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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鬼画皮 相同的壁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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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犹卿说完之后众人陷入了沉默,不过也只是暂时性的沉默,毕竟这件事情谁都说不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做出对应的选择。
“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只是鬼画皮故事当中的情节,不过这样没有办法解释影子的事情,还有一种就是,不同意义上的鬼画皮。那我们对于这个副本的认知程度就为0,或许会利用我们对鬼画皮的了解,故意误导我们。”
江涉川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总结了一下,不过他们也刚到这个副本不到十二个小时,很多东西也都还没有接触到。
能知道这么多的信息已经很不容易了,也不指望一下子就知道全部的,马上就能完成之后出去。
“这些只能作为简单的已知信息,之后再根据新的线索来判断到底是哪一个选项。”
“说的没错,总不可能真的像故事里所说的,有鬼吧。”
池越附和着巫尘的话,满不在乎的说着,他倒是不觉得这里面有鬼的成分存在,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的副本,倒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鬼。
在池越话音刚落时,一旁的周岳突然开始大声的尖叫,随后飞快跑走,缩在书架的角落里剧烈的颤抖。
“鬼!有鬼……有鬼……”
完全就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嘴里一直不停的在重复着有鬼有鬼。
“这小子肯定知道点什么东西,但就是他现在这样的状态不好问出来。”
池越不耐烦的说了句,随后大步走进去,一把把周岳抓起来,上手就开始扯他手里紧紧抱着的包。
“啊!啊!啊!”
被束缚着的周岳还在不停颤抖,一察觉到有人抢自己的东西,瞬间厉声尖叫不停的挣扎,飞快的挥舞着手里的包朝着四周摔打。
池越在对方开始不对劲的时候就瞬间松手了,但还是始料未及的被对方的包打了几下。
“嘿!”
池越也来了脾气,准备去给对方一个教训,被骆亦行给拦了下来。
“他都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你不动手他也活不下去,别在不稳定的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之前在大厅的时候你没看到吗?他一直在碎碎念,还在画些什么,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内容。”
池越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大厅里对方奇怪的样子,还有那个渐变男也一直歪着头看,肯定有点能用的东西。
反正现在这里也没别人,他又成这个样子了,不拿白不拿。
大厅里的情况其他人也都有看到,就连对面的那个眼镜男也想看一下来着,但是都被他给躲过去了。
一副防备心很重的样子。
“牌面是宝剑八,但,具体代表的什么含义,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那就拿出来看看。”
骆亦行说完牌面的名字之后,之后众人倒是愣了一下。
“好嘞。”谢共秋立马答应了下来,跟池越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人拉着对方的一个手臂。
周岳手里抱着的包瞬间掉在地上,谢衍飞快走过去,在周岳的叫声中迅速打开。
里面的东西很杂乱,基本上什么都有,药品、刀、绷带、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钱之类的,以及一些洗过的干净的袜子和内裤。
谢衍没有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将最大的那个本子给拿了出来,又将包还给他。
周岳倒是不知道自己丢失了什么东西,只要包在手,就立马不叫了。
谢衍大致的翻阅了一下,前面的部分都是他记录的一些曾经经历过的副本的内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直到往后翻,除了内容之外还夹带着一些画的很扭曲的牌面,似乎也是对应了副本最开始时出现的牌。
后面就只是画,很多很杂乱,画的旁边有标记了一些简单的文字,似乎是按照自己对于牌面及故事内容的理解来写的。
最新的一张就是今天在大厅看到的那一张,画的很简单,但也能依稀看得清楚,画的旁边很干净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文字。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把那张牌画下来,然后可能等副本结束的时候,按照自己的理解写下来,如果下一次再见到可能就能辅助一下。”
谢衍将最后一页翻过来展示给所有人看,其他人原本的兴奋瞬间荡然无存,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撇开了视线。
“不过宝剑八这个名字是对的,他之前画的卡牌上很多把剑的,也是叫宝剑什么什么。”
这还是他们过了这么多的副本,第一次知道牌面的名字,虽然还是不知道含义。
池越猛地吸了口凉气,呜了一声:“哇塞老大,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努力了 。”
夏犹卿像是觉得池越的话十分的好笑,抬手一巴掌拍后脑勺上。
“过了这么多的副本,这么简单的图片和数字都搞不清楚。某些特定的牌不知道就算了,这么多剑扎在背上,数一数可以吗?池总。”
池越缩了一下脖子,捂着脑袋‘噢’了一声。
“他会不会是看到鬼了,所以才被吓成这个样子的?”江涉川根据周岳刚才一直在喊鬼的这一线索,提出了自己合理的假设。
周岳一听到鬼这个字,立马又开始尖叫着重新跑了回去。江涉川看着对方跑开的背影,嘴里的话一下子梗住了。
“吃饭了!吃饭了!快点!”
