低:“这里。”
班里之前是六十七个人,按四人一组,余满和宋扬以及梅文华同组,正好缺一个人。
直到冷月辉来了以后才凑齐一组。
班里从上学期开始实行小组排名制,结合每个人的年级进步名次以及上课回答情况综合加分,从而定出最后一名以及前三名。
垫底的小组负责大扫除,前三名的小组则会有奖励。
“那我们组排第几?”
宋扬想了想,说:“因为余满和文华的成绩太好,上升空间不大,仅靠平时回答问题加分和我的进步名次,所以我们组在十名左右徘徊。”
冷月辉沉思,手指不自觉地开始转笔。
一声铃响盖住了窗外的雨声。
余满缓慢地撑起来,一到雨天就会犯懒,感觉手上的笔都变重了。
“同桌,”冷月辉悄悄凑近,小声地说:“我不会给你拖后腿。”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余满不明所以:“又是哪根筋出问题了?”
冷月辉一脸认真,“我们组必须第一。”
湿润的风从窗外吹进,她的长发不可避免地扬起,不小心地扫过余满的手指,有点痒。
余满抬手,将窗户关紧,风声很快被隔绝在外面。
她将袖子往下一拉,盖住手背,轻声说:“随你。”
月考前一天晚上,班里开始搬书腾教室。
教室后门挨着楼梯,楼梯通往天台,但为防止学生上天台,常年锁着,因此台阶转角的过道正好空置下来。
冷月辉提前占好角落,铺上几层草稿纸,直接将书堆放上去。
“你怎么还没收拾?”
回来就发现余满桌上的东西纹丝未动,连一张纸都没有挪位,她挽起袖子,准备帮她搬上去。
“不着急,现在出去乱糟糟的。”余满又翻了一页笔记。
冷月辉认出来是数学笔记,但明天早上第一门考语文,她也凑过来看:“不需要看语文吗?”
“七点进教室,九点半才考试,中间时间足够背书。”
平时多是两个人一起讨论数学题,倒没有互相借鉴过笔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她的笔记本。
余满的字迹娟秀,没有花里胡哨的标注,只是黑红两种颜色交换批注。
每个知识点下面都有几道经典例题,解析过程简洁易懂,余满在上面用红笔标出题目中的隐含条件和需要注意的陷阱。
冷月辉看得极其轻松,单手托腮,轻轻一笑:“同桌,你这份笔记要是出版了,我一定第一个买,还让你给我签名。”
“你做梦呢?”余满的眼眸映出冷月辉的侧脸,手指悄悄推远笔记本。
“那你掐我一下,我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冷月辉笑得更明显,双指捏住一页,一边掀开,一边歪头看。
余满按住她手里的那页:“直接翻页就行。”
她平时整理的时候就会回顾前面记的,这些知识点早就熟记于心。
宋扬帮忙搬完桌子回来,坐下来喝水:“你俩倒是复习上了。”
“辛苦了,”冷月辉抬头,又问:“班长呢?”
“他和隔壁班的班长在外面组织秩序呢,免得大家把过道占完了。”宋扬放下水杯,看了眼余满手上的笔记:“你多久看完?我顺便给你搬出去。”
不少同学放完书就回寝室了,外面走廊的动静小了许多。
“我自己来就行。”余满站起来,挑出两本晚上要拿回寝室看的书。
等她理好以后,冷月辉抱起她的书:“我们四个人放在一处方便些,不容易搞混。”
余满没拒绝,跟着她一起出教室。
宋扬和梅文华的书也放在旁边,正好剩下一部分空位。
轻轻地放下余满的书,冷月辉仔细检查底下垫的草稿纸,确定没有沾到地面才直起腰。
“安全落地。”她转身对余满说。
书堆占了大半的楼道转角,余满靠在栏杆扶手旁,而冷月辉直直地站在面前。
这层楼梯间并没有灯,唯一光源是教室走廊的路灯,但离得远,照得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