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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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柠在外透气，等着这甜腻的清除剂的味道散去。
星际没有风，空气好像不流通似的，这味道总是挂在迟柠的鼻子上，让她觉得这产品实在是品控不佳。
都已经是信息素清除剂了，应该是无色无味才对。
“迟柠和爱丽丝，你们该回到教室了。”
“今天是诺莎老师来C班的教学日，按照礼仪，C班的学生不应该迟到，你们也不想错过诺莎老师的课吧？”
催促迟柠出教室整理仪容的导师，现在正在催着迟柠回教室。
一堂课已经结束，导师拿着厚厚的教材，站在她们的身后，提醒她们。
为了防止其他人误会，导师特地与她们，间隔三米的社交安全距离。
原来那位漂亮的诺莎老师，出现在C班教学楼，是来上课的。
迟柠可不想，又对上那位意图扣她星际币的诺莎老师。
对上诺莎老师，总让迟柠有些心虚，有一种那天迟檬的暗箱操作，早被他发现的心虚。
“你应该认真学习。”导师看向垂眸的迟柠，从她的眼神回避中，猜出了她的小心思。
“因为害怕而逃课，只会受到更严重的处罚。”
导师补充：“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害怕诺莎老师，是因为敬畏吗？”
迟柠神色肯定，嘴硬道：“那当然是没有的事。”
她不会逃课，她只会找个教室的角落猫起来，让诺莎老师在一节课结束后，也发现不了，教室里还有她这么一号人。
“这里距离教室位置很远。”
为了让迟柠不迟到，下课后导师找了许多地方，才找到这两人。
“你应该诚实守信，抓紧时间才能不迟到。”
他已经猜测，迟柠就是故意逃课的，继续对迟柠进行说教，“身为一名C班的际向导，你们要突破自己的等级。”
“精神力并不是永远停留在最初阶段，它可以通过锻炼提提升。”
迟柠在这位导师的眼里，似乎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导师大概觉得她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提醒她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一脸苦口婆心的模样。
迟柠想起来这位奥利维耶先生，他总是出现在她眼前，好像是他们的班导。
大部分晦涩难懂又无聊的理论课，都是他的课。
这位导师不像诺莎老师，总是穿着白色的长袍，绿色的长发过腰，看起来很独特。
他身上穿着的是统一的学院导师制服，他的制服每天都被熨烫得很整洁，制服上每一颗纽扣的倾斜幅度都一致，肩膀上的两颗星球徽章，更从未歪斜过一分一毫。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无比热爱他工作的导师。
至于这位导师本人，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深蓝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眸子，头发的长度在眉毛以上三厘米的位置，绝对合乎礼节。
食指上还戴着一个戒指，看起来是个检测仪器。
他的胸口别着他的身份卡牌：奥利维耶.裘.波特。
身份卡牌上还有糜城城徽标志。
据迟柠了解，这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哨兵，才能佩戴的勋章，代表着功勋。
二十七八岁的他还很年轻，正是在前线服役的好年纪。
退役的原因，大概只有一个。
重伤导致无法正常使用，信息素或精神力。
比起来在诺莎老师那里感觉到的，无时无刻的精神压制，这位叫做奥利维亚的老师身上，毫无精神力的压迫，有的只是一个班导苦口婆心的厌烦感。
迟柠从不犹豫，想求证的事，通常都是当着人的面，直接问。
“亲爱的奥利维耶导师，您这个年龄从前线退役，是因为腺体有伤，无法使用精神力和信息素吗？”
“也许我可以试着研究，或许能够治疗呢？”
迟柠推荐自己的时候条理清晰，“我虽然在成为一名合格的向导上，并不具备天赋。”
“但在药剂与治疗这方面，既有天赋也很努力。”
