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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   临走前三人不约而同拍下屋内的盛况,在火烧屁股前远离事发地,那烟贼呛人,雨宫晴不小心吸了几口狠狠地咳嗽了两声。
      跑到安全的地方后,三颗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下夜蛾老师该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好学生了吧——她们可没有火烧学校。

      不知道这次京都校维修需要多少经费,以后夜蛾老师再要钱也不会抬不起头来。

      只有东京校伸手要钱,多少会不好意思,再加上京都校一起伸手,这下就不会抬不起头了!

      好耶!

      雨宫晴把现场照片发给家入硝子,家入硝子在那头啧啧称奇,想不到御三家的人如此狂放不羁,竟能干出这等蠢事,和她的同期们有得一拼。

      一会家入硝子给雨宫晴发消息,告诉他们暂时别回学校了。

      雨宫晴:“啊?”

      家入硝子解释,一通电话打给夜蛾老师,大概是现场某位老爷爷拨的电话,可能说的不怎么好听,因为他听完抄起鸡毛掸子跑去校门口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等你们回学校。

      雨宫晴眨眨眼,夏油杰和五条悟也看到对面发的消息,倒吸一口凉气,夜蛾老师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然后收拾他们!

      御三家他们不怵,就害怕夜蛾老师的竹笋炒肉。

      当机立断,先不回去!等晚上他们偷偷摸摸翻墙回宿舍,保险起见不走正门。

      事已至此,秉着来都来了的精神,雨宫晴打算在京都溜溜,由五条悟充当向导。

      谁知五条悟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对京都不熟悉,很遗憾当不了此次京都行的向导。

      雨宫晴:“……”你不是在京都长大的吗!?五条悟说过的,她肯定没记错。

      明白雨宫晴的意思,看夏油杰也是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五条悟给俩人纠正误区。

      准确的来说,他是在京都五条家长大的,自己极少有机会能外出,接触外界的机会不多,对京都也不熟悉。

      连京都的樱花还是他在书上看到的。

      两人若有所思地点头。

      远处的学校浓烟滚滚,聚集着最后散在空中,或风一吹消失在原地,夹杂着呼来喝去的呵斥与吆喝声,人仰马翻。

      这情况应该抽不出人送他们下山,五条悟跃跃欲试,表示自己可以开车载他们。

      雨宫晴和夏油杰连连后退,猛摇头拒绝,生怕下一秒悟就拉着他们上车。

      五条悟才十七岁,没有驾照!

      更可怕的是按照他的性格,很可能在十八弯的山路上上演山路惊魂,一脚油门冲下山的可能性极大。

      五条悟有前科!

      夏油杰坐过五条悟的自行车,一开始确实很快乐,风呼呼的吹过少年们的脸颊,等骑过相对平坦的地方,夏油杰的噩梦开始了。

      夏天的植被长得茂盛,密密匝匝,树枝探出头来,密密麻麻的绿叶遮挡着他们的视线,在高速行驶的自行车上,这些植被变成武器,噼里啪啦地打在二人身上。

      五条悟有无下限,这些攻击不到他,只苦了后座的夏油杰,白净的脸被树枝抽的通红。更有一根角度奇特的树枝,在五条悟的蛇皮走位下正好拦在他脖颈那,要不是他躲得快就一命呜呼了。

      折磨还远远没结束,他敢肯定悟是故意的,六眼能能看不清前面的山坡?他们直直地冲下去,在五条悟的欢呼声中自由落体,关键时刻他召唤出虹龙给两人垫背,两人摔得不轻。

      等家入硝子和雨宫晴找到他们,俩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幸亏带着硝子,要不然他们就要完蛋了。

      很显然雨宫晴也回忆起了那次自行车杀人事件,脸上惊恐的表情一览无余。

      她本来很遗憾没骑上自行车,悟和杰笑得那么开心勾的她心里痒痒的,想着等他们骑完,自己带着硝子溜一圈。

      她就和硝子说两句话的功夫,那俩人消失在视线中。

      她拉着硝子去追,在转弯的地方硝子指着车辙印和捻得乱七八糟的花草植被,惊异地说他俩不会冲下去了吧。

      闻言雨宫晴仔细观察。

      好像是哎。

      “……”

