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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被发现了 谁能告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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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时将军?”叶修安有些惊讶喊道。
时屿身旁还跟着两位乌发长须的中年帅大叔,在他们面前站定,时屿先看了眼鹿闻笙然后再把目光转到叶修安身上,“叶坚的儿子?”
“是。”叶修安恭敬行礼道,“多谢时将军当年于盗贼手中救我父一条性命,此恩情我们叶家没齿难忘。”
鹿闻笙在旁边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手,心里想着该怎么偷偷溜走。
“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二位了,还真是有缘分。”时屿笑着说道,旁边两人也附和笑着。
鹿闻笙脸上堆着假笑,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拙劣的借口。
“那还真是有缘分极了,我们正在这看铺子呢,能碰到时将军和两位大人倒是我们走运了。”叶修安真诚说道,语气里的喜悦都快溢出。
鹿闻笙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不是吧,真有人信时屿这用手指头想出的借口。
见叶修安眼神清澈,时屿不禁挑了挑眉,轻轻咳了一声,向叶修安介绍他旁边的两位大人。
“碰巧我身旁这两位大人都是户部中人,或许认识些靠谱的牙人,可以帮助到叶公子。”
旁边两位大人大概是满肚子疑惑,但还是笑着点头。
叶修安赶紧摆手,脸上带着惶恐:“不敢不敢,不敢劳烦时将军和两位大人,实不相瞒,这铺子我已相中,本想立刻就同那牙人签契的。”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打扰叶公子了,还请回锦云布庄后带我向令尊问好。”时屿面上一派和悦。
“请时将军放心。”叶修安行礼作揖。
时屿微微颔首,便带着身边两位大人从他们身侧走过,经过鹿闻笙身侧时,鹿闻笙不经意瞥了眼,却与时屿对上视线,他嘴唇微张,应当是说了什么,奈何鹿闻笙还未看清人就已经走远。
不过既然叶修安已经看中心仪的铺子,那么她的任务也已经完成。
“叶公子,那我就先回铺子了。”
叶修安面上有些纠结,想了想,见好像没有什么理由,便只好点头,但不死心,就又问了句。
“是否需要我护送姑娘回去?”
“不用,我铺子离这挺近的,公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再见。”
话音刚落,鹿闻笙就转身离去,叶修安刚扬起的手只能失落放下。
菜摊后边,一个普通着装的人正偷偷摸摸看着鹿闻笙离去的背影,悄悄起身,离开了菜摊。
“掌柜的,我亲眼看见那姓鹿的臭丫头已经回到铺子了。”
绣衣阁掌柜正倚靠在椅子上,手上还盘着一串珠子。
“你说她手上真有什么祖传的技能?就这黄毛丫头。”
“绝不可能错的,大虎那天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群婆娘就是拿了她的祖传技艺,直接对上一剪,速度快了不知多少。”手下眼珠子转溜,明显打着坏主意。
“行吧,那就照我说得做,磨一磨这丫头嚣张的气焰,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手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点头哈腰离开了绣衣阁。
时屿带着两位大人在一处别院前停了脚步,余光还瞄到了几个不老实的老鼠。
等这些老鼠没了动静,这才上前轻叩四下。
门微开,等人进去后又迅速关上。
穿过庭院,时屿他们来到正堂,桌上已备好茶水。
“如何?”时屿问道。
其中一位大人率先开口道:“将军,般若寺那边并无异常,或因国师长居于此,遂陛下并无起疑。”
“这国师倒是令人看不透。”时屿敲了敲桌子。
“是,平日国师也是长居住处,并不喜外出,故我们的人也经常有机会将物资运输至深山。”那位大人说道。
“你呢吴大人?”时屿看向另一旁并未开口的吴章,“随户部侍郎外出协助查账可有收获?”