爱丽丝在一旁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不起眼的迟柠，是个这么胆大的家伙。
但她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勉强表示对迟柠的认同，毕竟她也想看热闹。
克莱斯星际学院的导师，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前线退役。
退役原因自然都一样，身负重伤。
对于导师们来说，这是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且绝对没有人，会主动揭开的伤疤。
毕竟既然选择退役，那自然是星际已经没有治疗的可能了。
而眼前这个新生却敢大放厥词，说自己有超乎星际联盟最强研究所的治疗能力。
年轻的奥利维耶导师，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学生面前，是如此的窘迫。
他认真的看向迟柠这个学生，这是个刚进学院，就与数名哨兵纠缠不清的家伙。
很难不怀疑，她来到星际学院就读的目的，就是嫁给一个身份高的贵族或者公民，以伴侣身份，摆脱回到垃圾星的命运。
奥利维耶幽蓝色的眸子里，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按理来说他应该呵斥迟柠的，他应该凶她是个讨厌的学生，不遵守克莱斯星际学院校规。
但奥利维耶难以自抑的，生出一份不该有的期待，他是那么的希望回到最前线，继续为星际服役。
“伤在腺体吗？”
迟柠进一步靠近奥利维耶导师，他们现在在一米的距离内，迟柠还是没有感知到，奥利维耶身上，有信息素的存在。
这位导师的脖子，对于迟柠来说也有些太高了，迟柠踮起脚尖，也只看到导师脖子上完美的军领。
严丝合缝，看不见一点腺体。
于是她一只手趴在奥利维耶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过分的拉开了他的军领。
藏在领子里的腺体，像一个青色的伤疤，上面有虫族啃食过的伤口，还有肿胀，看起来不忍直视。
除此之外，看起来更惨的，是奥利维耶腺体附近的肌肤。
咬伤大概从脖颈一直，延续到后背，具体多大，得奥利维耶脱了上衣才能看到。
不过透着一点缝隙，迟柠猜测，应该遍布了整个后背。
重新生长出来的肌肤，坑坑洼洼，看起来并不美观，难怪奥利维耶总是将军装穿得这么整齐。
“这真是糟糕呢！因为腺体的不可逆转的损伤，连精神力也无法使用了。”迟柠自言自语。
感觉到自己学生身上淡淡的信息素，钻入他的身体，脖子上的旧伤，因为接触到空气而一凉。
少女指腹的触碰，也是冰冰凉凉的。
多么荒唐且有失礼数啊！
被学生问诊，还是这么隐晦的位置，导师脸色又青又红，“你不该问出这么冒昧的问题。”
奥利维耶快速与迟柠拉开距离，差点让踮着脚尖的迟柠摔了个大跟头。
“作为你的班导，我有必要教导你。”
“第一，在糜城，不可与异性哨兵，在三米以内的距离驻足，更别说肌肤接触。”
“第二，作为师生，你应该对我有一名学生应有的尊重，而不是冒昧的询问私人问题。”
“第三，如果你有身为药剂师能力，你应该离开向导所在的班级，转入诺莎老师管理的特别班级，获得药剂师的星际联盟认证后，再对其他人进行诊治。”
“第四，诺莎老师的讲课结束后，请你到我的办公室来。”
一番警告和批评，让奥利维耶老师强行找回来一点导师的尊严。
奥利维耶老师捏着书的指尖都在用力，因为生气，他眉头都要锁到一起去了，他语气沉重的道：“你应该为你今天的无礼，领取处罚。”
等到奥利维耶走了，迟柠满脑子都是他腺体的伤。
修复药剂加上修复魔法，能起作用吗？还是应该使用回溯魔法？
回溯魔法的代价总是难以估量，只能试试高浓度的修复药剂了！
“瞧，奥利维耶导师走路差点撞到了墙，这可真是失礼。”
爱丽丝目光追随着，奥利维耶的落荒而逃。
“可以看出来，他真的气急了。”
“你真了不起，你这个平民，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爱丽丝推了推诺莎的肩膀，“可真是厉害，还敢逗弄这个克莱斯星际学院，最古板的家伙，小心他罚你抄校规。”
“克莱斯星际学院的校规，可足足有三十万字，抄写完，有一本教材那么厚。”