      两人面面相觑。

      “快去找!”雨宫晴惊恐道。

      关键时刻夏油杰召唤出的虹龙帮了大忙,雨宫晴迅速锁定二人的位置,带着硝子找到人。

      说实话她从没见二人惨兮兮的模样,各种叶子插在二人身上,夏油杰露在外面的皮肤有许多划伤。

      两个人以奇怪的角度瘫在山坡上,大概是有骨折的地方。

      家入硝子给人治疗的过程中,夏油杰气若游丝,说自己再也不坐五条悟的车!

      雨宫晴:“……”幸亏不是她在悟的后座。

      杰,辛苦了。

      五条悟看着挚友们的表情,嚷嚷着你们什么意思。

      上次?

      上次是意外!

      再说杰也很开心!

      夏油杰:只开心了前半段谢谢。

      五条悟再三争取,夏油杰和雨宫晴断然拒绝,最后他撇着嘴接受现实。

      “那我们怎么走?”

      夏油杰微笑,当然是万能的虹龙了!

      上次虹龙在薨星宫被踹了几脚,萎靡不振,休息了好一阵子,现在恢复得差不了,可以继续充当他们的交通工具。

      夏油杰想了想,“等人多了我们就步行。”

      雨宫晴挥舞着拳头支持杰。

      等虹龙出来,雨宫晴抚摸它冰凉的身躯,心说辛苦你了小龙,没有你我们该怎么办啊!

      摸完她英姿飒爽地跳上去,夏油杰和五条悟接着上龙。

      三人都稳住后虹龙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在高空飞行的雨宫晴感觉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呼啦啦地响。

      她低下头。

      身上黄澄澄一片,两沓子符纸还贴在她身上。

      雨宫晴招呼男同学们凑近些。

      “快快快!把这些符揭下来,亲身体验,很好用!我们可以送给学弟!”

      她撕自己够得着的,后背交给五条和夏油。

      雨宫晴:“小心点,注意完整性,缺角就不能用了。”

      五条悟:“话说东京校禁闭室好像也有。”

      雨宫晴:“我们学校还有禁闭室!?”

      夏油杰:“有,只是我们都没进去过。”

      雨宫晴:“这么好的东西夜蛾老师不拿出来分享分享!”

      五条悟:“哪能这么容易,这些是给犯错的咒术师用的。”

      雨宫晴:“给学弟们用来祓除咒灵也可以吧。”

      夏油杰:“可以,我们可以去‘拿一些。”

      五条悟:“哇哦,杰好坏!”

      夏油杰挑眉:“悟不去?”

      五条悟:“谁说我不去了!当然少不了老子!”

      雨宫晴慢慢揭,不知道是粘符纸的材料问题,还是符纸本身的特性,粘的特别紧,死死贴在校服上,一不小心就会抠破角。

      她手上的手铐碰撞丁零当啷响,虽然她已经挣断手铐,流在俩腕子上的部分还是很碍事。

      雨宫晴举手,把手腕亮在人面前寻求帮助,“杰,你看有什么办法能拆掉它们吗。”

      夏油杰仔细端详,上手敲敲,遗憾的摇头,见雨宫晴失望的眼神,他提出建议:“其实也有办法,我召唤出一只小型咒灵给你咬断?”

      雨宫晴纠结几秒,算了,万一啃她一块肉怎么办。

      “给我看看。”五条悟脑袋凑过来,琢磨一下,“能解。”

      “真的!你来试试!”

      雨宫晴喜出望外,可她犯了致命的错误,五条悟只告诉她能解,没告诉她怎么解,她也没问。

      五条悟捏着雨宫晴的手,在手腕处施力,示意她顺着方向往下翻手腕。

      手掌和手腕不在一个平面,呈现出一个折角。

      五条悟随后左手捏着雨宫晴的胳膊,防止人不小心抖动,右手指尖聚集一发小型苍。

      雨宫晴:“……!!!”

      她表情生动起来,“悟!悟!不用了!戴着挺好看的啊啊啊啊!”

