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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不听劝告的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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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后。
会议厅灯火辉煌，却冷得像一座冰窖。
“为什么要听从神的指引？”领导者声音淡漠。
“因为我们创造了你们。”晋菏平静地说。
“我们的命运，由我们自己决定。神的时代，早已终结。”
“不。”晋菏的语气加重，“我是来阻止你们走向灭亡。”
一阵轻笑从会议桌的另一端传来，带着刻意的轻蔑。
“反正只是小说世界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可她们是我们亲手创造的。”有人低语，语气微微迟疑。
“别忘了，我们不过是在执行芭乐的任务。”
“放轻松吧。”
冷漠、漠视填满整个会议厅，像一场无解的对峙。
泳池边
夜色如墨，灯火映在水面，涟漪轻晃。
晋菏扎进水中，冰冷瞬间包裹全身。她疯狂地划动双臂，水流在耳畔呼啸，如一道道低语，将她的思绪拖回过去。
她想起，自己和毕书茗抵达这个世界之前，那段漂泊在海上的日子。
那是她们打败芭乐之后的故事。
也是她们发现最可怕真相的时刻——
她们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一本小说。
芭乐向她们伸出橄榄枝：“来Velo Dulce工作吧。”
然后，她们被邀请到了那家甜点店，日子似乎回归平静。
然而，晋菏多次为Y世界的人们占卜。
“你们的世界终将消失。”
“因为，这是一本小说。”
“ColorXBee的世界对我们来说也是异世界。”
“这里没有主世界，只有‘优先角色’。”
“主角的世界，真的是你们口中的主世界吗？”
“无论谁掌控世界，它都只是投影，一个供人书写和遗忘的故事……”
“我们唯一的区别，或许只是——是否被《世界之书》提起。”
晋菏猛地从水里探出头，呼吸急促，水珠顺着睫毛滑落。
她仰望夜空，心跳紊乱，思绪翻涌，如身下这片池水，无声却汹涌。
“水波轻晃，像是在嘲笑。”
“创造者？她真的是吗？”
“如果创造，最终只是为了看着它毁灭……那她和那些漠视世界兴衰的读者，又有什么区别？”
她缓缓上岸，水珠顺着发丝滑落，灯光在水雾中映出朦胧的光晕。
她看向毕书茗，眼底浮现复杂的情绪，疲惫、不舍，还有一丝只有毕书茗才能读懂的坚持。
“我们回自己的世界一段时间吧。”
她轻声提议，唇角扬起，却带着苦涩。
“我们直播的粉丝积累了不少，等以后再回来甜点店当员工，长住下来，怎么样？”
毕书茗一愣，随即笑了，笑容温暖如昔。
“好。”
他们的对话在夜风中飘散。
“你们呢？ColorXBee？”
Honey：“我们回去吧。”
Folio：“回去吧，这里太浮躁。”
Ven：“区区小说人物，才20年就搞出这么多事，麻烦。”
PO：“确实，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
Zinc：“再见。”
夜幕下，灯光交错，Honey回头一笑，仿佛窥见未来某个不可更改的结局。
她离开后，晋菏站在原地，看着灯光一点点熄灭，仿佛世界在对她关闭。
风拂过她的发梢，冰冷得像无声的预兆。
她攥紧手指，指甲嵌入掌心，模糊的疼痛提醒着她。
她终究还会回来。
即便一切终将毁灭，即便她只是个旁观者，命运的步伐也从未停下。
