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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是你的东西 我们本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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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铺子门口,鹿闻笙就见铺子前站着一个人,鹿闻笙走了上去,“在找我吗?”
喜凤听见鹿闻笙的声音惊喜回头,“鹿老板,我刚刚还担心你不在家找不到你呢。”
“唉,不用叫老板,叫我阿笙就行,来来来快些进来。”鹿闻笙没想到来人是喜凤,抱着料子边推开门边向后招呼道。
喜凤乖乖跟在身后,一副安静样子。
鹿闻笙将她备的零嘴拿了出来,塞到喜凤手里:“铺子就这些果脯了,你还想吃什么同我说我出去买。”
“不用不用,阿笙姐姐不用麻烦,我今日来是奉阿娘之命将新酿的酒给你一罐。”喜凤说着并将手里的酒放到桌上。
“这.....这我哪好意思。”鹿闻笙把桌上的酒往后推了推,摆手笑着委婉拒绝:“不用的,上次是你的生辰,我送生辰礼是应该的,这酒你就带回去吧,而且我酒量不好,一杯就倒,喝不不了酒的。”
见鹿闻笙不收,喜凤有些着急:“这是我们自家酿的米酒,度数不高的,阿笙姐姐你可一定要收下,我来时我阿娘就叮嘱我让我一定要劝你收下。”
见鹿闻笙犹豫,喜凤便再开口道:“玉凤平日里喜欢去阿笙姐姐你的铺子,多谢姐姐照顾,还有上次的生辰礼我可喜欢了,这也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喜凤都这样说了,鹿闻笙也没再推阻,收下了米酒。
喜凤见鹿闻笙收下米酒,脸上也露出笑容,又坐了一会,想着自己任务完成便准备起身离开,鹿闻笙见状也跟着起身。
将喜凤送到门口时,突然瞥见了喜凤腰间挂着的香囊,见其绣工精巧,脑子里灵光一现,开口道:“喜凤你最近可忙碌?”
喜凤有些不解的回道:“尚可。”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在衣裳上缝制纹样。”鹿闻笙让喜凤在原地稍等片刻,转身将她昨天绘制的纹样图案递给喜凤。
喜凤接过画纸,看了眼便点头应下:“纸上的纹样虽有些复杂但并不是难事。”
有了喜凤这话,鹿闻笙的信心更加充足,“后日酉时,我将成衣及缝制所备一起交于你,等缝制完毕后我便把工钱给你,多谢喜凤妹妹帮忙。”
“能帮上阿笙姐姐,喜凤很开心了,放心,喜凤定会尽自己最大能力去完成。”喜凤笑着回答道。
有了喜凤帮忙,简直锦上添花,鹿闻笙将布料备好便开始画样剪裁,摸上这料子她便能感觉到这料子的品质之高,摸上去细腻顺滑,肉眼看织理清晰,色泽饱满,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非常高级。
鹿闻笙伏在等腰高的桌案上,顺着料子纹理进行画样,门外是嘈杂的大街,门内自成一方天地。
只不过天公不作美,原先早上还是晴空万里,才过了几个时辰天空就阴沉沉的,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场暴雨的袭来。
皇宫内。
宋怀川正坐在软榻上边看书籍边品茶,大太监匆匆进来,“陛下,清阳公主到了。”
“让她进来。”宋怀川随手挥了挥。
“陛下。”清阳进殿行礼。
“清阳来了,坐吧,朕拿到了一批上好茶叶,便邀请你来同朕一起品茶。”宋怀川放下手里的书籍,对着清阳说道。
“多谢陛下。”清阳向旁走去,优雅坐下,面前的桌上摆放着早已沏好的茶,清阳微抿一口轻轻放下后,称赞道:“这茶口感醇厚,回味悠长,着实令清阳难以忘怀。”
“这茶叶是朕在行宫时意外所获,朕当时也感叹此茶的口感竟如此醇厚。”宋怀川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茶,漫不经心说道:“朕在行宫所获颇丰,可不止单单这茶叶,公主可想听听?”
清阳微愣,迅速反应过来笑着说道:“皇兄所言一定有趣,臣妹好奇的很,必洗耳恭听。”
“有趣算不上,只不过获得一部志怪笔记罢了。”宋怀川将放在桌上的笔记拿了起来,让太监递给公主。
“里面的故事倒是精彩,多以精怪幻化成女子惩恶扬善,加上那说书人惟妙惟肖的表演,在民间流传也在情理之中。”宋怀川看着清阳逐渐苍白的脸庞,眼底尽是冷漠。
清阳捧着志怪笔记,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大昭在陛下的带领下繁盛昌隆,百姓衣食无忧后有空余力气写这些志怪小说倒是不足为奇。”
“是吗,但这民间谈论的方向倒是让朕甚是不悦啊。”宋怀川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陛下......”清阳的脸如同白纸一般,手微微颤动。
“清阳不必惊慌,朕想来怕是有心之人蓄意挑拨我们的兄妹之情,所以,朕暗中派人去查,也抓住了这大逆不道之人。”宋怀川站起身,缓缓从台阶上往下。
清阳不敢置信抬头看向宋怀川,下一秒,门外两名士兵拖着一名全身是血的女人缓缓向殿内走来。
“将这罪奴的脸给公主看看。”宋怀川道。
士兵拽着那女子的头发,露出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庞。
清阳看清脸后几乎要失态起身,指甲紧紧攥进肉里,血液渗进甲缝,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这痛楚,而是紧紧盯着那女子的脸,眼泪蓄积在眼眶里,却克制着一滴也未落下。
看着清阳悲痛欲绝的神情,宋怀川转头问一旁的太监,“这罪奴可招供了?”
