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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鸡飞狗跳的婚后生活 一个小剧场 ...
剧场一:关于“三杯倒”与“发酒疯”
迟煜的酒量,是江砚这辈子最大的未解之谜。
明明是个一米八几、气场两米八的S级Alpha,偏偏三杯红酒下肚,眼神就开始涣散,平时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峻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没眼看的“黏人精”属性。
这天晚上,两人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江砚就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就发现迟煜靠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个空香槟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毯发呆。
“迟煜?”江砚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皮鞋。
迟煜慢半拍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看见江砚,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个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
“老婆……”他声音有些哑,伸手就要抱。
江砚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叫什么叫!这是外面!”
迟煜被他捂着嘴,也不挣开,反而顺势把脸埋进江砚的掌心,委屈巴巴地蹭了蹭,闷声闷气地说:“他们一直灌我……我头疼。”
江砚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明知道这家伙有一半是装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
“活该,谁让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江砚嘴上骂着,手却扶住他的胳膊,“走,回家。”
把迟煜塞进车后座,江砚刚坐稳,迟煜就整个人扑了过来。他把头埋在江砚的颈窝里,双手紧紧搂着江砚的腰,像只怕被抛弃的巨型考拉。
“江砚……”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砚的侧颈,带着淡淡的酒气。
“嗯。”江砚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江砚。”他又叫了一声。
“……干嘛?”
“你身上好香。”迟煜说着,温软的唇就开始不安分地顺着江砚的脖颈往上亲,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嘟囔,“香雪兰……我的。”
前排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升起了隔板。
江砚的脸红得要滴血,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只能压低声音吼他:“迟煜!你给我坐好!”
“不要。”迟煜不仅没坐好,反而变本加厉,张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不爱我了。你凶我。”
江砚:“……”
第二天早上,迟煜在卧室的大床上醒来。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转头,就看见江砚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睡衣松松垮垮的,后颈和肩膀上全是斑驳的红痕。
迟煜呼吸一滞,昨晚断片的记忆慢慢回笼。
他默默坐起身,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江砚,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心虚:“……我昨晚,是不是又闹你了?”
江砚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江砚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核善,“就是非要给我唱儿歌,我不听,你还委屈得哭了。”
迟煜:“……”
“迟总,二十二岁了,长进点。”江砚拍开他的手,起身下床,“滚出来吃早饭。”
迟煜坐在床上,想起自己昨晚可能干出的蠢事,默默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
剧场二:关于“起床气”与“梳毛”
周末的早晨,本该是江砚睡懒觉的大好时光。但他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了。
有什么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下巴。
江砚睁开眼,视线被一团白毛挡住。霁团正趴在他胸口,歪着脑袋,用脑袋顶他的下巴,一边顶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撒娇声。
江砚叹了口气,把它抱到一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迟煜幽怨的眼神。
迟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盯着他看。头发乱糟糟的,眉头微蹙,嘴角微微下撇。
“怎么了?”江砚声音还有些没睡醒的沙哑。
“你抱它,不抱我。”迟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江砚无语地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猫,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快一米九的“巨婴”。
“……迟煜,你几岁了?跟一只猫争宠?”
迟煜没说话,直接伸出长臂,把江砚从猫的旁边一把捞了过来,紧紧按在自己怀里。然后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霁团。
霁团:“喵?”(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江砚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胸口:“松开点,热死了。”
“不松。”迟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报复性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你是我的。”
“行行行,你的你的。”江砚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那能不能让我先起来?我饿了。”
迟煜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说:“我也饿了。”
“那就起……”
“你。”迟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睡意已经褪去,换上了另一种危险的光,“秀色可餐。”
江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大清早的,满脑子什么东西!起开!”
——
剧场三:关于“手指”与“公共场合”
江砚发现,迟煜对他的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
不管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并排坐在车里,只要迟煜的手闲着,就一定会去抓江砚的左手。他最喜欢捏江砚的无名指,指腹一遍遍地摩挲着那枚婚戒的边缘,或者把江砚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再一根一根地扣进去,十指交握。
这天,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江砚在赶一份实验报告,迟煜就坐在他对面,面前放着一杯美式,但眼睛却没看电脑,也没看风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江砚敲键盘的手。
看了没一会儿,他就越界了。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捏住了江砚的左手小指。
江砚没理他,继续打字。
迟煜得寸进尺,把小指勾进江砚的指缝里,轻轻晃了晃。
江砚敲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抬起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迟煜。”
“嗯。”迟煜应得理直气壮,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直接把江砚的左手整个拉过来,放在唇边,亲了亲他的指节。
“大庭广众的,你注意点。”江砚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又没人看。”迟煜低垂着眼睫,目光专注地看着他的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你的手怎么这么好看。”
“你昨天不是刚夸过吗?”江砚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故作镇定地冷着脸,“撒手,我要写不完了。”
迟煜没撒手,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拔开笔盖。
江砚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干嘛?”
迟煜没说话,用笔尖在江砚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处,轻轻画了一个圈。画完之后,他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低下头,隔着那圈墨迹,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
“盖个章。”迟煜抬起头,嘴角噙着笑,眼神深邃又专注,“这样就算带了戒指,别人也知道你是我的了。”
江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猛地抽回手,用右手捂住自己红透的耳朵,低头假装看屏幕,声音闷闷的,毫无底气地骂了一句:
“……神经病。”
迟煜看着他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耳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这时候,端着托盘路过的许默言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边走一边小声吐槽:“啧啧啧,这爱情的酸臭味,真受不了。”
江砚猛地抬头,眼神如刀:“许默言,你再说一句试试?”
