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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 33 ...

  •     不论事件真假,好奇心倒是被吊起,她紧接着问。
      “谁?”

      “班主任。”徐经云浅笑道,“他指着我们两个你们你们半天,大概想起来现在已经高考结束,冷哼一声,背着手离开了。你当时还冲他挥手,让他慢走。”

      以前他们班的班主任是年级主任,地中海,生气时头顶稀疏的毛发就跟着颤巍巍晃,卡在裤腰的一大串钥匙扣也跟着响动。

      谢微霜愣一秒,歪了身子抵在他肩头笑。看来她和徐经云的学生时代,一定发生过很多有趣的故事。
      笑着笑着,笑声渐平,嘴角也缓缓放下来。她抬臂环上他的肩膀,轻声征求他的意见:“徐经云,我们回北城之后,你继续给我当导游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再走一遍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

      徐经云回抱紧她,柔声说好。

      他们在午餐前从学校骑车回家,打算陪父母吃一顿饭后,启程返回北城。徐经云还有工作要忙,没办法久留。她的时间自由,倒是想多待几天,但除了那一堆土特产,能办公的电子产品一样也没拿。

      回去的路上,谢微霜犯了懒,整个人贴在男朋友后背不想动弹。在自行车后座上贴着,上楼几步路的功夫贴着,连停在家门口,也还贴着。要不是怕开门时给父母来一场视觉暴击,她还真舍不得从他身上下来。徐经云很暖和,散着淡淡的草木香。整个人就是巨大的暖宝宝。

      家里只有叶帆和谢国强两个人,但却吵出了一屋子人的音效。

      她和徐经云刚换好拖鞋,就被叶帆招手叫去。

      走进一瞧才发现,叶帆在打视频通话,右上角缩小的小屏幕里,赫然是徐经云的父母。

      “你们回来得正好,霜霜,快来打招呼。”

      谢微霜突然扭捏起来,动作磨磨蹭蹭和徐经云对视一眼。徐经云也是愣了一瞬,立马回神,搭上她的肩捏了捏,和她一起出现在前置摄像头前。

      徐经云和他们打过招呼,轮到她时,却脱口而出——
      “陶阿姨、徐叔叔。”

      话音落,立马反应过来,她也该称呼徐经云的父母为爸妈。
      回来的路上,她问徐经云,为什么和她一样管她父母叫爸妈。徐经云说,已经给过改口费了。她只噢了一声,没再多问。

      叶帆偷偷搡了一下,对面的陶静反而连哎几声,喊她闺女,又说:“霜霜,好久不见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没关系的。”
      徐列山也在一旁附和,还说徐经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就告诉他们,他们给她撑腰。

      陶静担心她不适应,很快带过话题,又和叶帆唠起家常。

      手机移开的一瞬间,谢微霜松了一口气,周身紧绷绷被裹了一层保鲜膜的不适应感也跟着慢慢褪去。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她望向徐经云,闷声道:“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很糟糕?”

      “一点也不糟糕。”徐经云捧起她的脸,亲昵蹭鼻尖,那一小圈皮肤很快摩擦变热,“值得奖励一枚小红花。”

      他的安慰很奏效,如兔子般蹦蹦跳跳的惴惴不安莫名平息。嘴角朝两边撇动放松嘴角,正要噘嘴和跟前那张唇相贴,谢国强臂上搭着一件厚外套,出现在门口。

      两人唰一下,触电般分开。谢国强来提醒他们,准备出门吃饭。叶佳带萌萌在附近上乐高课,叶帆和她这妹妹一合计,正好约着一起吃午餐。

      餐厅就在师大对面的商业街里,徐经云和谢国强走在前闲聊着,她挽着叶帆的手臂落后两步。

      叶帆突然道:“霜霜,以前那些事你别怪小徐,是我主张让他别再跟你提起的。”
      一次次希望如泡沫般破碎,如果有一天,失望积攒够了呢?只不过后来……她也没料到自己闺女没再如之前那样,一次又一次忘记徐经云。更没想到,自己闺女又再一次喜欢上同一个人。
      “包括你们在一起之后,我也和他沟通过,让他暂时先别提。”

      谢微霜眼露诧异,扭头看叶帆,“什么时候?”