太监碎步上前:“回陛下,已经全招了,承认蛊惑公主离间与陛下的感情,并恶意在民间散播谣言。”
“就她一个?”
“还有另外结党人员,也一并招了,只等陛下处置。”太监道。
宋怀川缓缓踱步至清阳面前,”春茶离间我们兄妹感情,理应该杀,朕念在她与你一同长大的份上留她个全尸。“
清阳看着殿中躺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的春茶,那个陪伴她一起长大的人,最后也只能闭上眼眸,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臣妹恭谢陛下圣恩。”
“为了防止再让有心之人趁机而入,朕已将你宫中的护卫人员都更换了,保护公主安危才是他们唯一责任。”宋怀川俯视着清阳,眼里没有一丝对这个胞妹的感情。
“多谢陛下费心,臣妹身体不适便先行回宫了。”清阳勉强起身,她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体面地离开这里。
宋怀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望着清阳身形摇晃的背影,大太监上前小声问道:“陛下,这罪奴该如何处置?”
“你看着办吧,让人把这块地方清理了。”宋怀川重新靠回软榻上,随意说着。
大太监领命退下,很快上来几位侍卫将春茶带走,随后婢女把大殿清理干净,点上熏香,就匆匆退下。
门外的护卫将殿门关上,殿内便又恢复了安静。
酝酿了一天的雨也在此刻开始淅淅沥沥地下着。
时屿听着时二传来的情报,似乎早已料到,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送至萧太医府邸,剩下的他自会安排”
秋娘:“主子,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时屿摇了摇头:“静观其变。”
任外面纷纷扰扰,鹿闻笙依然在当牛马。
等结束这个大单,她一定要请个员工,真干不了了,鹿闻笙扶着腰靠在桌案上,正拼命往嘴里灌水。
时间紧任务重,她这边得先完成才能交给喜凤进行缝制纹样,缝制纹样需要时间,那她这可不得赶工,原先说的休息又泡了汤,只能等这结束再给自己放假了。
刚好瞥见一旁的蜡烛快要燃尽,鹿闻笙便借到库房拿蜡烛之由头休息了片刻,待蜡烛重新点燃,再开始动工。
片刻后,鹿闻笙把蜡烛替换上,刚点燃,就见自家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时将军,你一个声名赫赫的大将军天天夜闯我这弱女子的家中,你就不怕我传出去?”鹿闻笙双手抱臂看着面前坐在她椅子上的人。
“鹿老板,我身为买家,来看看我衣袍的制作进程如何,何错之有?”时屿坐在椅子上轻笑看着鹿闻笙。
鹿闻笙瞪大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请问时将军的世界是只有夜晚没有白天吗?还给自己找的一手好理由,而且你何时出钱找我定做成衣。”
时屿毫不意外,撑着桌子起身:“鹿老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被时屿这一说,鹿闻笙才勉强想起自己说要帮他做衣服这件事。
鹿闻笙:“.........”
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啊,这可如何是好......
鹿闻笙大娘子能屈能伸,赔笑道:“这不是没有时将军的尺码嘛,毕竟是给时将军量身定做,便想着有时间去找时将军。”鹿闻笙无奈摊手,“这不凑巧将军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我便没有打扰。”
时屿想了想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现在不忙。”
“额......毕竟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不太好吧 ,传出去有损我的名誉啊。”鹿闻笙挤出一丝笑容。
时屿嗤笑一声,向鹿闻笙走去。
鹿闻笙见时屿气势汹汹,下意识向后退,退了两三步,后背传来冰冷的触感,鹿闻笙心里也一凉。
见时屿还在不断往自己靠近,鹿闻笙还虚张声势道:“不瞒你说,我是练过的,你毕竟也是将军若是被我击败这面上可不太好看.......”
嗯?
话未说完,鹿闻笙看着面前悬在空中正在发光的火红宝石,一脸疑惑地歪头。
“送你了。”时屿将火红宝石递给鹿闻笙。
“啊?送....送我?”鹿闻笙一脸惊讶的看向时屿:“时将军你在开玩笑吗?我们之间没认识多久吧。”
时屿一脸无语地将宝石放到她身后的桌上:“请鹿小姐不必多想,我只是看你有眼缘才将此宝物赠与你,就当作是我在你这定做衣袍的报酬。”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收。”鹿闻笙赶紧将宝石吊坠拿起想着重新塞回时屿手中,跟烫手山芋一样,这让她怎么收。
“如果你信我,就将这宝石收下,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什么?我的东西?
鹿闻笙下意识看向手里在发光的宝石,等她反应过来,面前早已没了时屿的影子。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