爱丽丝比划着厚度，她可接受不了这样的处罚。
迟柠：“奥利维耶，他作为一名克莱斯星际学院的导师，他很富裕吗？”
听说前线哨兵的补给工资非常的高。
迟柠掉进了钱眼里，奥利维耶哪是一名星际导师，明明是一个数不完的星际币存钱罐。
爱丽丝：“也许吧，毕竟奥利维耶曾经是，星际最强小队的副队长，他应该很富有。”
“不过比起来他的富有，你真的能够治疗腺体的伤，这才是真正的富有，是数不清的富有。”
爱丽丝又告诉她道：“奥利维耶小队的队长，曾经是星际的最强战力，也就是现在的诺莎老师，听说他同样也是腺体受伤。”
爱丽丝出了一个好主意，“也许你可以拿着奥利维耶导师做实验，治好了他，再去治疗诺莎老师。”
“诺莎老师可来自克罗恩家族，星际联盟真正的掌权者家族。他们能决定，谁才是贵族，谁又是平民。”
“该是遇到了什么样的虫巢，才能让这两个人同时因伤退役。”
迟柠对那个和她发色一样的虫巢，产生了不少好奇。
爱丽丝：“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诺莎老师和奥利维耶是旧识，诺莎老师这么高贵的人，肯定不会来C向导班讲学的。”
“我们应该早点过去上课了，诺莎老师可比奥利维耶凶多了。”
显然她们迟到好一会了。
而且，诺莎老师看起来虽然慵懒，但对于迟到的学生很严厉。
他站在门口，仿佛堵住了整个入口似的，诺莎老师一个眼神，就将两人罚站在了门外。
傲慢的爱丽丝，在诺莎老师面前也很乖巧，没等迟柠一脚踏进去，爱丽丝就已经主动认错，完全不敢抵嘴。
诺莎老师看着本来想溜进去的迟柠，“你呢？”
迟柠被诺莎老师的精神力牵引着，转眼就像犯错的小羊，被领到了诺莎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自行认错。
“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
迟柠意外于诺莎的精神力控制力，这是星际，第一个能够操控她的精神力。
“对不起诺莎老师。”
迟柠和爱丽丝一样弯腰认错。
诺莎：“这节课站在门外听课，没有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许去。”
站在门口，知识总是顽强的钻进脑子里。
漂亮的诺莎老师，讲的课居然是战斗理论。
一个小时站得迟柠腿都麻了，她揉了揉小腿，看着一旁像遇见猫的耗子一样老实的爱丽丝，问：“你一动不动，腿不麻吗？”
爱丽丝都麻得不能动了，她失去了两条腿的知觉。
但诺莎老师的注意力很广，即便他在教室内高谈阔论的讲着，如何简单高效的杀死虫族，歼灭虫巢，他也能时刻关注到，在门口罚站的，迟柠她们的一举一动。
诺莎老师的精神力监控着两人，爱丽丝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定在了那里。
时间久了，迟柠勉强还能动。
迟柠听着屋内的诺莎，讲战场上的虫巢。
那是红色的血雨腥风，虫族的产生分裂速度，比你挥剑的速度还要快。
难怪C班的学生无法上前线，C班这点可怜的精神力，只怕会被虫族一口一个。
下课铃声是拯救迟柠的神明。
不像一下课，就被围起来奥利维耶导师，大家只敢在三米开外围观诺莎老师。
诺莎老师比奥利维耶还要高半个头，和安德烈身高差不多，不过诺莎老师要比安德烈身材纤长许多。
迟柠将头抬得很高，才能看到诺莎老师的脸。
迟柠不敢想象，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在虫族中厮杀是什么样子？而且他的头发那么长，大概比迟柠的个子还要高，不会被虫族抓到破绽吗？
“你看起来好像很自由。”
诺莎暗指迟柠，并不怎么受精神力的影响。
果然，对上他很心虚！
没等诺莎再开口，迟柠抢先道：“奥利维耶导师，让我们下课后去他办公室，找他领罚。”
与其被诺莎找麻烦，迟柠还不如去找那个，叫奥利维耶的导师，至少他看起来就好骗。
诺莎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既然奥利维耶会罚你们，那你们去吧。”
虽然诺莎同意了，让她们去找奥利维耶，但迟柠没想到，诺莎一直跟在迟柠的身后。
“诺莎老师，您不觉得您这个样子，像一个押送犯人的刑罚官吗？”
“而我是个犯人。”
“你就是一个犯错的学生。”