      “我和你爸去参加同学会那几天,他主动过来找我们沟通过。”叶帆瞧见她吃惊的神情,笑笑,问,“小徐没和你说过?还是把所有责任都揽自己身上了?”
      闺女的表情,说明了答案,她又开口,“你晕厥住院过好几次,真的把我们都吓坏了,小徐也是。你是我们的孩子,我和你爸确实没办法狠心让你再受到痛苦。霜霜,怪我和你爸吗?”

      谢微霜敛下眼睫,抿了抿嘴角,摇头,“不怪,你们也是为了我好。”
      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不应该用是非对错来辨别,不过是立场不不同罢了。虽然她希望她的家人、她爱的人,可以不用对她隐瞒任何,不用把她当做一个脆弱的孩子,太过顾及她的情绪,陪着演戏。
      她目视前方很有安全感的背影少顷,移回叶帆的脸上,认真道,“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的情况又恶化了,你和爸……你们可以让我和徐经云一起面对困难、解决困难吗?我……相信他。”
      同样的,她也相信她自己。

      走在前头的徐经云陡然停下脚步,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有话要说,他正回身望向她。

      叶帆眼睛在两个孩子身上来打转,最后抬臂替她理了理衣领和柔顺的发丝,下巴微扬,上下轻点。

      她倾身搂住叶帆晃,“谢谢妈妈。”

      叶帆拂了拂她的后背,哂笑,松开手臂。

      徐经云停在原地等母女俩走来,他指着旁边的jellycat商铺,说,想给萌萌补上之前的礼物,让他们先去餐厅。

      谢微霜知道他说的之前是什么时间段,说了声好,便和父母继续往约定好的餐厅走去。

      徐经云买了一只巴塞罗熊送给萌萌,那熊比小屁孩还胖。萌萌抱着比她身子还长的棕熊开心得蹦蹦跳跳。经过谢微霜身边时,又从蓝色袋子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谢微霜傻眼看着出现在手里的红玫瑰手捧花玩偶,陷入微妙的心情中,直到坐上返程的高铁,也没有消散。徐经云说,这是给她奖励的小红花,还说,玫瑰的话语是热烈而真挚的爱。

      “你……”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徐经云问。
      “没怎么。”谢微霜晃了晃玫瑰花,头和头发丝也在同步晃动。

      徐经云只是勾了勾唇,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将微蜷的手指头一根根捋直,呈摊开状态,而后整只手掌心朝下,覆盖贴合,手指头交缠,最后揣到大衣底下,贴在心口捂着。

      糖果里的太妃夹心,一下子在口腔里爆开。她忽然觉得,他和徐经云的这段感情,随着过往的揭开,多了很多层次感。初尝仅是甜,现在,他向她毫无顾忌地释放小心翼翼藏起的全部炽热,又烈又滚烫。
      如果时间能快进到两年后,似乎也挺好。

      手心被握得发热发烫沁出薄汗,她转了转手,用玫瑰花玩偶碰他,打趣:“你这招数都是从哪里学的?”

      “你教的。”徐经云说,“你说偶尔耍耍小花招,更讨女孩子喜欢。我怕你哪天喜欢上别人了,可不得更加努力才行。”

      “你——”
      行吧,她以前还挺会教的,这些小心思确实讨她喜欢。

      “微霜,你觉得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还是我和云吞搬过去和你一起更好?”徐经云松了手,让她自由行动,任她往身上的衣服擦手心。

      她咬唇认真思考几秒,不太确定是否该回到同居的状态,暂时还需要时间去考虑,“我……可以先维持现状吗?”

      徐经云静静望了她片刻,出主意:“我有一个办法。”

      “噢?”

