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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假千金赚钱中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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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心里为这群人默哀了三秒。
就算是它也不得不承认,它宿主打架真的很厉害,抛开力量不谈,她的搏击技巧绝对是最最最最……
最不要脸的!
归鸳将铁管舞得风声飒飒,专攻人五官和下三路,命中率高达百分百,外加锈铁自带的破伤风buff,一时间伤残无数。
系统看着极其残忍的那团血糊呲啦,没忍住提醒道。
【收敛点吧!孩子还在呢。】
要知道小毒物的学习能力很强的,按照现在的黑化值,他要是把这套不要脸打法学过去,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宿主你会完蛋的。】
系统语气凉凉。
谁知下一秒,提示音响起。
【目标人物黑化值-11.79%】
啪啪打脸。
系统沉默了片刻,想说的话删了又删,最后只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警方根据定位找到了废弃仓库,带头的救援人员一脚踹开仓库门。
跟预想的景象不同,这群危险系数极高的绑匪,正横七竖八状态惨烈地躺倒在地上。
女孩扔掉钢管,蹦起来就要猛踩男人头部,门外光线照射进来,她猝不及防和救援队对视上。
完了。
归鸳在这一瞬间,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对面没有反抗能力,她这一脚下去不会被升级成防卫过当吧?不会要让她坐牢吧?不会要她赔钱吧?!
系统:“……”靠北,你满脑子除了钱还有什么!
归鸳急忙想要撤回动作,只是蹬了地上男人的脑袋一脚,重心骤然后移让她控制不住往后摔去。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有人飞奔过来接住了她。
归鸳转头看向严以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开了绳索,也许是动作太急,他双手的手腕被麻绳严重擦伤,甚至有些地方皮肉外翻,猩红血渍向外扩散,看得人生疼。
等站稳后,归鸳抬手想要查看严以舟的伤势,可触碰到他的一瞬间,身体本能比他先做出反应。
严以舟触电般躲开归鸳的手,猛然往后退了一步,归鸳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她茫然眨了眨眼。
【归鸳:他怎么会这么怕我?】
不应该啊,这么高的黑化值下,呈现出来的表观特征应该是——
怨毒阴暗憎恶,因为旧怨恨着她,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肢体极度抗拒,像是因为害怕而做出的本能躲避。
难道原主的积威太深,在他眼里,她永远也洗不掉“图谋不轨的变态大小姐”标签?
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刚刚下手太狠,给人留下了心理阴影。
归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未来会做的事可变态了,怎么可能内心这么脆弱。
但不管怎么想,她还是决定趁着严以舟受到伤害,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展现出春风一般的温暖,靠关怀打动对方,最好一举扭转自身形象。
是的,她是最温柔最慈爱的长姐。
归鸳自我催眠。
于是在系统狐疑的目光中——
温柔长姐陪严以舟做好笔录,又带着他去医院检查伤势,怕他肚子饿,还亲自去医院楼下的小餐厅买了馄饨。
这家医院的馄饨汤做得一绝。
酱色汤里飘着肉馅饱满的小馄饨,上面撒了虾米和葱花,暖暖的咸鲜香气扑鼻而来,归鸳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偷吃的欲望,全靠摇摇欲坠的姐弟情强撑着。
严以舟却格外的不自在,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归鸳为他忙前忙后。
掌心缓缓收拢,手腕上刚结痂的部位又渗出血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问。
归鸳正拿着挂号单翻看,闻言转头和严以舟对视上。
“这是什么问题?”
她弯着眉眼笑盈盈道,
“你是我的弟弟,我不对你好那要对谁好。”
弟弟……吗?
严以舟抬头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戏弄和嘲讽。
不,不对,她曾经说过,他就是一条跪在她脚边,只配□□吠叫的野狗,她一遍遍强调他的卑贱,一遍遍打断他的脊骨折断他尊严,而现在……
她顶着一样的面孔告诉他——
你是我的弟弟呀。
【目标人物黑化值+5.79%,当前黑化值79.65%】
骗子!全都是骗人的!
她又在玩着什么样的把戏,又为什么会来救他?
他已经做好了死在那里的准备,反正他一条贱命比烂泥还要微不足道,可为什么她要来?
为了看他心甘情愿伏在她身边,为了让他把她当做恩人,放下戒心和傲骨任由她磋磨,任由她加倍凌辱?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信她对他的有利可图,但他从来都不信她对他的……好。
女孩忽然伸手,将手掌合在他脸颊上。她的掌心微暖,带着柔软的香气。
“好啦,不要想这么多了,已经排到我们了,别紧张,让医生看看你的伤势。”
她半推半拖,把严以舟拉进了诊室,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归鸳狠狠擦了把冷汗。
她快被黑化值提醒整出阴影了,每次一听到提醒,都有种“吾命休矣”的恐慌感。
严以舟的伤势不太严重,虽然他中途逃跑失败后挨了一顿打,但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医院检查后没有骨折,只开了些治疗外伤的药物。
刚回到家,归鸳热心的要帮严以舟上药,至于严以舟拒绝的话……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被她遛了一圈过掉了。
表面看起来他反抗得厉害,黑化值却一点没响,可见他本质上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果然在归鸳强行压制下,少年终于坐在床角,一声不吭任她摆布。
他配合地抬起手腕,垂眸看着为他上药的归鸳。她紧紧皱着眉头,在把药水倒在清洗干净的伤口上时,忽然“嘶”的一声痛呼。
系统:“……”
【系统:又不是你受伤,你叫个什么劲??】
【归鸳:……不好意思,突然有点幻痛。】
等到要给背部上药时,严以舟却忽然挣扎了起来。
归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我只是给你上药,什么都不会做的……我知道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以前是我做得不好,但你放心,我已经痛定思痛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趁严以舟出神之际,归鸳飞快撩起他的衣服。
时间仿佛静止了。
归鸳神情僵硬,大脑因为超负荷运作有点死机。
少年背脊上横着一条狰狞的伤疤,跟其他小伤不同,这条伤痕是颜色发沉的旧伤,伏在精瘦的腰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造成这道可怕伤痕的不是别人。
是他的仇人。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