没等其他人说些什么,楼下就传来一声声的催促,接着便是陆陆续续往外走的声音,以及笑声和说话声。
“先吃饭吧,好饿,饿死了。”
池越不停的催促着,不等其他人回应就迅速冲到了走廊旁的窗户上,从这里能看到往外走的工人师傅们。
池越背对着窗户看向依旧站在门口的几人,不停的催促跺脚,一副异常着急的样子。
“吃饭。”
谢衍说完拉着眼里亮着光的池越一起下楼,将其他人顺利的抛在脑后,直到两人都走远了,依稀还能听见池越说想吃什么的声音。
不等骆亦行说些什么,其他人便迅速抬脚离开,巫尘在走的时候还走到资料室里,把周岳给抓了出来。
随后,一行人下楼离开。
池越和谢衍走在最前面,后面姗姗来迟的谢共秋小跑着追上了他们两个,三个人聚在一起叽里咕噜的猜到底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谢衍看着身边正在往食堂方向走的工人师傅们,脑子里一个想法突然蹦了出来。
他前后看了看,打量了一下身边师傅们的面相,然后找到了一个正站在一旁,不知道在等谁的师傅。
“看什么呢?”池越跟着谢衍的视线看向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等会儿啊。”谢衍没解释那么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略显焦急和不好意思的走了过去。
“师傅,那个……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啊?我的手机关机了,说好了今天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的,有点着急。就打个电话,拜托了。”
手拿安全帽的师傅有些犹豫的看着谢衍,与其说是看着他,倒不如是看着对方身上可以称作是异常干净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干活的人。
谢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似乎察觉出来对方犹豫的地方在哪里。
“我是那个,给他们整理资料的。”
简单的一句话算是间接解释了师傅所担心的内容。
谢衍和谢共秋虽然不知道谢衍在干什么,但看到对方的举动之后还是跟了上去,听了两句之后就开始开口搭腔。
“师傅在这儿是干什么工作的啊?刷漆的吧?”池越看着师傅身上的油漆,自问自答的说道。
师傅点了点头,但依旧没说话。
“师傅是哪儿人啊?跑这么远来干活啊。”谢共秋也附和着开始跟师傅拉家常,进一步的化解对方的僵硬和防备心。
“河南的。”
师傅一开口,一股浓重的河南方言扑面而来。池越一下子来了精神,接着对方刚刚落下的话头就开始接话。
“咦,河南嘞,我也是河南嘞,咱俩还是老乡嘞。”
池越脱口而出的纯正的河南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师傅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咦,你也是河南嘞,老乡老乡,你河南哪儿嘞啊?”
池越和师傅一瞬间兴奋起来了,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还等在一边的谢共秋以及等着用手机的谢衍。
谢衍看着已经开始和师傅沟通起饮食问题的池越,悄咪咪的站在他身后,伸手捅了捅对方的背后,无声的提醒对方。
池越侃侃而谈的样子突然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随后才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
“老乡,你让我这个伙计使一下手机呗,俺哩手机都收起来集中管理了,现在拿不卓。来哩时候老板也某说,到这儿了才卓,家里还某传话嘞。”
“这有啥不中类。”师傅飞快答应了池越的请求,谢衍的眼睛猛地一亮。
这时其他人也跟着慢悠悠的走过来,看到三人在跟工人师傅说些什么,怕打扰几人的计划,便也就没有走得太近。
师傅在三人期待的眼神中,从自己腰间的挎包里,掏出来了自己大红色的按键手机。
谢衍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师傅见谢衍不伸手接过去,担心对方是不好意思。
“木事儿木事儿,接住吧,就这也管打电话。”
谢衍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池越继续转移师傅的注意力,跟对方聊天。
谢衍背对着几人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他甚至为了保持安静,往前面走了几步。
谢共秋凑过来小声的询问:“怎么了?你要手机干什么?”
谢衍挠了挠头说:“我想着搜一下宝剑八是什么意思,但这搜不了啊。”
谢衍说完举了举手里的按键手机,这根本就不具备上网的条件,他的想法也算是落空了。
“啊?”谢共秋也愣住了,才知道谢衍打的是这个主意。
但是为了不让师傅察觉,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按了按键,然后放在耳边假装打电话。
“嗯……是我啊……我到了……手机没电了他们也收走了……谁知道要干什么……借的别人的……就这样啊……晚上再说。”
谢衍按照标准的顺序,迅速的结束了通话,随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钱,卷吧卷吧和手机一起递给了师傅。
师傅只顾着跟池越聊天,没察觉到有钱的存在,简单聊了两句之后,几人就迅速告辞了。
在路上谢衍也跟池越说了自己的计划,然后三人又搜寻了稍微年轻一点的师傅,但得到的手机也全部都是按键手机,甚至连颜色和款式也都一模一样啊,完全像是批发的。
谢衍站在食堂门口一脸无奈的等着其他人过来,池越和谢共秋先后走过来摇了摇头说。
“没用的,手机全部都一模一样,甚至有几个师傅的壁纸都是一样的。”
其他人见三人一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怕破坏了对方的行动,一直走一段路就停下来,直到对方离开之后才继续走。
这一段路走了几十分钟才走到门口。
“搭讪呢你们。”
夏犹卿走过来的第一句就是这个,如果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么一看倒也确实有点像。
“不是了,是小谢衍想要借用手机搜一下牌面是什么意思,但是所有工人师傅的手机全部都是一款,所以就失败了。”
池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刚才他们的行为,江涉川点了点头。
“从方法上看,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都是一样的手机?”骆亦行看着陆陆续续走进去的工人师傅们,人数众多,居然都是一样的。
谢共秋点了点头:“连续问了问了好几个,包括稍微年轻一点的师傅也全部都是,有些连壁纸都是一样的。打听了一下,似乎都是大家一直在用的,不是临时更换的。”
“周岳?!”
一声呼喊从食堂内传了出来,接着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飞快地站在几人的面前。
是陆昂。
但此时对方浅色的衣服上全部都是灰尘和脏污,棕红色的长裤上也都是,一副经历了什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