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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亡,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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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椭圆形竞技场中央,少女一身宽松长袍傲慢地坐在刺眼的纯金色王椅上,她背后所靠的是镶嵌了宝石的椅背,浑身弥漫着一股“金钱的铜臭味”。
竞技场旁乌泱泱地围挤了一堆人,一直盯着少女看的眼眸从清明逐渐变得污浊,直至毫无光亮,瞳孔死死地钉在了中央的金色光影中。
少女微微昂起头,帽檐挡住了大部分面容,稍稍漏出点上扬的嘴角 。
她歪歪头,伸出被黑袍包裹起来只露出手尖,做出了个“邀请”的动作,又迅速朝下。
突然,前方猛的跃出一个壮汉。搬起手中的斧头就向前劈去,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人群都冲散了。
可坐在王椅上的少女半点影响都没有,反而还轻笑了几声。
“好强的冲击力,但是黑袍女却半点影响都没有,这是多强的X啊!”
“听说中间那位是秦郁啊,大小姐!”
王椅上的少女嘴角沉下,立刻偏头并伸手向刚刚才说出“大小姐”三字的人,眨眼间,那人变得魂飞魄散,地上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钞票。
“贫穷的人念那几个字是要收费的呢!宝贝~”虽嘴上“宝贝”地叫,可帽檐下的脸却分明的冷了下来。
“好了,不能玩了,再这么下去,我要缺失好几个亿的‘爱人’了。”秦郁伸出手拉了拉帽檐,王椅缓慢地上升,这位X属性的大小姐如同俯视蝼蚁般看向地面上的对她不值一提的Z。
壮汉似乎是被激怒了,发疯般冲向秦郁,大跨步起跳,眼看即将接近少女,眼中的烈火又燃起了几分。
就在众人皆以为秦郁会躲开时,谁料,少女缓慢俯下身,露出一双漆黑的竖瞳猫眼,右庞面中是一颗引人遐想的赤痣。
对方一瞬间失了神,恰好此时,秦郁诱惑般地开口:“你会选择月亮还是六便士呢?”你的选择是否和我一样呢?
“钱……”
不,不行,男人立马回过神来,面露凶色地喊道
“我全都要!”
“真是个贪心的 ‘恶鬼 ’ 啊!”
“不过……”
秦郁瞳孔放大,与壮汉对视
“我还是听见了呢!”
“你说,你要钱!”
谁也别想抢走我的爱人,哪怕此是人之常情。
…
秦郁坐于王椅之上,修长的手指,随意转动,高高在上地看着膝下被玩弄的浑身血色四溅的壮汉,以及做出这一切的实际行动者——躺在手心的一沓钞票。
少女另一只手拂过钞票,原本沾染上血色的钞票变得焕然一新,她捧着钞票,轻启薄唇
“谢谢你,我的爱人。”
又是一瞬间,秦郁将自己的“爱人”收回,表情恢复成一如既往的高傲样儿,瞥向地上的弱的一批的Z。
她缓步走向前去,弯下身,歪了歪脑袋,双眸早已恢复为正常的猫眼,没有了一丝儿刚刚的凶狠劲儿。
秦郁伸出手,那只手不知何时戴上了手套,手中紧紧握着匕首(当然,也是镶嵌了贵重宝石的)。
闪着寒光的刀刃向对方的双目逼近,在壮汉以为就要死了认命般闭上双眼时,刀尖在距离三厘米处猛的停下。
秦郁眸色微变,表情充满不可置信。但仅仅维持了几秒,又恢复正常。
少女轻笑一声,话语中满是嘲讽
“像你这样子的人渣,不配本小姐脏了手。”
秦郁向后退了几步,又回到了王椅上,她伸出脚,在男人的手上使劲儿碾了几下,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道
“你这双肮脏的充满背叛气味的手,该如何处置呢?
“要不,喂蚂蚁吧?”
男人趴在地上,神色惊恐,丝毫不管手上的疼痛,焦急地爬上前,血淋淋的双手眼看就要挨到长袍了。
秦郁打了个响指,瞬间,四周的蚂蚁疯了一般蜂拥而上,疯狂啃食着带有血色腥香的手。
不一会儿,地上只剩下了一副手骨,而那个男人,早已拖着断了双手的身躯爬走了。
竞技场周围的人见胜负已定,早已全散完了。
风游荡在四周,不知何处的花瓣被风席卷而来,落在了森森白骨之上。
“好看吗?”
秦郁从王椅上下来,随手将王椅收回灵海,瞥向一直躲在树后的少年。
“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
秦诸理了理发尾被红缎带绑起来的小辫子,将它移到肩头。又几步向前贴近秦郁。上下看了看秦郁一身。
“姐姐,这个黑袍不衬你~”
他把视线移到秦郁的脖颈
“都把我送给姐姐这只小猫的项圈挡住了呢!”
说着,秦诸眼眸逐渐暗沉,伸出手将秦郁身上的长袍解下。
“啧……”超级洁癖秦郁刚准备开口,突然,眼前出现了两张金卡。
秦郁瞬间两眼发光,看似不经意伸手接过(实则超经意)
“咳咳,那什么,这衣服送你了。”
“真的吗?姐姐。”
那当然了,有钱不赚王八蛋!
……
半夜
秦郁半蹲着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白天用匕首杀人未遂时的场景——
当她握住匕首准备奋力刺下去时,一股异常的强大力量在与之对抗,似乎在它的眼中容不得任何人的死亡,甚至连那个糟蹋无数少女的人渣都要拯救。
令人恶心,真是无脑的圣父心啊!
秦郁对事物有很强的病态控制欲,她热衷于将所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因为只有万无一失的掌控,才不会失去一切。
这个道理,秦郁从小就懂。
“既然有东西脱离了掌控,那我定要将它弄个明白”
哪怕成为一副腐败的尸骨。
………
第二天,秦郁早早出了门,这次没有穿黑袍,反而换上了平时日常穿的米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裤,随手扎了个丸子头。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习惯性地歪向了一边。像一只不好好戴项圈的小猫。
秦郁重新回到了昨天的竞技场,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身边打转的小铜币,问道“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哇塞,主人,居然没有耶!”
“你再发出这些恶心的声音,我就把你溶了。”
“不要啊,主人你知道‘哇塞’就喜欢说哇塞的!”
“别叫了,用你的‘铜臭之迹’试试。”
哇塞晃动一下,周身散发出金色的粉末,这些小粉末缓缓组合、汇集,将昨天的X力量痕迹复刻了出来。
“欸,奇怪!”铜币飘浮向前盯着那双化作白骨的手叫道“为什么这对白骨长出来了花?”
秦郁闻声看去,森森白骨的周围长满了鲜艳花朵,极为娇艳,颇似仙鹤昂首遥望之姿。
“鹤望兰,又称天堂鸟,”秦郁缓慢开口。
鹤望兰的花语---‘能飞向天堂的鸟,会将各种情感、思恋带到天堂。’
天堂?似乎是个有趣的地方。
不知道那里是否有真正的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