许默言立刻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飞快地溜到了离他们最远的座位。
——
剧场四:关于“工作狂”与“强制关机”
迟煜一旦忙起公司的事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凌晨一点,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江砚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踩着拖鞋,冷着脸推开书房的门。迟煜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模型,眉头微蹙,手边的黑咖啡已经见底了。
江砚走过去,二话不说,“啪”地一声合上了迟煜的笔记本电脑。
迟煜抬起头,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哑:“砚砚,别闹,还差一点就弄完了。”
江砚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几点了?”
迟煜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一点多。”
江砚冷笑一声:“迟总,你明天早上九点还有会。你想顶着一对黑眼圈去给员工讲PPT吗?”
迟煜看着他因为刚睡醒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副凶巴巴却又透着关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想去拉他:“好,听老婆的,马上睡。”
江砚避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三分钟,不滚回卧室,我就锁门。”
三分钟后,迟煜推卧室门,发现门真的从里面反锁了。
迟煜站在门外,哭笑不得地敲了敲:“江砚,开门。”
里面传来江砚闷闷的声音:“自己睡沙发去。”
迟煜叹了口气,靠在门边,声音放低,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我错了,刚刚不该熬夜。外面好冷,让我进去好不好?”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江砚探出半个脑袋,睨了他一眼:“进来吧。”
迟煜赶紧推门进去,一上床就把人牢牢抱住,像只终于回到窝里的巨型犬,在江砚颈窝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江砚被他抱得紧紧的,嘴上还不忘刺他一句:“下次再熬夜,你就一辈子睡书房。”
“嗯,不敢了。”迟煜亲了亲他的耳垂,答应得极其痛快。
——
剧场五:关于“霸总审美”与“逛街”
周末,江砚拉着迟煜去逛商场。
江砚平时穿衣风格要么酷,要么休闲。今天他试了一件带点设计感的夹克,拉链没拉到顶,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帅。
江砚站在镜子前,转头问迟煜:“怎么样?”
迟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不好看?”江砚问。
“太露了。”迟煜站起身,走过去,面无表情地伸手,把江砚的拉链“唰”地一下拉到了最顶端,连脖子都遮住了一半。
江砚无语地看着镜子里像个套中人一样的自己:“迟煜,这是夹克,你当羽绒服穿呢?”
迟煜满意地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件包起来。还有,把你们店里最高领的毛衣拿几件过来。”
江砚震惊:“大夏天我穿高领毛衣?!”
迟煜理直气壮:“商场有空调。或者你穿我的衣服也行,我的领口都很高。”
最后,江砚黑着脸,拎着几件被迟煜强行买下的、布料多得像修女服一样的衣服,走出了店门。迟煜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心情十分愉悦。
——
剧场六:关于“生病”与“大型犬”
江砚平时很少生病,但一旦生病,就会变得格外暴躁,同时又有点虚弱的反差。
这天他发烧,躺在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迟煜急得团团转。他请了假,亲自熬了粥,又端茶倒水,甚至把体温计每十分钟就拿来给江砚测一次。
江砚烧得迷迷糊糊,刚闭上眼,就感觉额头上一凉。
他睁开眼,看见迟煜正用一种极其担忧的眼神看着他,手里拿着温毛巾。
“宝宝,喝点水。”迟煜把他扶起来,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江砚勉强喝了两口,沙哑着嗓子说:“你……别晃,我头晕。”
迟煜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好,我不动。你睡。”
江砚闭上眼,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就感觉身边的床垫往下陷。迟煜极其小心地躺在他旁边,把他圈进怀里,时不时用下巴蹭蹭他的头顶。
江砚被他蹭得睡不着,睁开眼,无奈地看着他:“迟煜,我是发烧,不是绝症。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迟煜不管,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闷闷地说:“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很难受?”
“不难受,睡一觉就好了。”江砚叹了口气。
“那你睡,我陪你。”迟煜说着,轻轻拍着江砚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江砚实在没力气挣扎,只能在这个大型暖炉的怀抱里,渐渐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迟煜一直没睡,眼睛底下都有点青了,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怕他半夜烧晕过去。
江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迟煜的脸:“傻子,我退烧了。”
迟煜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江砚的掌心,像个终于确认安全的大型犬,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吓死我了。”
——
剧场七:关于“菜鸡”与“带飞”
江砚打游戏很厉害,这是公认的。迟煜平时不怎么玩游戏,但为了陪江砚,也建了个号。
这天周末,江砚非要拉着迟煜双排。
第一局,迟煜由于不熟悉地图,操纵着角色原地转圈,然后一头撞死在敌人的技能上。
江砚看着屏幕里灰掉的头像,深吸一口气:“没事,跟紧我,别乱跑。”
第二局,迟煜确实跟紧了。但他不仅跟紧了,还总是因为走位失误,不小心把江砚卡在死角里,导致两人被对面集火。
江砚看着再次黑掉的屏幕,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迟煜:“迟总,你的走位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毒瘤吗?”
迟煜看着江砚气鼓鼓的样子,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江砚的脸颊:“老婆,这游戏太难了,我手笨。”
江砚把他的手拍开:“你手笨?你敲键盘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
迟煜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慢悠悠地说:“可能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都不在游戏上。”
江砚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发现自己因为打游戏太投入,T恤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隐约还有昨晚的痕迹。
江砚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拉好衣服:“迟煜!打游戏呢!你往哪看!”
迟煜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把江砚面前的鼠标拿开,顺势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不打了。比起打游戏,我更想吃点别的。”
江砚挣扎:“我分还没上够呢!”
“明天带你上。今晚带我做点别的。”迟煜说着,吻已经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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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鸡飞狗跳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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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第一卷部分章节改为番外,可以直接跳过,不影响剧情。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大家动动小手指打个评分呀~ 推推预收 《死对头今天掉毛了吗》 连载《余生长宁》 《仙君今天功德攒够了吗》 祈求一个小小的作收,谢谢^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