      “一三五我去你那边,二四六你来我这里,星期天维持现状。”

      谢微霜愣了瞬,差点被他绕进去。
      有差别吗?

      一三五、二四六的计划没能顺利执行,一个星期只挑两天,各自到对方家留宿。虽然同居计划失效,但另一个计划却如约进行。

      徐经云没食言,只要有空,就带着她出门。大街小巷、公园景点,还有他们各自的母校。而那些山河湖海,有朝一日,也终会再次留下他们的身影。

      时间就在这三不五时的走走停停里,不紧不慢来到了农历新年之前的最后半个月。

      临近过年,饭局、活动不少,和前一个公司的饭搭子们约着去爬山露营。和徐经云的朋友们组火锅局,玩剧本杀。

      钟念娱乐圈和模特圈两头抓,百忙之中抽空和她窝在自己家里吃烤肉、喝啤酒,两打空酒瓶横七竖八躺在地板上,丁零当啷响。
      徐经云来接人的时候,直皱眉头。钟念用拍经络的艾草锤一个劲戳他,又哭又笑说要好好对谢微霜,要是敢欺负她一根手指头,就把他揍得找不到妈。她也跟着钟念又哭又笑,搂在一起蹦蹦跳跳唱歌。徐经云和Frank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默契别过头。闹腾结束,被徐经云背起后,才安静下来。

      她和钟念真没少喝,也没少吃,嘴角上火撩了个大泡,清淡饮食一个星期,这两天才消下去,摸上去只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疙瘩。

      回霜城的高铁票在周日,周六晚,她和虞苒约着吃了一顿饭,饱餐后,打算走一段路消食,又误打误撞进入一家开在道观里的酒吧。两人坐下没多久,来了一个人。

      对于方知其的突然出现,她有点意料之外,但又不太意外。
      有一次去公司,经过虞苒办公室前,无意看到了方知其跟只黏人的宠物狗似的,拱在虞苒颈窝,虞苒则一脸淡定,目不斜视看电脑屏幕。回家后,便问起这件事。于是那晚,她从徐经云那里听说了那些年方知其单方面对虞苒的爱恨情仇八卦史。

      虞苒没怎么搭理他,自顾和她聊天,兴正浓时,方知其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在她身旁空出来的位置上。没来得及问,有人款款走来。

      徐经云俯身在脸颊落下吻,一触即离,而后脱下大衣搭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谢微霜顶着对面揶揄的眼神,面颊染上热意。

      “你怎么来了?不是有饭局吗?”她悄声问。

      “都是些老前辈,散得早。”徐经云和她咬耳朵,“方知其说,他想过二人世界,让我过来把你领回家。”

      谢微霜视线有意无意往对面飘。
      行,她识趣。她也要和徐经云回家过二人世界。

      毕竟明天之后,他们俩人就要分开一周,等到大年初二,直接在丽江见面。

      谢微霜本来是打算回家之后,去快递柜取快递,但现在徐经云也在……她摸了摸脸,也不躲躲藏藏了,横竖也不止她一个人用。

      徐经云看着她直接拆快递拆包装盒,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小正方形包装袋,跟一堆辣椒粉蘸料似的,全都抖进他的包里。

      衣衫从家门口就开始散落,云吞从大衣底下钻出,冲纠缠得不分彼此的身影喵喵喵大叫。见没有人搭理它,又跑到响起哗啦啦水流声的浴室,继续喵喵叫。

      喵呜喵呜很快被另一道又细又碎的声音盖住,它瞪大铜铃眼,脸盘子贴上若隐若现的浴室门。

      里头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从这里到那里,从那里到这里。不知过了多久,潮热的水汽扑到整只猫身上,它想跟上前,被无情关在门外。

