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番外 小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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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过的比往年要早，所以江随和林渝桉准备趁这几天假期去买点年货，顺便和朋友们出去吃吃饭。
江随看着林渝桉在他们的八人群里发消息，不禁笑了笑。
林渝桉有些不解的扭头看他：“怎么了？”
江随坐到他身边，把他捞进怀里。
“忽然想起来上回我的聚餐，看到八个人全都内部消化的时候。”
其实那一幕确实挺戏剧性的……
“确实，我当时都懵了。”
虽然是1月，但外面还是有些冷。
江随看着林渝桉对着手哈气，白皙的手被冻的通红。
于是他牵起林渝桉的手，放在手心里捂了捂，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老公给你捂捂手。”
林渝桉的耳尖泛起了粉红色。
两个人先去了商场，去买年货。
林渝桉任由江随牵着，两人并肩走进商场大门。
暖风扑面而来，带着新年的喜庆音乐和人声嘈杂。货架上早已换上了大红色的装饰，灯笼、春联、福字挂得满满当当，空气里弥漫着炒货和糖果混合的甜香。
“瓜子、花生、糖果……还得买点装饰家里的。”江随推了辆购物车，另一只手牵着林渝桉的手，“窗花要吗？那种静电贴的，好撕。”
“要。”林渝桉的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货架，指尖在江随温热的手心里无意识地动了动，“再买点玫瑰酥吧，三个女孩喜欢吃。”
江随侧头看他，眼里带了笑意：“老公怎么不问问我喜欢什么？”
林渝桉耳尖那点粉色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又漫了上来，轻轻撞了他肩膀一下：“别闹。”
“晚上你就知道了。”江随从善如流，推着车往干货区走，顺手往车里扔了几包林渝桉爱吃的芒果干和草莓冻干。
两人在拥挤的年货区慢慢逛着，偶尔停下来比较一下哪个牌子的开心果颗粒更大，或者纠结买传统酥糖还是新式的巧克力金币。购物车渐渐满起来，除了零食，还添了带着流苏的大红中国结、一对胖鲤鱼年画，以及一盒手写体的烫金福字。
“差不多了吧？”林渝桉看着堆成小山的购物车，“再买要拿不下了。”
江随正要点头，目光却被不远处围满人的冷鲜柜台吸引。“等等，去看看有没有好的肋排和五花肉，年三十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和红烧肉。”
挤进人群，冷藏柜里果然摆满了品相极好的肉类。江随挑挑拣拣，选了肉质鲜红的精肋排和肥瘦相间的三层五花，又拿了一盒处理好的鲜虾。
林渝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想起去年过年，年三十那天江随在厨房手忙脚乱试图煮一碗汤圆，结果煮破了一半。
而现在，他已经能计划着做一桌像样的年菜了。
“笑什么？”江随拎着肉回来，看见林渝桉嘴角的弧度。
“想起你去年煮破的汤圆。”林渝桉接过装肉的袋子，小心放进购物车角落。
江随啧了一声，抬手揉乱他的头发：“今年肯定圆满，我练过了。”
结账的队伍排得很长，两人随着人流缓慢移动。江随把林渝桉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旁边购物车的碰撞。等待的间隙，他低头凑到林渝桉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其实八个人内部消化……也挺好的。”
林渝桉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我是说，”江随的呼吸拂过他耳廓，“我们这样。”
林渝桉怔了怔，随即明白他是在接之前那个话题。
他们共同的朋友圈里，八个人不知不觉成了四对，聚会时场面一度让新来的朋友瞠目结舌。但其实，他们也是这“内部消化”中的一份子。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不知何时又十指相扣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每年都这样。”江随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以后每年都这样。很幸福。
长长的队伍终于排到他们。收银员利落地扫码、装袋，报出总额。
江随扫码付款时，林渝桉偷偷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两条小小的、印着卡通小马的红手绳——明年是马年。
走出商场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城市华灯初上，沿街的树木都挂上了星星点点的彩灯。两人手里都拎满了沉甸甸的袋子，但挨着的肩膀没有分开。
“回家？”江随问。
“回家。”林渝桉答。
夜色渐浓，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融进温暖的灯火与渐起的年味里。
那些袋子窸窣作响，里面装着的，是他们亲手挑选的、充满烟火气的新春与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番外 小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