      五条悟稳如磐石,死死拽着雨宫晴胳膊防止人乱动,打歪就不好了!

      “没事,老子很准的!”

      雨宫晴使劲仰头,求助身后的杰,含泪道:“杰,杰!我觉得还是用你的咒灵比较好,求求你,求求你让咒灵咬吧!再给我一次机会!”

      夏油杰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谁让她一开始不选择他呢。

      五条悟笑嘻嘻地无视身前人饱含热泪的双眼,痛快地发射出苍。

      雨宫晴紧张地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啪。”

      左手的手铐接触到苍的部分被摧毁,五条悟接着又是一发,熔断的部分超过雨宫晴手腕的宽度,手铐轻松脱落。

      五条悟现在对咒力和咒术的运用炉火纯青,再精细的操作也炉火纯青,破坏手铐简直轻轻松松,比喝水还简单。

      就是雨宫晴紧闭双眼不信任他的模样让他有些不爽。

      “好了哦,你看——”

      雨宫缓缓睁开眼睛,左手腕空空如也,掉在了她腿边。

      嗯?这么快!

      她痛快地伸出右手,请五条悟帮忙。这次她睁大眼睛观摩全程

      啪啪两下,右手也解放出来。

      雨宫晴眼疾手快抓住将要掉落的手铐,这掉地上砸到人可不是玩的。

      绝不高空抛物!

      “谢谢悟!”雨宫晴为悟的高超技术鼓掌。

      夏油杰感觉位置差不多,让虹龙降低高度,他隐隐约约看到人迹和建筑。

      “准备好,我们马上降落。”

      即将开启今天的京都之旅!

      (试试第一人称小剧场)

      我们三个坐一起打牌。
      “我赢了我赢了!头伸过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痛苦的凑近,我把纸条贴在他们脸上。夏油还好,他输得不太多,几张纸条不在话下,悟就惨了就惨了,他不太习惯不用六眼,几乎把把输,脸上贴的满满的,就两只眼睛还露在外面。
      我邦邦又粘上,笑得前俯后仰。
      硝子坐在一边也支着头笑。
      “换个玩法,抽鬼牌怎么样?”我兴致勃勃。
      夏油杰干脆的应下,五条悟则不情愿,他不太擅长隐藏情绪。
      夏油杰道:“悟,这可不一定。”说完他睨我,好像我是把情绪写在脸上的白痴。
      家入硝子来了兴致,加入到三人中,带着笑意:“我跟晴一队”

      我给她让出位置。
      五条自信满满亮出六眼,这样他就不会输了!
      我左打量右琢磨,抗议道:“不行,不行!不可以!”
      我义正言辞:“悟,你快把眼镜戴上,再封闭六眼,玩鬼牌这不是作弊吗!”

      “除非你让六眼下线,否则不允许上牌桌!”我期待的看向他。

      “行吧。”悟勉强道。

      “我帮你!”我高兴的笑,把他刚刚揭下来的封印符哐哐哐贴回眼睛上,足足厚了半厘米。
      他静静坐在那,不阻止我的动作。
      好一幅美人图,如果他不说话的话。我感叹:“你这张脸,真是奇了,好看的不行。”
      悟半垂着眼,他只看向我,歪着嘴笑:“和我在一起,天天给你看哦”
      我战术咳嗽:“呃,再说吧。”
      数轮下来,我脸上被贴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硝子在一边笑,我用拳头怼她的腰眼,听她嗷嗷叫,“不合理,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输。你们是不是作弊了呜呜呜。”
      夏油杰笑:“还用作弊?”
      可恶啊。

      我大怒,丢开牌和夏油扭打在一起,他举起手:“好了好了,我错了。”

      .

      今天悟带我体验飞翔的快乐。

      我用力一跳环住他的脖颈,“出发!”
      他二话不说,发动术式,静止在天上。
      他的身体很热,我伏在他后背,抱着他脖颈,远远望去,东京绚烂繁华。

      不小心撒手后,我从万里高空坠下,悟匆忙忙提高速度朝我飞来,他离我越来越近,伸出有利的手臂抓住我的手,我顺势缩在他怀里,痛快的大笑消散在极速驰骋的空气中:“悟!”