      而门内,在隆冬绽放出春意,无限旖旎,那些甜的、黏的,都融化在颤动的尾音里。

      她刚从云端降落,脱力地枕在徐经云的手臂上,任由那只让她飘飘然无数次的手,替她揉肩捏腰。

      半晌,她侧着身子,反手点上腰窝的位置,示意他多用点劲儿,略酸。
      换一个人来保持腰部悬空的姿势大半天,都得酸。

      徐经云会意,换了个部位按摩。

      处于紧绷的身体肌肉渐渐得到放松,谢微霜也慢慢从惊涛骇浪中回神,随意搭放的手,移到脸侧。阖眼小憩觉得无聊,食指指腹变成了画笔,点进徐经云掌心,一根根描摹那深深浅浅的掌纹。

      “徐经云,下次我们换个地点吧?”

      声音带着退潮后的潮意,裹着一股子倦懒。那道音浪迎面而来,由上至下,蛰伏在平静水面的游鱼,又开始蠢蠢欲动。徐经云停了动作,贴近她,“想换到哪里?”

      谢微霜翻身,非常不经意地用膝盖卡住他。手下的画作没完成,反倒又换了一张画布。比平坦掌心要崎岖,似连绵起伏的山峰,山川之下有繁茂灌木,汨汨泉水静静地淌。不小心触及警戒线,招来了领地猛兽的连声嘶吼。

      她知进退,有人却对这画作不满意,不肯让她收笔。

      他压着嗓音,重复问句:“想换到哪里?”

      “沙发、书房、地毯、落地窗边……”

      “现在要换吗?去沙发?”

      谢微霜不听那淬了磁性的低音号角号令,笑得狡黠,“徐经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你说。”

      谢微霜蜷起脚指头,和他商量:“你先把我的腿放下。”

      徐经云跟扛云吞那样,扛起她的腿,勾住腿窝,压在腰侧。摇头说,等她说出秘密了,他就松手。

      那条匀称不干瘦的左腿成了腿质。

      谢微霜和他瞪眼,不分伯仲,直到——

      有人耍赖,偷偷搞小动作。

      徐经云竟然挠她痒痒。他太了解她,哪里是敏感点,哪里是痒痒肉,知晓得一清二楚。他专挑痒痒肉下手。

      谢微霜浑身都在颤,笑得连连求饶。

      徐经云想把她拘在怀里,结果下手太重,谢微霜扭成一条或碰乱跳的泥鳅,几度在踏在擦枪走火的边缘。他率先败下,用被子裹紧她。待那吃吃笑声散了、息了,才轻声向询问那挠得心头痒的秘密。

      谢微霜停止了笑闹,只是与他视线勾缠着,眼睫如蝴蝶振翅几次后,慢吞吞开口:“在钱函碰到你之前的一个月,我经常做梦。”

      “什么梦?”

      还能是什么梦?
      当然是春梦,春梦!

      徐经云难得傻气地半张着嘴,愣着收不回来的神,问:“和谁?”

      谢微霜抿着唇弯眉,对面的人迟迟得不到答案,手钻进被子里,接着是整副身躯。她被面对面抱了满怀,徐经云收了手臂把她箍紧,听不到答案不肯罢休。

      脖颈因为拥抱的弧度,不停往后仰,拉伸出修长的曲线。滚烫的亲吻从脸颊开始流连。樱桃核被嗦着、咬着、碾着,誓要将果肉啃食干净。

      谢微霜攥紧掌下的床单,早就皱巴巴的布料又添一道褶子。她声音断断续续,“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一直看不见那张脸,后来,在钱函遇见你之后,那张脸露出了真面目。”

      包裹在暖和被窝里的身体,霎时暴露在空气中,徐经云怔然抬起头。

      “微霜……你……”

      谢微霜抬臂捂住眼,嘴里嘟囔一声快盖被子,冷。

      徐经云躺回她身侧,盖好被子,掖紧。“然后呢?”他问。

      “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她清嗓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了,还特别二地半夜跑到院子里堆雪人降温。”

      一阵窸窸窣窣,徐经云将手机拿在手里,点开了那一日记录下来的图文。谢微霜怔怔望着照片里歪歪扭扭、粗糙的雪人。

      “那晚我失眠了,听到你房间的动静,就跟了出来。我当时就躲在墙角那边。”

      目光漂移,相碰。明明人就在身边,近乎零距离,那声音却遥远得像从寂寥旷野飘来。

      “微霜,我都在,一直都在。我一直都在你从未注意过的地方,远远看着你。”徐经云碰碰她眉心,将她从旧时光里拉回,柔声问,“这么会突然梦见这些?”