诺莎还真亲自将两个人，押到了奥利维耶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很亮的办公室，迟柠第一眼就觉得，亮的有些过分刺眼了。
“奥利维耶导师，您是坐在光里吗？”
“您是害怕黑暗吗？”
诺莎将眼神放在迟柠的身上，她并不像是知道旧情的。
迟柠只是随口一问。
她总是能很快的找到关键。
奥利维耶就是在一片漆黑中，彻底毁灭了自己。
星际学院已经足够亮堂了，这儿比星际学院还要明亮，像个闪光弹内部。
这个办公室里有四个座位，但只有奥利维耶一个导师，迟柠不用想，肯定是被这亮光给赶走的。
奥利维耶站起来迎接诺莎。
诺莎：“听说你找这两个学生？”
“是的。”
诺莎将眼神扫在迟柠的身上，提醒奥利维耶，“多次不遵守校规，该罚她们在学院做风纪。”
“好的，尊敬的诺莎老师。”认错比狡辩先说出口。
直觉告诉迟柠，虽然他很漂亮，但和他纠缠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诺莎老师手里的书，敲在迟柠的头上，迟柠乱糟糟的头发像个碗一样凹陷下去，和诺莎老师的长发比起来，真是毛躁到了极致。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
诺莎要弯腰低头，才能靠近迟柠的耳朵。
他在身后倾斜着身子，在迟柠的耳边低声警告，“如果我发现迟檬身上，也被使用了诱导剂，你必然会受到星际法庭的严惩。”
“毁掉一个S+的向导，对于星际来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诺莎威胁人的时候，就像在耳边叮咛。
他声音温柔，脸上的表情，还是那般慵懒的，高贵的，好像说着威胁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迟柠被激起来一身鸡皮疙瘩，但仍旧像个鹌鹑一样老实。
比起她，爱丽丝已经怂得站不稳了。
诺莎定下两个人的处罚，奥利维耶还想求情，“做风纪，对于两个C级的向导来说，这很危险。”
诺莎并不觉得，“学生会会派遣高等级的哨兵带领她们。”
“总要学着成长不是吗？”
诺莎习惯性的指挥，他曾经的副队长，“我相信奥利维耶，你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等到诺莎走远，卸掉对爱丽丝的精神力的操控，骄纵的贵族少女才终于得了自由。
她撑着墙壁，浑身都没了力气，想着就有些犯呕：“风纪，那是多么肮脏的处罚？”
比地下城里半兽族还要恶心？
爱丽丝：“那可是要去抓那些，不守规矩的向导和哨兵，他们乱放的信息素像是臭味蛋！如此的肮脏。”
爱丽丝颓废不已，恨不得摘掉她的蝴蝶结抗议。
迟柠面无表情的送走了爱丽丝，然后关掉了奥利维耶办公室的房门。
好不容易逮到和奥利维耶独处的时间。
奥利维耶出声阻止：“学生和导师不可以单独共处一室，如果你找我要申诉，请打开门。”
迟柠不仅不听，还上了锁。
明明是光屏锁，滴答一声，提示的声音很轻，轻到听不见，但像在奥利维耶的脸上猛扇一巴掌，让他愣在原地看着迟柠。
“迟柠！”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迟柠一步步的走近自己，后背已经紧靠椅背。
“你……有什么事？检查腺体这种冒昧而无理的事，你想都别想。”
迟柠坐在了奥利维耶办公桌的一角，无他这个地方的视线正好，可以瞄见一见伤疤。
应该没有药剂师像她这么惨，像个偷窥狂一样偷瞄伤口。
迟柠：“奥利维耶导师，您的脸看起来很红，是腺体受伤后的后遗症吗？”
迟柠问的很全面，“您受伤多久了，伤口外表看起来虽然已经恢复，但内部还有持续腐烂的迹象。”
“溃烂的源头，大概在腺体内部。”
“为什么没有选择切除？切除腺体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奥利维耶的声音干涩，喉结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明明刚才迟柠都还只是一个挨训的学生。
她怎么敢来质问他了！
好像迟柠只有在诺莎面前，才会认怂！
“这说明奥利维耶导师，您希望治愈它。”
“您也觉得它是可以被治愈的。”
“那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让我试一试呢？”