      他也抓着我肆意的笑,因为他知道肯定会抓住我。

      .

      宴会厅是特制的,可容纳数百人,我坐在悟的旁边
      悟坐主位,他的下首是五条家的心腹,还有禅院家和加贸家的大人。。

      “这是谁,五条家主”有人明知故问。

      我走上去歪在悟身上,他不好喝酒,我就不停地给自己倒,闻言站起来,勾着笑娉娉婷婷地行礼。
      我柔着嗓子:“小女子幸得悟大人垂怜,能在身边伺候。”心里不住地偷笑
      悟直愣愣看着我,我故作害羞,捏起袖子掩面。
      悟伸手拽我,我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像小妖精。

      有人眼睛都看直了,一时忘了心中的算计,侍女真是心灵手巧,我感叹,自己的脸都能吸引这种万花丛中过的色鬼,我柔着嗓子:“小女子出身不好,幸得悟大人垂怜,能在身边伺候。”
      那个愣头青直愣愣看着我,
      我故作害羞,捏起真秀掩面。
      悟伸手拽我,我顺势依偎在他怀里,他平淡的说:“怕是不好割爱。

      这时那人身边的侍女娇羞着给他倒酒:“禅院大人~”
      他的注意力回到身边的女人,大笑着搂她,接过酒一饮而尽。
      宴会富丽堂皇,欢声笑语,穷奢极欲,恣意妄为,我甚至看到那边不老实的咸猪手,心里长叹一口气。
      忽然,奏乐的三味线曲中传来不和谐的声音,侧边的女人满脸惊慌,她弹错了,五条悟面露不悦,摆摆手:“把她带下去。”我不语,垂着眸子,自己的影子倒映在清澈的酒里。
      一只大手抚上我的腰侧,我抬头看,是悟,我凑近他的耳朵:“我才不会……呢。”我故意含糊的说。
      说完咯咯咯伏在他脖颈笑,我这一动作比较靠上,又因为我俩的体型差,他的手顺势往下,又不好意思放在我的那,就拦着我的腿窝,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我。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我也不能免俗,我的爪子悄咪咪伸向烬的胸口,像捏气球一样,上下揉搓,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有点上瘾,可是胸肌突然硬挺,我不满地皱眉,挣扎着从悟的肩头下来。
      他顺着我的意放我下来,我猛地把脑袋扎进饱满的胸肌。
      衣服的质感很好,五条家主不缺钱,用的好料,可再好的料子也比不上紧致细腻的皮肤,我深吸一口,不好闻,充满硝烟和散不去的血腥味,但很让人上头,我又吸一口。
      悟捏着我的后颈拉开我,他警告:“老实些。”我不满的扑腾,他力气大,我只好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慢慢啜饮。
      我本来都老实不动了,加贸家的那家伙又开始搞事:“既然是悟大人喜爱的人,想必有过人之处,不如给我们露一手,也让大家长长见识。”
      这下悟冷下脸,撇着嘴冷笑,满脸这死家伙也配,流出几分阴狠,他侧着脸看我,问我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想法他就要动手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被酒水浸透的嗓子清亮似水:“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我踉踉跄跄走出长桌,艺人们膝行后退,给我让出地方,一位侍女给我献上三味线。
      我拿着拨子拨弄两下琴弦,拨子用玳瑁制成,和弦碰撞出清脆纯净的乐音。我不习惯用拨子,干脆扔到一边,三根弦的弦乐器而已,用手也可以。
      我欣赏不了音乐,。我不知道自己弹得怎么样,我有些醉了,宴会的调笑混着乐音模糊遥远,我好像又回到高专,和悟、杰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硝子在一旁为我们鼓掌。
      曲毕,掌声四起,我什么都听不见,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随后消失不见。

      我喝多了倒在地板上,人事不省。
      女人未绾发髻,青丝散落,衬得肤色白皙,脸颊泛着红晕,
      五条家主豁然站起来,把人打横抱起,不顾众人,带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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