      谢微霜眼露茫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把它当做一场单纯的梦,直到……”你告诉我那些从前、那些丢掉的记忆后,我才醒悟,这些都不是梦,而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片段。”她低喃,“你说……是不是……奇迹发生了?”
      她没告诉徐经云,她梦到的不止是这些,那些曾经以为是痴人说梦的白日梦,原来都是真实存在的一部分。

      谢微霜见过他又柔又亮,只独属于她的皎洁眸光。此刻,这双眼朦朦胧胧,暖的咸的水光从眼眶滑落。她抬手擦净,捂住他发烫的眼睛。

      一个亲吻后,接着一句话。

      “徐经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翻身而上,压低上身附在他耳边,耳语。

      每次荒唐之后,都会多梦见一个场景,那些徐经云没来得及带她复刻的场景。

      谢微霜挺不想承认这个毫无科学依据、毫无理论依托的男欢女爱,竟然对找回记忆起到了正向作用,任谁听了,都会把她拉去喝符水,披着道袍敲小锣鼓,咚咚锵一番的迷幻程度。

      徐经云挑了挑眉头,带着疑惑,但挑高的眉头,一下拧紧。谢微霜所说的做梦时间……

      回忆被勾起,无比清晰。十二月份的第一个周日,谢微霜傍晚从小区离开后,他一直不远不近跟在身后,她在同事的生日会上喝得醉醺醺,是他把人接走,安置在附近的酒店。
      他看着她睡下后打算离开,怎料,刚起身就被下手没个轻重的醉鬼拽倒在床。谢微霜如同现在这般姿势,意识不太清醒地嘿嘿嘿嘿傻笑,不仅到处乱摸,还出言不逊,不停追问帅哥你多少钱一晚。
      不知是无法再忍耐的醋意爆发,还是被她呼出的酒气熏醉,嘴唇碰上的瞬间,一发不可收。次日清晨醒来,床边已空,床头还放了一千块。当天,他带着钱去找人,只带回一条她已经去东京出差的消息。

      瞧见他眼里没了方才的动容,谢微霜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无非是在质疑这一方法的可行性。

      万一呢,谁知道?
      无非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多多益善,没有效果也不亏,至少身心畅快舒爽。

      她凑到他眼前,说:“你相信爱能跨越一切,创造奇迹吗?”

      徐经云收回思绪,将垂落在他颈窝的发丝,拨到她耳后,说信。没等谢微霜开口,他讲故事般,说起回忆小插曲。

      谢微霜愣了瞬,不太确定问:“我真给你钱了?”

      “嗯,给了。”

      语气平得不能再平,好似他不是事件当事人,只是一个路过的NPC。

      下一秒,卧室里发出爆笑。

      “对、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微霜歪在他肩头,“可能我把你当成鸭.子了。”

      “谢微霜。”徐经云脸一黑,连名带姓,“除了我,你不准对别人胡来。”他咬上她的下唇,“听见了没?”

      “唔——听见了,哈哈哈哈——”谢微霜乐不可支,“我向你保证,哈哈哈——”

      笑声仍在持续,然而半分钟后,幻化成婉转莺啼,冲上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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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开文啦~ 已完结文:《亲爱的尤加利》 下本开《被迈巴赫搭讪后》求收藏,笔芯,哈特暖暖~ 甜葡萄vs能屈能伸疑似道上混过的大狼狗 大狼狗也是狗,比狗还会舔~ 1v1欢乐轻松小甜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