吴章点头,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质地图,上面全是他做的笔记。
“东南沿海等地受倭寇来犯,民生凋敝,对朝廷不作为怨声载道,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时屿没有出声,而是看着地图。
“将军虽已回都多年,但在西北的威名仍如雷贯耳。”吴章划了一个区域,“驻守西北的将领也多是时老将军提拔过的青年才俊,这些年因陛下忌惮零零散散分到了不同的地方。”
“虽散,但也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而南边,沿海等地受倭寇的侵扰,腹部等地虽物产富饶,但赋税严苛,或许可以……”
吴章先用手指在西北圈了圈,又点了点东南,最后两掌合拢,直指上都。
事情谈完后,由时二将两位大人秘密送回。
“我上次让你给空了大师的信,他可说了什么?”时屿不经意问道。
时六上前把一张纸条递给了时屿。
“苦楝已开,待一叙。”
……
鹿闻笙回到铺子后,心里就有些不安稳。
连做衣裳的手感都少了几分,原以为是昨日的休息不足才导致如此,她便多加了些休息的时间。
但是,就当她准备起身继续工作时,门口却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
“老板呢,这铺子的老板何在?”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鹿闻笙心下已经知晓来者不善,鹿聆也一脸紧张地看向来人。
只见门口来了两人,一人体型健硕,满脸煞气,脸上还有一处刀疤,另一人身形瘦小,脸上仅一小撮胡须。
“我就是老板,你们有何事?”鹿闻笙站在他们面问道。
那刀疤脸上下端详着鹿闻笙:“你个女子,也难怪生意做的如此差劲。”
鹿闻笙轻笑,“我道这话怎说得如此引人发笑,原是瞎了一只眼,那行,你姑奶奶我就原谅你了。”
刀疤脸平生最恨有人拿他的独眼说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拔出腰间的砍刀就要冲着鹿闻笙砍下,只是速度太慢,被鹿闻笙轻轻松松躲过。
甚至连鹿聆的那句“小心!阿笙。”都还未说完。
连续挥了三四下连鹿闻笙的衣角也未摸到,反之还被鹿闻笙戏弄,一旁的小胡须似乎也觉得丢脸,喊道:“行了行了。”
小胡须的权力似乎比刀疤脸大,他一开口,那刀疤脸哪怕心不甘情不愿也停下了动作。
小胡须笑着同鹿闻笙说道:“我这小兄弟天生有癔症,还请鹿老板不要介意。”
鹿闻笙也假笑,“是吗,我瞧着倒像是疯狗之症,怕是要赶紧找个郎中看看。”
“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同鹿老板说说这衣裳的问题。”趁刀疤脸发作前,那小胡须开口道。
“鹿聆把名单拿来。”鹿闻笙喊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前这两人看。
一个傻狗,一个假面。
“请问你们是多少号?”鹿闻笙捧名单问道,鹿聆也凑过来看。
“我是七十八,我这弟弟是八十。”小胡须说道。
“你们这衣裳是有什么问题?”
“穿了你们家的衣裳,起得我满身红疹。”小胡须将袖子拉开,的确那手腕上全是红疹,“这怕是衣服布料太过低劣,所以才会导致。”
这小胡须说最后一句话,还特地拉高了声音,让聚集在门外的百姓也听到,果然,如他们所想,门外的确响起谈论之声。
“你这是在欺负我不懂医?你这疹子只在手腕和脖子上,分明是羊毛或旧衣虫螨所致,这羊毛怕是你也穿不起,那就只能是后者了。”
“且我这店里的料子都是从锦云布庄所进,若真有问题,你尽管去市令那告我,我随时奉陪。”
此话一处,那小胡子倒是无话可说了,门外的看客也看出那俩人是故意闹事,纷纷指责道。
那刀疤脸还不服气想说些什么,小胡子使了个眼神,就乖乖闭嘴了。
“倒是个嘴利的女老板,今日我们兄弟俩就告辞了。”
小胡子说完就带着刀疤脸离开了铺子,速度之快,他们走后,鹿闻笙还不敢轻易放松,突然听到二楼传来动静。
与鹿聆对视一眼,随手拿了个烛台就跑上二楼,一脚将房间门给踢开,刚想拿烛台挥过,就见那盗贼已被制服。
鹿闻笙站在门口与将盗贼制服的时五大眼对小眼。
“你是谁?”
时五还未说话,鹿闻笙又接着问道。
“这地上的人是谁?”
“你们是同伙?谈崩了?”
时五赶紧松开扣着那盗贼的手,表示自己跟他没关系。
“我见这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独自翻进了二楼,就知道这人肯定不干好事,我跟在他身后,在他即将干坏事时将他制服。”时五解释道。
“你是时屿的人。”
鹿闻笙看着时五肯定说道。
时五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有些慌乱地看着鹿闻笙,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刚好地上的盗贼见没人理他偷偷摸摸准备逃跑,被时五一脚踢翻在地。
“先跟我下来。”
鹿闻笙说道,便带着鹿聆下了楼。
时五心下叫苦,可也没法,只好提着这盗贼下了一楼。
鹿闻笙把烛台摆好,转头看着时五。
时五将那盗贼十分嫌弃地随手一丢,就迎上了鹿闻笙的视线。
“时屿他派你来监视我?”鹿闻笙双手抱前问道,面色冷静,看着好像一点不生气。
时五有些犹豫地点头又迅速摇头。
“不是监视,主子他让我来保护您。”
“呵,既是保护为何他不同我说。”
鹿闻笙讽刺轻笑,何必把监视说得这么好听。
时五额前全是汗,面对鹿闻笙的逼问根本回答不上来。
他主子心里想什么,他一个下属怎么可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