迟柠的眼睛是黑色的，看向奥利维耶的时候，眼睛里倒映着奥利维耶的影子。
迟柠在蛊惑他，“奥利维耶导师，您可否脱掉您的上衣，敞开您的后背，让我看了看您的伤口。”
迟柠补充：“完整的伤口。”
在学生面前脱衣？
荒唐至极！
因为紧张，奥利维耶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一本教材，用力，弄皱了书本。
迟柠提醒他，这与一位严格遵守规章的导师，形象不符，“奥利维耶导师，那是您教导的安抚学基础理论。”
遇到迟柠他一天要破防很多次。
奥利维耶像是被抓包一样，忙松开，但书本的褶皱却无法捋平，如同他有了期待后，再难平复的心情。
但，脱衣给迟柠看后背的旧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奥利维耶重整旗鼓，坚定信念，他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丢盔弃甲。
奥利维耶起身，主动走到门前打开门，要将迟柠请出去。
“请你离开。”
“明天早上七点，请你到学生会风纪办公室，领取你为期七天的处罚。”
七天，这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迟柠的脸像一个苦瓜，“奥利维耶导师，可不可以再少几天？”
奥利维耶黑脸道：“以你刚才的表现，你应该再加上七天。”
奥利维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迟檬。
迟柠和奥利维耶都有一种被抓包的慌张。
迟柠害怕被迟檬发现，她和那些哨兵有牵扯。
迟檬似乎很讨厌那些哨兵！
也不知这信息素消除剂效果怎么样，味道散去没有，会不会被迟檬发现？
而奥利维耶想的是，他刚才与一个女学生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幸亏没有给她检查伤口。
但毕竟关门了一段时间，他们会不会被发现，他会不会被质问？
“请问奥利维耶老师，您有没有时间？”
迟檬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一切正常。
奥利维耶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那个严肃古板的导师模样，“迟柠，你是来找诺莎老师的吗？他已经结束了课程，返回实验室了。”
“并不是，奥利维耶导师，打扰您了，我是来找您的。”
迟檬就像一个大家长，对上导师也很有礼貌。
“我在光脑上接到迟柠被处罚的通知，我作为监督人来与您对接。”
迟檬作为监督人也来的太早了！
处罚是十几分钟前的事，他从S训练室到C教学区，也只用了十分钟。
奥利维耶有些意外，问向迟檬：“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为什么对迟柠的处罚，会通知你。”
“我是她的……”
迟檬看向迟柠，十分端正且有底气的道：“哥哥。”
奥利维耶张了张嘴，作为班导，他有迟柠的所有资料，包括她来自哪颗星球，哪座城市，可是却唯独没有她家人的资料。
迟柠是孤儿，是孤儿院的孤儿，没有哥哥。
迟檬解释：“也许是雅璐修女，在登记资料的时候有所遗漏。”
“我们都是一个姓氏。”
难道是迟柠找来了一个假的哥哥？
奥利维耶觉得，迟柠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可是一个处罚并不会联系家长，毕竟这是一个星际学院，学生都已经成年。
除非迟柠的光脑，一开始就与迟檬的光脑互相联系在一起。
“用同一个姓氏，也会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比如婚约关系。
奥利维耶已经在迟柠的身边，看到四个年轻的男性了。
两个哨兵两个向导。
到底还有多少？
奥利维耶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迟柠，对自己说：他绝对是出于对自己学生的担心，而非其他好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